　　我的朋友很少　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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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名：僕は友達が少ない

　　作者：平阪讀
　　插畫：ブリキ
　　譯者：Ashura228

　　校對：MayLog、漆黑之牙、qaz1958756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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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翻譯的每一本書裡，譯者有很大一部份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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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的序言以及角色的出場介紹就如同夾子一般
　　羽瀨川小鷹
　　夜空
　　柏崎星奈
　　狩獵
　　歡迎來到GALGAME的世界
　　舍弟
　　羽瀨川家的瑣事
　　致被污染的悲傷
　　桃太郎傳說
　　混混武士回母校
　　泳池
　　往事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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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的序言以及角色的出場介紹就如同夾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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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在前頭，這是幻覺。

　　我們來到了南方的島嶼。
　　就算說是南國的島嶼也是有很多種，但是人們聽到這個單詞大多都會模糊地浮現出像這樣的場景。比如海灘裝啦、美麗的大海啦、椰子的果實啦、草裙舞啦，留下這些普通的夏天樂園般的感覺才是正確的。
　　這樣的樂園讓我們「鄰人部」的各位飽享了一番。
　　坐在沙灘椅上享受日光浴的時候，我的目光移向了灘邊。
　　兩位少女正愉快地做著沙的城堡。
　　銀髮藍眼的，身穿學校泳裝的十多歲的少女，是高山瑪莉亞。
　　正如你所見，是個真正的幼女。說起來，還是聖克羅尼卡學院裡工作的修女，同時也是鄰人部的顧問。
　　比瑪莉亞老師稍年長些的，留著金髮，瞳仁乃是紅藍異色的少女，則是羽瀨川小鳩。
　　平時一直是歌特蘿莉風的她，今天果然也穿著普通……才怪啊，布料少的可憐的比基尼。
　　小鳩是我，羽瀨川小鷹的親妹妹。
　　「大哥，來點果汁怎麼樣？」
　　看向旁邊來搭話的人，是身著帶籠紗裙的分離式可愛泳裝，拿著杯邊用水果裝飾著的很有熱帶感的果汁，帶著柔和笑容的奢華的美少年。
　　「啊，謝謝了。」
　　我從他那裡接過了果汁，喝了起來。
　　在離我的沙灘椅不遠處的，是個戴著眼鏡的少女。坐在與我同樣的椅子上，一手拿著果汁，一手捧著書在讀。
　　留著馬尾辮，連體的泳衣上不知為何又披了件外套的少女是志熊理科。
　　看的書是獨角獸高達×EVA初號機的BL同人志。
　　「啊啊，那個～」
　　「呀，好涼～」
　　向海的方向看去，兩位少女正在開心的潑水嬉戲。
　　穿著美麗花紋的比基尼的，金髮碧眼的，身材超好的美少女是柏崎星奈。
　　與她做伴有著銳利眼神的黑髮少女是三日月夜空。
　　夜空所穿的泳衣，怎麼說呢…是與性感、美麗、萌這樣的詞語毫無緣份的。從頭到腳都被包裹著的，黑白條紋相間的全身泳衣。
　　帶著閃亮的笑容與哈哈笑聲嬉戲的兩位美少女的景象，簡直就是畫裡的場景啊，光是看看就心跳不已呢。

　　好像貌似也有一些奇怪的地方，現在我們的樣子簡直就是現充啊（指現實很充實的人）。
　　多麼好的現充啊。
　　多麼美妙的現充啊。
　　「……啊哈哈……多麼美妙的現充……真快樂啊，哈哈……鄰人部的夥伴們關係都很好啊…哈哈哈哈……」
　　但是，正如前面已經說過了的，這都是幻覺。
　　「——輩。快點醒過來啊，前輩……嘿」
　　嘩啦啦！！
　　「誒～～～～～～～～～～～～？？」
　　一股電流遊走過了我的全身，原本朦朧的意識一下子被引導回了現實中來。
　　順帶一說，電流走過並不是一個比喻，是真正的被電擊了。
　　拿喚醒用電擊槍電醒我的犯人正坐在旁邊的座位上。
　　「呼呼呼，自己一個人偷偷放鬆，真是太狡猾了呢，小鷹前輩。」
　　制服外面披著白色大衣，留著馬尾辮的眼鏡娘——志熊理科。她帶著似乎隱藏著瘋狂的微笑淡淡的說道。
　　「……看到了美好的幻覺呢……」
　　我遠目道。
　　「到底是怎樣的幻覺呢？」
　　「夜空和星奈帶著笑容，關係親密的在玩耍。」
　　「真是不科學的場景呢。」
　　「也不至於說是不科學吧……」
　　那兩個人帶著笑容，關係親密的玩耍，這樣的事是絕對不可能的。
　　就現在來講。
　　「差不多要變的辛苦了不是嗎？投降的話也是對自己好哦。肉……」
　　黑髮的美少女——三日月夜空興奮的說道。
　　「呼呼呼……你才應該放棄不是嗎？已經開始喘氣了喲。」
　　金髮的美少女——柏崎星奈與夜空一樣的興奮著，露出了瘋狂的笑容。
　　然後，兩人同時將筷子插進了正在咕嚕咕嚕煮著的火鍋裡，從鍋裡夾出了漆黑的「某物」，並同時塞進了嘴裡。
　　「咕……」
　　「咕……」
　　看來兩人好像都「MISS」了，她們都用著崩潰般的聲音叫道。
　　「好…好…拉…辣…啊！」
　　夜空帶著痛苦的表情在撓著喉嚨。
　　「唔…唔唔…好像甜…不對！嘴裡黏黏的……喉嚨好像腐爛了一般…惡…心…」
　　星奈翻著白眼，眼淚如同瀑布一般吧嗒吧嗒的滴了下來。

　　……現實中的我們，如同身在地獄一般。

　　事件發生之前，這裡還是個美麗的小洋房。
　　我們全體七人圍坐在房間中央的小圓桌邊。
　　桌上放著明明沒有火燒，卻依舊咕嚕咕嚕的翻滾著的漆黑的火鍋。
　　我的右邊坐著理科，左邊穿著修女服的銀髮少女與歌特蘿莉裝的金髮少女疊摞著倒在地上。
　　銀髮的是高山瑪莉亞，金髮的是羽瀨川小鳩。
　　「……哥哥……哥哥…惡魔，惡魔來了……」
　　「小伙子，幹了他……」
　　都像是被噩夢纏身一般，帶著痛苦的表情說著奇怪的夢話。
　　理科的旁邊是夜空。
　　小鳩和瑪莉亞老師的旁邊是星奈。
　　如同被夜空與星奈夾住般坐著的，穿著女僕裝的美少年——楠　幸村。
　　幸村正在默然而機械的，用筷子在火鍋與嘴之間往復。
　　雖然在不停反覆著，但從剛才開始就什麼都沒夾取。
　　幸村的眼睛已經失去焦點，宛如死去一般。
　　「……幸村……連你也陣亡了嗎……」
　　我帶著悲痛的表情嘟囔著。
　　「喂，小鷹，你也快吃啊……」
　　「呼呼呼……快點吃喲。現在才是決一勝負的時候呢……」
　　夜空與星奈的眼裡同時浮現出了瘋狂的感覺，對我說道。
　　「唔唔…」
　　我哭喪著臉，把自己手裡握住的筷子伸向了正在咕嚕咕嚕翻滾著的鍋裡。
　　鍋裡散發出似甜似臭似酸，能夠使皮膚畏縮，使眼睛和鼻子發痛發癢一般的，總而言之就是讓人感到異常不舒服的一樣的氣味。
　　「……我說，這裡面真的沒有摻毒什麼的吧……」
　　「理論上是這樣的，小鷹前輩……理科的毒藥檢查能完美的測出所有的毒藥。因為是完美的，所以……」
　　理科似乎完全沒有自信地說道。
　　話說我們到底在做什麼呢，那就是————暗之鍋。
　　事情緣於幾天之前。

　　星奈說要把在部室裡玩GALGAME的朋友們召集起來進行火鍋派對。偶然夜空看到了「一起吃火鍋果然是有好朋友的感覺啊」。
　　我和星奈對此也表示同意。
　　於是夜空說
　　「為了不讓交朋友以及火鍋失敗，在這個部進行火鍋的演習吧。」
　　【放學後大家一起鍋】
　　被這樣一個規矩的標題所吸引，我們全體部員毫無異義的贊成了。
　　雖然在家庭課教室以外的地方是禁止生火的，但理科製造了「不用火也能煮食材的砂鍋」，從而解決了問題。
　　在決定應該做什麼樣的火鍋時，星奈說「暗之鍋就好了。」
　　據說是其他的遊戲裡也有好友們一起吃火鍋的場景，熱熱鬧鬧邊吃火鍋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快樂。
　　聽了那之後，我們也莫名地感到「也許真的有趣呢……」
　　決定做暗之鍋之後，湯的部份由部員中唯一會料理的我來負責。
　　週末，我開始料理暗之鍋用的黑色湯汁。
　　所謂的暗之鍋，就是在從鍋裡夾取食物的時候把房間弄暗，並不是必須要求連湯都是黑色，這是我們誤會了。
　　不管怎樣，我把魷魚、黑芝麻作為基礎，又把魚湯弄的稍微有些辛辣並且美味，「黑之湯」就這樣成功地完成了。
　　新的一周的暗之鍋派對的當天，用理科帶來的砂鍋做了我的黑之湯，將房間弄暗，大家把各自帶來的食材全部扔進了鍋裡。終於，暗之鍋派對開始了。
　　……於是，成了現在這樣。
　　我煞費苦心研發的黑之湯散發著難以形容的惡臭，雖然看起來還是一樣的黑，但總覺得已經成了沾滿淤泥般的其他的東西了。
　　不能吃的東西禁止放入，不用說，毒藥更是嚴禁的。但是為什麼，我剛才甚至看到了幻覺啊……
　　大家愉悅的心情持續到了到將食材放入鍋內之前，當原本散發出美妙香味的魚湯變得異臭開始，大家的笑容就這樣消失了。
　　每當大家一齊從鍋裡夾取食物，房間裡的氣氛就變得更加險惡。
　　瑪莉亞老師和小鳩的年少二人組在十分鐘後倒下。
　　特別是夜空與星奈——
　　「都怪你說想做什麼暗之鍋這麼腦殘的主意啦……」
　　「本來就是你說什麼想搞火鍋的錯！」
　　「最糟糕的是你帶來的鯡魚罐頭！」
　　「因為是沙丁魚所以味道也並不差啊。與此相比，你帶來的芒果和草莓才是！」
　　……就像這樣，她們互相推卸著責任。
　　不知何時，「最後活下來的就是勝者」這樣完全無厘頭的規則被確立了。
　　於是至此，幸村也掛了。
　　幸運的是，我吃到的都是肉圓子，芋頭之類比較正常的食物（我自己帶來的），所以才殘存至今。但是，剛才就充滿在屋子裡的過份令人不快的臭味，使這裡成為地獄。
　　因為是味覺白癡才堅持到現在的理科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從那眼睛裡就能看出來是相當糟糕了。
　　我與理科同時將筷子伸了進去，從漆黑的存在裡取除了某物，屏住呼吸將其嚥了下去。
　　……雖然湯的味道差極了，但食物還行……只是…只是，這是什麼……從口感上判斷……花椰菜？
　　另一方面，理科貌似吃到了相當糟糕的東西。
　　「在理科的記憶裡，與這個食物味道最為相近的東西是……甲基乙醇胺。」
　　話音剛落，理科邊突然一動也不動了。
　　「……居然連你也……」
　　果然，暗之鍋這種東西，是真正的知心朋友間和和睦睦才能搞的活動啊。
　　完全不是我們這樣、離和睦這個詞相距甚遠的一群人可以出手的類型啊……
　　而且我們的部員都是得意忘形的帶了一人份的，比如軟糖、水果、點心之類絕對只會讓人後悔的食材。
　　為什麼！那時候會覺得「蠻有趣的」啊……
　　我非常後悔。
　　「那麼下一個……」
　　「知道啦……」
　　大汗淋漓的夜空與星奈，帶著淒慘的笑容瞪視著對方。
　　我也無奈地拿起筷子，我們三人同時從鍋了拿了食物。
　　一起塞進了嘴裡，猛嚥下去——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
　　星奈翻了過去！
　　就在那時，我看見夜空一瞬間露出了勝者那驕傲的笑容……然後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
　　「…唔……嘔……」
　　……吐了起來。
　　夜空與星奈就這樣翻著白眼倒下了。
　　「啊，喂，你們真的沒關係嗎！？」
　　順帶一說，她們腦袋不正常這樣的事我還是深深地瞭解的。
　　……唔……連吐出來的東西都是黑色的……好噁心…
　　我感覺自己也要吐了。於是慌慌忙忙地打開窗戶通風，吸了口外面的新鮮空氣。
　　然後為了處理污穢物而到房間外去取抹布。
　　怎麼辦呢……比起那些傢伙，我更心煩的是他們在地毯上吐的東西。

　　聖克羅尼卡學園裡面的禮拜堂的一個房間——【談話室4】。
　　如今已經成立遍地死屍的地獄一般的地方了，這便是我們的「鄰人部」的活動室。
　　鄰人部——雖說活動內容豐富繁多，其實也是單純而無節操的，只是各個部員隨意的打發時間罷了，聊天、打遊戲、做遊戲、寫小說、畫漫畫、練習樂器、演戲、說相聲、看神劍ZEMI（不知何物）、做向著未知的存在搭話的特訓之類的，然後還有吃暗之鍋了。
　　……聽了活動內容，能夠理解這個部到底是幹什麼的人完全不存在吧。

　　我們鄰人部的活動目的。
　　說白了就是「交朋友」。

　　這便是，一群悲劇的傢伙們進行的悲劇的部團活動，並且兩位女主角在剛開始十頁紙的時候就很悲劇地吐了出來的，非常悲劇的日常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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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瀨川小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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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圖書館裡看書，不知不覺便到了傍晚。
　　感覺差不多要回去了，走出圖書館時卻突然想起運動服忘記拿了，便又走向了教室。
　　因為大多數的學生要麼已經放學，要麼還在社團活動，所以走廊上並沒有什麼人。
　　我獨自一人在被夕陽染紅的走廊上走著。
　　當我走到了我所在的2年5班的教室門口時，聽見從教室裡傳來了笑聲。
　　「哈哈，別逗我了，根本沒這回事！」
　　……看來還有人留在教室裡呢。
　　聽起來是女孩的聲音。
　　怎麼說呢……是相當好聽的聲音。
　　既不高也不低，從耳朵浸透到腦中，慢慢地擴散開來的美妙感覺。
　　但是我，對這個聲音並沒有印象。
　　雖然我剛剛轉入這個學校一個月。但也應該在上課時聽過了班上其他所有人的聲音了，應該不會忘記有著這樣美妙聲音的人。
　　另一個值得注意的是，聽到的只有一個人的聲音。
　　大概是在和朋友打電話吧。
　　獨自一人在教室打電話的時候，我突然衝進去，她應該也不會吃驚吧。
　　嘛，就算驚嚇到她也是沒辦法，也許還會能嚇到她。
　　但還是想要避免這樣。
　　怎麼辦呢……應該等到她打完電話離開教室嗎……
　　不，等一下，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堂堂正正的走進教室，拿回忘記的東西不是很好嘛。
　　教室裡有一個女學生。
　　坐在打開的窗邊，被夕陽映染著的雪白的腳正在啪嗒啪嗒地晃著，她正在愉快的交談著。
　　隨風飄動的黑髮略帶著一些藍色。
　　背影不高也不矮，相當好的苗條身材。
　　臉龐清秀，也就是一般人所說的「美少女」
　　名字好像是——三日月夜空。
　　我本來就不擅長將人的名字和臉對應起來，同年級的男生姑且不論，女生裡根本沒把幾個人的名字和臉對應記下，就算如此，對她還是留下了一些印象。
　　與我同樣是2年5班的學生。
　　聖克羅尼卡學園2年5班，三日月夜空——雖說應該是這樣……我很迷惑。
　　「啊哈哈，所以說不是這樣啦。話說那個老師……」
　　這樣普通的，宛如一個平凡的高中女學生一樣明朗的語調在交談的樣子，我還尚未見過。
　　說起平時的三日月，總是擺出一副不高興的臉，散發著不爽的氣息。休息的時候也從沒見她去什麼地方或是跟什麼人待在一起。
　　英語課有時需要和誰搭檔練習對話的時候，她也呆坐在座位上盯視著窗外。對於英語老師來講，她從一年級的時候就一直是那種樣子，於是老師貌似也放棄了。
　　其他課上被叫起來的時候，也是用著和今天這樣爽朗的聲音完全不同的，相當陰沉的聲音淡淡的說出正確答案。（好像相當用功的在學習，從來沒見過她答錯問題。）
　　「誒～～？真的麼～～？啊哈，那樣還真開心呢……」
　　一甩平時那不爽的表情和態度的三日月，還發出了與那有著相當差距的笑聲的她，那個……真是太可愛啦。
　　……她真的是三日月夜空嗎？
　　認真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然後，我居然發現了更加奇妙的事情。
　　……她，根本沒拿著手機。
　　教室裡除了她根本沒有人，也聽不見除她之外的聲音。
　　凝視著空無一人的地方，如同有誰存在一般，三日月在愉快地交談著。
　　夕陽下的教室裡獨自一人，與看不見的東西交談的美少女。
　　沒想到，剛才在圖書館裡看的輕小說的序言部份是這樣的感覺啊。
　　這就是所謂的「那個」吧。
　　偶然知道了她的秘密的我，捲入了與幽靈啦，怪獸啦這樣「不應存在於世間」的東西戰鬥之中，與美少女一起經歷各種各樣的艱難困苦，通過戰鬥，與她墜入了愛河。這樣一般的故事展開在等著我吧。
　　不過冷靜下來想想，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事吧，只是剛才讀了的小說的昂揚感還殘留著罷了，只是因為校園生活過於寂寞了，才會在心中追求者這樣超常故事吧。不論如何，我倒是莫名地有點忐忑起來。
　　不知不覺之間，我轉動了教室門的把手。
　　喀拉喀拉。
　　帶著相當好的狀態打開了門。
　　「話說回來，當時小朋說——」
　　和三日月夜空對視了。
　　她在露出了一瞬間的茫然之後，迅速擺出了平時一樣的不爽的表情……兩頰映出了比夕陽還要紅的色彩。
　　超級糟糕啊。
　　事到如今，只能若無其事地將遺忘的東西拿回並迅速離開吧。
　　可是超倒霉的，我那靠窗的座位，偏偏就是在三日月所坐的那窗邊的前面。
　　但是又不得不能向她靠近過去。我無奈地露出曖昧的笑容謹慎地向她走去（準確的說是走向我的桌子）。
　　於是在那一瞬間，三日月露出了膽怯的表情。
　　「……好像老鷹發現獵物一樣舔著舌頭笑的感覺……」
　　不用說，毫不意外地，她瞪視著我。
　　完全被她戒備了。
　　「啊，那個…」
　　如果沉默著靠過去的話，只會被一直防備著，總之，我先開口說些什麼吧。
　　「什麼……」
　　三日月瞪視著我問道。聲音也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相當低沉，宛如敵意全開一般。
　　「那個……」
　　可惜我並不是刑警也不是談判專家，而且我本來就是個不擅與人搭話的人，如何緩和警戒著我的女生的心情的話題，我是完全想不出來。
　　「難、難到說你看到幽靈之類的什麼了嗎？」
　　……總之說些什麼吧，說吧。
　　「什麼？」於是，三日月擺出了把我當成傻瓜一樣的表情。
　　「怎麼會有幽靈這樣的東西呢。」
　　「不，但是剛才，你在和誰說話呢……」
　　噗地，三日月的臉變得通紅。
　　「你果然看見了呢……」
　　恨恨的呻吟之後，三日月再次面對著我，堂堂正正的開口說道
　　「我只是在和朋友說話。空想朋友！」
　　……？
　　我花了將近半分鐘來回味她的話。
　　然後我明白了，這是我怎麼也想不通的事情。
　　「……空想朋友？」
　　瞪著眼睛，三日月不愉快的點了點頭。
　　「那是啥？」
　　「……就是如同我說的那樣的存在！不是有空彈吉他這樣的東西嗎，就是那個的朋友般啦！」
　　「……那——個……」
　　我按了按太陽穴思考著。
　　「總之就是假想那邊有一個朋友並與他聊天囉？為什麼又那樣……」
　　聽了我說的，三日月用稍微變的認真了起來的口吻說道
　　「不是假想的，小朋是真的在的，看，就在這。」
　　看來這位空想朋友的名字是叫「小朋」呢。
　　當然，我完全沒有看見小朋的身影。
　　「和小朋聊天是很快樂的，總是會忘記時間的流逝呢，朋友還真是好吶。」
　　一本正經說著這些話的三日月的臉上還有一點紅暈。
　　「剛才還在和小朋在熱烈的討論著關於初中時兩人去遊樂場時被幾個人搭訕時，遇到了新上任的帥氣老師，這樣的設定呢。」
　　「設定！剛才你說設定了！」
　　「才沒說呢，那是真的發生過的事情。」
　　「……到哪裡為止是真正的事情？」
　　「『中學的時候』。」
　　「這不基本100%是捏造的嗎！至少希望是『去遊樂園』這裡也是真的啊……！」
　　「一個人去遊樂場有什麼好玩的。」
　　「你不是承認是一個人了嗎。」
　　「啊，剛才的不算。因為小朋太可愛了，去遊樂場的話絕對會被奇怪的男人纏上的，所以沒辦法只能在腦內的遊樂場裡忍耐一下了。」
　　「居然說空想朋友在腦內遊樂場……」
　　……沒救了這傢伙……不趕快做些什麼的話……
　　「……這算什麼眼神？」
　　三日月直直地看著我。
　　「不……那個……」
　　我連連後退。
　　「……想和朋友聊天的話就去交個真正的朋友不就好了嗎？……那個，不是空想朋友，而是現實中的朋友……」
　　我想直接提出核心的問題。
　　但是，三日月對我的話嗤之以鼻。
　　「哼，如果可以的話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哇
　　因為太誠然了，我無言以對。
　　三日月更加的直視過來。
　　「嗯？仔細一看，你不是班上那個一直孤身一人的轉校生嗎。」
　　現在才察覺啊！
　　「你可沒有資格對朋友這個話題說這說那哦，轉校生。」
　　「……我已經轉來這個學校一個月了。別再叫什麼轉校生了。」
　　總之聽了我的話，三日月沉默了片刻。
　　「……你叫什麼來著？」
　　連名字都不知道啊。還真是受打擊啊。
　　「……羽瀨川小鷹。」
　　我失望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鷹啊……哼，小鷹可沒有資格對朋友這個話題說這說那哦。」
　　「突然就不叫姓氏了啊……」
　　「？那又怎麼了？」
　　三日月擺出了木然的樣子。
　　「……並沒有怎麼樣。」
　　自從在之前的那個學校被朋友這樣叫過之後，很久沒有被同齡的傢伙用名字叫了，還真有些高興呢。
　　三日月依舊擺出一副悲哀的表情。
　　「……過了一個月都沒有交到朋友，小鷹還真是寂寞的傢伙呢。」
　　「我可不想被有空想朋友的傢伙說閒話呢。」
　　三日月被我說的稍稍哼了一下。
　　「你把小朋當傻瓜嗎？小朋可是既可愛又聰明，運動神經超群，又溫柔，聊天在行又擅長傾聽的，還有……絕對不會背叛我。」
　　只有最後的部份，我感到包含著微妙的情緒。
　　「空想朋友很好的哦，小鷹也交一個怎麼樣？」
　　「不必了。如果那麼做了，好像就跨入了非人的領域了吧。」
　　「這麼說來，好像我作為一個人已經完了呢。」
　　「……」
　　我無言的從三日月那移開了視線。
　　三日月的臉又變紅了，然後小聲地說道。
　　「……這是一種逃避，這個我是知道的。但是沒辦法啊，如何交朋友我完全不明白啊……」
　　她鬧彆扭似地說道。
　　不知道交朋友的方法——對這樣略有感同身受的話，我也一直語失。
　　「……怎麼做才行呢……交朋友。」
　　我唉聲歎氣地嘟囔著。
　　三日月也歎了口氣。
　　「……小鷹你在之前的學校裡也沒有朋友嗎？」
　　我搖了搖頭。
　　「有的哦。」
　　「哼？」
　　充滿疑惑的眼神。
　　「真的啦，碰巧是同桌，那是個很有趣的傢伙，人氣也很高，自然以他為中心形成了小圈子。大家就這樣聚在了一起。」
　　「哼～～……現在還在和那個朋友有聯繫嗎？」
　　「……」
　　我的眼神遊離了。
　　「……轉校之前，大家在家庭餐廳裡開了歡送會。那時候，大家都說了『來這附近的時候也偶爾來玩玩啊』『給我發短信哦』之類的話呢……確實說了呢……」
　　「也就是說轉校這後，關係就這樣斷開了呢。」
　　三日月毫不留情地說出了事實。
　　「……朋友什麼的，不過是小鷹你的一廂情願不是嗎。」
　　被這一番追擊，我垂頭喪氣了起來。
　　「……順帶一說，在家庭餐廳的賬單，並不是請客而是普通的AA制吧。」
　　甚至連三日月也露出了悲哀的眼神。
　　重新振作的我說道
　　「重要的不是過去！而是現在與將來啊！」
　　「怎麼做呢？」
　　「怎麼做……」
　　「……」
　　「……」
　　再次陷入沉默
　　「……普通的說出做朋友怎麼樣？」
　　對於我說的話，三日月再次嗤之以鼻。
　　「這樣的事情只有在電視劇裡偶爾能看見呢，不是很明白。難道在對方同意之後就能瞬間成立友人關係嗎？一直以來幾乎沒怎麼交流過的人也行？成為友人之後連話題都找不到的狀態真的值得繼續嗎？」
　　「……嘛，這樣的觀點倒是和我不謀而合呢。」
　　「對吧？啊，對了。」
　　三日月啪啪的拍起手來。
　　「有什麼好主意嗎？」
　　「嗯。」
　　她充滿自信的點著頭。
　　「支付現金來保持朋友關係怎麼樣呢？比起口頭約定，物質上的東西更有約束力呢。」
　　「那也太寂寞了吧！」
　　「在學校裡一起度過一周的話給一千塊，包吃喝怎樣。」
　　「情人條約……不對，是友人契約啊！」
　　「不是挺能說的嘛。很好笑。對，正是契約。」
　　完全沒表現出有趣的樣子，夜空淡淡地說道
　　「……如果直接付錢不管用的話，買遊戲怎麼樣呢？」
　　「遊戲？」
　　「家裡有最新的遊戲的話，就能因為很顯眼而聚集不少朋友也說不定，比如說虛擬男孩啦，NEOGEO啦。」
　　「虛擬男孩和NEOGEO，那是什麼。」
　　謎一般的單詞使我不得不歪頭思索。
　　「只是適當地說了一些我知道的遊戲機的名字罷了。『虛擬』啦，『NEO』啦，總覺得能給人一種全新的感受吧。」
　　「雖然是很拉風的名字……但是從來沒聽說過啊。嘛，那個怎麼都行了，能夠被遊戲釣上鉤的傢伙頂多就是還在上小學的男生吧？」
　　「……這也是。」
　　三日月擺出了遺憾的表情。
　　「……況且，我也並不是一定想要交到朋友。」
　　「誒？」
　　「……並不是因為沒有朋友的而難受，只是不想被學校的人輕蔑的看著，說『這傢伙沒朋友，很孤單呢』。」
　　「啊，原來如此。」
　　「有朋友＝好事」這樣是大家想當然的事情，於是世間也把「沒有朋友＝壞事」與之對等了起來。
　　但我覺得，那是不是有些不對呢。
　　「我就算獨自一人也沒關係啊，學校裡的朋友關係只要表面上應付一下就足夠了。」
　　三日月的聲音裡透出一種蠻不講理的感覺。
　　「但起碼有著表面上空虛的朋友關係啊。」
　　然後，三日月挖苦般地翹起了嘴角。
　　「大家不都是這樣的嗎？不是表面上的，而是因真正的友情而連接在一起的朋友，這個世界上到底存在多少呢。」
　　「……」
　　對於一轉校便與以前的朋友失去聯繫的我來說，無法否定她的話。
　　「即使這樣，我也很想結識到真正的朋友啊。」
　　「呼～」
　　對於我的話，三日月給予了很緩和的回應。
　　「……話雖如此，小鷹你有什麼建議嗎？能夠迅速的結交到朋友的方法。」
　　「我？」
　　我陷入了思考——經過些許的躊躇之後，我說道
　　「……不如參加社團活動吧。」
　　「社團活動？」
　　「在同一個社團裡活動的話，就算不願意也能找到接點吧，通過活動來搞好關係也不錯吧。」
　　我想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啊。
　　既然放學後一個人呆著，三日月看來也沒有參加社團活動吧。
　　「駁回！」
　　三日月很不爽的否定了我的提案。
　　「為什麼呀。」
　　「會害羞的。」
　　「…………喂！」
　　對著凝視著她的我，三日月繼續說道。
　　「你想想啊。現在已經是二年級的六月份了。在部內關係都已經很牢固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加入的話不會很不好意思嗎。」
　　「這樣啊，雖說也是呢。」
　　「對吧！？」
　　三日月不知為何露出了微妙的愉悅感。
　　「就算討厭，如果不跨越那個就不能前進啊。」我這樣說道。
　　「小鷹你有什麼比較在行的嘛……一年級就開始練習，在夥伴之中絕對不會輸的相當在行的技能，你有嗎？」
　　三日月唐突地問道。
　　我考慮了一會
　　「……沒有，沒。」
　　勉勉強強的回答道。三日月那張不爽的臉上浮現出微微的笑意。
　　「就算在現在這樣的時候入部，大概多多少少會打亂部內的人際關係，只是『因為想交朋友』並沒有別的願望而加入，破壞團隊合作，特別是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能力的新人……這樣的人，誰會歡迎呢？」
　　「唔……」
　　我呻吟著。
　　簡直無法反駁啊。
　　動機不純，沒有實力。比起這些，更會打亂人際關係。特別是我這樣情況的轉校生，跟其他學生相比，程度更大。
　　接著，三日月小聲嘟囔著。
　　「……但是，社團活動呢……社團活動呀……」
　　三日月擺出一副好像很認真在思考的樣子。
　　「——對了，社團活動！」
　　突然大聲說了出來
　　「……？」
　　三日月對著迷惑的我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她笑起來還真是可愛啊。只是在笑起來的時候……

　　然後，三日月徑直走出了教室。
　　雖然不太明白，但一個人留在教室也沒辦法，我把遺忘的運動服收了起來回家了。

　　回家吃完晚飯後，我將作業從包裡拿了出來。
　　「哎……」
　　我歎著氣翻開英語教科書。
　　我討厭英語課。
　　並不是因為不拿手。
　　因為媽媽是英國人，英語不如說是得意科目。
　　並不是因為不拿手，而是討厭——正確的說，英語課上偶爾會有的「跟要好的人組隊來進行英語對話」、「跟朋友組隊進行練習」。這樣的事情很討厭。
　　對於在班上沒有朋友的人來講，每次遇到這道坎都會變得的憂鬱起來。
　　順帶一提，基於同樣的理由，我也討厭體育課。
　　我，羽瀨川小鷹，因為爸爸的工作原因而在全日本間轉學。然而一個月前，爸爸居然要去國外出差——在高二五月半這樣不前不後的時間裡，我回到了闊別十年的老家，回到了這座遠夜市。
　　又因為校長與父母是舊交，於是被編入了這所私立聖克羅尼卡學園。
　　聖克羅尼卡學園——正如其名，是一所正教系的基督教會學校。
　　於是，我便混跡在這間學校裡了。
　　怎麼說呢，就是所謂的不良？混混？我大概就是這樣被看待的。
　　原因大概是我的外表吧。
　　如前文所述，我的媽媽是英國人，有著一頭漂亮的金髮。
　　作為她的兒子，我的頭髮也是金色——但是並不是媽媽那樣美麗的感覺，好多地方摻雜著燒焦一般的茶色，是讓人不爽的黯淡的色彩。
　　所以沒有人認為我頭髮的顏色是天生的。
　　如果我不說的話，就會給人以「不良高中生本想去美容院好好染個金髮，卻因為沒有錢，於是就在小攤上買個噴式的自己來染，結果完全失敗了」如此這般的印象。
　　而且，除了髮色以外，我有繼承了爸爸作為日本人的大多特徵，瞳仁是黑色，臉型五官也完全是日本人的感覺，眼神也有些兇惡。
　　初中時代也是，明明只是很普通的樣子，卻被人說「為什麼怒視著我啊。」這樣的事情不知道有過多少次了。
　　聖克羅尼卡是一所眾所周知的品行端正的學校。確實，跟之前的學校相比，學生們都很淡定，是至今沒有被不良纏上過呢，還是根本就沒有不良呢，我從表面上這樣猜測著。
　　然後就是……轉校後的第一天就遲到，犯下這麼愚蠢錯誤大概也是主要一部份的原因吧。

　　一個月前左右。
　　轉校生給大家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所以絕對不能遲到——我這樣想著，在離上課還有兩小時的時候（早上六點）就從家裡出門了。
　　從家到學校的電車需要十分鐘，公車的話則是25分鐘。早晨六點半不到，公交站台上還沒有與我穿著同樣校服的學生。
　　時間果然很早啊，這樣想著，我登上了開往學校所在的早良北方向去的公車。
　　但是顛簸了將近一個小時——就是說公車一直沒有到達所謂「聖克羅尼亞前」的站台，雖然感到不安，可是又和滿車的上班族擠在一起，無法向司機詢問。向毫不相識的大叔詢問又很不好意思於是作罷，結果，我就這樣一直做到了終點站。
　　直到車上的乘客都下車了，我才有了勇氣向司機詢問，原來這輛車不是駛向「早良北」而是「相良北」的。姑且不論這兩個詞是近音，而且明明都是向北開的，靠方向根本無法判斷啊！
　　無奈之下，我又在公車上搖晃了一個多小時，回到了家門口的車站，重新坐上了正確的公車。（沒有一個聖克羅尼卡的學生，因為已經過了上班上學的高峰期，連公車我都等了近20分鐘）。

　　轉校的第一天就意想不到的大遲到，當我好不容易來到學校的時候，真的有點想哭了。
　　因為班主任在別的班上課，無奈之下只能在第一節課途中衝進教室，一個人站在教室的最中間，新同學們對我投來了奇異的目光。
　　為了掩蓋稍微紅潤的眼眶而瞇起了雙眼，同時極力降低聲調來掩蓋因為緊張而顫抖的聲音。冷淡的說「我是轉校生羽瀨川小鷹。」（其實我完全沒想要用這麼冷淡的語調，但回到家後，聽著手機裡錄下的我的話，也被那樣粗啞低沉的聲音給嚇到了）因為同學們因為我的話而騷動起來，有些孱弱的社會課老師也露出了稍許害怕的樣子，讓我坐在了空著的位子上。
　　……第一節課結束了，沒有一個人來向我搭話。
　　對於普通的轉校生的話，一定會被刨根究底地詢問「以前住在哪裡啦」「喜歡的類型啦」「三圍啦」，我還特地在腦子裡為此準備了一些既微妙又幽默的回答，好讓大家對我留下「還真是愛開玩笑的傢伙呢」這樣的好印象。（我有著足夠的自信來回答，特別是針對三圍問題的假象答案，至今想起來我都…哈哈）結果，這都是白費功夫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第一印象大失敗的我，尚未找到挽回的機會。
　　英語課對話的搭檔一直是老師（美國人，好像是我發音很好而被在意），體育課準備體操的組隊也是和其他班剩下來的傢伙（但很明顯地感受到他在害怕我）。足球的傳球練習也是很少有人回傳給我。至少像別人那樣一邊叫著名字一邊把球傳過來的事一次都沒有過，只有戰戰兢兢的失誤後過來的球，而且傳過來的傢伙還不知為什麼在道歉。擺出很不爽的表情說「對不起」，我這邊也只能很不舒服的「啊啊……」並點了點頭。有一次試著笑著對他說「別在意哦！」，結果對方「額…！？」地畏懼起來。於是還在那天的午休時不知為什麼，遞給我一瓶果汁說道「這樣就請原諒我吧！」
　　午飯也是一個人在教室吃的。
　　也有一次，出去買麵包的時候，別的班的女生坐在我的椅子上，當我回來的時候，慌慌張張地和一起吃飯的同班女生跑了出去。對於男生來講，「被女生避開」真的是個很大的打擊啊。那天，我在浴室裡……淚流滿面。
　　其他像這樣的情況的也有好幾次，每次想起來，心靈都會受到很大的傷害，已經將要突破極限了。
　　試著在圖書館和教室裡看書學習，作出「認真宣言」的樣子，至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效果。
　　我斷斷續續地抽泣著，刷拉刷拉地把作業做完了（如果有叫做《淚流不止的青春物語》這樣的手機小說的話，這樣的悲劇確實能賣出去不少呢）。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放學後與三日月在教室裡的交談。
　　與空想朋友愉快的交談的悲情的同學。
　　明明是個美女……真遺憾啊。
　　……但是，空想朋友啊……三日月好像也挺開心的。
　　不行！
　　不知何時我居然也認真的考慮是否需要一個空想朋友，我捏著自己的臉頰說道「不，不行！如果真的得靠這樣的話，絕對就完了！」
　　如果不認真的針對現在的情況想出一個好辦法的話。
　　……加入社團，本以為是個不錯的方法呢。
　　其實是否要加入社團，在和三日月談話之前就有在考慮了。
　　但正如三日月說的那樣，我完全沒有突然進入已經建立起牢靠的人際關的社團的勇氣，再加上今天三日月所說的話。會讓社團的氣氛變糟糕的新人，確實誰都不會歡迎呢。萬一真的被拒絕入社申請的話（那樣的事我完全不敢去想），我恐怕再也恢復不過來了。
　　「哈……」
　　只是想想就洩氣了呢。
　　反正作業也搞定了，今天就洗洗早點睡吧……

　　——————————

　　第二天的午休。
　　正當我如往常一樣獨自一人在教室裡吃便當的時候，三日月突然走到我面前。
　　「小鷹，跟我來一下。」
　　她依舊擺著一副不爽的表情，也不聽我的回答便走出了教室。
　　「誒？等一下，喂。」
　　我無奈的追了過去。
　　我知道，當我離開教室後，裡面突然嘈雜了起來。
　　跟著快步行走的三日月，來到了教學樓的最邊角，毫無人氣的休息台。
　　當我追上去之後，她突然轉過神來。
　　「總之手續已經辦好了。」
　　突然在說些啥？
　　「……手續？」
　　「建立新社團的手續啦。」
　　「新社團？」
　　「啊啊。既然沒辦法加入已經建立好人際關係的社團的話，自己建一個社團不就好了。」
　　直到這裡，我才注意到這是昨天放學後與三日月的對話的繼續。
　　「……啊——是關於交朋友的事情啊。那樣確實呢，是新的社團的話，人際關係也能從頭開始來呢……」
　　本來如果沒有要來建立關係的人的話，這件事也成不了。
　　為了不介入已有的人際關係之中而建立新的社團，這樣總覺得有些本末倒置的感覺。
　　「……等一下，剛才你說『建立新社團的手續已經辦好了』吧？」
　　「是的。」
　　「建立什麼樣的社團呢？」
　　三日月信心十足地對提心吊膽提問的我說：

　　「鄰人部」

　　「鄰人部？」
　　三日月點了點頭。
　　「『根據基督教的教義，在同一所學校的學生，必須有著如同善良的鄰居一般深厚的友誼，誠心誠意，臨機應變的來相互交流』是這樣的社團活動啊。」
　　「太蹊蹺了……」
　　我直率的說道。
　　完全不知道這是一個要做什麼的社團啊。
　　「也就是說，這樣的創社申請書通過了？」
　　「這所學校不管善惡都會很寬大的。在他們腦裡，只要是充滿著基督教精神啦、耶穌大人的教誨啦、瑪莉亞大人的慈愛的理由，大多都會被誤解呢。宗教還真是粗心呢。」
　　三日月好像說了絕對會激怒起虔誠的基督徒的台詞。
　　「……話說回來，從昨天到現在，已經把手續辦好了，真是了不起的行動力啊。」
　　我用摻雜著驚訝的口氣說道。
　　有著這樣的行動力，明明能夠參加普通的社團呢。
　　「我對於事務手續、報告這些，完成就能了事的煩躁無味的事情最拿手了。」
　　「這是才能嗎。」
　　「電視購物也很在行哦。」
　　不知為什麼三日月得意地點起了頭。
　　電視購物也分在不在行嗎！
　　……雖然我最怕打電話出去了。
　　「嗯，那麼那個鄰人部？到底是做什麼的社團呢？」
　　……對於我的提問，三日月若無其事地說
　　「當然是交朋友囉。」
　　「……我可沒有這個想法啊。」
　　「之後就可以和身邊那些為了迴避『因為沒有朋友而寂寞』這樣輕蔑的眼神的傢伙們交朋友，然後也可能找到小鷹你所說的『真正的朋友』呢。」
　　我的腦子很好吧？三日月帶著這樣的感覺，得意得說道。
　　我歎了口氣。
　　「……嘛，也行……那你慢慢加油吧。」
　　然後三日月愣著說道
　　「為什麼你說得跟別人的事情一樣？明明是部員呢。」
　　「啊！？」
　　面對我突然上揚的聲音，三日月鎮定的說：
　　「因為小鷹你昨天擅自回去了，所以我幫你寫好了入部志願書。感謝我吧。」
　　「怎麼能這樣！」
　　「小鷹你還真是被老師所關注呢。我一說『羽瀨川小鷹要成為部員』，老師可是非常高興的說『祈願他能夠通過社團的活動來理解基督教友愛的精神，好好的悔過自新吧』。」
　　「什麼悔過自新啊，我又不是不良少年！」
　　居然連老師也這麼看待我，我被打擊得不知所措。
　　「如上所述，小鷹部員，今天放學後開始活動了哦。」
　　轉過身，三日月揚長而去。
　　三日月不能交到朋友的原因之一，就是她根本不聽別人的話。這一點我是確信了。
　　不管怎麼說，總之，就是這樣。
　　我，羽瀨川　小鷹，與名為三日月　夜空的奇怪傢伙，一起投入了名為鄰人部的社團的奇怪活動之中。

　　┌──┐
　　│夜空│
　　└──┘

　　放學之後，我跟著三日月來到校內的禮拜堂。
　　這是一座屋頂裝飾著十字架的巨大建築，裡面除了有著做彌撒以及舉行結婚的房間，也有著懺悔室這樣給人以教會這類印象的設施，還有著談話室和自習室。
　　其中一間的【談話室4】，似乎便成了鄰人部的活動室了。
　　這是一間八張榻榻米大小的漂亮洋室，裡面還放著小圓桌，沙發和小鋼架。
　　我覺得這裡比起是活動室，不如說是沙龍吧。
　　然後與我相反的，三日月走進活動室之後，毫不猶豫地癱坐在了沙發上。
　　「真的可以使用這間屋子嗎？」
　　「顧問都說可以了，當然能用囉。」
　　三日月理所當然地說道。
　　「顧問？」
　　這麼說來，勉勉強強算是正式的社團，所以也有顧問的老師了。
　　我邊說邊慢慢地坐到了三日月對面的沙發上。
　　「……居然真有來當顧問的呢。這樣來路不明的社團……」
　　「這可不是來路不明哦。這可是本著『根據基督教的教義，在同一所學校的學生，必須有著如同善良的鄰居一般深厚的友誼，誠心誠意，臨機應變的來相互交流』這樣明確的準則來活動的呢。」
　　「額，不管聽幾遍也覺得來路不明呢……是怎樣的人來指導我們如何交朋友呢？」
　　「修女瑪莉亞老師。」
　　「誒……」
　　完全不知道的名字呢。
　　作為教會學校，這裡也有著幾名由教會派來的神職人員，擔當作為選修課的神學、倫理學的老師。
　　因為我對基督教並沒有什麼興趣，所以沒有選這些課。本以為會過著與修女無緣的校園生活的我，居然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有了接點。
　　「名叫瑪莉亞的修女啊……還真有點那種感覺啊。雖然我也不太清楚，總覺得能夠聽到一些好的建議呢。」
　　「啊啊，那是錯覺。」
　　三日月斷言道。
　　「……錯覺嗎？」

　　「因為瑪莉亞老師，她也沒有朋友。」

　　感覺她很乾脆地說出了致命的地方。
　　「……為，為什麼這樣的人來當顧問？」
　　「我很不擅長跟好像有著很多朋友的人搭話……相反的，跟沒有朋友的人能夠進行普通的對話。比如小鷹。」
　　三日月夜空——是比我想像中還要悲劇的傢伙啊。
　　「……也就是說，除了拜託跟自己處於同樣立場的老師以外，沒別的辦法了？」
　　「就是這樣。」
　　在沙發上傲氣十足的三日月不知為何用著很偉大的口吻說道。
　　「嘛，被無趣的老師說這說那也夠鬱悶的了，在這樣的活動室裡，她能夠答應是最好的了。」
　　「……被她這麼一說好像就是這樣。」
　　姑且同意了。
　　「那麼，具體的說到底準備做些什麼呢？」
　　「在這之前，先要召集部員啊。」
　　三日月回答道。
　　「啊啊，這樣啊……」
　　從不想被人當成寂寞的人而想要交朋友的三日月的目的看來，首先召集部員才是最重要的。雖然我認為朋友應該是質重於量啊。
　　三日月從包裡嘎啦嘎啦地取出了某個紙筒。
　　「首先製作募集部員的告示吧。」
　　「哦。」
　　果然行動很迅速。
　　三日月遞給了我一張告示。
　　「我覺得我做的不錯了。」
　　「唔。」
　　我看了一眼告示。
　　「……」
　　然後我語失了。
　　怎麼說呢，那個，就是那個吧，總而言之，就是那個吧。

　　【鄰人部】（這裡夜空的宣傳語玩了文字遊戲，所以翻譯在下文）

　　「……這是啥。」
　　「是告示啊。馬上就要去貼到學校的告示欄上了。」
　　「誒——……」
　　看見我顯而易見的一臉不情願，三日月露出不快的表情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會覺得這裡沒問題啊。完全不知道這是幹什麼的社團啊，這樣的話，什麼人都招不到吧。」
　　「哼，小鷹你太天真了。」
　　不知為何，三日月像是把我當做傻瓜一般地說道。
　　「把這文章斜著讀讀看。」
　　「斜著……？」
　　我疑惑地注視著告示。
　　「啊」
　　「知道了嗎？」
　　三日月淺淺地笑了。
　　「……嘛，可以說是明白了吧。」
　　把文字從左上向右下讀去。

　　【と】にかく臨機應變にろ鄰人
　　と【も】善き關係を築くべく
　　から【だ】と心を健全に鍛え
　　たびだ【ち】のその日まで
　　共に想い【募】らせ勵まし合い
　　皆の信望を【集】める人間になろう
　　【ともだち募集】（友人召集之中）
　　（這就是所謂的日文的藏頭文嗎……翻起來真頭疼呢。所以我盡力試著翻了一下，還請各位指教。）
　　【友】愛並能臨機應變的
　　鄰【人】建立起和睦的關係吧！
　　響應【召】喚來鍛煉自己的心靈
　　共同來【集】結於啟程之日。
　　帶著相同【之】理念互相激勵。
　　成為在學校【中】享有信望的人吧
　　【友人召集之中】

　　「……還真是用了不起眼的NETA呢……」
　　「這可不是NETA。」
　　三日月不知道為什麼擺出一副出乎意料的樣子。
　　「平時就想要交到朋友的人呢，一定會注意到這個告示裡隱藏的『友人召集之中』的。相反，對於在交友上沒有困擾的人，只是漠然地把這當做一個文章，看看就算了。也就是說，不把想要交朋友這樣難為情的目的明確說出來，也能募集到有著同樣目的的部員。」
　　「啊啊——……」
　　面對自信滿滿的三日月，我莫名其妙的理屈詞窮了。
　　話說，你也知道難為情啊……
　　「退一百步來說，就當你的理論是正確的……」
　　「為什麼有要退一百步的必要啊？」
　　無視掉擺出一副打從心底產生疑問的樣子的三日月，我繼續說道
　　「文字姑且不論，下面的畫是什麼？」
　　「一看不就知道了。」
　　「就是因為不知道才問的啊！」
　　「哼～」
　　三日月又像把我當成小傻瓜一樣的笑了。像是在對沒有理解能力的傻瓜，親切地教導一般的語氣說道。
　　「不是有首交上一百個朋友一起在富士山頂吃飯團的有名的歌嗎。我就想描繪那樣的場景啦。我可是畫的很認真的。」
　　「……這樣啊。」
　　「這是針對萬一沒能察覺到斜著讀的人，也能從這幅畫來瞭解這個社團的目的的方法哦。」
　　「……總之，退一百步來說正如你說的那樣。」
　　「所以說為什麼要退一百步啊？」
　　再次無視三日月的提問。
　　「這幅畫裡的傢伙在吃的……飯團……？類似的食物……？為什麼還長著眼睛和四肢？」
　　「這樣看起來比較可愛啊。」
　　「……超討厭這種如果咬的話就會很胡鬧的感覺。不要吃這樣擬人化的食物啊……」
　　「你難道打算否定那個國民級的英雄嗎？」
　　「國民級的英雄？」
　　「讓孩子們吃掉自己頭的好人。」
　　「麵包超人啊！犧牲自己的精神啦，倒吐酸水啦，作為朋友，愛與勇氣這一點還是能夠與他找到共鳴的。」（譯註：這裡「麵包超人」的翻譯，多謝輕國的poui123123大人的指點。）
　　「麵包超人會很困擾的啊。」
　　冷不防地，三日月擺出了疑惑的表情。
　　「……說來，小鷹你既看不出斜讀的文章，又理解不了畫的含義，你是真心來交朋友的嗎？」
　　「我可不想和有著能夠理解這種告示的悲劇般感性的傢伙做朋友呢……」
　　「哼，居然覺得自己的感覺是絕對正確的，小鷹你是世界系的呢。」（譯註：世界系是「主人公與女主角為中心的小小的關係性問題，中間沒有夾雜具體設定，與世界的危機及世界的滅亡等抽像的大問題直接聯繫的作品群」。）
　　「我可不想被你這麼說啊。」
　　看著疲憊不堪的我，三日月漸漸不高興起來。
　　「……剛才我就注意到了，你別總是你啊你的稱呼我啊。總覺得不大不小的。」
　　「誒？啊啊…知道了。」
　　「那麼，這樣吧……」
　　我經常會困擾於如何稱呼別人。
　　叫姓氏、叫全名、叫暱稱？是不是應該加上「先生」或者「君」或者是「醬」呢，還是親密地直接叫名字呢？
　　所以我平時都盡量用全名來稱呼別人。
　　「……那麼……三日月、同學？」
　　「夜空。」
　　三日月嚴肅地說。
　　「直接叫名字，夜空。」
　　「我，我知道了……喲，夜空。」
　　「你臉紅什麼？真是個噁心的傢伙。」
　　三日月依舊一臉不爽地說道。
　　……難道直接親密地稱呼女生的名字的時候，不由得會害羞的人就只有我一個嗎？
　　「……吶。你有什麼暱稱嗎？我更傾向於那種……」
　　三日月擺出一副比平時更加不爽的表情說道：
　　「……雖然有，但不能告訴小鷹。」
　　「為什麼？」
　　夜空對著追問的我，露出了似乎要哭出來一般的寂寞笑容。

　　「因為暱稱是朋友專用了。」

　　三日月——不對，夜空的感覺，我依舊不能明白。
　　「……沒辦法……那麼，嘛，總之我們先去貼告示吧……夜空。」
　　我仍帶著一點害羞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鄰人部最初的活動。

　　終於有了能夠互相稱呼名字的同學了。
　　……從省略了詳細過程直接寫出結果這點來看，還真難看出這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成果。

　　┌────┐
　　│柏崎星奈│
　　└────┘

　　就在貼完那張告示第二天的放學後。
　　我和三日月……啊，不對，和夜空也來到了鄰人部的活動室。
　　倚在沙發裡的三日月，狂妄的笑著說
　　「終於今天要開始真正的社團活動啦。」
　　「是決定具體要幹些什麼的活動吧。」
　　我至今仍未搞清楚這個社團到底是做些什麼的，完全不能想像出明確的景象。
　　……本來，加入這個社團到底是還是不好事都還是個疑問呢。
　　「我反正只要有朋友就行了，只要能夠召集到部員就好。也就是說，昨天我已經把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我怎麼也不認為會有看了那個告示而想要加社團的傢伙存在。」
　　「你怎麼又說這樣的話啊？那個告示一定會吸引到至今還在學校尋找朋友的迷途的羔羊的，絕對是這樣。」
　　「這樣的自信到底是從哪來的啊？」
　　我打心眼裡感到不可思議。
　　於是，就在那時。
　　——咚咚。
　　有人在敲門。
　　「——！？」「——！」
　　我和夜空不由自主的面面相覷。
　　「看來早早的便有新入部員出現了呢。」
　　夜空用勝利般驕傲的聲音說道。
　　「……怎麼會呢。反正是顧問老師之類的吧。」
　　我和夜空一起站了起來，打開活動室的門。
　　那裡站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學生。
　　身材相當苗條，胸部也很豐滿，簡直就是平面模特那樣的好體型，雖然眼神有些凶巴巴的但臉也非常的漂亮，總之散發著優雅的氣質。
　　跟長相（只是長相）雖好，但總是一臉鬱悶，行事草率的夜空相比，華麗的程度遠遠不一樣，簡直是難得一見的美少女啊。
　　從制服上附著的校章的顏色看來，她和我們一樣是二年級的學生。
　　「這裡就是鄰人部嗎？我想加入。」
　　少女這麼說道。
　　「不對！」
　　啪鐺！
　　卡嗆！
　　夜空迅速的回答後迅速關上門並反鎖起來。
　　「誒誒誒！？喂，夜空！？」
　　夜空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到沙發上。
　　「那麼，開始社團活動吧。」
　　「不對，等一下！現在又想要入社的傢伙來了耶！？而且是二年級的女生，做夜空你的朋友不是正好嗎。」
　　「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啊，土黃色的小混混。同性的朋友我已經有囉，小朋。」
　　夜空用著不小心就會被她迷上的笑容開始和她的空想朋友聊天。
　　「喂喂……」
　　……話說土黃色的混混難道指的是我嗎？確實我的頭髮與其說是金色不如說是土黃。
　　門外的少女依舊咚咚地在敲著門。
　　雖說我們能聽見略帶憤怒的敲門聲，但這間屋子的隔音設備還是很好的，所以外面聽不到裡面在說些什麼。
　　夜空煩躁的再次站起來，打開了門。
　　「喂，剛才幹嘛關門啊！我也想要入部——」
　　「現充去死！」（譯註：現充——指現實中充實的人，寫作リア充，如果有好的翻法的話請務必告訴在下。）
　　啪鐺！
　　卡嗆！
　　說出了作為女主角不應該說的糟糕話，夜空又關上了門。
　　我稍微看到了門外少女目瞪口呆的樣子。
　　「……吶，難道說你認識那個女生？」
　　我問著再次做進沙發裡的夜空。
　　「也不是認識，雖然知道長相和名字，但從沒說過話。」
　　夜空邊說邊從包裡拿出了一本小冊子。
　　她很不爽的繼續道。
　　「2年3班，柏崎星奈……是學校理事長的獨生女。一直被男生們奉承，總擺出一副大小姐樣子的令人討厭的傢伙。」
　　「……啊，是這樣啊……」
　　雖然我們見過，但我的父母和這裡的理事長是好友，爸爸確實說過理事長有個與我同齡的女兒。
　　「……我知道理事長是日本名字，沒想到女兒竟然是金髮的啊。」
　　聽著我小聲的嘀咕，夜空怒視過來。
　　「金髮又怎麼樣啊。反正男人一看見金髮巨乳的，就會立刻色迷迷的趨之若鶩吧，真下流。」
　　「不，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夜空打斷了我的話。
　　「不僅是她的外表，體育萬能，成績優秀。期末考試的排名從去年開始也一直的年級第一。這就是現充啊！乾脆去死了吧！」
　　夜空碰地敲擊著圓桌。
　　「為，為什麼會生氣啊？和那樣厲害的傢伙一起的校園生活不應該感到光榮嗎。」
　　「哈？你是認真說的嗎？」
　　「雖說光榮確實有些說過頭了，老實說也確實能感到厲害吧。」
　　「難道說你看見同齡人能夠充實地度過青春，即使沒有理由也會感到噁心嗎。」
　　「去死啊。」
　　這傢伙果然沒救了……
　　「哼，總而言之，那樣現充的女人怎麼會想要加入我們這種社團呢。反正她肯定是來嘲笑我們的。那傢伙好像性格很惡劣。」
　　「你剛才自己說了『這種社團』了呢……」
　　總之繼續討論吧——
　　「先不論她性格是否惡劣，那樣的人確定不是真心想加入我們的嗎？」
　　我的注意力移向門外。
　　柏崎星奈似乎已經走開了，也聽不見敲門聲。
　　但是，就在那時。
　　從背後傳來了咚咚的激烈的敲打窗戶的聲音。
　　我和夜空都嚇了一跳，一起看向窗外。
　　柏崎星奈居然像殭屍一樣把臉貼在窗戶上，死死地盯著裡面看。
　　真是浪費了那麼一張漂亮的臉啊。
　　「幹嘛呀……嚇人……」
　　就這樣對峙了一會，夜空厭惡地打開了窗戶。
　　「為什麼那麼欺負人啊！本小姐明明都說了想加入社團了！」
　　半開著窗戶，柏崎星奈似乎有些含淚地怒訴著。
　　「如果你是來嘲笑我們的話就請回吧。」
　　夜空好像又準備關上窗戶。
　　柏崎極力地按住窗戶，繼續說道
　　「我可不是來取笑的喲！因為看見募集同伴的告示才來的啊！」
　　頓時，夜空緊縮的眉頭略有舒展，雙手也離開了窗戶。
　　「我也想要有朋友啊！」
　　徹底打開窗戶，柏崎大聲地對我們叫著。
　　「……」
　　夜空咂了咂嘴，讓她進來了。

　　——————————

　　「你們看我，吶，是不是很完美啊。」
　　目中無人地坐到沙發上的柏崎，這樣說道。
　　「……」
　　我覺得我有點理解夜空了。
　　「頭腦聰明，體育萬能，並且如你所見，是個美少女。我只能說是上帝特製的，超級完美的存在了吧？至少給予你們抱怨老天不公的自由吧，庶民們～～」
　　柏崎如同說著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用手攏著頭髮，作出一副偉人的樣子。
　　「哼，明明是個粗俗的乳牛。」
　　夜空盯著柏崎的臉突然說道。
　　「啊啦，貧乳的你在說些什麼呢。」
　　夜空的眼睛裡傳出了殺意。
　　「……其實我的也不小。」
　　「這樣半吊子的胸部，其實跟沒有也一樣吧？」
　　「……只要把所有胸比我大的都殺掉，相對的我的就是巨乳了吧。你就成為我這崇高計劃的第一個活祭吧。」
　　「別吵啦。」
　　因為我覺得夜空真的會這麼做，於是先阻止了她們。
　　我完全不能預測夜空會用她那過剩的行動力去做些什麼。
　　「……那麼，嗯……說說你想要朋友的話題吧。」
　　柏崎聽了我的話後，一個勁地點頭。
　　「……反正你也一直被男生圍著團團轉吧。」
　　夜空盯著勃起說道。
　　「你不理解呢。那樣的傢伙們不過只是僕人。我想要的是朋友。特別是同性的，比如說是在家庭課的料理實習裡，或者修學旅行的分組時，當老師說『跟要好的朋友組隊吧』的時候，能夠立刻和我站在一起的朋友喲。」
　　外表看起來很風光，其實她也很辛苦的樣子啊。
　　「……為了不讓別人說『柏崎在男生中這麼有人氣，應該和男生分在一組哦～～啊哈哈』這樣令人作嘔的台詞，我必須要有朋友哦……！我再也不想參加，如同班上的多餘物一般，不能跟同學們一起歡鬧的修學旅行了……已經夠討厭了！」
　　柏崎憤憤地說著。
　　「……這麼說來，因為太漂亮或者太優秀的女生被同性疏遠的事情，偶爾也能聽到呢。」
　　「嗯，沒想到你明明是個混混卻相當理解呢。既然這樣的就快點讓我踩著跪下來吧，或者說要舔我的鞋子？」
　　柏崎微笑著說著一些意味不明的話。
　　為什麼我非得要讓你踩著或者給你舔鞋啊。
　　看著我直愣愣的眼睛，柏崎歪過頭去擺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我們班上的男生，只要我說讓我踩著給我舔鞋這樣話，都會毫無怨言地做的哦。」
　　然後，柏崎啪地露出了不知為何相當恐懼的目光。
　　「……難，難道說，你想做比這更重口味的事情嗎？不愧是混混呢……我，我可不會用我的襪子來綁縛你了！你這個變態！」
　　「我不是變態也不是混混！」
　　我用盡全力的吐槽她。
　　……這傢伙沒有朋友，並不是因為太過優秀，也不是因為太受男生歡迎……是因為性格實在太惡劣了。我終於確信了這一點。
　　「哼……不愧是能夠解讀出夜空設計的告示的真意的人呢……」
　　「你剛才的話，不知為什麼總覺得是在侮辱我呢。」
　　「是錯覺啦。」
　　無視尚未釋然的夜空，我繼續說
　　「嘛，這樣不是很好嗎，兩位。這樣我們都有了能一起度過日常時光的朋友了不是嗎？」
　　「哈？」
　　「你在說什麼？」
　　夜空和柏崎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啊啊，因為不是一個班所以也沒辦法一起進行料理實習和修學旅行嗎。」
　　「「不是那樣！」」
　　兩人同時說道。
　　「為什麼我不得不跟這樣的人交朋友啊？」
　　「我呢，可不想和她成為朋友喲。」
　　兩人互相對峙著說道。
　　「……你什麼意思啊，巨乳女。」
　　「……你才是什麼意思啊，吊眼角。」
　　「你這傢伙也是吊眼角吧。」
　　「我的吊眼角很可愛的，而你的卻像個狐狸一樣呢。」
　　「啊——真夠嗆，居然自己說自己可愛。」
　　「難道說出事實也需要猶豫不決嗎？」
　　「啊，你去死怎樣？」
　　「哈？難道不應該是你這樣作為一個人來講，完全沒有價值的傢伙去死才對吧？」
　　……
　　確實，雖然夜空說她們兩人從來沒有講過話。
　　「剛見面為什麼關係就這麼差了啊，你們……」
　　柏崎厭煩地撥了撥頭髮。
　　「這傢伙性格惡劣的很，作為一個凡人明明應該向完美的我下跪才對。」
　　「你才是真的腦袋不好使呢。」
　　「哼哼哼，我的成績可是年級第一喲！」
　　「是——是，奶牛女可是相當用功唸書，成績優越呢！」
　　面對擺著一副厭惡的表情，向她啪啪鼓掌的夜空，柏崎的臉變的通紅，狠狠地低吟著。
　　「……小妞……我拜託爹地讓你退學啊！」
　　「爹地？都這麼大了還爹地媽咪地叫，你不感到難為情嗎？像是個還在喝奶的乳臭未乾的小女孩似的，真讓人困擾啊。你活著真的不羞恥嗎？」
　　「……啊咕……！你，你這個人啊……真的是性格惡劣啊……！」
　　她呼呼地揮舞著拳頭。
　　仔細看的話，眼睛裡還含著淚水。
　　看起來很高傲，實際上以外的脆弱呢。
　　「話，話說回來！」
　　因為這麼下去恐怕會演變成真人格鬥，我強制地打斷了她們。
　　「啊啊。」
　　兩人同時用一種少女的幻想被打破了一般的樣子瞪視著我。好怕人啊。
　　「那，柏崎你是真的想加入社團的吧？」
　　如果每次都用不友好的態度的話，就饒了我吧。
　　但是——
　　「要加入喲。而且都帶來入社申請書了。」
　　「切……」夜空露骨的咂嘴。
　　「……你有什麼怨言嗎？」
　　「有。出去。啊，說錯了，去死吧。」
　　「我這個人呢，最討厭說話不算話了呢。儘管那樣，沒想到這裡居然有這樣性格惡劣的女人在呢。」
　　然後，柏崎碰地擊了一下掌。
　　「對啦，你退出社團不就好了！不愧是我呢，真是好主意！」
　　「這個社團是我的！」
　　「什麼時候變成夜空的了？」
　　我盯著她吐槽道。
　　「然後是那邊的混混。」
　　柏崎在對我說話。所以說我不是混混啊。
　　「請你也用星奈來稱呼我。這是給你的特權哦。」
　　「……為什麼又——」
　　「你用名字叫這個狐狸女，卻用姓氏稱呼我，這樣在你心中的優先順位裡，我豈不是排在了下面。」
　　「……我知道了……星奈。」
　　我勉勉強強的同意了。
　　夜空不知為什麼很不高興地瞪了我一眼。到底是為什麼呢……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在鄰人部成立的第二天，增加了新的同伴。
　　……說真的，如果只是寫上結果的話還真是感覺良好呢，其實……相當困擾啊。

　　┌──┐
　　│狩獵│
　　└──┘

　　「果然還是要玩遊戲啊。」
　　鄰人部建立的第三天。
　　夜空突然提議道。
　　活動室裡，除了我和夜空以外，昨天剛剛加入的柏崎星奈也在，而且還帶來了茶具，正在倒著紅茶。
　　「哈？遊戲？」
　　星奈不爽的說著。
　　「夜空……所以說能夠被遊戲引上鉤的只有小孩子了。」
　　我剛說完，夜空又把我當傻瓜一樣的對待了。
　　「太天真了小鷹。如今高中生玩的遊戲的主流，已經不是SFC和OMEGE DRIVE這樣的家用機了。」（譯註：惡搞FC和MD吧，但是SFC本來就有啊！）
　　「……SFC和OMEGA DRIVE是什麼？」
　　「只不過是把知道的遊戲機的名字說出來而已，在前面加上『super』和『OMEGA』這樣的詞一定很厲害吧。」
　　「名字確實很厲害啊。」
　　「哼，那種事情怎麼樣都行了！」
　　夜空咚地敲擊著桌子。
　　由於受到衝擊，星奈放置於面前桌上的茶杯抖動著，紅茶都潑灑在了星奈手上。
　　「啊！你在幹嘛呀，狐狸女！」
　　「切……沒能弄倒啊……」
　　「你是故意的啊！？太可惡了！」
　　「嗯？你指什麼？不管了，遊戲的話題重要。」
　　無視了含著淚水抗議的星奈，夜空開始在包裡搜尋著什麼。
　　從包裡取出的是一款攜帶遊戲機。
　　這是連我都知道的。
　　PlayStation Portable。
　　記得我的妹妹也有這麼一個。
　　「昨天在家庭餐廳的時候，後面座位上的人吵的不行，回過頭去便看見四個高中生在很開心地玩這個。」
　　這麼說來，我還從沒一個人進過家庭餐廳呢……雖然這與主題無關。
　　「看來最近的高中生之間，在家庭餐廳之類的地方用掌機來進行聯機遊戲是很流行的吧。」
　　「那又怎麼樣啊？」
　　再次無視星奈的提問，夜空打開了PSP的電源。
　　好像是睡眠模式，很快遊戲畫面就顯現出來了。
　　「在家庭餐廳的高中生們玩的就是這個，『怪物狩人』。我調查了一下，這個最近很是流行呢。」（譯註：原文モンスタ一狩人　避嫌避嫌～～我什麼都不知道。）
　　在以前的學校就看見有人玩了，所以我也略有耳聞。
　　怪物狩人——簡稱「怪狩」。
　　成為幻想世界中的一名獵人，在高原、沙漠、雪山等場景裡，狩獵動物以及怪獸的遊戲。
　　「這個遊戲可以和其他人一起協力作戰。普通的玩家也可以求助於高端玩家，所以在玩遊戲的時候，不知不覺得關係就能親密起來了呢。而且還能進行道具的交換，『我想要這個道具啊，你有嗎？』『我用這個珍惜素材跟你換那個素材吧。』如果用這種感覺來交流的話，也能創造不少搭話的機會吧。」
　　「……聽你這麼一說，我們班的女生好像也有在玩呢。最近好像連女生都在玩遊戲呢。」
　　星奈發言了。
　　「簡而言之，社團活動就是玩這個遊戲，磨練技術、獲得珍惜材料，然後去交朋友嗎？」
　　聽了我的話，夜空點點頭。
　　這個遊戲真的很好上手嗎，我對此還保留疑問。總之能夠進行具體的活動就已經很好了。
　　「那麼，下週一，要帶PSP和怪狩的盤來。」
　　「哼，沒辦法了……雖然我對遊戲沒興趣，玩起來又麻煩，而且聽從你的點子我感到很不爽，你的臉讓我很不爽，你的態度也讓我很不爽，你這個存在本身都讓我感到很不爽，但是，陪你玩好咯。」
　　「啊，蚊子。」
　　啪。
　　對著一邊點頭一邊抱怨的星奈，夜空敲向了她的鼻子。
　　「好疼啊！」
　　含著淚水，星奈揉著鼻子抗議。
　　「直接攻擊還是適可而止吧，夜空……啊，對了，星奈你有PSP嗎？」
　　聽見我的詢問，星奈哭喪著臉回答
　　「我怎麼有呢。不過隨便找個適當的傢伙，跟他借就行了。
　　「……惡，去死吧乳女。」
　　面對說著理所當然的話的星奈，夜空也總是惡語相加。

　　——————————

　　星期一。
　　我按約定帶來了PSP和怪狩的遊戲。
　　PSP是從妹妹那裡借來的，遊戲是自己掏錢買的。
　　夜空與星奈也都帶來。
　　「操作什麼的，已經熟悉過了嗎？」
　　「嗯。」
　　我點頭回應了夜空的疑問。
　　「哼，因為忙，所以只是小試了一下哦。既然是那麼流行的遊戲，我應該也能玩好喲。嘛，反正遊戲什麼的，只是小孩的玩具罷了。」
　　星奈依舊是說著微妙的不直率的話。
　　「那麼，我們就快點開始吧。」
　　聽了夜空的話，我們都打開了自己的PSP。
　　「誰來做主機？」
　　星奈問道。
　　「等級最高的傢伙吧。」
　　我點頭贊成夜空的話。
　　在這個遊戲裡，當主機的人可以接受任務，並邀請其他玩家的通信來進行挑戰。任務都是些XX怪物討伐，XX素材取得這類的零碎任務。
　　完成了相對多的任務之後，獵人的等級就會提升，從而能接收到更多的任務。
　　等級上升之後，任務也會變難，稀有素材的出現率也會隨之上升。所以還是等級比較高的玩家來當主機比較好。
　　「小鷹和牛的等級是多少？」
　　……不知從何時起，連牛女乳女都不叫而直接稱呼牛了呢。
　　雖說暱稱是好朋友之間才能使用的，但對於夜空來講，牛和乳女什麼的，不是暱稱，而更是粗口之類的東西吧。
　　「我還只是1級呢。」
　　雖然昨天和前天花了五個小時來玩，一人挑戰果然很難，所以基本沒能完成什麼任務。
　　順帶一提，最高等級是5，到了那個等級，接到的任務全都是些一個人幾乎無法完成的高難的任務了。
　　「哼，我3級了。」
　　夜空自滿的說道。
　　這個遊戲剛開始的敵人就已經很強了，而且還經常集團作戰，獨自遊戲能夠升到3級也很不容易了。我能理解她自滿的理由。
　　「我5級。」
　　撫摸著自己光滑的頭髮，星奈帶著微妙的得意勁說道。
　　「5！？」
　　我和夜空都驚愕了。
　　「對於我來說，這樣的遊戲是小菜一碟啦。連玩遊戲都是天才，啊，我到底有多麼的完美啊～～」
　　「吵死了，閉嘴，去死，生肉女你這會變成熟肉去死吧。」
　　如往常一樣，對著誇耀著自己有多麼厲害的星奈，夜空如同呼吸一樣，口出惡言。
　　順帶一提，生肉與熟肉都是怪狩遊戲裡登場的道具，吃熟肉可以恢復體力，而吃生肉則會搞壞肚子。
　　「……星奈，你剛才不是說『只是小試了一下哦』。那是怎樣玩到這麼深入的啊？」
　　「呵，其實也並沒有玩的多深入哦！」
　　星奈稍微有些臉紅地否定道，怎麼看都是在說謊了。
　　任務之中，有好多都是得花上一個小時左右才能完成的超長任務。就算是NO MISS地完成了每一個任務，要升到5級的話也得花上幾十個小時。
　　「讓我看看你的遊戲時間，肉！」
　　夜空突然從星奈手上搶過了PSP，啊，不對，是從肉的手上……
　　「啊，喂！別隨便看啊！」
　　「遊戲時間……53小時！？」
　　夜空大吃一驚。
　　「而且還拿著很多我聞所未聞的素材！裝備也這麼可愛！明明是塊生肉啊，少得意忘形了！」
　　夜空把PSP砸還給星奈。
　　「你幹嘛啊，笨蛋！～～～～～～～！？」
　　星奈為了接住被丟過來的PSP，小腿磕在了桌子上。
　　她好像很疼地含淚蹲在了一邊。
　　大概也覺得自己做的過份了，夜空向著星奈遞出了手帕——我本以為是這樣，然而夜空卻突然用手帕在星奈的臉上使勁地擦拭起來。
　　「喂，住手啊，笨狐狸！」
　　……幾秒後，夜空停止了擦拭，星奈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結果我看到了濃濃的黑眼圈。
　　原來是夜空擦掉了星奈臉上的粉妝，所以能看到黑眼圈了。
　　「你這傢伙，從上週五回家然後週六和週日都一直在玩吧。」
　　「唔……」
　　面對夜空的指摘，星奈嘀咕著。
　　「哼……不就是個簡單的遊戲嗎……」
　　由於夜空的瞪視，星奈的臉變的通紅。
　　「獅、獅子就算是玩怪狩的時候也會傾盡全力的！作為狐狸你是不會理解的吧！」
　　啊，又開始吵了。
　　「總之，我來當主機行了吧！先接一個合適的3級任務來熱身，你們快去裝備吧！」
　　「哼，討厭呢，我已經是大人了，就陪著你這樣會熱衷於玩這種簡單遊戲的小女孩，好好玩玩吧。」
　　不停地說出不爽的話的夜空，也開始操作起了PSP。
　　我也連接上了星奈的PSP
　　……雖然對夜空還是很茫然，不過我的心裡，星奈的印象開始有些改觀了。
　　就是為了這個「簡單遊戲」，犧牲了睡覺時間來玩了幾十的小時，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呢。
　　雖然說這說那，但認認真真的準備和組織社團活動的星奈，還真有點惹人喜歡。
　　……嘛，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還是應該要有節制才行啊。

　　我們三人整裝完畢，從作為據點的村落，向著徘徊著怪獸的山嶽地帶移動。
　　隨著等級的提升，作為狩獵地的場景也會增多，然而這裡是我在做初始任務時，就來過的場景了。
　　我們各人所操作的角色也都來到了開始點。
　　這個遊戲可以設定自己角色的性別、臉型、體格、髮型、髮色等等細節，根據裝備的不同，角色畫面也會有變化。
　　夜空與星奈的角色都是女性，而且都穿戴著華麗的武器以及防具，可我的角色跟她們比起來，明顯的是貧弱裝備了。
　　「你這是什麼玩意啊。」
　　夜空壞心眼地笑了。
　　「沒辦法呀，我這才是剛開始玩呢。」
　　「不是指裝備，而是這個角色本身啦。」
　　「……」
　　我的角色是男性，留著略有發白的金色長髮。
　　「噗，難道小鷹想成為這樣長頭髮的外國人？」
　　星奈也趁勢說笑。
　　「臉也是美少年系的啊，不過可悲的是和本人一點也不像呢。」
　　「角色名是【HAWK】，還真是夠遜的呢。因為叫鷹所以是HAWK嗎？」
　　「別管這些！反正是遊戲，跟現實有一點點差距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我很不高興的對兩人說道。
　　「只是一點點？」
　　「……」
　　順便一說，星奈的角色的臉、髮型、身材都如同她的分身一般，而且名字也是【星奈】，這傢伙到底有多自戀啊。
　　夜空的角色從外表的頭髮和體型看來也是和本人一樣，只是眼睛是溫和的，嘴角也一直露出微笑的LOLI臉。角色名是【NIGHT】。因為名字是夜空所以叫NIGHT，不也是很遜嗎。
　　我反擊般的嘲笑道「難道你憧憬著這樣一張惹人喜愛的臉嗎，啊哈哈」，當然這只是一種衝動，並沒有付諸實踐……
　　「好，那麼，狩獵開始囉。」
　　夜空說道，操作著【NIGHT】大步向前。
　　下一個瞬間。
　　嗖啪——！！
　　【星奈】用她所裝備的等身長的大劍，斬向了【NIGHT】的後背！
　　「啊！？」
　　夜空毫無準備地悲鳴起來，與此同時，【NIGHT】也噴出了大量的血倒在了地上。
　　等級5的獵人愛用的大劍，威力果然不是蓋的，【NIGHT】被一擊致命了。
　　我們的畫面變暗了，然後回到了開始的狀態。（雖說我進入這個任務之後，還沒怎麼動過呢。）
　　這個遊戲裡，玩家的攻擊不僅對敵人，對和一起的其他玩家也是有效的。
　　便這樣，我們早早的失敗一次了。（譯註：跟MH不同啊…死一個全體貓車？）
　　「你幹什麼啊，肉！」
　　「啊哈，對不起。只是稍微操作失誤了哦。快，重新振作起來繼續狩獵去吧！」
　　星奈爽朗的回道。
　　怪狩的操作需要充份靈活地使用PSP的每一個按鍵，這是相當複雜的東西，所以對於星奈這樣5級的高端玩家來講，現在會有這麼腦殘的操作失誤是絕對不可能的。
　　……難道說，她正是為了這次秒殺才一個人花了幾十個小時……？
　　雖說在網游裡，也有以秒殺其他玩家為樂趣的人存在，但不是怪狩這個遊戲吧！
　　「……操作失誤的話也沒辦法……好了，走吧……」
　　夜空抑制住殺意，輕聲說道。
　　【星奈】走了出去，我、【HAWK】緊隨其後。
　　然而，【NIGHT】不知為何向我們的反方向走去，直到某個適合的距離的那個瞬間！
　　「啊～～我按錯鍵啦——～～」
　　用弩對著【星奈】射了出去。
　　嗖——！
　　【星奈】的腦袋被弩射穿了，血流不止。
　　「喂！剛才怎麼看你都是瞄準了的吧！」
　　星奈抱怨著。
　　「沒有瞄準哦，希望你不要說出這麼毫無根據的話。」
　　「……哼，看你態度還行，這次就饒了你吧。」
　　即使頭上插著弩箭，也能驀地一下站起來，【星奈】吃了回復劑。
　　因為防禦力很高，所以沒能一擊必殺。
　　「切……」
　　「你剛才咂嘴了！？果然是故意的吧！」
　　「喂！現在不是該吵架的時候啊！」
　　大概是嗅到了血的氣味——其實是我猜的，附近的陰影之中襲來了四頭巨大的狼。
　　我慌忙地操作【HAWK】拿劍擺好架勢。
　　「哼，小鷹你讓開，這樣的雜碎就由我來打飛吧。」
　　話音未落，【星奈】拿著大劍衝向了狼群。
　　嘶啪！一頭狼被一刀斬殺了。
　　「啊哈哈，明明只是群爛狗還想忤逆我嗎，還早了一百億年啊！笨蛋！」
　　第二頭也被解決了，【星奈】轉向了第三頭。
　　話說【星奈】的技術還真行啊。
　　大劍的威力雖高但是攻速遲緩，然而星奈面對行動迅速的狼也能刀刀命中呢。
　　「最後一頭！」
　　【星奈】向最後的狼衝過去的那個瞬間——
　　嗖！嗖！嗖！
　　腦袋上一支，背上兩支，中箭了……【星奈】血如泉湧地倒下了。
　　犯人夜空狂笑起來。
　　「好！虧我瞄準了這麼久——啊，不對……我是為了掩護你的，結果射偏了呢，對不起啦。」
　　【星奈】力盡了。
　　畫面再次轉暗，我們又回到了初始點。
　　「你絕對是故意的！」
　　回到初始點的瞬間，【星奈】砍向了【NIGHT】。
　　嘶啪——！
　　【NIGHT】死亡。
　　連續三回的死亡，我們的任務失敗了。從狩獵場回到了村莊。
　　「……你這傢伙……肉……」
　　「幹嘛呀，笨狐狸……」
　　兩人的臉都抽動著互相怒視。
　　「吶……是要合作遊戲的，一起加油吧……吶？」
　　總之我先勸架吧。
　　結果意外地，兩人都同意了。
　　「……對嘛，下次任務的時候一起努力合作吧。」
　　「……哼，等級5的天才美少女獵人大人，過來幫助你這樣的垃圾獵人……感謝我吧。」
　　帶著不安，我們再次進行了任務。
　　「去死————！」
　　我的不安只持續了三秒。
　　看來她們是不可能和睦了，畫面剛剛切換完畢的瞬間，【星奈】全力揮劍砍向【NIGHT】
　　「哼，破綻百出啊！」
　　【NIGHT】說著，向旁邊翻過過去，迴避了【星奈】的攻擊。
　　與【星奈】拉開距離之後，她取出弩連續射擊起來。
　　一支箭射穿了【星奈】的腹部，其他的都被迴避了。
　　重新開始追逐【NIGHT】的【星奈】，不知為何突然停住了腳步。
　　「喂，誒！？為什麼會被麻痺了啊！？居然對自己人發射毒矢，真是讓人不敢相信啊！？」
　　對著發出悲鳴的星奈，夜空露出了殺氣滿滿的表情。
　　「我可是連一瞬間都沒有把你當做同伴哦。你就是塊肉！」
　　對著神經被入侵而動彈不得的【星奈】，【NIGHT】又射出了幾支箭。
　　【星奈】力盡了，畫面變暗。
　　「你這隻狐狸……我幹了你！」
　　再開之後，【星奈】猛地衝向了【NIGHT】。
　　迴避了這次攻擊之後，夜空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肉居然會動呢，真不爽啊。讓我把你碾成肉沫吧。」
　　「明明是個畜牲居然敢挑戰神嗎，我會讓你後悔的啊！」
　　夜空和星奈繼續著同伴討伐。
　　「死吧！只有殺人才能體會到活著的實感啊！」
　　【NIGHT】說著人間失格的台詞，毫不吝嗇地用出了毒矢、爆彈、陷阱等貴重道具來限制【星奈】的行動，然後用弩來狙擊。
　　夜空使用陷阱的方法真是相當的精妙，比如說一迴避弩箭就會踩中捕獸夾啦，在正好是畫面的死角處挖一個落穴啦，她用著這些面對怪物對手完全起不了作用的，抓人專用的特化方法。
　　「渣滓就要像渣滓那樣跪下來舔我的腳！」
　　對手【星奈】也說出了像個邪惡帝王一般的台詞，她也攜帶著針對【NIGHT】而準備的解除異常狀態藥以及高級的回復藥。
　　【NIGHT】繼續敏捷地拉開距離，不停地進行射擊。
　　雖說大劍在打怪獸的時候能夠發揮極大的威力，與人類對戰的話，果然還是弩比較有優勢。
　　但是，真不愧是獨自一人成為5級的星奈，她在適應了夜空那迂迴的戰術後，衝上去對著【NIGHT】進行致命一擊。
　　「難看地痛苦地翻滾著去死吧！」
　　「把你的腸子打爛，笨狐狸！」
　　在裝備和技巧上，星奈比較有優勢，在對人陷阱的設置方面，則是夜空佔上風。
　　攻擊破綻的夜空、正面強攻的星奈。
　　兩人毫不退讓地展開了驚天動地的決鬥。
　　但是為什麼怪狩遊戲會變成這樣呢，完全搞不懂。
　　而我呢，不管那兩個傻瓜，適當的在野外採集著礦石和草藥。（即使任務失敗這些素材也會留下來）
　　……哇，真走運～～！輝龍石入手。

　　——————————

　　放學時間到了，這場莫名其妙的戰鬥也終於結束了。
　　戰績是36對31，姑且是夜空的勝利。因為作為3級的獵人，把能夠入手的全部貴重素材全部消耗掉了（太傻了啊）。所以在這麼繼續下去的話，恐怕就是星奈的大逆轉了。
　　「哼，果然遊戲也不行啊。」
　　「真是的，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呢。」
　　關掉PSP的電源，夜空和星奈都很不爽地抱怨。
　　「而且，最近的掌機總是有聯機功能呢，真討厭啊，為什麼非得要跟別人一起遊戲呢。」
　　夜空突然將怪狩和其他聯機遊戲全部否定了。
　　星奈也點點頭。
　　「哼，就是這樣呢。為什麼連在遊戲的世界裡都要想辦法去迎合別人呢。」
　　「嗯嗯。遊戲這種東西就應該是一個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啊。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任性的事情。
　　「……你什麼時候迎合過別人了？」
　　「啊啊？」
　　「……沒什麼。」
　　兩人互相瞪視，我則疲憊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累的要命的鄰人部遊戲特訓大會終於結束了。
　　以下，是些廢話。
　　由於夜空和星奈悲劇的行為導致社團活動的遊戲產生了悲劇性的結果，但是怪物狩人絕對還是一款受到大眾支持的有趣遊戲，我回家後也繼續進行著遊戲。
　　但是明明只差一個素材就能做出想要的防具了，但是怎麼刷都刷不出來……
　　無奈之下只能放棄了睡覺去刷裝備，就在第二天的午休時。
　　我偶然看到同班的兩個男生正在教室的角落裡玩著PSP。
　　仔細聽著他們的對話，正好是我在玩的怪物狩人。

　　——因為能進行道具的交換，「我想要這個道具啊，你有嗎？」、「我用這個珍惜素材跟你換那個素材吧。」如果用這種感覺來交流的話，也能創造不少搭話的機會吧。

　　我想起了之前夜空說過的話，下定決心從包裡拿出了PSP，那他們的方向走去。
　　看到我走過來時，他們露出了畏懼的神情。
　　額，但是決不能在這裡氣餒……只要說出我想跟你們聯機遊戲，他們就一定會安心下來的！
　　我極力用出了友好的表情和口氣，小心謹慎地說——
　　「吶，我最近也在玩怪狩呢。你們有藍速龍王的頭嗎，跟我交換好嗎？」
　　……聽了我的話之後，兩人露出了抽搐般的笑容「當、當然可以。」「其他的還有什麼想要的嗎？白速龍王的角啦（有麼）、紅速龍王的頭之類的，只要是能給的什麼都可以！」
　　「啊，我現在還沒有那麼好的素材跟你們換呢。」
　　「肉，肉就行了！或者是回復藥啦。」「還、還不行的話隨便給個草都行！」
　　「……這樣啊？不好意思啦。」
　　釋然的同時，我也接受了他們的好意。
　　虧他們的福，我終於做出了一套強力的裝備。

　　……沒過多久，班上傳開了羽瀨川小鷹白天在教室裡公然勒索的傳言。
　　這是為什麼呀……

　　┌───────────┐
　　│歡迎來到GAL GAME的世界│
　　└───────────┘

　　某日我與夜空一同來到了活動室，房間的角落裡放著一台20英吋的液晶電視以及一台PS。
　　星奈原來已經在房間裡了。
　　「這是什麼？」
　　我隨口問道，星奈好像看傻瓜一樣瞥了我一眼。
　　「真是與混混相符的無知呢。這是名為television和playing stage（這個PS啊！）的文明的產物哦，靠電來運行的。啊，你知道電力嗎？」
　　「難道我是原始人嗎！？我想問的是，為什麼要帶這樣的東西來部室啊。」
　　「真是太愚笨了啊。擺明了是來玩遊戲的囉。」
　　「不要隨意把自己的東西帶到我的部室來啊。」
　　夜空不開心地說道，然後拿著星奈帶來的茶壺往杯子裡倒了一些咖啡開始喝了起來（順帶一說，茶壺是星奈為了泡紅茶而帶來的，夜空卻擅自用它來泡起了咖啡）。
　　「為什麼要特地在部室裡玩遊戲？」
　　玩怪狩時的悲劇至今還縈繞在我的腦海之中。
　　星奈挺起了她那豐滿的胸膛回答說：
　　「可不是那樣的爛遊戲，我可是找到了真正能對社團活動起作用的好遊戲，所以才帶來的。感謝我吧，渣滓們！」
　　被叫成爛遊戲了啊……
　　怪狩還是很有趣的啊。在那之後我也一直在玩……一個人。
　　「閉嘴，肉。咖啡都變的不好喝了。」
　　邊喝咖啡邊冷冷地說著的夜空，拿起了自己放在桌上的文庫本開始看了起來。
　　「喂！我好不容易準備來的，好好地聽我的話啊！」
　　夜空對著含淚抗議的星奈咂了咂嘴。
　　「我這可是代替了愚昧無知的笨狐狸和一點用都沒有的低端混混來做準備的啊——喂，認真聽啊！」
　　星奈對著再次低下頭看書的夜空怒吼道。
　　一點用都沒有的低端混混，指的是我嗎。
　　「我準備好的遊戲，是這個哦！」
　　星奈得意地從包裡拿出了遊戲光盤。
　　封面上畫著一名動漫風十足的少女。
　　「……『心動回憶7』？」
　　夜空從星奈手中拿過光盤，讀出了標題。
　　接著又開始冷淡地讀起了背面的介紹。
　　「……大型美少女戀愛養成遊戲『心動回憶』系列備受期待的最新作登場感歎號為大家送上與總共七人的美少女親密相處的玫瑰色的校園生活感歎號」
　　「沒必要連『！』也一起讀出來吧？」
　　總之先吐槽一下夜空吧。
　　嘛，大體上知道這是一個什麼遊戲了。
　　雖然我沒玩過，但要說起以跟女生搞好關係為目的的遊戲——也就是我們常說的「GALGAME」。
　　「去電玩店的時候偶爾看到的哦。」
　　星奈說道。
　　「比起怪狩，這個才是更符合這個社團的活動內容吧。」
　　「……確實，說不定能過幫我們練習如何與他人會話呢。」
　　夜空也露出了認真的表情同意了。
　　「嗯，因為寫著養成遊戲嗎，說不定真有用。但這不是男性向的遊戲嗎？好像也有女生向的這類遊戲吧。對方不是美少女而是帥哥的那種。」
　　好像是叫「少女向」的遊戲吧。
　　從字面上來看好像是和GALGAME一樣的意思，但這個「少女向」是以少女的身份，也就是面向女孩子的戀愛養成遊戲。
　　「啊？」
　　星奈呆呆地看著我，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幹嘛要和男生搞好關係啊？」
　　「……又來嗎。」
　　話說這傢伙，在男生中相當有人氣呢。
　　「嘛，對於像我這樣的神來說，這種遊戲也起不來什麼作用吧，但是狐狸和小鷹這樣的垃圾，應該能還好的鍛煉一下待人接物的能力呢。」
　　「又說這樣的話，反正你肯定有一個人在家裡玩了不知道多久了吧？因為這樣，肉……算了，打碎了吧。」
　　夜空突然對著遊戲盤開始兩手用力，星奈慌忙地搶奪了過來。
　　「這，這次沒有玩過啊！你看吶，包裝都還沒打開呢！」
　　正如星奈所說，遊戲的盒子還好好地包裝著。
　　夜空不爽地哼了一聲。
　　「哼，那快點打開來，準備好啊，廢物肉。別我一不使喚你就在那發呆啊。」
　　「唔唔……」
　　星奈僵著一張臉，打開的遊戲的包裝，將光盤去了出來，放入PS2之中，隨即打開了電源。（譯註：為什麼又變成PS2了啊！）
　　「不看說明書也會弄嗎？」我問道。
　　「弄著弄著就會知道了吧。又不是動作遊戲，肯定不會有那麼複雜的操作的。」
　　接上電視之後，出現了生產廠家的LOGO，伴隨著美妙的音樂，片頭動畫慢慢地開始播放……本想是這樣。
　　「礙事。」
　　星奈按下了start鍵，片頭動畫被跳過了。
　　在標題畫面下選擇了NEW GAME，進入到了輸入名字的畫面。
　　看來這個遊戲主角的名字必須由玩家自己來決定啊。
　　「啊啊，嗯……BO、BO、柏……崎……」
　　「喂，肉。你好像自作主張的用了自己的名字啊。」
　　面對毫不猶豫地輸入名字的星奈，夜空開始找茬。
　　「難道不是只有我才配得上當主角嗎。」
　　星奈立即答道。
　　「否決。在這裡必須用、作為這個部的代表的、我的名字。」
　　「什麼時候你成為部的代表啊，笨狐狸。」
　　「……主人公是男的，應該用我的名字吧。」
　　「「否決」」×2
　　兩人對著我的小聲嘟囔做出了大聲的回答。雖然我早就能猜想到會是這樣……
　　「……嘛，至少這個遊戲是星奈帶來的，起碼在取名權上你就讓讓她吧？」
　　聽了我的話，夜空勉強的說道
　　「……沒辦法。我這麼心胸寬廣的人，就讓讓吧。」
　　「哼，小鷹你還挺懂道理啊。」
　　星奈繼續輸入了「星」字，接著將光標移到了「奈」字上面。
　　「果然還是不爽。」
　　夜空突然將手伸向星奈抓著的手柄，隨意的動了幾下光標，輸入了幾個文字之後，按下了確定。
　　「你在幹什麼啊，笨蛋！」
　　雖然星奈在怒喊，但是名字已經確定了，遊戲便已經進入了正篇。
　　信息畫面裡，主角的獨白顯示了出來。

　　我的名字是柏崎　星摸笨泥。自己這麼說有些不好意思，總之，我是個相當普通的男高中生了。

　　「星摸笨泥，這是誰啊！」
　　「當然是剛才被神授予了名字的主人公囉。」
　　「怎麼可能呢！」
　　夜空平淡地對著怒火攻心的星奈說道。
　　「不是挺好的名字嗎。如果有機會的話，肉你也把名字換成星摸笨泥怎麼樣？星奈這個名字又這麼繞口。」
　　「哪裡繞口了啊！？只有兩個字啊！星摸笨泥才是啊，超級繞口啊！」
　　「星奈這個名字啊，從嘴裡說出來都覺得反胃啊。只是在腦子裡想一下的話，都會頭暈呢。」
　　「我的名字還是第一次被人貶低呢！」
　　「反正重啟的話很麻煩吧，好，就用這個名字來玩吧，星摸笨泥。」
　　「星摸笨泥是遊戲主人公的名字！我的名字叫星奈！」
　　夜空淺淺地笑了。
　　「好啦，肉你也承認遊戲的主人公叫星摸笨泥了，那就快點進行吧。」
　　「啊！？可惡……！」
　　星奈沮喪地嘟囔著，勉勉強強地開始了遊戲。
　　主人公星摸笨泥開始介紹起現在的狀況。
　　高中剛剛入學，毫不起眼的普通少年，柏崎　星摸笨泥，似乎要開始了充實的校園生活。
　　「……星摸笨泥這個名字，我覺得就是個了不起的亮點啊。」我吐槽道。
　　「絕對是會被欺負的名字啊。已經不是DQN名字的等級了。柏崎的父母啊，一定完全不喜歡自己的孩子啊……真可憐。」夜空嘲笑著。（譯註：DQN名字——2000年以來，日本父母給孩子起名興起這樣一種風潮，那就是給孩子起一些專屬暴走族的音譯漢字名。如「愛羅【發音AIRA】」。還有取自動畫，漫畫，遊戲等架空角色的音譯漢字名，如「光宙【發音PIKACHO，與《寵物小精靈》中的皮卡丘發音相同】」。這種難讀難懂的名字被稱為「DQN姓名」。）
　　「明、明明是你起的名字啊……！」
　　現實世界中的柏崎家的孩子，哭喪著繼續著遊戲。
　　結束了入學式，星摸笨泥走向了自己的班級。
　　在那裡被一個吊兒郎當的茶色頭髮的男生搭話了。
　　「喲，星摸笨泥～」
　　只是「喲」的回應一聲，「星摸笨泥」在沒有說話。罷了罷了。
　　從說明來看，這個男生應該和星摸笨泥從初中時代起就是好友了。
　　「太愚蠢了……居然……已經有朋友了啊。」
　　我很愕然。
　　也不問是否有朋友，還有想要過上充實的學校生活這樣奢侈的要求，這個男人。
　　「對自己有著多麼好的環境完全不自知的傢伙！像這樣的傢伙，就是會說出『如果沒有麵包的話，吃蛋糕不就好了』這樣話的人……！」
　　我也快要討厭起主角了。
　　「小鷹的表情好可怕，不如說是，噁心。」
　　夜空冷冷地說。
　　這個好友的名字叫做鈴木　勝。
　　這傢伙也想過上充實的校園生活，於是極力向主角灌輸「所以一定要交上一個可愛的女朋友」這樣的概念。
　　勝曰：與女孩子關係好的話，購物、逛街、修學旅行、文化祭什麼的都能快樂地度過了。
　　「說了些不錯的話呢，明明是個蠢男。他說的簡直就是我也想要這樣的朋友。玩這個遊戲果然是正確的選擇啊。」
　　星奈滿足地點頭。
　　勝進一步說道，這個學校有很多可愛的女生，如果想要哪個女生的情報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提問。還做出了要掌握潮流和流行的詞彙這類的建議。
　　「……為什麼勝要這樣竭盡全力的幫助星摸笨泥呢？難道是什麼把柄被抓住了嗎？」
　　夜空驚訝的說道。
　　「那不是友情嗎。友情可是不求回報的東西哦。這是多麼好的傢伙啊，勝……難道不能一味的加深與勝的友情嗎？」
　　「怎麼樣都行了。這樣的蠢男。」
　　星奈繼續遊戲。
　　於是一個女生親密地與主角說起話來。
　　她是鄰座的籐林　明，是個有著黑色長髮，感覺很認真的少女。
　　【雖然剛入學感到有些不安，還好鄰座是個不錯的人呢。請多多關照，成為朋友吧，柏崎君。】
　　明微笑著說（這次「柏崎君」卻並沒像往常一樣回應）。
　　於是，這是的畫面上出現了選擇項。原來是要自己來選擇如何回答她的話。
　　根據這個選擇，她對星摸笨泥的印象也會發生改變吧。還真有養成遊戲的感覺呢。
　　選擇項一共有三個。

　　1　【請多關照！明同學】
　　2　【啊，請多關照　籐林】
　　3　【……真是輕浮的女人。消失吧】

　　「3吧。」「選3呢。」
　　夜空和星奈毫不猶豫地斷言。
　　「為什麼是3啊！？這是最不可能的吧！？」
　　我驚訝了。
　　「啊？入學第一天就和完全不認識的男人搭話的女人，怎麼能相信呢。」
　　「啊啊。一定是這個女人，跟班上所有的男人都說了同樣的話吧。」
　　夜空與星奈異口同聲地說著。
　　「不不不，看起來是很認真的女生啊。」
　　夜空「噗」的笑了起來。
　　「就是這樣才是真正的婊子吧。你想，班上不也有這樣的人嗎，看起來很清純，其實內心裡是想吃掉男人的啊。」
　　「就算你『有的有的』這樣像閒聊一樣地說！真的有嗎，那種人？」
　　「雖然不知道但肯定有。最近網上不都寫著最近的JK全是婊子嗎。」（譯註：JK指日語女子高生的簡稱。）
　　……你不也是最近的女子高生嗎。
　　「那麼，就決定是3了吧。」
　　星奈這麼說著選擇了3。
　　籐林悲傷地說
　　【對，對不起，柏崎君……明明是剛見面，我可能真的是太隨便了……今後我會注意的，請不要生氣。】
　　籐林非常可憐的樣子，慢慢走開了。
　　「以為說以後會注意，請別生氣這樣的話就什麼都能原諒你了嗎？在這種情況下只是謝罪，其實自己完全沒有檢討自己，對於自己的過失完全沒有瞭解。」
　　「哼，表面看起來不錯，但對於婊子來講一點用都沒有。小妞你就和那邊的蠢男一起廝混吧，笨～～～～～～蛋！」
　　夜空與星奈對著已經從畫面裡消失的籐林大罵著。實在太惡劣了。
　　我歎了口氣，看看了遊戲的說明書。
　　角色介紹的部份，第一個就是籐林，「討厭爭吵，性格善良，對誰都很友好，想要結交朋友。」書上這麼寫著。
　　對不起啊籐林同學……星摸笨泥是最差勁的傢伙了，和他是同桌是你的不幸，希望你對他死心吧……

　　與籐林的對話結束之後，主角回到了家裡。
　　這時，畫面上出現了幾個選項的按鈕。
　　根據說明看來，是讓在接下來的一周內，從「學習」「運動」「打工」「打扮」中選出一個重點來努力。
　　學習的話星摸笨泥的學力會上升，努力鍛煉則是運動能力上升，隨著數據的升高，就會出現與其他女生邂逅的事件。
　　「如果沒有能力的話，就不能和好女孩相遇啊……這就是世間的辛酸吧。不愧是模擬養成遊戲啊，簡直和真的一樣。」
　　夜空和星奈同時感慨道。
　　「跟毫無優點的蠢貨毫無意義地搭話的籐林，是用什麼方法讓男人喜歡上的呢，這得好好的揣測一番啊。」
　　只是跟鄰座的男生搭話就被這麼殘酷地指責啊。
　　「籐林　明只是熱情隨和地上來搭話而已吧。說明書上也這麼寫了……」
　　星奈嘲笑了我
　　「這樣表面上的人物介紹怎麼可能相信呢。那種像是角色設定的東西啊，連三圍之些都不知道能不能相信呢。」
　　「在說明書上說謊有什麼好處啊！？」
　　「啊，討厭討厭。這樣的白癡男居然盲信這些名義上的三維資料呢。」
　　……為什麼我不得不被人這麼輕視啊……

　　星摸笨泥的初始能力都很低。「討厭腦袋不好使的傢伙」！出於夜空與星奈的共同想法，總之就集中精力在學力的提高上了。
　　選擇了畫有筆與本子的圖標之後，出現了主人公絞盡腦汁一般在桌邊學習的動畫。於是「學力」的參數條隨之加長了。開學第一天就這麼拚命學習，還真是個不錯的傢伙啊，星摸笨泥！
　　「……學習的話只有學力增長，這傢伙一開始到底多麼廢柴啊？」
　　夜空冷眼說道。這麼一說，還確實感到很廢柴啊。
　　經過一個月不分晝夜，無眠午休的學習，星摸笨泥的學力終於從最初的20左右突破到了100。
　　「……一開始明明那麼差勁，只是一個月學力就增加了五倍，這不是很厲害嗎？」
　　「如果把這傢伙的學習法認真總結來出一本書的話，貌似會大賣呢。」夜空說道。
　　接著，畫面突然變換了。
　　就背景來看，這裡是圖書館。
　　看書看累了的星摸笨泥，想要換本書調節一下，於是離開了座位。
　　星摸笨泥找到了一本似乎很有趣的書，想要伸手去取，在此同時另一個女生也想拿下這本書。
　　是個紮著辮子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成熟的美少女。
　　她也是主人公的戀人候補。從說明書上寫著「攻略可能」這一點看來是不會錯了。
　　【啊，對不起……】
　　眼鏡美少女慌忙把手縮了回去。
　　於是這時出現了選擇項。

　　1　【啊，不好意思】把書讓給她
　　2　【這本書是我先拿的！】毫不客氣地把書拿走

　　我想，這兩個傢伙肯定又會毫不猶豫地選擇「2」吧，然而意外的是，夜空與星奈卻選擇了「1」。
　　「有空讀閒書的話，不如快給我學習去啊！」
　　「趕快去做下一份試卷把學歷提高到200啊，現在可不是放鬆的時候啊人渣，如果拿不到第一名絕對饒不了你！」
　　……這兩個人，看來會成為教育型媽媽啊。
　　星摸笨泥將書讓給了那個女孩，女孩有些畏懼，卻也露出了開心的微笑，向星摸笨泥連連道謝。看來一直就想看這本書，卻因為人氣太高一直借不到。這樣的話不如自己去買一本啊，我這麼想到。
　　【那個，可以的話，能夠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可以喲，我是D班的柏崎星摸笨泥。】
　　【柏崎星摸笨泥同學……真是好名字啊。】
　　「……還真是讓人感到遺憾的感性啊……」
　　「就是因為你起了星摸笨泥這麼奇怪的名字才會讓人覺得莫名其妙啊！如果用星奈的話就能正常對話了啊……」
　　星奈瞪著夜空抱怨著。
　　那個女生叫做長田有希子。接著兩人關於讀書以及她所推薦的一些書進行了討論之後，畫面回到了自己家。
　　出現了【可以向長田有希子提出約會邀請】的字樣，接著又出現了【向勝詢問關於她愛去的地方以及愛好】的說明，勝還真是個好人吶。
　　「嗯——總之試著跟她成為好朋友，沒意見吧。」
　　星奈說道。
　　……這可不是為了成為朋友，而是要成為戀人的遊戲啊。
　　「跟婊子籐林比起來，好了許多呢。嘛，行吧。」
　　夜空也同意了，總之最初的目標就是這個文學少女了（說明書上寫的）。
　　問了勝之後，我們知道了長田有希子正是如所見的那樣，興趣是讀書，愛去的地方時圖書館，然後還有水族館和博物館，以及天文館，總之是些安靜的地方。
　　「居然瞭解的那麼清楚，為什麼勝不試著攻略長田呢？看起來他明明是那麼輕浮。」
　　「勝雖然看起來很輕浮但絕對是視友情重於女孩的男人呢。我也想要勝這樣的朋友啊……」
　　夜空無法釋然的對我說道，「噁心」接著便對我不理不睬了。
　　不管怎樣，按照勝的建議，星摸笨泥對長田有希子提出了週日一起去圖書館的邀請。
　　圖書館的約會進行的很順利，下一周是去水族館，在下一周是博物館，約會接踵而至。
　　「哈～～這樣真不錯呢，和同樣是女性的同學出去玩還有購物。」
　　星奈陶醉著進行遊戲。
　　……好歹，星摸笨泥在設定是個男的。
　　這些姑且不論，看來星摸笨泥和長田有希子發展的很順利，長田說話時，臉上總是泛起幸福的紅暈。
　　「啊哈哈～～～～～～～～～這孩子真可愛，真可愛啊……有女孩能仰慕自己真是太棒了！」
　　看來星奈很是中意長田有希子，對其相當沉迷。
　　夜空這邊則依舊是一臉不爽「……哼，總之，還算是個好孩子吧。」

　　我以為對長田有希子的攻略會這麼順利的進行下去。
　　但是有一天，星摸笨泥邀請長田有希子一起放學回家，她卻不知為什麼生氣似的跑開了。
　　「誒……！？」
　　「喂，為什麼！？有希子怎麼了！？」
　　夜空與星奈都愕然了。
　　畫面切換到主人公的房間。
　　接著，勝打來了一個電話。
　　根據勝電話的內容，似乎是女生之間有著【星摸笨泥曾經傷害過籐林。】的很不好的流言。
　　「長田有希子突然冷淡下來就是這個原因嗎。」
　　「哈？怎麼回事啊，小鷹。」
　　「被一個女孩子討厭，因為不好的流言的連鎖反應導致其他的女生也對主人公有了壞印象。說明書上正是這麼寫的。」
　　在一個勁地攻略長田線的同時，偶爾籐林　明也會出來跟主人公搭訕幾句。
　　而在那時，夜空與星奈每次都用著如第一次對話時那樣的「趕快消失」「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這樣最冷酷的選項來回應，這樣當然會被討厭了啊。
　　「……也就是說我會被有希子討厭，是因為籐林在學校裡傳著我的壞話啊……那個臭婊子……！」
　　星奈恨恨地低吟。
　　「不，我覺得並不是這樣……」
　　「不可饒恕，絕不饒了你……膽小鬼……下次遇到一定殺了你……」
　　完全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順帶一提，說明書裡寫著【如果評價下降的話趕快去道歉，這樣關係又會和好了】。」
　　「哈！？為什麼我非得給那個可惡的女人道歉啊！？還說是和好？我可不記得跟那個母豬什麼時候關係好過啊！」
　　「不不，但是如果什麼都不做讓風評再這麼低下去的話……」
　　「我又沒做錯什麼，誰讓她擅自過來搭話，又自作多情的說被傷害，憑什麼要給這種垃圾女人低頭道歉啊。」
　　夜空也不愉快地說道。
　　「意見難得統一了呢。我也絕對不會去道歉的。有希子也一定會知道這是一個誤會的，我相信有希子。」
　　星奈堅決的說道，於是沒有向籐林道歉而繼續著遊戲。
　　……但是就算你相信她也沒用啊。
　　任憑著壞話越來越廣地流傳，終於有一天，長田有希子連電話都不肯接了。
　　之後沒想到連勝也說出了「因為跟你這傢伙混在一起，連我都被女生討厭了呢……」，於是也離開了。
　　於是一年的時間結束了，突然遊戲畫面轉成了黑屏。

　　從那以後我的人生一直是灰暗的。
　　跟朋友們斷絕了往來，學習運動也都怎麼也做不好。
　　畢業之後便就業了，拿著少的可憐的工資每天以酒度日，沒有好朋友也沒有結過婚，獨自一人孤獨的終老一生。
　　如果人生能夠重來的話，下次真想有一個充實的校園生活啊……

　　……就這樣，星摸笨泥的獨白慢慢地顯示出來，隨著沉悶的BGM，「GAME OVER」的字樣出現了。
　　「……」
　　我們無言地注視著電視屏幕。
　　「……嗚嗚。」
　　我聽到了輕輕的抽泣聲。
　　「嗚……有希子……我明明那麼相信你……」
　　星奈單手拿著手柄，真的哭了起來。
　　真的假的啊……這傢伙底注入了多少感情在這個遊戲上啊……
　　「……籐林　明……我要殺了你……」
　　夜空似乎被黑暗的怨念纏繞一般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穿上鞋走出了活動室。似乎要去什麼地方。
　　房間裡還迴響著星奈斷斷續續地抽泣聲，我如坐針氈，於是也走了出去，接著便回家了。

　　——————————

　　第二天
　　「這個，拿著。」
　　我剛進活動室，已經在裡面的星奈就突然塞給了我一樣東西。
　　仔細一看，正是昨天在玩的「心動回憶7」。
　　「我借給你，回家之後快給我玩。」
　　星奈對著驚訝的我說。
　　「這麼好的東西不玩的話簡直是人生的損失啊。特別是籐林線第三年的事件，真的催人淚下啊。」
　　看著與昨天判若兩人的星奈，我更加迷惑了。
　　「……你昨天不是狠狠地罵了籐林是母豬之類的嗎。」
　　「不許說明的壞話！」
　　真的發火了啊，其實我也沒說她壞話吧。
　　「聽好了，其實明呢，很小的時候就父母雙亡了，一直在獨自努力呢！而且完全沒有仇恨這個世界，而是振作著對周圍露出微笑呢！」
　　「正巧和你們相反呢。」
　　「啊，你說什麼？」
　　「……沒什麼。」
　　因為太可怕於是我矇混過去了。
　　「當然有希子也很好喲。其實有希子的真實身份呢……啊，說出來就劇透了呢……一定也要攻略有希子哦！知道了嗎！話說回來，其實艾娜呀、美帆呀、菜摘呀、觀月呀、可憐呀她們都是好孩子呢！所以一定要打出所有人的GOOD END啊，懂了嗎？」
　　星奈露出了非常高興的樣子。
　　看來是在昨天GAME OVER之後又獨自挑戰了很久。然後用了一晚上把所有女孩都攻略了吧。仔細看看，確實還有著黑眼圈呢。
　　「……嘛，有興趣的時候我會玩玩看的。」
　　我頓了一會回答道。
　　「不行，不是有興趣的時候，而是絕對要玩。這是你的義務喲。『心動回憶』是全體國民都應該玩的遊戲！這不是僅僅是一款遊戲……要說的話……這大概……就是人生吧……」
　　面對著用一副很認真的表情說出這麼悲劇的話的星奈，我只能盡力保證自己的臉不會笑得變形。

　　——————————

　　就在那天，我回家之後。
　　因為星奈的要求於是無奈地在家裡玩起了「心動回憶」，當出現文化祭、修學旅行等等活動想與誰一起度過的選項時，我全部選擇了勝。在沒有與任何女生產生聯繫中，來到了畢業儀式的結尾，勝出現了，他苦笑著對我說【雖說是沒能把到妹的悲慘高中生活，不過能和你一起度過也真是很開心了。嘛，畢業之後也請多多指教了。】
　　雖然這是一個BAD END，不過我也相當滿足了……

　　┌──┐
　　│舍弟│
　　└──┘

　　「總覺得最近被什麼人盯上了……」
　　某一天放學後的活動室裡。
　　我一臉苦惱地低聲嘟囔。
　　「哼……」
　　夜空用似乎在看什麼悲劇一般的眼神盯著我，輕輕的歎氣。
　　「哈～」
　　星奈更是像對待笨蛋一樣的笑了出來。
　　「額……」
　　雖說一大半都是我早已猜想到的反應，但果然還是後悔啊。
　　「這是真的啊。」
　　「啊，這樣啊，那就是真是囉。」
　　收起不滿的表情，夜空輕易地承認了。
　　「……這麼輕率地就認同了啊？」
　　「啊啊，相信呢。小鷹你『總覺得被什麼人盯上了』這是真的啊。」
　　完全沒有相信啊……
　　「……上廁所的時候，吃飯的時候，走在走廊上的時候，總能感覺到一股不對勁的視線呢。」
　　「那只是為了戒備你而已吧？」
　　我否定了星奈的推測。
　　「不對。戒備我的視線這類我早就習慣了，所以我很清楚的知道不是。戒備的話，一般只要我看過去就會慌張逃走了。」
　　「真是悲慘的生活啊。」
　　「真囉嗦！」
　　我希望星奈別再吐槽了，不然我更覺得自己悲慘。
　　「那麼具體的說，到底是哪種視線呢？」夜空接下了話題。
　　「……具體的……嗯……怎麼說呢，說是在觀察我呢，或說是相當不可思議的感覺吧……如果我看向那邊的話，就會消失，但一轉移視線，那種感覺就又回來了。」
　　「小鷹，你太累了。」
　　「別學《X檔案》女主角的語氣啊！」
　　「說不定是靈異現象呢。」
　　「啥！？」
　　「不知道，我只是猜猜而已。難道不是因為被奇怪的小混混搶了老大地位而發怒的，二十年前死去的混混大哥的靈魂嗎。」
　　「哼，這怎麼可能呢。」
　　夜空否定了星奈的話。
　　「對對，就是夜空說的那樣，怎麼會有幽靈……」
　　「這所學校直到十五年前還是女校呢。二十年前的話就不會是混混大哥，而是混混大姐頭啊。」
　　「這麼一說還真是呢。」
　　「不對啊！管他是大哥還是大姐頭啊！幽靈什麼的怎麼能相信呢！」
　　我全力地否定著。星奈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我
　　「那你說是什麼啊？難道是什麼特殊興趣愛好者在角落裡觀察你？」
　　「額……」
　　我被她問倒了。
　　「……也許是其他混混盯上我了，你們有什麼線索嗎。」
　　反正肯定不是幽靈，「其他的」這只是妥協而已……因為我又不是混混。
　　「哼……不過在我們學校，像『這個新來的真看不順眼，我們教訓他一頓吧』，這樣衝動的人是不存在的吧。這裡的學生都跟成年人一樣，都是習慣於被飼養的家畜喲。」
　　「對同一所學校的同學用這樣的比喻啊……」
　　總之，我持續吐槽吧。
　　「夜空呢？有什麼線索啊。」
　　「笨蛋，交友關係惡劣的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學校裡的傳言呢。」
　　總覺得夜空的語氣裡更多的是一種自豪。
　　「既然沒有別的混混……難道是風紀委員？」
　　「這所學校沒有風紀委員。因為不需要。」
　　「……這樣啊。那麼……果然是那個吧……」
　　「誒？」
　　星奈擺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
　　「就是那個啦……那個……跟蹤狂……」
　　「……」
　　「……」
　　聽了我的發言，夜空和星奈愣了幾秒鐘，隨後——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奈爆笑起來。
　　「啊哈哈，你是白癡啊！？小鷹你這話是認真說的嗎！？哈哈哈！啊，這個世界上怎麼會存在想要盯上、像你這樣的下流混混的跟蹤狂呢！再說了，小鷹你知道嗎，跟蹤狂的動機有百分之九十是因為戀愛糾紛啊！你有糾紛嗎！？自從來到這個學校之後，你有戀愛方面的糾紛嗎？像戀愛小說裡面那樣的劇情，你一個也沒遇到吧，白癡～～～～～～～！」
　　「嗚……」
　　在星奈強勢的發言下，我的臉越來越熱了。
　　突然我看向夜空。
　　這傢伙肯定也會還不留情的嘲罵我吧，然而卻與之相反——
　　「……」
　　夜空沉默地站起來，倒了杯咖啡放在我面前，還擺出了不知是真是假的，溫柔的笑容……！
　　我完全不知道她想說些什麼，也想不出我該說什麼……
　　「嘿，趁著還沒涼，快喝了吧，小鷹……」
　　「別這樣啊……突然這麼溫柔……」
　　夜空的溫柔，或是會讓我感受到「夜空真美啊」，如果做出了這樣的這樣的發言，我想必還會痛哭流涕吧。比起星奈的直接語言攻擊，這是高出了好幾倍的傷害啊。
　　「哼，被比自己還悲哀的人看著，就會覺得自己很溫柔，看來這種說法是真的啊。」
　　「同情有時候會比露骨的惡意更能傷害到人心啊，這個你也應該知道吧！」
　　「當然謹記於心呢。」
　　「別用敬語啊！立場好奇怪啊！」
　　這個女人，知道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給予別人心理傷害啊……
　　「啊，算了，確實突然就認定是跟蹤狂是有些過頭了！你們也說夠了吧！」
　　我想要岔開話題。
　　「不過說不定是真的呢！怎麼說呢……就算是戀愛小逸聞，我說不定也有！」
　　「……就是說，暗戀著小鷹的女生，躲在陰影的角落裡觀察著小鷹嗎？」
　　如果說什麼是盯著看的話，那麼現在夜空的樣子就是所謂盯著看的標準模板。
　　「……其實我也不認為是在陰影的角落裡，嘛，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雖說並非不是沒有……或是說我希望能有……」
　　我的自信越來越少，像夾著尾巴一般降低了音量。
　　「這麼說出來真不害臊啊？你的妄想。」
　　「居然說是妄想……！？」
　　我對於星奈的惡言而感到非常屈辱。
　　「……算了，找你們商量算是我犯傻。」
　　我失望地起身想要離開。
　　「等一下，小鷹。」
　　夜空發話了。
　　「同一個社團的同伴困擾的時候，我是不會視而不見的。就由我來幫你抓出那個跟蹤狂吧！」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困擾啦，而且大概也不會是跟蹤狂吧。」
　　「不要在意細節。反正休息時間我很閒的。」
　　只是來打發時間啊……
　　雖說是異樣親切的「美麗的夜空」，不過我覺得也挺好。
　　「……哼，既然夜空都幫忙了，那我也姑且來幫一把吧。雖說我不是很閒。」
　　星奈也跟夜空搶著想要幫忙。
　　……我感覺又要發生什麼麻煩的事情了，我再次後悔起向她們提起「奇怪的視線」這一話題了。

　　——————————

　　第二天早晨。
　　如往常一樣在離上課還有半小時的時候來到學校，夜空和星奈已經在校門口等我了。
　　「太慢了。小鷹你真的有幹勁嗎。」
　　「居然敢讓本小姐等你，真夠膽啊。」
　　也許是因為下床氣，她們的關係看起來比平時還要惡劣。
　　「……不是啊，那個視線一般都是從上課開始時才出現的，我想就算這麼早到學校也沒什麼意義吧。」
　　「啊……！？」
　　我的發言觸怒了兩人。
　　「這種事情應該早點說啊！」
　　「居然浪費了本小姐一個小時的時間……！而且是和這女人一起！」
　　「這應該是我的台詞啊，肉女。和發臭的生肉沉默地對站一個小時，真是太不愉快了啊。」
　　看來他們一個小時之前就到了，而且是毫無對話的站著。
　　明明沒有說好要集合的啊。
　　「……嘛，總之，對不起了……」
　　雖說不能讓她們釋然，不過我還是先道歉吧。

　　——————————

　　班會課結束之後，教室裡開始嘈雜起來。
　　星奈來到了我的班上。
　　「那麼我們出發吧。」
　　「好好。」
　　「輪不到你來下命令，肉。」
　　我和夜空跟著星奈走出了教室。
　　並沒有特別的目的地，只是在上課前到處轉悠一下。
　　「……嗯……確實能感受到奇怪的視線啊。」
　　「對對……看來不是小鷹的妄想啊。」
　　星奈認真地點了點頭。
　　「……雖然我不怎麼喜歡這樣嚴肅的氣氛。」
　　我緊張地說道。
　　「……確實能感受到強烈的視線啊。但這不是我所說的那種……」
　　「？」
　　夜空和星奈非常吃驚，看來她們是沒感覺到。
　　「總覺得我們被其他學生徹徹底底的圍觀了啊！這樣是找不到謎之視線的主人的啊！」
　　「啊……」
　　右邊是夜空，左邊是星奈。
　　一個是無賴的混混（雖說我並不是混混），一個黑髮的美人，一個被男學生視為女王的金髮碧眼美少女。
　　僅僅一個就是很注目的三個人如今走在一起，除了我所說的那個視線以外，還被很多人盯著看啊。
　　被這麼多視線包圍著，誰才是要找的人完全不知道了啊。
　　……而且這些並不是平時那樣觀察的視線，總覺得這裡更多是包含著強大怨念的視線啊。
　　「真是的。這樣一來的話，我對班上男生說『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沒空跟你們這群蟲子打發時間』，然後特地跑來幫忙的意義不就沒了嗎！」
　　「這才是原因吧！」
　　仔細一聽，我果然聽到「嗚嗚，星奈大人……丟下我們」之類「居然和兩個美少女在一起……」之類的悲鳴。
　　「不是啊，我只是……！」
　　我慌張的辯解著並看向那些學生，只見他們一臉慌張地低下了頭，跑開了。
　　「哈，剛才就是那個吧。流氓常用的，『看你妹啊』這種的，還真是頭一次親眼看見呢。」
　　夜空事不關己一般淡淡地說著。
　　……於是那天，學校之中迅速傳出了羽瀨川小鷹強迫拉著兩位美少女的手到處走來走去的流言。

　　——————————

　　「那個混蛋……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總是我要抓住他……」
　　放學之後。
　　我一邊注意著周圍一邊在校內晃悠（當然，是獨自一人）。
　　如今我已經感覺到，那個奇怪的視線正混在在其他學生好奇的視線之中。
　　雖說只是這樣的話對我也沒什麼不利，放任不管也是行的，但是都因為這傢伙，搞得現在到處都在傳我的壞話。
　　總覺得有一股無名火在心頭啊。
　　那個視線我現在能夠感受得到。
　　混雜在好奇的視線之中，冷靜地在觀察我的目光。
　　我便姑且向沒有人的地方走去。
　　爬上樓梯，來到資料室所在的幾乎沒什麼人氣的樓層。
　　好奇的視線已經消失了，僅剩下的就是那道目光了。
　　我偷偷向後瞥了一眼，果然看到了某人正隱藏於陰影之中。
　　我裝出毫不知情的樣子，在一個人也沒有的走廊上加快了步伐。
　　直到校舍邊緣，我悄悄地躲在了拐角處的牆邊待機。
　　數秒後。
　　咚
　　「呀！」
　　有人撞在了我身上，發出了脫力的悲鳴，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這就是一直在盯著我的犯人了吧，大概。
　　我盯著這傢伙的臉看了一會……
　　「……」
　　結果我看愣了……
　　這傢伙長的還真是可愛啊。
　　一張清純還有些稚嫩的臉龐。
　　和有些嚴厲的夜空和星奈不同，簡直是美少女這個詞最佳的表現啊。
　　但是，服裝上卻給人一種違和感。
　　……這個美少女，為什麼穿著男生的制服。
　　「……？？？？」
　　我的腦子裡浮現出了各種疑問。這時，她（？）站了起來。
　　面無表情中帶著少許的吃驚感覺。
　　「這個，換句話說。」
　　「……？」
　　「這就是所謂的恐嚇嗎？」
　　「不對啊！」
　　對著不知為什麼帶著一些愉悅的感覺開口的她（？），我竭盡全力進行了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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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名叫楠　幸村。一年一班。」
　　我姑且將尾行我的少女（？）帶到了鄰人部的活動室，她（？）用著柔和的聲音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接著便從包裡拿出了錢包，莫名其妙地交到了我的手上。
　　「？」
　　「我就只有三千塊了，饒了我吧。」
　　「所以說這是在幹什麼啊！」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看待我的啊。
　　「……楠　幸村……跟某個戰國時期的武將名字很像啊。」
　　星奈如此說道。
　　星奈和夜空也在活動室裡，他們看著我帶回來的女孩（？）說道「讓低年級的孩子穿著男生制服……小鷹你著特殊的性癖好還真讓人吃驚啊……」「這是誰啊，你的新錢包？」這類殘酷的話語。
　　「正是如此。」
　　自稱為幸村的少女（？）對著星奈點了點頭。
　　「要成為真田幸村那樣有作為的日本男子漢，正是我的父母寄予我的希望，所以便起了這個名字。」
　　「……日本……男子漢？」
　　夜空皺起了眉頭。
　　「……那個。冒昧的問一句……難道說，你是男的？」
　　我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幸村面無表情地歪著頭說
　　「如你所見，在下就是個男生啊。」
　　「……不，如我所見不是這樣。」
　　「？」
　　幸村一臉不可思議地歪著頭思考，那種神態真是太可愛了。
　　……算了，反正這個世上也有長的很像女生的男人的，既然他本人都這麼說了，肯定沒錯……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罷了。
　　「……性別的問題先放一邊……幸村？為什麼你要偷偷地盯著我？」
　　被我這麼一問，夜空和星奈也注視著幸村。
　　幸村依舊面無表情輕描淡寫地說：

　　「其實，在下被人欺負了。」

　　「……被欺負……」
　　咀嚼了一下幸村的話，我感到一些憂鬱。
　　一臉混混樣子的傢伙（其實就是我）都老老實實的校風穩健的教會學校裡，果然還是有這欺負的現象啊。
　　「這個學校裡也有啊，這種事……」
　　「當然的囉，沒有哪所學校不存在欺負現象。」
　　夜空平淡地斷言道。
　　……雖說我不敢如此肯定，但還是和夜空抱著同樣的意見。
　　我也曾經多番轉校，也見過了各個學校裡的欺負事件。
　　「為什麼會發生欺負人這種事情呢。」
　　「當然是因為有趣了。」
　　夜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放言。
　　「……有趣？」
　　「實際做做就知道了，大多數的人類啊，都本能一般的喜歡對別人進行攻擊，這就好比殺死蟲子和青蛙，或者在網絡的匿名BBS上大罵看不順眼的人，又或者是在別人BLOG上留下不好的話之類的。如果被欺負的人說出了什麼錯話，或者做了反社會的行為，自己就可以理所當然的打著大義的名號，更加舒心的欺負他。」
　　「……還真是相當懂行啊。」
　　我一臉抽搐地回應，夜空狠狠地瞪著我。
　　「別把我和那群傢伙混為一談。」
　　相當冰冷的聲音。
　　看來是真的惹她生氣了。
　　「那，那麼你為什麼要跟著小鷹啊？」
　　星奈似乎是看出了這僵硬的氣氛，慌忙地向幸村提問。
　　這麼說來，你跟著我的原因是「被欺負了」，但這之間的因果關係我真不明白啊。
　　幸村回到道。
　　「怎麼樣才能變得像小鷹前輩這樣又結實又帥氣的男子漢呢，我只是想跟著學習學習。」
　　「又結實又帥氣……！？」
　　星奈露出了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說這個低端混混？」
　　幸村稍顯羞澀的點了點頭（這個表情又是相當惹人憐愛）。
　　「從不和人混在一起，總是特立獨行來去如風的您的形象，真是日本男子漢的最好寫照了。」
　　「從不和人混在一起……他只不過是沒有朋友啊。」
　　「不要你多嘴啊。」
　　我不高興地說道。
　　「不陳守與世俗，只按自己的方式活著，磊落豪放。為了自己的慾望到處掠奪，忤逆者就用暴力使其屈服，與美女們沉迷於酒池肉林。凌駕於人世的善惡，連神都要畏懼三分這種形象，簡直就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啊。」
　　「給我停下！？這個和三國誌裡董卓一樣的暴君形象是什麼啊！？我可是有好好的遵守校規的，恐嚇人，使用暴力以及調戲女生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做過啊！」
　　我全力地吐槽了像是在讀書一般讚揚（？）我的幸村。
　　倖存溫柔的笑了。
　　「您又謙虛了。」
　　「我沒有謙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我這幾天觀察下來的結論是，小鷹前輩果然是如同傳言裡的一樣，男人中的男人啊！」
　　「無厘頭也要有個限度吧！」
　　看著幸村投來的仰慕的目光，我冷汗直冒。
　　接著，夜空說道
　　「……也就是說，幸村你想要變成不會受欺負那樣強壯的男人了？」
　　「就是這樣。在下既然也身為男性，就想如同小鷹前輩這樣。到底怎麼做才能成為前輩這樣偉大的人物呢？」
　　「也，也不至於是偉大吧……！」
　　被這麼一誇獎，總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告訴我吧？怎麼才能變成你這樣啊。」
　　這時星奈輕鬆地問道
　　「就算你這麼說……大體上，你是怎麼被欺負的啊？如果是太過份的事情，自己也不要勉強，直接找老師商量的話更好哦。」
　　「嗯，具體來講的話，在下是被同年級的男生們孤立了。」
　　幸村淡淡地說。
　　「被孤立了？」
　　「是的，比如說體育課前，在下準備換上運動服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周圍的人都會跑開。」
　　「……」
　　……誒？覺得有些違和啊……
　　「一起玩耍時，因為汗流浹背所以想要把衣服脫掉的時候，突然大家都不見了之類。」
　　……
　　「還有在玩躲避球的時候，只有在下一人沒有被人砸。」
　　……
　　「初中的時候也是，玩柔道的時候，沒有人願意做在下的對手。」
　　……
　　「別人說要去什麼地方的時候，在下說也想去，結果就被拒絕。去廁所的時候，原本在裡面的人也匆匆跑了出去。」
　　……那個，那不是欺負啦，只是因為幸村太像女孩了，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對待而已吧？
　　就算是我，看見幸村走進男廁所，雖說知道他是男的，但也會很彆扭吧。
　　「喂，你說那個不是欺負？」
　　夜空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腦袋。
　　「嗯嗯，這還真是可憐啊。我都同情得快要哭了。」
　　一點同情的樣子也沒有的夜空這麼說道。
　　「是啊，前幾天在下終於鼓起勇氣，像在廁所裡的同學詢問疏遠在下的原因時，結果他氣得面紅耳赤地說是因為在下長的太像女生了。真是過份的傢伙吧。」
　　我想那不是發怒而是害羞吧……
　　「也就是說在下長的太像女孩了才被這麼對待。換句話說，這要我在下的像男子漢一樣，肯定就不會再被欺負了。」
　　「所以說那不是欺負啊……」我又被夜空拍了一下。
　　「……夜空，你從剛才開始再幹什麼啊。」
　　「小鷹你先閉嘴。」
　　夜空小聲對我說。然後又看向幸村
　　「楠　幸村。敢於親自面對困境毫不屈服的你，著實了不起啊。你就在小鷹身邊好好的學習男人之道吧。」
　　「喂！？」
　　「太感謝了。在下一定好好的學習。」
　　「嗯，話說回來幸村。既然小鷹是我鄰人部的部員，平時也非常的忙。如果你也加入的話，能夠更好的觀察小鷹哦。」
　　「是這樣啊。那麼請讓在下加入吧。」
　　「好，那麼在這個入部申請上簽名吧。」
　　「是，簽名。」
　　沙沙沙
　　接過夜空遞來的入部申請書，楠　幸村用優美的字跡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算什麼個事啊……
　　「……你想做什麼啊夜空，這樣跟騙人一樣啊。」
　　我小聲問道。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幸村也是苦惱於人際關係的同志啊。讓他在這裡共同進步真是再好不過了啊。」（校註：此處「同志」無歧義，僅為字面意義。）
　　「……那麼真心話呢。」
　　「放走這麼有趣的笨蛋真是太可惜了，總之先控制住他。」
　　「……」
　　「我在想鄰人部正好差個跑腿的。怎麼，不用的話扔掉就是了。」
　　「你果然才是最邪惡的！」
　　「不是很好嗎，收了個小弟。這樣小鷹也算得上是個像模像樣的混混了啊。」
　　「哪裡好了啊！？」
　　「小弟嗎？」
　　幸村聽到了這個詞，而且起了反應。
　　「在下，是小鷹前輩的小弟嗎。」
　　「不是，這是玩笑話，無視吧。」
　　「好開心啊。」
　　幸村露出了似乎發自真心的笑容。
　　「……啊？」
　　「能夠成為小鷹前輩這樣厲害的男子漢的小弟，榮幸之至。請讓我伺候您吧。為了小鷹前輩，在下什麼都願意做。」
　　「不對，那個。」
　　「什麼。」
　　「額……」
　　幸村閃著大眼睛，憧憬地看著我，我這輩子還從沒被人這麼注視過。於是我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了。
　　「嘛……那個，加油吧……」
　　「是！對了，小鷹前輩。」
　　「嗯？」
　　「能叫你大哥嗎？」
　　「……隨便你了。」
　　我雖已地點了點頭，幸村可愛的笑了。
　　看來，通往結實而帥氣的日本男子漢之路，還很長很長。

　　今日的成果。
　　收了個小弟。
　　……就今天看來，我想要的順暢正經的學園生活還是遙不可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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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午休時間。
　　下課後我去小賣部去買中飯的時候，教室裡嘈雜起來。
　　這個感覺，最近經常有啊……
　　「大哥！」
　　走進教室的是幸村。
　　明明是走進高年級的教室，卻沒有一絲膽怯，他徑直向我走來。
　　嗯，這傢伙還真有膽啊。
　　「大哥，請享用。」
　　來到我面前的幸村，將抱在手上的東西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
　　咖喱麵包，炒麵麵包，巧克力牛奶，還有漫畫書。
　　漫畫書的封面上畫著一個，留著類似法國式長條麵包般奇妙髮型的，穿著長長的制服，目光兇惡的男子。
　　「那麼，在下告辭了，大哥。」
　　「等，等一下，幸村！這是啥啊。」
　　我慌忙叫住了準備離去的幸村。
　　「大哥的中飯，以及混混漫畫。夜空大姐告訴我，幫忙買飯和漫畫是身為小弟的常識。」
　　幸村不知為何很開心地說。
　　「那傢伙淨說些廢話……」
　　我環顧教室，並沒有看到夜空的身影。
　　「難道說您不滿意嗎。」
　　幸村低著頭偷偷看著我，不安地說道。
　　我當然是不會做出傷害這麼純樸後輩的行為的。
　　「沒，沒那回事。正好我餓了，那個……哦哦哦，這不是《最強不良傳說》嗎！我正好很想要看呢……是啊，真的啊……真開心啊……腦袋不好的……不對，不用怎麼思考就能看的很開心啦……」
　　並不是因為麵包比飯團好，也不是喜歡巧克力牛奶，當然，對於混混漫畫更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太好了。」
　　看著幸村可愛的臉龐，我的臉不禁地有些紅暈。
　　我要冷靜啊，這傢伙是男的……！
　　「……啊，對了，對啊，總之先給你錢吧，這些多少錢？」
　　結果幸村搖了搖頭——
　　「怎麼能跟大哥要錢呢。大哥的誇獎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褒賞了。」
　　「不不，就算你這麼說！」
　　「那麼，在下告退了。」
　　恭敬地說著敬語，幸村飛快的走出了教室。
　　沒辦法……待會偷偷的把錢塞到他錢包裡吧。
　　中飯倒沒什麼，混混漫畫的價格，還真是讓我有些心疼啊……

　　……那一天，校園裡傳遍了羽瀨川小鷹使喚可愛的低年級學生跑腿的傳言。
　　雖說是事實，但真相並不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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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瀨川家的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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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學回家時，妹妹正呆在餐廳裡。
　　現在是晚上七點半，我比平時略晚了些回家。
　　「我回來了小鳩。」
　　羽瀨川小鳩，13歲，初二學生。
　　我的妹妹。
　　就讀於聖克羅尼卡學園的初中部，因為教室和我所在的高中部相當遠，所以我們幾乎沒有結伴上學。
　　跟除了頭髮顏色以外完全和日本人一摸一樣的我不同，她更多繼承媽媽的基因，雪白的肌膚，美麗的金髮和藍色的眼睛，完全是西洋式的容貌。
　　雖然這麼說自己的妹妹有點那個……說實話，我覺得她，真的是個相當的美少女。
　　是，美少女啊……

　　「……哼哼哼……終於回來了啊……我的半身啊……」
　　小鳩笑著說道。
　　然後站在了椅子上——
　　「等很久了……快點……向吾獻上祭品吧……」
　　說著演戲一般誇張的台詞，緩緩地舉起了雙手。
　　穿著的衣服大概是哥特蘿莉裝？是這麼叫的吧，裙邊繡綴著純黑的蕾絲，因為洗起來太麻煩了，真希望她別這麼穿。
　　她手上拿著全身都是縫補痕跡的有點讓人噁心的兔子玩偶。
　　右眼是紅色的——裡面帶著彩色隱形眼鏡。
　　遺憾的是，這位確實就是我的妹妹……
　　「回來遲了真對不住啊，肚子餓了吧，小鳩？」
　　被我一問，小鳩一臉不高興的說
　　「哼……小鳩只不過是個虛假的名字罷了……吾的真名乃是蕾希斯·薇·菲麗希媞·煌……偉大的夜之血族的真祖……」
　　……真是相當遺憾啊，我的妹妹。
　　當然她的名字可不是什麼蕾希斯·薇·菲麗希媞·煌，而是羽瀨川小鳩。
　　「如今吾欲飲鮮血……哼哼哼……再不快交出祭品，吾將於汝降下災禍……」
　　老老實實的說肚子餓了就好啦。
　　「稍等一下哦，馬上就做。」
　　我把放學後從超市買來的食材分了類，今晚用不上的便放進了冰箱。
　　今天運氣超好，趕上了扇貝半價，就做個海鮮料理吧。
　　在這之前，我還用萵苣，黃瓜，土豆和火腿來做了個簡單的沙拉。
　　然後，在鍋裡放入了適量的水，點上火。
　　在等水燒開的時候，我剝掉了蝦殼，把墨魚，洋蔥和菠菜切好，把辣椒和大蒜弄碎。
　　其實今天蛤蜊也是半價，我猶豫了半天，想到醃製蛤蜊太花時間了，於是作罷。等到放假的時候再做吧。
　　我又在另一個爐子上放上平底鍋，先將辣椒和大蒜用植物油炒熱，再放下了海鮮。
　　一邊等著鍋子裡的面煮熟，一邊在平底鍋裡炒著海鮮，當火候足夠的時候又投入了蔬菜。
　　放入鹽，胡椒以及沙士來調味，把煮熟的面撈起來放入另一邊的平底鍋裡沾上沙士。
　　用了大概十五分鐘，今天的的晚飯完成了。
　　用碟子盛起沙拉和面，一起拿到了桌子上。
　　「來吃吧。」
　　「哼哼哼……辛苦了……」
　　小鳩在等我做飯的時候，在自己準備的葡萄酒杯裡倒上了番茄汁。
　　「那麼，我開動了。」
　　「哼哼哼……果然處女之血是這麼的特別啊……」
　　「這只是番茄汁吧！」
　　我一邊吃麵一邊吐槽。
　　我家的妹子啊，怎麼說那……如你所見，很奇怪。
　　小學的時候還只是個熱衷於用臀部夾斷筷子，用屁來點火的普通女孩（其實已經有些不普通了），自從初中看了一部叫《鐵之死靈術士》的奇幻題材動畫以後，就變成了這樣奇怪的打扮和言行了。
　　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但那動畫裡似乎有著魔法使和吸血鬼登場，受到那個世界觀的影響，她似乎在扮演著「自己設定出來的超帥角色」。
　　嘛，反正過陣子就會厭倦了吧，就這麼放任她吧。
　　「再不快點吃就要冷了哦。」
　　我對著一根一根慢慢咀嚼麵條的小鳩說道。
　　「……哼哼哼……你這樣的小子居然敢對吾有意見，膽量倒是不錯啊……怎麼？你該不會忘記了自己只不過是吾等血族的使魔而已吧，傷腦筋啊……」
　　「現在是這種設定啊！」
　　看樣子小鳩的設定還沒有完全定型，我的形象在「靈魂的碎片」，「前世的戀人」，「暗鍋裡出生的卑微下僕」之間搖擺不定。雖說怎麼樣都好了。
　　「啊，洋蔥也要好好地吃下去啊。」
　　「……」
　　我提醒了將洋蔥都夾到盤子邊的小鳩，她用叉子狠狠地插起洋蔥放入嘴裡。
　　嗯，連討厭的食物都吃下去的才是好孩子啊。
　　她剛當自己是蕾希斯的那會，特別胡攪蠻纏，每次吃飯都要剩下一大半，大概一年前某次晚飯的時候，她說道「……啊啊……魔力暴走了！」並把盛湯的碟子打翻了，結果爸爸吼道「不要浪費糧食！」而打了她一頓，從那以後，她雖然擺著一副很討厭的表情，但也能把飯菜都吃光了。
　　「對了小鳩，你現在魔力已經不會暴走了嗎？」
　　「老，老哥！」
　　小鳩聽了我的無心之言後，滿臉通紅的叫著。
　　過了一會，又突然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那，那麼，吾不明白汝在說什麼……上古之時，於吾尚年幼之時或有發生過吧……」
　　「上古……你這傢伙多大了啊。」
　　「吾乃蕾希斯·薇·菲麗希媞·煌……一萬年前的夜之血族……」
　　「一萬年前……繩文時代啊！好厲害的吸血鬼啊。」（譯者科普：繩文時代【じょうもんじだい】，是日本石器時代後期，約一萬年以前到公元前一世紀前後的時期。日本由舊石器時代進入新石器時代。）
　　「哼哼哼……吾等夜之血族，當這些晝行種族還在森林裡求生的時候，就已經有個值得驕傲的高度的魔術文明了……」
　　「那還真是厲害啊，我吃飽了。」
　　我已經吃完了面和沙拉。
　　我感到晚飯只吃這些還真有點不夠。
　　等到夜裡在做些什麼吃吧。
　　「……對了，我的半身。最近吾的貢品怎麼都一副寒酸樣啊？」
　　看來小鳩也覺得不夠飽啊。
　　「因為有社團活動，所以沒辦法早點回家做飯啊。」
　　因為料理時間的減少，所以常做些不怎麼花時間的菜，而且在量上也有縮水。
　　其實今天還算豐盛了，更累的時候，就直接做炸醬麵和咖喱飯什麼的應付。
　　其實我也想精心地製作料理，而且我的新菜譜也在開發之中。
　　「你小子，吾與社團活動，那更更重要啊……」
　　小鳩不滿地問。
　　當然是社團活動……雖然我想這麼說，但仔細想想其實也沒那麼重要吧。
　　「社團活動。」
　　但是，就姑且這麼回答吧。
　　「哼——」
　　小鳩可愛地鼓起的嘴巴。
　　我苦笑道。
　　「那麼自己來做晚飯如何？」
　　「……哼哼哼……不值一提的笑話……居然讓吾做這種女下人做的事情？」
　　「向全國的家庭婦女婦男們道歉！」
　　我結束了和小鳩的對話，洗完餐具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做完作業之後，打掃了浴室之後並燒了洗澡水。
　　「小鳩，來洗澡了，先暫停吧。」
　　我對著坐在起居室裡一手拿著空葡萄酒杯一邊看動畫DVD的小鳩說道。
　　「哼哼哼……好吧。話說儲藏庫裡的鮮血已經沒了啊。」
　　「啊——被你一提，我確實忘記買番茄汁了。你喝那個小冰箱裡的可樂吧。」
　　「嗯，百事的？」
　　小鳩這次用了老實的口氣問道。
　　「不，可口可樂。」
　　「……吾乃百事派的！」
　　「超市裡可口可樂便宜了30日元呢。」
　　「……哼，也罷……雖說更想要番茄汁啊……」
　　下面就是等小鳩洗完澡，我去洗個衣服，今天該做的事也就全部結束了。
　　真是一成不變的日常啊。
　　在一間不大不小的普通獨幢樓房裡，現在就只有我和小鳩兩人居住。
　　這是我出生那會，爸爸拚命工作買來的房子，這十年中，因為爸爸工作的關係，我們搬到過很多地方，這期間我和小鳩一次也沒回來過（爸爸倒是有空就回來打掃打掃）。
　　當爸爸決定要去美國工作的時候，因為我和小鳩不想去國外，爸爸就把我們兄妹留在的日本。
　　所以，我們也才能再次回到這個鎮子來的。
　　時隔十年回到老家，但因為搬家次數太多了，我幾乎沒有了對於這裡的任何印象，所以一個月前回來的時候，我一點懷念的感覺都找不到。
　　轉入的學校，是爸爸以前的好友（就是星奈的爸爸），擔任理事長的聖克羅尼卡學園的高中部和初中部。
　　這之後的一個月，我們就這麼和睦的生活著。
　　本來我們和爸爸三人一起生活時候的，就由我來全包家務，所以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特別的（倒不如說廚房變大了，還減少了一人份的食物，對我來說是變的更輕鬆了）。
　　硬要說的話，就是我高中入校以來頭一次加入了社團活動，現在經常很晚回家也許是個問題。
　　這裡要說一下，母親在生下小鳩不久之後，便遭遇事故去世了。
　　母親似乎也是理事長的故交，當時就讀於還只是女子學校的聖克羅尼卡的母親，能夠認識父親也是多虧了理事長（他們似乎是在聖克羅尼卡的一場舞會上認識的）
　　嘛，在旁人看來也許是「好可憐」的境遇，不過對於這樣生活了十年的我來說，已經很習慣了，並沒有認為自己是多可憐的。
　　現在要是被人說「好可憐啊」，就會不知不覺的生氣，而極力地為自己的家庭生活進行辯解。也是因為這樣，別人也就經常與我們保持距離，也真是傷腦筋啊。
　　就當我在床上輾轉反側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
　　「唔啊啊啊啊啊，老哥哥哥哥哥～」
　　小鳩哭泣著全裸地衝進了我的房間。
　　「誒，小鳩！？怎麼啦！？」
　　「浴，浴室，浴室裡沒水了啊！」
　　「啊，真的？」
　　我慌慌忙忙地和全裸的小鳩來到了一樓的浴室。
　　把手放進浴缸裡，確實，本來應該是熱水的，現在卻完全是冷水了。
　　又試著打開淋浴頭，也沒有水出來。
　　我又跑到廚房打開了煤氣灶，這邊卻好好地能夠點火。
　　「也就是說，熱水器的問題吧，我去給公司打電話……」
　　「……居然讓吾洗冷水啊，看來是知道夜之血族的弱點的某個人的陰謀啊……哼哼哼……普通的吸血鬼姑且不提，這點程度就想消滅身為真祖的吾嗎！」
　　回到了蕾希斯狀態的小鳩（還是全裸）笑著說道。
　　順便一提，冷水也是吸血鬼的弱點。
　　「你這是雖說冷水不行，但如果是熱水的話就可以了而且很舒服的設定吧。話說，小鳩你快把身子擦乾淨穿上衣服吧，會感冒的哦。」
　　「哼哼哼……身為真祖的吾怎麼會感冒……啊嚏！」
　　我歎了口氣，去洗臉台上拿了毛巾遞給小鳩。
　　還真是讓人操心的妹妹啊。

　　——————————

　　打完了電話，雖說已經不是維修時間了，但是對方的人還是迅速來到了我家，和我想的一樣，是熱水器的故障。
　　幸好，維修之後很快又能出熱水了，已經是十七年前的老古董了，老化的厲害，我看還是快點換個新的吧。
　　……得跟爸爸聯絡一下要錢才行吶。
　　兩人的生活還真是比想像中麻煩啊……

　　┌───────┐
　　│致被污染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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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學後，我如往常一樣和夜空來到活動室，星奈此時已經在了。
　　「好。」
　　我姑且打了個招呼，但是沒有回應。
　　桌子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星奈一手握著鼠標專注的看著畫面。
　　她帶著耳機，我們聽不見電腦裡的聲音。
　　「肉，竟敢無視我啊！」
　　夜空不爽地說。
　　「……打招呼的人明明是我吧。而且不是無視，而是沒聽見吧……」
　　我試著說了剛才的話，當然夜空把我無視了，冒冒失失的走向星奈，她似乎很討厭星奈的行為，於是行動了。
　　啪。
　　她把耳機線從電腦上拔了出來。
　　「誒！？」
　　終於察覺到我們的星奈露出了相當驚愕的表情，與此同時，電腦裡傳出了這樣的聲音。
　　「不要啊啊啊啊！這樣激動的話，我的●●●會裂開的，啊、啊、啊，好舒服啊！路克斯的大●●●太舒服啦啊啊啊！一直衝到我的●●●的深處呢，好厲害！好厲害呀，要去了！我變的好奇怪啊！啊，有什麼東西要來了，啊，呀，啊哈，去了、去了、去了～～～～～～～～～～～～！！」
　　「啊哇哇！」
　　星奈慌張的關掉了電腦的音量。
　　「你幹什麼啊，笨蛋！」
　　「這，這應該是我的台詞啊！」
　　夜空難得一見地紅著臉怒吼道。
　　「在神、神聖的活動室裡，你居然做這些不知廉恥的事情……！」
　　我偷偷的看著電腦上的畫面。
　　……畫面上，有一個動漫畫風的……全裸美少女和裸男，他們正在……那個……正在合體。
　　「星奈……你……」
　　「喂，別看啊！」
　　星奈慌張地合上了筆記本。
　　「別，別誤會啊！？這是《性劍鍛造師》。現在因為要動畫化而在美少女遊戲界成為熱門話題呢，鍛造屋的路克斯與他的同伴們展開的愛與感動的幻想大冒險！這個場景是他們跨越了諸多的艱難困苦，終於打敗了破壞神瓦爾凡尼，主角路克斯和女主角瑟希莉婭正見證他們愛情的感人場景啊，絕對不是你們所想的那種下流場景！」（譯註：《性劍鍛造師》就借用隔壁《輕小說社》的翻譯，太糟糕啦。）
　　……看著拚命為自己辯駁的星奈，怎麼說呢……還真是令人憐愛啊。
　　「……就算你這麼說，在活動室裡玩工口遊戲……」
　　聽了我的無心之言，星奈臉變紅了。
　　「我，我不知道啊！那個……這遊戲居然會有這樣的場景。玩通《心動回憶》之後我又買了五款類似的遊戲，但是都沒有《心動回憶》那麼好玩，所以我就在網上的『Yafoo！知道』裡提問了『真心求推薦一款像心動回憶那樣和女孩子交朋友的遊戲』。許多人都告訴我，現在最流行的遊戲就是這個了……」
　　「你再怎麼說，這個遊戲的封面上不是寫著十八禁嗎！？」
　　「雖說寫著『adult only』，但是我想，這個的意思一定是連大人都能玩的很開心的高質量的遊戲啊……」
　　「這是什麼名詞新解啊！再說，你買的時候沒有人詢問你年紀嗎？」
　　「我只是問班上的男生可有《性劍鍛造師》的遊戲，誰有的話給我。我這麼一說很快就有了呢，當然我也不是白拿呢，作為褒賞午休時間我允許他給我擱腳。於是我從昨天開始就通宵在玩了，因為還沒玩夠，所以就帶到學校裡來了。」
　　「於是正好被我們撞見嗎，真不湊巧還正好是那種場景的時候……」
　　「就是這樣！」
　　星奈不高興的說。
　　但是，夜空完全沒有把星奈剛才的話納入考慮——

　　「你這個大變態。」

　　她相當輕蔑地諷刺道。
　　「可惡！你，你沒聽見我剛才說的話嗎！？」
　　像是被人在心頭捅了一刀般，星奈的臉因屈辱而抽搐，夜空更加毫不留情的進行了攻擊。
　　「閉嘴，癡女、色情狂、暴露狂、婊子、女流氓、一出生就是妓女、行動的公共廁所、沒節操的情婦，移動的猥褻物，淫亂的萬花筒，看一下碰一下就能懷孕的女人。」
　　「為什麼只是玩個遊戲就會被這麼貶低的一錢不值啊，你這笨蛋！」
　　星奈打斷了夜空。
　　「雖，雖然這個遊戲確實有一些過激的內容！但這不過只是遊戲的一小部份啊！這可是包含著深刻的主題，沒有文學底蘊的人都無法理解的深奧的故事啊！可以說是藝術作品啊！你連玩都沒玩過僅憑印象就說這個作品的壞話，就好比是說看到了波提切利的《維納斯的誕生》或者是戈雅的《裸體的瑪哈》之後，就說這是低俗的畫，這簡直就是和弱智一樣啊！」（科普：桑德羅·波提切利是15世紀末佛羅倫薩的著名畫家，他畫的聖母子像非常出名。受尼德蘭肖像畫的影響，波提切利又是意大利肖像畫的先驅者。弗朗西斯科·戈雅戈雅是西方美術史上開拓浪漫主義藝術的先驅。）
　　夜空對這些嗤之以鼻。
　　「那又怎麼樣。就算這個遊戲本身是藝術品，目不轉睛地盯著猥瑣的畫面看的你，不管有什麼樣的主張都是沒說服力的。我並不是在侮辱這個遊戲，我只是在罵一個叫肉的傢伙是變態！你這樣的變態狂，想靠作品的藝術性來掩蓋自己在活動室玩工口遊戲的事實掩蓋掉，這簡直是這個作品和藝術本身的褻瀆！」
　　「嗚嗚……」
　　星奈留下了眼淚。
　　……夜空還是和以前一樣，能夠將那麼多如刀刃一般惡毒的話一口氣說出來。接著，她又對著「名為肉的傢伙」說道：
　　「你就坦白了說吧。說自己是變態吧。作品主題的厚重性和深奧性其實怎麼都無所謂，只是看到了工口內容就會興奮不已的癡女罷了，快點坦白了吧！」
　　夜空開心的譴責著星奈。
　　「不，不是啦……！我只是想要和瑟希莉婭成為好朋友罷了……！我和瑟希莉婭的感情是相當純潔啊！我們可沒有你所說的那種下劣的感情，就算是這個場景！」
　　星奈再次翻開筆記本電腦，一副打著一部份馬賽克的肉體畫面映入了夜空的眼裡。
　　「別，別給我這種東西啊！笨蛋！變態！」
　　夜空的臉變的通紅。
　　「我不是變態！知道了嗎？就算看到這個畫面也不會認為他是淫穢的東西！我知道要用藝術性的眼光來看藝術品，其實你才是變態吧！？只會用下流的眼光來看待這個美麗的畫面！沒有能夠理解藝術的感性，你這樣的傢伙還真是可憐啊！像你這樣的傢伙，將來就會變得跟アゲネヌ·千ャソ和裡予田耳口王子一樣，說出應該在現代社會進行思想統治和焚書之類發瘋的言論！」（譯註：アゲネヌ·千ャソ＝陳美齡=アグネス·チャン裡予田耳口王子＝野田聖子，這兩位都是反二次元蘿莉先驅…有興趣的自行搜吧。感謝輕國NEET君　樓長君的指導。）
　　……不，說工口遊戲的H場景並不是工口的這種言論，還真是無理取鬧啊。
　　「但，但是，肉，你把這個場景裡的台詞讀出來試試！」
　　「誒……！？」
　　使出了必殺的夜空對著星奈撇嘴笑了笑。
　　「如果不是淫穢的純粹的藝術故事的話，那麼放聲朗讀的話也完全不會難為情吧，因為是藝術品嗎！難道說？果然是因為這遊戲是沒什麼藝術性的低俗淫穢物嗎？」
　　「沒，沒這回事！」
　　星奈反駁了說著胡話的夜空。
　　「哼，那我就讀給你看！」
　　「雖，雖然不是淫穢物，但因為難為情的東西所以還是會害羞的！當然不是因為作品的內容難為情，而是在別人面前讀文章難為情而已喲！」
　　「……這樣啊，那麼我也讀來試試啊。」
　　「啊？」
　　聽了夜空奇怪提案的，星奈驚訝之極。
　　「我是說我也來讀讀看，所以你也要給我讀，我只是不想讓你一個人讀而已，這樣你也不會害羞了吧。這就跟語文課上按學號起來讀書一個道理啊。」
　　「這，這個……也許是這個道理吧。」
　　……真的嗎？
　　「我都做出這麼大的讓步了，如果你還想逃避的話，就證明這個遊戲真的不是藝術品，而你也只是一團淫亂的肉罷了。而且這遊戲裡的女主角也肯定是只要一萬日元就能來一發的便宜女人吧。」
　　「不許你說瑟希莉婭的壞話！瑟希莉婭是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都會貫徹自己信念的，在我看來是相當值得尊敬的女孩子啊！所以我也會學習她那樣不逃避！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就來讀吧！你才是，別臨陣退縮啊！？」
　　啊啊，居然這樣就被激將了啊。
　　「好！那麼你就來讀這個遊戲裡的那個場景。而我……就來讀語文書上的中原中也的詩吧。啊，好害羞好害羞，居然在別人面前讀詩呢。」
　　「啊！？等，等一下啊！」
　　星奈慌忙叫停了夜空。
　　「有什麼問題嗎？我來讀語文書上的藝術性的文章，肉你就讀那個遊戲裡的藝術性的文字吧。條件簡直是一樣啊，不是一起來讀藝術性的文章嗎。」
　　「……！～～～～！」
　　覺得自己中套的星奈顫抖著嘴唇，含著淚水盯著夜空。
　　「我，我知道了，我讀就是了！《性劍鍛造師》的藝術性的文章！聽了之後別感動的流淚啊！」
　　星奈自暴自棄地看向了電腦，畫面裡的文字回到了工口場景剛剛開始的地方。
　　「我……要讀了……喲。」
　　「……嗯嗯。」
　　夜空這邊也略顯緊張地點了點頭。
　　「……路……克斯……快點……把我的濕的不成樣子的瓦爾凡尼……」
　　「再大點聲！」
　　「啊……把，把我濕的不成樣子的瓦爾凡尼，用你那又硬又粗的，黑光閃閃的聖劍，貫穿吧……」
　　星奈用顫抖的聲音把畫面上的文字，一字不差地讀了出來。
　　「只是用手指就這樣濕噠噠的了啊。還真是……淫……淫亂的……母……豬啊。」
　　這是主人公路克斯的台詞。
　　什麼呀，這個性騷擾男！
　　「『別說這麼……欺負人的話，路克斯……』『哼，還真是充滿慾望的臉啊。你這個，賤女人，母豬！看，如果想要的話，就給我說的再誠懇點啊！』嗚嗚嗚。」
　　……其實「嗚嗚嗚」並沒有出現在原文裡。
　　「『求您了，主人……把您的聖劍插進我的……下流的……濕漉漉的裡面吧……』『哼哼，不要說聖劍，說它正式的名字！你想讓什麼插到什麼裡面去啊？嗯？』……嗚……唔……！」
　　瑟希莉婭……不對，星奈幾乎已經是邊哭邊讀了。
　　「哼哼……快呀，快說呀，瑟希莉婭想讓什麼插到哪裡去啊？」
　　夜空說道。
　　面頰通紅，眼睛裡發出貪婪的妖氣。
　　……大概，路克斯也是這一副表情吧。
　　「唔唔……路，路克斯的大、大、大……●●……插到我的子……子……子……怎麼說的出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瑟希莉婭，哦不對，是星奈終於忍受不住發狂起來，像兔子一樣飛快地從活動的門口飛奔出去。
　　然後對著開著的窗戶，回頭看向夜空
　　「夜空是大笨蛋，去死吧——！！」
　　像小學生一樣邊哭邊罵著，這麼跑向了遠處。
　　我和夜空無言的看著窗外。
　　「……喂，你確實是做的過份了吧？」
　　「……我也有在反省了。」
　　聽了我的話，夜空難的露出了一臉率直。
　　「……話說，剛才肉在讀的是時候，其實我在錄音。真難得啊，我應該上傳到NICONICO上去吧。標題就是《女子高中生邊玩工口遊戲邊呻吟》。」
　　「你是魔鬼啊！！？」
　　「開玩笑啦。」
　　我倆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遠方。
　　「致被污染的悲傷，今日也是陣陣小雪——」
　　「致被污染的悲傷，今日也是凜凜肅風——」
　　（譯註：這裡，在下斗膽翻譯了一下名家名作）
　　夜空也如約定的那樣，輕聲朗讀了中原中也的詩歌。

　　┌─────┐
　　│桃太郎傳說│
　　└─────┘

　　當我來到活動室的時候，裡面站著一位女僕。
　　「哇！？」
　　大吃一驚的我木然地對著那位女僕打招呼。
　　「您上課辛苦了，大哥。」
　　……正是最近剛剛入社的楠　幸村。
　　外面套著帶褶皺的圍裙，更要命的是還穿著短裙。
　　我不禁偷看了一下裙子下面雪白奪目的大腿，冷靜啊羽瀨川小鷹！這傢伙是男的啊，是男的啊……！
　　……但是，這還真是太合適啦……
　　「啊，真噁心，居然盯著看呢……」
　　活動室裡的星奈瞪著眼睛說道。
　　星奈對面沙發上坐著夜空。
　　「……為什麼讓幸村穿著女僕裝啊。」
　　我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任務是吐槽。

　　「這是邁向真正男子漢的特訓。」
　　夜空理所當然地說道。
　　「穿著女僕裝就是特訓了啊！？」
　　接著，幸村說道。
　　「夜空大姐這麼說過。真正的男子漢，不管是穿著什麼樣的衣服，那種男子漢的氣概卻是遮不住的。當穿著這身女孩子的衣服，卻從靈魂深處體現出男子氣概的時候，便是在下成為真正男子漢的時候，雖說是艱難的試煉，但我還是會加油的！」
　　「你又做這麼隨便的事情……！」
　　夜空轉過臉來看著我。
　　「隨便的事情？」
　　「這可不是我隨便決定的啊。」
　　夜空否定了。
　　「真正的男人，就算穿著女僕裝也會流露出男人的感覺……幸村你想想看，小鷹穿著女僕裝的樣子。」
　　「別做那麼奇怪的想像啊！！」
　　雖然我全力吐槽了，但幸村還是閉上了眼睛，開始想像。
　　「哇，好噁心，太噁心了！」
　　同樣在想像著我女僕裝樣子的星奈笑出聲來。
　　「穿著女僕裝的大哥。」
　　…………
　　……
　　「哦～」
　　……幸村為什麼這時候會臉紅啊。
　　幸村睜開了眼睛。
　　「確實呢，大哥就算穿上女僕裝，看起來也是個混混呢。」
　　「世上怎麼會有穿著女僕裝的混混啊！？所以說我不是混～～混啊！到底要我吐槽你們多少遍啊！？」
　　夜空無視了我的抗議。
　　「幸村，你知道這場修行的艱辛了嗎。你也必須以那樣的領域為目標啊。」
　　「是的，我一定以大哥為目標而努力！」
　　「不努力也行啦……」
　　我疲憊的說著，隨意地坐在了沙發上。
　　接著，幸村便為我倒上了咖啡。
　　我也不知不覺地，打從心底感覺到幸福。
　　「……有女僕在的活動室，果然很不錯吧？」
　　似乎讀出了我的內心，夜空小聲說道。
　　「所以說，也不一定要讓幸村來……不，沒什麼。」
　　在夜空、星奈、幸村中選一個最適合穿女僕裝的，感覺怎麼考慮都是幸村啊。
　　「話說，這個女僕裝誰拿來的啊？」
　　「我的私有物。」
　　「夜空的……？難道說你喜歡玩COSPLAY？」
　　「不是。我是為了以防萬一在『Yafoo！競拍』上拍到的。」
　　「到底是為了防止哪種萬一啊……」
　　「嘛，女僕裝的話題到此為止。」夜空轉移了話題。
　　「我突然想到前段日子肉讀工口遊戲台詞的事情了。」
　　「噗！？」
　　星奈噴出了剛喝進嘴裡的咖啡。
　　「求，求你了，忘了那回事吧！」
　　星奈含著眼淚誠懇的說道。
　　夜空卻無視了她，繼續說：

　　「在交朋友上也是很很重要的——這種演技！」

　　……總覺得她又要發表什麼糟糕的言論了。
　　「誒，演技？」
　　「對啊。如果有好的演技的話，就算跟討厭的人也能在表面上顯得聊的很開心，看起來似乎是建立的良好的關係，有想要討好的人，也能順利的討好了。」
　　果然很糟糕啊。
　　對於夜空這番口胡，率先提出反對意見的人，出乎意料的居然是幸村。
　　「大姐。真正的男子漢是無論何時都要貫徹自我的，用演技來掩飾自己什麼的，絕不是男子漢該有的行為。」
　　「你還年輕啊，幸村。」
　　「願聞其詳。」
　　「你一定不知道這樣的格言吧？——『萬事先學其行』。」
　　「……這是格言嗎？」
　　但是幸村卻擺出了一副受益匪淺的樣子。
　　「原來如此。就算還不夠成熟，但在模仿著真正的男子漢的行為，總有一天自己也就能成為那樣了是吧。真不愧是大姐啊，在下豁然開朗了。」
　　就這麼被簡單的說服了啊。
　　那麼星奈會怎麼說呢——
　　「……演技啊……不錯呢。」
　　「為什麼你會贊同她啊！」
　　一向我行我素的星奈居然也會對演技感興趣，還真是出乎意料啊。
　　「在扮演別人的時候，也可能在自己身上發現新的潛力，從而成長為更加出色的人物——之前觀月這麼說過喲。」
　　「觀月？」
　　「觀月，很明顯就是《心動回憶7》裡的觀月啊。話劇部的部長呢。」
　　「遊戲角色啊！」
　　我瞪著眼睛說道。
　　「……但是呢，確實，通過鍛煉演技可以嫻熟駕馭表情和動作的話，能夠減少別人的誤會什麼的呢……」我低聲道。
　　……誒？
　　看起來這回是全員的利害關係一致了啊。
　　「決定了。今天的活動就是演技鍛煉了！」
　　夜空高昂地宣言道。
　　「演技練習啊……果然是話劇什麼的吧？」
　　「當然了。」
　　「腳本呢？」
　　「已經準備好了。我想，就由大家最熟悉的故事開始比較好，就是這個。」
　　夜空從包裡拿出了幾人份的腳本，發給了各人。
　　「哼，夜空也挺機靈的嗎。」
　　星奈少有地佩服的說道。
　　我看了看腳本的標題……《桃太郎》。
　　「……不，雖說大家都知道這個。」
　　「都這個年紀的還演桃太郎的話劇不覺得難為情嗎？」
　　夜空淡定看著滿臉不滿的我和星奈。
　　「哦？你們可有立場發表不滿嗎，如果真的有的話，我就要公佈那個了哦？」
　　「那個？什麼？」
　　「《性劍鍛造師》。」
　　「我，我最喜歡桃太郎啦！這真是意外的深奧，連大人都能好好的品味一番的好故事呢！對啊，桃太郎啊！」
　　星奈強顏歡笑地說道。
　　幸村也在一邊連連點頭。
　　「就是這樣，星奈大姐。某個很有力的學說闡述了桃太郎的故事成型於古代日本，大和朝廷與吉備國對立的時期，而桃太郎就是以在於吉備國的戰爭中相當活躍的，孝靈天皇的皇子彥五十狹芹彥命為原型的。雖然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在室町時代……」
　　「停下，幸村！我知道你知識淵博了。」
　　夜空阻止了他，還在滔滔不絕的幸村略顯遺憾。
　　難道幸村是歷史愛好者嗎……
　　我突然有了這樣的疑問。
　　「喂，演桃太郎的話，人數有點不夠吧？」
　　說到桃太郎的登場角色，就是桃太郎、狗、猴子、山雞、老爺爺、老奶奶、鬼，以及話劇必不可少的旁白。
　　很明顯，在場的只有4個人是不夠的。
　　「放心啦。我已經考慮到這個而且做了些調整了。」
　　「嗯……也就是說，這個腳本是夜空你自己寫的？」
　　「對啊，好不容易寫出來的，是我的自信之作哦。」
　　「嘛，只要不是把原作改的太厲害，還是可以接受的……」
　　「好，那麼趕快開始吧。」
　　隨著夜空的宣言，我翻開了腳本。
　　第一頁上寫著角色的設定

　　【登場人物】
　　·桃太郎
　　·老奶奶
　　·鬼
　　·樹

　　「登場人物也太少了吧！？」
　　「這是為了配合人數的最好的結果啦。」
　　「那麼最後那個『樹』是什麼啊！？」
　　「因為刪減的太過份了，所以又適當的追加而已。」
　　「這樹明顯是不需要的啊！」
　　「那麼首先分配角色吧。」
　　無視了我的吐槽，夜空繼續說道。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來抽籤吧。」
　　夜空用了一張活頁紙，做了幾張簡單的簽。
　　總之全員都抽了簽，決定了自己的角色。

　　【登場人物】
　　·桃太郎——柏崎星奈
　　·老奶奶——楠　幸村
　　·鬼——三日月夜空
　　·樹——羽瀨川小鷹

　　「難怪從剛才開始我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原來我是樹啊……」
　　「哈哈，我是主角呢。嘛，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我覺得夜空也是相當符合鬼這個角色啊，看我來治退你吧！」
　　星奈滿足般地笑了。
　　「哼，別得意地太早，肉。」
　　夜空不開心地說
　　「那麼快點開始吧。故事梗概我想大家都知道了，所以一開始的故事介紹和排演什麼的就不需要了吧。」
　　我們把沙發和桌子搬到了房間的一角，房間裡空出塊舞台，於是話劇開始了。
　　「小鷹，因為你是樹，所以從頭到尾站在那裡就好了。」
　　星奈指示我站到牆角去。
　　「……」
　　雖然不能釋然，但我姑且看了看手上腳本裡的內容。
　　第一行便是桃太郎的台詞
　　「……怎麼最開始就是我的台詞啊。」
　　星奈一臉驚訝的說道，但也按照腳本裡的內容站在了舞台中央開始讀起了台詞。
　　「那，那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獨自居住的老婆婆，某一天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突然從上游撲通撲通地流下了一個大飯碗大小的桃子。老婆婆把桃子帶回家切開後，從桃子裡出來的，便是我了。」
　　「桃太郎是第一人稱啊！」
　　「就像那些第一人稱小說一樣，主人公也負責旁白的部份，這樣一來，不是可以減少一個人嗎，多好的點子啊。」
　　夜空略顯得意地說道。
　　「不對，等一下，既然你連旁白都這麼省了，為什麼還特意加個樹的角色啊……那麼說，讓我來當旁白不是很好嗎！？」
　　聽了我的吐槽，夜空「切……」了一聲，瞥了我一眼。
　　「……誒？難道說你現在明白了？」
　　接著夜空很不爽地說：
　　「如果讓樹嘰裡呱啦說話的話，世界觀就要崩壞了吧。好，我們繼續。」
　　完全沒有聽從我的意見啊。
　　「因為是從桃子裡出生的，於是就有了桃太郎這個簡易的名字。我在老婆婆的身邊漸漸成長了起來。於是，那一天來臨了。」
　　「桃太郎，鬼啊，島上的鬼在到處作惡呢，好可怕啊。」
　　飾演老婆婆的幸村走上了舞台，完全沒有想要演戲一般的，生硬地讀出了台詞。
　　雖說是個穿著女僕裝的老婆婆啊……
　　「哼，夜空什麼的，就由我來誅殺吧！」
　　這句終於不是旁白而是桃太郎的第一句台詞了，雖然星奈的這句台詞包含著感情，但是卻完全沒有想要忠實於腳本的意思。
　　「這樣啊，加油吧。」
　　……老婆婆的戲份到此結束了，還沒有給桃太郎糯米丸子啊……
　　幸村搖搖晃晃地向我走來：
　　「怎麼樣啊，大哥。在下那逼真的演技。」
　　「……」
　　因為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於是我選擇了沉默。
　　「不愧是大哥啊！已經完全融入樹的角色之中了嗎，看來在下還很不成熟啊。」
　　用充滿敬意的眼神看著我，幸村退出了舞台。
　　星奈再次來到舞台中間，開始讀起旁白
　　「在老婆婆的送別下，我離開了村子，向著鬼之島進發了。旅途之中，看到了狗、猴子和山雞的犧牲。但是這些都暫時不提，我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你做了什麼啊！？」
　　「說到桃太郎就會想起狗、猴子跟山雞吧。總不能一點出場機會也不給吧，這叫做尊重原作。」夜空坦然的說。
　　……讓他們作為屍體登場，這是哪門子的尊重原作啊。
　　「雖然發生了很多事，總之我到達了鬼之島。島上的鬼們一個個向我襲來，而我則將那些傢伙們毫不費力的斬殺了。然後，我走向鬼之王的城堡深處。」
　　……進展神速啊……
　　「最後，我終於來到了鬼之王的面前。」
　　接著，夜空走上了舞台。
　　「終於出來了啊，夜空！做好覺悟吧！只要殺了你的話，這座島上所有的金銀財寶都是我的東西了！」
　　對著完全是一副反派樣子的桃太郎，夜空投去了憎恨的目光。
　　然後開始了情真意切的逼真表演——
　　「為什麼？為什麼你能如此泰然地做出這般無道的事情？我等乃是被大和朝廷放逐的異民族之末裔，你們不僅要把我等驅至這樣的不毛之地，連我等的性命都要一併奪去嗎……！做出這些冷血的行為，你們才是真正的鬼啊！」
　　鬼老大的台詞……好帥！
　　「誒……這是什麼樣的劇情發展啊……」
　　星奈帶著疑惑繼續讀起了台詞。
　　「閉、閉嘴！那些無辜的百姓，不是你們殺死的嗎！」
　　「什麼傻話！盯上了這座島，由我等祖先耗盡心血開掘出來的金山的那些士兵，不正是你們派來的嗎！我等明明只是想要過著平穩的日子罷了！」
　　「是這樣啊？不、不對，閉嘴！你們鬼的存在本身就是罪孽啦！我桃太郎要以正義之劍和你們邪惡之鬼決一勝負！到底誰才是正確的！？」
　　「如此無法無天的事情在這世間橫行，卻還以正義標榜。既然此世已無天道，好吧，那我將化身惡鬼羅剎，神佛俱滅，將這個世界毀壞殆盡！來吧，朝廷的走狗，我名乃黑天之命，吉備國最後之王，給這個世界帶來毀滅的存在！」
　　「夜空等一下！這怎麼看都覺得鬼才是好人啊！再說鬼之王的名字在腳本裡根本沒有寫啊！？」
　　星奈的不滿終於爆發了，夜空卻笑道。
　　「我在寫的時候就覺得，果然只是勸善懲惡的故事沒什麼意思啊，所以做了一點改編，至於名字嘛，我剛剛想到的。」
　　「太狡猾了，只有你那邊說著帥氣的台詞，這邊可是桃太郎啊！？」
　　「哪裡狡猾了……這個世上不存在絕對的善惡。歷史也只不過是勝者的工具。也就是說，這場戰鬥的勝者才配以正義之名！」
　　這麼叫道的夜空，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本捲著的地圖手冊，往星奈頭上敲了上去。
　　我看了看腳本，最後一頁上寫著「在此，桃太郎和鬼進行了決鬥，誰先將對方弄哭誰就是勝者，即是正義的一方。」，內容僅此而已。
　　演技的練習到底在哪啊……
　　「疼！喂，太壞了吧，只有你那邊有武器！」
　　看著含淚抗議的星奈，夜空又敲了一下。
　　「問答無用！我要為被你虐殺的同胞們，報仇啊！」
　　啪啪啪啪！
　　「啊啊，受夠了！」
　　星奈也將手上的腳本捲了起來，開始了對抗，鬆鬆散散的腳本根本不是厚實的地圖手冊的對手，一會便被打折了。
　　「等一下，疼、我說很疼啦！唔！啊！唔……笨蛋————」
　　星奈終於逃出了舞台，退場了。
　　夜空悠然地站在舞台的中央，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等著吧，人類……我已經拿了桃太郎做血祭，即將給你們的世界帶來終結！哼哈哈哈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終結！」
　　終於恢復常態的夜空開口了。
　　「怎麼樣，我演的筋疲力盡啊……」
　　我說道
　　「還好啦，又不是在什麼地方演出。」
　　夜空鎮定的說道。
　　「不過還真是有趣的戲啊。就作為鄰人部的慣例活動來定期舉行吧！」
　　看著只是一個人滿足般地擦拭著汗水的夜空，我和星奈露出相當厭惡的表情。

　　┌───────┐
　　│混混武士回母校│
　　└───────┘

　　「我在寫話劇的腳本呢，你們給我安靜點！」
　　夜空走進活動室，邊從包裡拿出寫作稿紙邊對我們說道。
　　我、夜空、星奈和幸村聚集在了活動室了。
　　……昨天，你說要把演習作為鄰人部的定期活動，居然是當真的啊……
　　「昨天的桃太郎劇本確實多多少少有些缺陷，我可是能夠坦誠自己的過失的，有著宏大度量的人。」
　　「哈……」
　　「沒想到你也能說出這麼符合常識的話啊。
　　我與星奈有些感動。
　　「嗯，果然只是改編已經有了的故事很無聊，這次來嘗試完全原創的劇本吧！」
　　「你只反省了這個啊！」
　　我吐槽道。
　　「……如果說是完全原創的話，難道由你來寫？」
　　星奈提出了疑問。
　　「哼，不用你擔心，絕對會寫出完美的娛樂超級大作。」
　　就我昨天看到的桃太郎而言，相當不安。
　　「具體的講，是什麼感覺的作品呢？」
　　「哈，雖然我想說等完成了再給你們看，但是作為特例，稍微告訴你們一點吧。」
　　夜空這句話，總覺得是言不由衷。
　　「首先主人公是高中女生。留著金髮的相當有錢的大小姐，一直是被男生簇擁著的存在。」
　　「……」
　　星奈似乎想說什麼，但還是沉默著繼續聽。
　　「這個主人公某天結交了一個女性朋友，兩人產生了深厚的友情。」
　　「哈哈。」
　　星奈似乎有些高興。
　　「但是，其實這個女的是對女主角勾引了她的男朋友而懷恨在心。故意接近主角而使她放鬆警惕，某天夜裡將女主角叫到公園。完全中了圈套的愚蠢的女主角，在公園裡等待的時候，被那個女人的十幾個男性朋友輪姦了，而且還懷孕了呢！」
　　「給我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奈大叫起來。
　　「什麼呀，這個差勁的故事！哪裡是娛樂超級大作了啊！？」
　　「令人討厭的女人被人殘酷對待，觀眾絕對會很感動吧，實際上演的話，一定會達到全體起立鼓掌的程度呢。」
　　「到底是多麼性格惡劣的觀眾啊！」
　　「嘛，確實內容還不夠豐富，到此之後序章而已。然後主人公交了新的男友，結果男友因為事故掛了；結交到了不是虛偽而是真正推心置腹的朋友，結果那個人也因為生病掛了。然後之前那個惡女又用了同樣的手法虐待了她。最後主人公捲入了犯罪，被流彈擊中，難看地倒在了地上，在對自己的人生的悔恨之中死去了。」
　　「越來越差勁了啊！」
　　看著不滿全開的星奈，夜空露出了稍許的不解、
　　「……那麼這樣如何呢？死的時候，主角這樣想到『我的人生簡直就如同蛆蟲一樣啊，如果還有下輩子的話，我不要再當下賤的金髮巨乳女，而是想成為黑髮的纖細的女孩啊……』……接著，主角安眠了。」
　　「為什麼我不得不後悔自己的人生，還要想轉世成為夜空這樣的人啊！」
　　「……哼，其實這個主角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型呢，被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這個角色非你莫屬了，肉。太好啦，肉，你是主角呢！」
　　「哪裡好啊！」
　　星奈淚目道。
　　「……喂，這場合裡，我的角色難道是……」
　　「惡女的同伴，強暴主角的流氓。」
　　「果然是啊！」
　　對著毫不猶豫回答的夜空，我喊叫道。
　　「出場機會很多啊，還一次又一次把肉……主角強暴了呢，所以小鷹你一個人要演五十個男人的角色。」
　　「真厲害啊大哥。這麼重要的角色，除了連樹都能完美演繹的大哥之外再沒有選擇了。」
　　幸村在奇怪的地方褒獎了我。
　　「這種劇本否決否決！」
　　星奈喊道，我也連連點頭。
　　夜空一臉不爽的說
　　「這種劇情明明在最近的高中女生中非常有人氣的……落後於時代的人啊，真可悲……」
　　「姑且不說這個是不是真的很流行，反正又不用演給別人看，也不用考慮流不流行吧。」
　　「……哼，這也算是個理由吧。說真的，我才不想寫關於這個傻瓜金髮女主角的故事呢。」
　　「唔……」
　　星奈恨恨地瞪著夜空。
　　「所以說，果然不能讓你一個人來寫腳本啊！把我們的意見也好好的接納，聽到了嗎！」
　　「哼……還要照顧著任性的演員的心情，監督（導演）還真是艱辛啊……」
　　夜空歎氣起來。
　　看來，這傢伙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立場啊。完全以為自己是監督了啊。
　　「嘛，你們的意見我會當做參考的。你們想做什麼樣的故事啊？」
　　星奈隨即回答道。
　　「我與許多女孩之間深厚友誼的故事。」
　　「為什麼要以肉是主角為前提啊，不知道自己份量的傻瓜。不過以友情作為主題，嘛，這個提議倒是不錯……小鷹和幸村有什麼意見嗎？」
　　「在下覺得講武士故事很好。」
　　「武士……啊。」
　　夜空面露難色。
　　「……我呢，對了……和怪物戰鬥的故事……怎麼樣？」
　　「也就是桃太郎了。」
　　「不不，雖然桃太郎也是講的這些故事，但我個人想要更現代一點的，比如用超能力戰鬥之類的。輕小說類型的。」
　　「小鷹你明明是個混混居然也看小說啊？」
　　星奈露出了一臉意外。
　　「一本輕小說比一本漫畫更耐看，慢慢讀輕小說也是獨自一人打發時間的好方法啊。」
　　「也就是說是寂寞男的生活必需品了。」
　　「別用這麼惹人厭的說法啊，對作者和讀者們很失禮啊！」
　　我的抗議當然又被無視了。啊，我忘記吐槽「混混」這個詞了。
　　「大姐。在下覺得除了武士以外，混混的故事也不錯呢。」
　　幸村再次提出要求。
　　「像大哥那樣帥氣的混混主人公該多好啊。」
　　「被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很好！」
　　「哼……武士，超能力……還是混混。」
　　夜空認真的考慮著，在稿紙上做了記錄。

　　【主人公】
　　如武士一樣一直拿著日本刀的混混。髮型是飛機頭。會使用超能力。

　　「這是什麼樣的主人公啊！？」
　　「總結你們的要求下來的結果哦。」
　　夜空輕描淡寫道。
　　「我的要求怎麼沒有啊！？」星奈說道。
　　「啊啊，這麼說來確實呢。」
　　夜空又在稿紙上追加寫道。

　　【主人公】
　　如武士一樣一直拿著日本刀的混混。髮型是飛機頭。會使用超能力。名字是：肉左衛門。

　　「誰是肉左衛門啊！？」
　　「肉的名字稍加武士風的修飾做成的。」
　　「我的名字不是肉是星奈啊！」
　　「哈，既然主角的名字已經決定了下面就是故事發展了。」
　　夜空果然無視了星奈的抗議。
　　「我稍微調查了一下，故事的基本構成是『起承轉結』，也就是所謂的『序破急』。這些就如同人的骨骼一樣重要的存在。如果沒有什麼起伏，只是登場人物在那邊廢話囉嗦的話，肯定不是好故事啊。」（校註：序破急指的是EVA。）
　　「嘛，也得看作者的功底，有時沒有什麼起伏的故事也會變的有趣，但要讓觀者感到快樂確實是件難事。新人的話，還是應該忠實於基礎啊。」
　　「就是這麼回事。所以現在我們就『起承轉結』的起——序章部份開始吧。」
　　夜空話音未落，我便開始考慮起來。
　　「……雖然很俗，但是讓男主角去幫助女孩的劇情怎麼樣？」
　　總之我先說說吧。
　　「小鷹你不是想要用超能力和怪物戰鬥的劇情嗎？」星奈問道。
　　「也並不一定非得那樣啦……」
　　「那麼就是去救遭到怪物襲擊的女人不就好了嘛。Good，序章部份就這麼來吧。」
　　夜空邊說邊在稿紙上寫上了故事梗概。

　　【故事梗概（起）】
　　主人公肉左衛門在學校裡救下了被怪物強暴的女人。

　　「為什麼女孩子被怪物強暴了啊！？」
　　「女主角被強暴不正是娛樂的基本嗎。」
　　「這是哪種狹隘的故事基本啊！？再說了那孩子就是女主角啊！？」
　　「因為拯救女主角而展開龐大的故事，不正是王道嗎！」
　　星奈滿臉疑惑的說
　　「雖然按你這麼說確實如此……但是女主角不是處女的話說不定會引來很多閒話吧？」
　　「你這種狹隘的世界觀我可不理解。」
　　……夜空與星奈說著一些我不能理解的話。
　　「女主角的設定是怎麼樣的？」
　　「我覺得果然是黑色長髮的正統派比較好。」
　　我剛問完，星奈便回答了。
　　「黑色長髮……也就是我這樣的了？」
　　沒想到夜空似乎很滿足的說道。
　　星奈瞪著她繼續——
　　「只是頭髮相似而已。性格則是相當溫柔，責任心強，喜歡照顧別人，內心堅強，有些近視所以帶著眼鏡，長著貓耳，而她其實是繼承了天使之血的。」
　　「怎麼會有這種人類存在啊！」
　　「有什麼不好啊，反正是虛構的女主角。」
　　「……哼，反正細小的設定考慮起來太麻煩了，就這樣吧……」
　　就在夜空準備將女主角的設定寫在紙上的時候
　　「在下覺得女主角也是混混才好。是那種配得上大哥的，大姐頭類型的才好。」
　　幸村提出了謎之方案。
　　「嗯，那麼這點也加上吧。」

　　【女主角】
　　黑色長髮、戴眼鏡、長著貓耳。其實是繼承了天使之血的人。身為團伙的大姐頭，很有責任心，又很照顧小弟，深受大家的仰慕。

　　「為什麼要混入流氓團伙這種設定啊！」
　　「？我覺得沒什麼不協調的啊，我還有點羨慕了呢。」
　　「不是團伙，我想要的明明是照顧班級裡的同學，班長類型的角色。」
　　不管怎麼說，女主角的設定已經是這樣了。
　　「下面就是『起承轉結』的『承』了啊……這裡嘛，知道了女主角的秘密，兩人關係迅速親密起來，並為『轉』部份急劇發展的劇情做好鋪墊才行啊。」
　　「就是這樣吧。」
　　星奈點了點頭，夜空便在紙上寫道：

　　【故事梗概（承）】
　　肉左衛門二話不說就強暴了女主角，兩人的關係漸漸親密起來，於是他知道了女主角的秘密。

　　「為什麼主人公要強暴女主角啊！？」
　　我和星奈全力地吐槽起來，夜空的臉有些紅了。
　　「……仔細想想，我不知道該怎麼和別人加深關係啊。而且我參考的《創作手冊》裡，這些寫道『有困難的時候，總之先強暴一遍，總會有辦法的吧。』」
　　「什麼世界觀裡才有被強暴後就能提升好感度的女主角啊……啊啊……也有。」
　　看來星奈是想起了相符的遊戲（大概是工口遊戲吧），於是閉嘴了。
　　「好，下面就是『起承轉結』的『轉』了。在這裡，故事將迎來出人意料的展開。」
　　「出人意料的展開啊……好難。」
　　我沒能想出什麼好的點子。
　　「仔細想想的話，果然還是沿用『其實這個女的是對主角勾引了她的戀人而懷恨在心的惡女』這樣的橋段吧。」
　　「只有這點千萬不要！」
　　星奈怒視著一臉認真的夜空。
　　「……女主角半夜將主角叫到公園，突然衝出了許多男人，把主角輪了。」
　　「連主角都要輪啊！？你到底多喜歡強暴啊！」
　　星奈慘叫起來。
　　「……但是居然會被女主角出賣，還真是意外的發展呢。雖然一直欺騙主角是不好，但其實是被黑幕所脅迫的。」
　　「……小鷹你也能想出不錯的點子啊！」
　　星奈略顯懊悔的說
　　「不愧是大哥。在陰影中控制著整個學校的惡官人是吧。」
　　「……不，沒什麼惡官人。」
　　「那麼，『轉』就這麼決定了。」

　　【故事梗概（轉）】
　　因為關係親密的女主角背叛了主角，於是主角又上一次女主角，黑幕的存在便明晰了。

　　「所以說為什麼你從頭到尾都是在強暴啊！」
　　「這是為了娛樂而加上的殺必死（服務）場景啊。」
　　「強暴已經算不上是殺必死（服務）了啊！解開謎團，打敗幕後黑手，男女主角終於心意相通，普通的結合就足夠了啊！」
　　「……哼，雖然也可以這麼來……」
　　夜空不爽地在紙上重寫道。

　　【故事梗概（轉）】
　　關係親密的女主角背叛了主角，在逼問之下，黑幕的存在便明晰了。

　　「……那麼，終於要結束了啊，故事最後終於打敗了黑幕，達成了HAPPY END才是最好的啊。」
　　「嗯嗯，確實。」
　　我應和著星奈。
　　「問題是黑幕角色的造型啊。必須是那種非常惹人討厭，被打倒後，大快人心的。角色才行。」
　　夜空邊說著邊在紙上寫下了黑幕的設定。

　　【黑幕】
　　留著金髮，散發著銅臭味的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一直被男生們簇擁著。口癖是「不差錢！」

　　「我不是黑幕！不，我可從沒說過『不差錢』這樣的話啊！要我說的話，黑幕應該是這樣的存在啊。『黑色長髮，目光兇惡，性格惡劣的垃圾女人。』」
　　「黑色長髮已經是女主角的屬性了，這個否決。」
　　……看來，BOSS的造型已經定下來了啊。
　　「好，粗略的故事梗概和角色設定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就是以這個為基礎，改寫成腳本了，開開心心的就能完成了。」
　　夜空滿足的說道。

　　……順帶一提。
　　最終這個故事梗概和角色設定被夜空廢除了，理由是「回家後冷靜地又讀了一遍，發現這個根本不行。」
　　所以並沒有寫出什麼腳本來。
　　沒要求我們演這麼莫名其妙的戲劇，還真是謝天謝地啊。

　　┌──┐
　　│泳池│
　　└──┘

　　放學後。
　　我來到活動室，星奈已經在裡面玩著GALGAME了。
　　遊戲畫面裡，穿著泳裝的少女笑容滿面地說【今天痛痛快快地玩吧！】。畫面的背景大概是海水浴場。
　　星奈笑嘻嘻地看著畫面。
　　「喲。」
　　總之我先打個招呼吧，星奈似乎嚇了一跳，肩膀顫抖了一下。
　　接著就一臉不滿地問：
　　「……什麼啊，只有小鷹你啊，那個狐狸精呢？」
　　「夜空說今天是想要的書的發售日，所以回去了。」
　　「哼，那麼今天就能安心玩遊戲了。」
　　星奈開心的說道，然後繼續遊戲了。
　　我不由得看向電視裡的畫面。
　　是主人公與女孩子在海水浴場裡嬉戲的場景。
　　互相潑水啦，玩沙灘球啦，比賽游泳什麼的。
　　【星奈君游泳真厲害呢！本來我還很有贏的自信呢～】
　　女孩子誇獎了贏得比賽的主角。
　　突然，本來在進行遊戲的星奈停手了。
　　「……？」
　　我有些驚異，星奈就這麼看著畫面對我說道
　　「……吶，小鷹你……」
　　「嗯？」
　　「…………那個……會游泳嗎？」
　　星奈的聲音好像越來越小了。
　　「……？嘛，還行吧。我曾經在教游泳的學校裡待過。」
　　「真的啊？那麼！」
　　「！」
　　星奈突然轉過身來，把臉貼了過來。
　　貼近著這麼美麗的面龐，我感到一些衝動。
　　星奈的臉有些紅暈：
　　「……你能教教我游泳嗎？」
　　她害羞地說。
　　「原來你不會游泳啊？」
　　以前不是聽說體育萬能嗎，我有點意外。
　　星奈不高興的說
　　「囉、囉嗦。從小學開始，一直沒有游泳課啊。」
　　「啊，這樣啊。」
　　細想起來，這個學校確實沒有泳池。
　　「嘛，要教你當然是可以的。但你怎麼突然？」
　　「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和夏美成為朋友，一起去泳池啦，海邊的時候，要是不會游泳的話，豈不是很困擾。況且夏美只在意與她同樣游泳厲害的人呢！」
　　星奈用理所當然的表情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其實夏美，就是方才遊戲裡登場的穿著泳裝的美少女。
　　怎麼想都知道，和夏美成為好朋友是違背物理原則的。哎，像我這樣的即使會游泳也無濟於事，不過這話我沒說出口。
　　「那麼，這個星期天，在龍宮世界見。」
　　「知道了。」
　　龍宮世界，是市區裡的一家體育中心，裡面除了游泳池還有各種各樣的設施。
　　我剛剛搬回這裡，還沒有去過。不過也曾想找些機會去看看。
　　「還有，小鷹。」
　　「嗯？」
　　「……我不會游泳這件事，絕對要跟夜空那個笨蛋保密啊。」
　　「知道了。」
　　我知道她拿夜空一點辦法都沒有，便同意了。

　　——————————

　　就這樣，三天後的星期天，上午十點半。
　　我與星奈兩人來到了龍宮世界。
　　在我想像中，還以為是面向普通市民的，稍微有些氣派的地方。結果是座圓頂的豪華建築。
　　裡面除了游泳池以外，還有拳擊練習場和超市。
　　出示了學生證，打折後的價錢還算合理。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離最近的車站也需要步行四十分鐘以上的路程，地理位置不太好啊。
　　「那麼，在浴室門口匯合吧。」
　　「好。」
　　進到館內，我和星奈各自進了更衣室換泳裝。
　　更衣室裡面只有二十來個客人，存衣箱很空。
　　我趕快換好了泳裝，往浴室方向移動。
　　看看了泳池，還真是寬敞啊。
　　完全沒有泳池在我印象中的擁擠感，客人們在寬闊的池子裡各自散開地游來游去。
　　不遠處還有個小地圖，我走近一看，泳池還分為波浪池、流水池、普通的25米池、50米池這四種。（譯註：是寬度或者長度吧…絕對不是深度。校註：是長度無誤。）
　　其他的，還有水上滑梯和跳水台。
　　要練習游泳的話，還是選擇25米池比較好吧。
　　……說起來，要我教游泳，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呢，我完全沒考慮過，不過應該沒關係吧。
　　考慮著這樣的問題，我心不在焉的到處張望。
　　「小鷹～」
　　側方有人叫我的名字，循聲望去，正是換好泳裝的星奈。
　　她穿著帶著花紋的華麗的比基尼。怎麼說呢，簡直太合適了啊！
　　連穿著制服都能明顯看出來的好身材，在穿著這種高度暴露的泳裝的時候，更加明顯了。
　　我的目光在她雪白細長的腳和豐滿的胸部之間徘徊不定，不過我想只要是男性都會對此沒轍的。
　　星奈瞥了一眼場內。
　　「哼，還算是不錯的地方嗎。」
　　「啊啊，很寬敞的地方，盡情的游吧。」
　　「是呢，在倒閉之前能來一次還真好啊。」
　　星奈這麼說。
　　「倒閉？」
　　「因為生意很差啊。這個地方。」
　　「是這樣嗎。」
　　「當然的啦，這種規模的建築，如果想賺錢的話，就不僅要吸引當地市民，鄰縣的人也要常來才行啊，但這肯定不行了，畢竟地理位置太差了。」
　　「這麼說來，為什麼會在這裡選址呢？」
　　龍宮世界裡鬧市區太遠了，孤零零地建在山地附近。
　　「其實這個建築本來並不是單一計劃，這一帶本來是有著大規模開發的計劃的。但是由於種種原因，本應挖掘的隧道啦，開通的公路啦，建造的大型住宅區和購物中心什麼的，都中途流產了，結果只有龍宮世界建造好了。因為價格合理，也曾經吸引了不少市區來的客人，但是客流量明顯與這個豪華的建築不成正比。而且如果對市民收取高價的話，大概誰都不會來了吧。所以說，再過幾年這裡肯定是要倒閉了。」
　　「世道還真是艱辛啊。明明是叫龍宮這麼夢幻的名字呢。話說星奈，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啊？」
　　「以前市長來找爹地的時候說的。」
　　「爹地……學校的理事長啊。」
　　「對。」
　　「話說我還沒見過理事長呢，果然應該去打聲招呼才好啊……」
　　「哈？」
　　星奈突然慌張地提高了音量。
　　「為，為什麼你要跟爹地打招呼啊！？難道說，你打算想要和我交、交往不成嗎！？難道你把今天的事當成約、約會了嗎！？」
　　看著滿臉通紅的星奈我趕忙解釋
　　「不不不，你才是莫名其妙的誤會啦！我爸和你爸爸是老交情了，讓我能進入這個學校，還給了我這種的幫助。所以我才覺得要去道謝啊！」
　　星奈露出了一些驚訝。
　　接著又臉紅起來：
　　「那，那種事應該早點說啊！笨蛋！」
　　「不，是你突然先暴走了的吧。」
　　恢復過來的星奈瞪著正在吐槽的我說
　　「哼——小鷹你居然也敢違抗我啊，真夠狂妄啊。」
　　「怎麼就狂妄了啊……」
　　「……話說，你的爹地和我爹地真的是舊友嗎？」
　　「本人就是這麼說的，肯定是真的了吧。」
　　「哼……我爹地呢，作為女兒說這話雖然有些不好，但其實是個很難琢磨的人呢，能和他做朋友的人基本上不存在啊……你的爹地……到底是怎樣的人啊？」
　　星奈死死盯著我。
　　「我老爹啊，怎麼說呢，是個很爽朗的大叔，大概吧。就算是語言不同外國人都能合得來，到什麼地方都能結交的朋友呢。」
　　「跟小鷹正好相反呢。」
　　「不要你多嘴。話說你的性格倒是和你爸很像啊。」
　　「太天真了。我媽咪也是因為太高傲了所以完全沒有朋友啊。我和媽咪更像。外表和性格都是。」
　　「……原來知道自己太高傲啊……
　　「完美的人擺出高貴的樣子有什麼錯？而且確實很高貴啊，本來就是完美啊，perfect啊。」
　　「是是……」
　　我厭倦了這個話題，於是適當的應和起來。
　　「那麼，趕快來教這個完美我如何游泳吧。」
　　「是是……」

　　總之做了些簡單的準備運動，再衝一下熱水淋浴之後，我和星奈來到了25米池。
　　「那麼，該怎麼做才好呢。」
　　進了池子的星奈問道。
　　我既不是體育老師更不是教練，所以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教她。姑且回憶一下以前上課學的東西吧。
　　「首先……先學憋氣，把腦袋沉下去吧。」
　　「……你當我是傻瓜啊？」
　　「不，小學的時候，不會游泳的傢伙都是這麼練習的……」
　　「潛到水裡的事，誰都做的到吧。」
　　這麼說著，星奈就立刻潛入了水中。
　　我也跟著她潛了下去。
　　在水中我們四目相對了——啊，只是稍微睜開了一點。
　　我們都探出頭來。
　　「嗯，那麼接下來試試打水練習吧。」
　　「我知道了。」
　　星奈趴在泳池的邊緣，讓身體浮在水面上，雙腳開始打水。
　　…………怎麼說呢，明明是初學者卻十分熟練的樣子。
　　挺住腰部使身體保持水平，兩腿盡力伸直，腳尖用力地拍打著水面。
　　大概持續了一分鐘左右，沒有故意重擊水面而造成大量飛沫，就以理想的姿勢持續著。
　　「你還真是擅長打水啊……」
　　「這種事還分擅長不擅長嗎？」
　　被她這麼一問還真是苦惱啊。
　　「……啊，那麼接下來不要趴在池邊，抓住我的手來練習吧。」
　　「嗯……」
　　星奈老老實實地抓住了我的手。
　　「好，現在依舊那樣打水試試。」
　　「OK。」
　　星奈開始拍動雙腳。
　　我牽著星奈的手，緩緩地向後移動。
　　星奈並沒有因此而亂了姿勢，依舊在嫻熟的拍水。
　　「現在，試著把頭稍微潛下去一點。」
　　「嗯。」
　　這次也很老實的聽從了我的指示，星奈把腦袋沉入水中。
　　這下身體擺成了更加美妙的水平。
　　持續十秒左右後，抬起頭來換氣，接著又埋下去。
　　這個動作連續做了五次，星奈的姿勢依舊保持的很好。
　　……這下，放開手也沒關係了吧……？
　　雖然還有疑惑，我還是下決心鬆開了手，像旁邊退去。
　　星奈則依舊打著水，繼續前進著。
　　只是她速度已經遠遠超越了一般的打水了，我慌忙游著追了上去。
　　大概前進了十米左右——
　　「噗哈！」
　　星奈從水裡探出了頭，停下雙腳。
　　她用力的對我揮了揮手，笑道
　　「啊哈，什麼呀！游泳比我想的要簡單很多啊！」
　　這是與平時那樣自信滿滿的高傲笑容完全不同，是像小孩子一般天真無邪的笑容。
　　「嗯？怎麼了？」星奈問道
　　「啊，沒。沒什麼。」
　　看的入迷的我趕快矇混了過去。
　　「好的，下面就叫我自由式吧，小鷹。」
　　「啊，啊啊，是啊，下面學自由式比較好啊……」
　　從練習開始到現在不過短短10分鐘，星奈已經從一個旱鴨子成為拍水達人，我帶著相當的驚異，繼續教導起來。

　　之後，星奈也幾乎是瞬間就掌握了自由式的方法。
　　雖說換氣的方法有些棘手，練習了半個鐘頭後，她的泳姿與我相比也已經毫不遜色了。
　　現在的速度早已不是拍水時候能比的，星奈開心的在池子裡游來游去。
　　看到這樣的星奈，我也不由的感到高興。
　　下面教她蛙泳吧。
　　蛙泳的姿勢比起自由式，更加難以掌握，因此我的蛙泳技術也不高明，而且，更不知道該怎麼教。
　　不過，星奈也在短時間內就可以輕快地使用這個姿勢游泳了。
　　說不定，比我蛙泳的姿勢更漂亮呢。
　　然後，我明明還沒有教，她竟然就學會了仰泳。
　　「好，小鷹，下面教我蝶泳什麼的吧！」
　　星奈笑著說。
　　「額，我還沒學過蝶泳，更不知道怎麼教人。」
　　我想高中的時候，也不會有學校會教蝶泳吧。
　　「這樣嗎？那麼也沒辦法了……」
　　星奈有些遺憾的說。
　　「嘛，算了。我也有些累了，上去休息一下吧。不過在此之前，比賽誰先游到那邊吧！」
　　「……！好吧……！」
　　再怎麼說我也不能輸給剛學了兩小時不到的人吧。
　　我這麼想著選擇了自由式，總之是贏了。
　　但雖說是贏了，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差距，老實說我還真是倍受打擊。

　　從泳池出來後，我們在小店買了炒麵和飲料當做午飯。
　　很久以前也和家人一起去海邊和游泳池，然後一起吃炒麵，不知道為什麼，這種炒麵總是特別美味。
　　而這美味的秘密，會永遠的封存起來吧。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學會游泳啊，目的已經達成了。機會難得，我們去波浪池玩玩吧，水上滑梯也好想試試呢。」
　　將一大碗炒麵和三根法蘭克福香腸一掃而光後，星奈興奮的說。
　　「是呢～」
　　慢慢吃著炒麵的我贊同道。
　　……在這麼讓她練下去肯定就要超越我了，她的建議從我個人立場上來看也是謝天謝地的。
　　「哼哼哼，這下子就算夏美出現了也沒關係了吧。」
　　不會出現的啦。
　　「……嗯……肉。」
　　聽到我的低吟，星奈立即有了強烈反應。
　　「……誒，不，只是炒麵裡的肉太硬了，有些咬不動。」
　　「……」
　　星奈紅著臉挺直了腰。
　　「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啊，笨蛋。」
　　「……話說你完全被定位了『肉』的稱呼了啊。雖然只有夜空一個人在用。」
　　「……也是。都怪那傢伙起了這麼奇怪的名字……」
　　星奈很不高興。
　　「不過最開始的時候，你也很淡然的接受了啊。」
　　最開始夜空用「肉」來稱呼星奈，是在「怪狩」的時候，星奈對於夜空肉啊，牛啊之類的謾罵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抵抗意識。
　　在我的詢問下，星奈臉紅著低聲說
　　「……因為頭一次被人叫暱稱啊。」
　　「哎？」
　　「……所以說是頭一次被人叫暱稱啊啊，那個，稍微……有點開心。」
　　星奈的臉更加紅了。
　　「……開，開心？」
　　「對，對夜空絕對要保密啊！？話說回來，小鷹快點吃完我們去泳池了。」
　　星奈看著我說。
　　「啊，啊啊，知道了……我先去趟洗手間。」
　　「快點啦。」
　　「嗯。」
　　我輕輕地回答了一聲，走下了洗手間。
　　……不過啊，沒想到被叫做「肉」還會開心啊。
　　不過夜空那邊，暱稱——表示親密的愛稱——這種想法是一點點都沒有吧，絕對是100%的惡意的而已，不過我還是別告訴星奈了……

　　場館太寬敞而洗手間又少，我花了不少時間才找到。
　　完事之後洗了手，又認真的淋了浴，我走向星奈所在的地方。
　　看到星奈了——
　　「……嗯？」
　　我瞇起了眼睛仔細看了看。
　　星奈似乎被某個三人組搭訕了。
　　他們都是染著發，遠遠看上去就知道是那個，給人以吊兒郎當的感覺的傢伙們。
　　看來是遇到麻煩了啊。
　　星奈還真是受矚目啊……我有了這種感覺。
　　嘛，那群傢伙只要知道她還帶著男孩一起來的話，會自覺離開的吧。
　　我並沒什麼擔心，向星奈的方向走去。
　　但是，走近的時候，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星奈每說一句話，那些男人的氣氛就會變的更糟糕。
　　……哇——不好的預感。
　　星奈那傢伙難道說，明明很受矚目，卻不知道如何應對嗎。
　　「……切，小丫頭，別太得意了！？」
　　走到能夠聽到聲音的程度，男人憤怒的話語衝進了耳朵。
　　星奈繼續——
　　「哈？是誰得意忘形啊，你們這幫生鮮垃圾。你們這幫廢物角色也配和我對等的說話嗎？哎呀，你們太礙眼了，快點給我消失吧。而且別再靠近我十米以內，你們這群三流細菌太臭了！」
　　哇……
　　聽著星奈怒濤般的罵聲，我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
　　雖說她吵架一直輸給夜空，不過罵起人來也相當厲害啊。
　　我終於明白只要一直與強敵戰鬥，就能更快的積累經驗值升級。
　　當然，那幫男人的怒氣也漸漸上漲。
　　「這女人……！」「臭丫頭」「可惡……！」
　　「哼，你們從剛才開始就在幹嘛？女人，丫頭，可惡什麼的，你們的vocabulary（詞彙）也太貧乏了吧？啊，跟你們說vocabulary（詞彙）這個詞你們也肯定不懂吧，畢竟是外來語！不要再在這裡無所事是了啊，趕快回小學再好好多學幾年吧，這幫類人猿！」
　　「開什麼玩笑！」
　　「……喂等一下，這丫頭腿在發抖哎？」
　　其中一個男人說道，星奈的表情僵硬了。
　　「嗯，真的啊。」「怎麼啦，抖抖的呢！」
　　「啊……哈？你，你們別誤會了啊，我可沒有發抖。不過是你們這樣的臭蟲，我怎麼會發抖呢！不僅是長相和智商，連視力都這麼差了啊，你們的人生也算是完蛋了。啊，對了，不是人呢，是野生動物吧！就算你們在纏著我，我也不會給你們餵飼料的！？」
　　「哇，哭了呢。」「喂喂，弄哭她了。」「啊哈哈，雖然很生氣，不過突然覺得這丫頭還挺可愛的啊。」
　　「……誰，誰哭啊，這群比蛆蟲還要低等的最下級生物！你們腦子都被絛蟲吃乾淨了嗎，眼珠都從頭蓋骨上掉下來了嗎！？再說這麼莫名其妙的話，我就殺了你們！」
　　星奈含著眼淚怒吼，而男人們則變本加厲的嘲笑她，星奈雙手握拳，顫抖著。
　　……真是，讓人操心啊。
　　我只得走近星奈。
　　「星奈。」
　　我在男人背後喊出聲來。
　　「啊！」
　　星奈的表情頓時就明朗起來。
　　「你是什麼傢伙啊——……啊！」
　　男人們掉過頭來，在與我四目相會的時候，明顯露出了一些膽怯。
　　嗯……看上去，他們不過比我們稍微年長了一些。
　　「我是和她一起的。」
　　我強裝著瞪著他們，壓低了聲音，表現出「有些生氣」的感覺說出了剛才那句話。
　　「什麼呀，原來有男人的。」「切，一開始說不就好了……」「……浪費了那麼多時間，散了吧。」
　　男人們一陣噓聲。
　　他們擺出一臉凶相，視線從我身上離開，然後便走掉了。
　　……比預計的還要好對付，謝天謝地啊。
　　就在我準備安心的時候——
　　「給我等一下，臭蟲們！明明身為蛆蟲卻膽敢羞辱神明一樣的我啊！至少給我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吧！或者，乾脆直接去死好了！」
　　好不容易可以把這幫人趕走，沒想到星奈又做出這種火上澆油的事。
　　饒了我吧。
　　「臭丫頭！我打死你！」
　　其中一個男人突然衝過來想抓住星奈。
　　我慌忙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住。
　　「切，放開手！」
　　「用暴力是不好的啊。」
　　「開什麼玩笑！被人這麼罵了，怎麼可能忍得住啊！」
　　……嘛，雖然他的心情我能理解。
　　「別想就這麼完了！」
　　另一個男人也想衝上開打我，我趕忙把正被我抓住手腕的男人向那邊甩去。
　　「哇！？」「啊！？」
　　兩人撞在了一起發生了悲鳴。
　　接著，還剩下的那個人一拳打了過來，我抓住他的手腕向後扭了過去。
　　「痛！」
　　我把被擒拿住的男人的身體向一旁的鐵絲網上按去，用狠狠的目光將他的怒視壓制了下去，用盡可能粗啞的聲音警告他
　　「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你們也識相點……不然……」
　　我又用力扭了一把他的手腕，笑了起來。
　　……雖然這不是我的本意，但看來我的笑容才是最恐怖的。
　　「啊……！知，知道了……我們走！」
　　「你能明白真是太好了。」
　　我放開戰意全失的男人，用力把他推向他的另兩個同伴。
　　三人滿臉怨恨的偷偷盯著我們跑開了。
　　「哼……」
　　終於真正的收拾掉了，我這次好不容易舒了口氣。
　　「辛苦你了，小鷹。我還以為你只是個差勁混混，沒想到打架這麼厲害啊。我這麼誇獎你，一定要感恩哦。呵呵，特別獎賞你舔我的腳吧。」
　　星奈看起來非常高興。
　　「……在以前的學校也經常和不良以及高年級的打架，所以我也習慣了。」
　　其實也說不上習慣，畢竟誰都不會去幫沒見過或者的不熟悉的轉校生。所以只能靠自己的力量來保護自己。
　　如果讓他們覺得我很弱，今後肯定還會纏著我，所以我也不能逃避。
　　不過基本上就是故作玄虛的讓他們畏懼的快速決戰，要真的打起群架，還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呢。
　　「哎，真希望他們能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啊。腦子不好使的傢伙真讓人頭疼呢。」
　　「腦子不好使的是你啊，大笨蛋！！」
　　這並不是用來恐嚇那幫人的演技，而是發自真心的怒吼，我這麼瞪著星奈。
　　「干、幹嘛呀……」
　　看著有些膽怯的星奈我繼續說道。
　　「為什麼要特意挑撥對手啊！只要說你還跟男人一起來，一般情況下別人就會識相的放棄啦。如果對方再強硬的話，就去叫那邊的警衛就好了啊。只不過是稍微搭個訕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換是誰都會生氣吧！」
　　「因，因為……那群傢伙太噁心了……」
　　「以搭訕為目的的人到處都有，這點常識總歸有吧。」
　　「為，為什麼啊，小鷹！難得我誇獎你，你卻要對我說教！？」
　　星奈含淚怒訴著。
　　「是啊，是說教啊！那群傢伙還算比較懂道理的，但是世間還有很多壞心眼的傢伙啊。這裡可不是鄰人部的活動室。要是莫名其妙的就找人打架也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狀態。我也不可能一直保護你吧。」
　　「吵死了！那種事到時候再說！而且跟小鷹你也沒關係吧！」

　　「怎麼可能沒關係啊！」

　　雖然星奈怒視著我，但我也認真的凝視著她。
　　我怎麼可能會在熟知的人遭到危險的時候袖手旁觀呢，這傢伙真是笨啊。
　　「居，居然說不可能沒有關係……」
　　不知為何星奈突然臉紅了。
　　「……星奈？」
　　「啊……啊，夠了，我錯了！以後我會小心的行了吧！」
　　星奈認真地看著我說道。
　　「嗯，謝謝你救了我。還有……為我擔心的事……同年的男生這樣……這麼對我發火也是頭一次……」
　　「哈？」
　　後半句，因為她低下了頭小聲說的，所以沒怎麼聽清楚。
　　「別廢話了！沒什麼啦！今天就到此結束了！要是再遇到他們就真噁心了呢！」
　　「誒？哦！？」
　　星奈撇下我，大步流星地向出口的方向走去，我也急忙追了上去。

　　——————————

　　在回程公車上，星奈一直沉默著。
　　偶爾也會偷偷的看向我這邊，可一旦與我對視就又把頭扭向了一邊。
　　看來這次又是完全被討厭了呢。
　　但是當我們從公車上下來，在車站前分別的時候——
　　「今、今天很感謝你。那個……各個方面。」
　　星奈突然開口。
　　面頰非常的紅暈。
　　「……以後還要一起去哦。波浪池、流水池什麼的還沒玩呢。」
　　「啊，嗯，嗯嗯……」
　　「嗯。那麼，拜拜。」
　　星奈快速的告別後，急急忙忙朝著車站的前的停車場方向小跑而去。
　　…………
　　……雖然不太清楚狀況……結果我沒有被討厭吧。
　　我邊思考著，邊走進了車站。

　　┌──┐
　　│往事│
　　└──┘

　　跟星奈兩人去游泳之後，大概是好久不游了，我感到異常的疲勞。
　　是運動不足吧……轉校以來，體育課上完全沒有全力運動過呢（踢足球時根本沒人傳球過來）。
　　第二天是週一，我真的是昏昏欲睡，但如果在課上爆睡的話，更加會被當做不良少年了吧，所以我拼了命地瞪著眼睛聽課。
　　……偶爾和老師對視，明顯感到了他的膽怯。
　　我就這麼撐著，終於到了放學時間，我跑到活動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這時，強烈的睡意洶湧襲來。
　　但是在不熟悉的地方總歸不會進入死睡狀態，我做了一個夢。
　　也許是昨天在泳池裡，久違的幹了一場架——我夢到了以前的事情。

　　如大家所知的，我因為常年轉校的原因，玩伴或者能夠交心的朋友完全是沒有的。但是，過去也有一個，值得稱為親友的傢伙存在。
　　某一天的黃昏——在我就讀的小學附近的公園裡。
　　我，被人欺負了。
　　五人左右的同級生把我圍住，拳打腳踢，甚至還用上了石頭。嘛，只是小學一年級的孩子，下手前也不做思考，也不懂手下留情，只是單純的為了滿足自己的攻擊衝動。我就這麼被人群毆著。
　　雖然我開始也做了一些抵抗，畢竟年齡相近，體能上的差距並不大。
　　雖說能力差不多，但是對方有人數的優勢。
　　一對五還被我打贏的道理是不存在，我就這麼被打倒了。
　　本來我也不過就是有著金色的頭髮和兇惡的眼神，在班上有些被排斥，但是某天，一個不知道我是混血兒的老師，在很多學生面前訓斥我說「這個年紀就染髮，你還真是個混混啊」，這件事成為了導火索。
　　混混是壞人。
　　對壞人的話，怎麼欺負都行。
　　因為這種幼稚的理論而獲得大義名分的孩子們，良心上也不會受到一點點譴責，學著特攝片裡的戰鬥英雄，高喊著戰鬥動畫裡的必殺技的名字，毫不客氣的招呼我。
　　如果我索性裝死的話，這種暴力也會停止吧，但是，我卻被「不想輸給這群傢伙」這樣的信念驅使著，不管被打倒幾次，還是會狠狠的瞪著他們站起來。
　　說不定，我會就這麼被他們殺死吧——以前在電視裡也看過「不堪受欺負而自殺」「集團施暴致使學生死亡」這類的新聞，明明還是個孩子，卻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了。
　　但是就在那時，一個少年突然亂入進來。
　　欺負我孩子們不停地叫罵著他礙事。
　　那個少年保護著我將我扶起，隨即又向他們罵去。

　　「不許欺負弱小！！」

　　自我感覺良好的「正義人士」聽了這番潑冷水的話，他們便也將這個少年定位成「敵人」了。
　　他們一齊衝向少年，在他們的拳頭即將打在少年身上——之前。
　　我全力地毆打了這個少年的臉頰。
　　「！？」
　　看到我出人意料的行為，少年和五人組都啞然了。
　　「你，你幹什麼啊，我好心救你……」
　　來幫助我的少年含著淚，對我大叫著。

　　「我……我不是『弱者』！！」

　　比起被五人組施加暴力——這個少年的無心之語，反而最觸痛我。
　　少年稍微愣了一下，無畏的笑了起來。
　　「啊，那正好，你這傢伙！」
　　在說話的同時，他也一拳打在了我的臉上。
　　這一拳非常之疼，是那些欺負我的孩子們所不能比的重擊。
　　於是我反擊。
　　少年也對我更加猛烈的攻擊。
　　不知何時，這演變成了我與這個少年，將五人組排除在外的單打獨鬥。
　　「別，別無視我們啊！混蛋！」
　　其中一個孩子向我這邊衝來。
　　「「別礙事！！」」
　　我與少年心意相通一般的怒吼著，同時向他踢去。
　　孩子A帶著悲鳴倒下了。
　　剩下的幾個孩子，一邊罵咧著一邊向我們衝來。
　　我們兩人將私鬥暫放一邊，一同與五人組戰鬥。
　　二對五，在人數上依舊毫無優勢。
　　但與以前不同的是，這次有著一個值得信賴的同伴站在身邊共同戰鬥，我的體內湧出了難以想像的力量。
　　原本只是站著就很吃力的身體，突然變的輕快起來。
　　那場大亂鬥的結局，是我們的勝利。
　　五人組哭泣著，各自跑回家了。
　　不過對我而言，那群傢伙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那個少年似乎也和我一樣。
　　在那群傢伙跑掉之後，我們再次開始了單挑。
　　然而，並沒有能決出勝負。
　　兩方都筋疲力盡了，一起橫躺在了地面上。

　　明明全身上下都隱隱作痛，我卻不知為何大笑起來，看向那個少年「你挺厲害啊。」

　　少年也用著威風凜凜的笑容回答我「你也是啊。」

　　在真正的嘗試過只有三流少年漫畫裡才會出現的橋段的我們，在那之後的日子裡也相伴去公園裡玩。
　　因為不是一個小學的，我們也只能在放學後一起玩，對我來講，這個少年毫無疑問正是這個世界上我最好的朋友。
　　不知是什麼時候，那傢伙對我說道：
　　「鷹，我媽媽以前這麼說過。上了一年級，就算結交不到一百個朋友也沒關係，只要能結交到一個比一百個人還重要的朋友就行了。哪怕只有一個能夠互相重視的朋友的話，就一定會成為人生中美好的光輝吧。」

　　……比起有一百個朋友，不如有個比一百人還要重要的真心朋友啊。
　　真是不錯的話呢。
　　於是我也說了。
　　「那麼，我也會，將○○當成比一百人還要重要的朋友，一百人……不對，一百萬人，一億萬人也罷，就算全世界都是敵人，我也會站在你這邊！」
　　這麼說著，他的臉有些發紅。
　　「別，別說這麼羞人的話啊！」
　　「什，什麼啊！明明是你先說的吧！」
　　我也感到一些害羞，滿臉通紅。
　　然後我們相視大笑起來。

　　我們毫無疑問，是真正的朋友。
　　那個時候，我對此深信不疑——……

　　醒來的時候，耀眼的夕陽從窗戶照射進來。
　　夜空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依舊一臉不悅的看著文庫本。
　　活動室裡除了夜空誰都不在。
　　「……比起有一百個朋友，不如有個比一百人還要重要的真心朋友啊……」
　　因為剛睡醒，腦子還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覺就說出了過去曾經與好友說過的話。
　　那個瞬間。
　　——啪。
　　夜空似乎被嚇了一跳，書從手中掉落了下來。
　　「……小……小鷹，你還……記得……」
　　她用驚愕的眼神看著我，用著顫抖的聲音嘟囔著。
　　夜空顯示出了，當時我初次與她對話——也就是被我目擊了她與空想朋友聊天時的動搖，在此之後從來沒見過她這種樣子。
　　「……？怎麼了？」
　　我覺得很奇怪便詢問她，夜空慌忙撿起了掉落的書。
　　「沒，沒什麼……只是小鷹突然說話把我嚇到了。」
　　夜空迅速解釋道，又埋頭看書了。
　　……那張面龐，露出了比斜照的夕陽還要紅暈的色彩。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話說星奈和幸村呢？」
　　「已經回去了，反正沒什麼事可做。」
　　夜空不耐煩的回答。
　　「嗯……」
　　看了看表，已經六點多了。
　　我好像睡了很久啊。
　　「那麼，我也回去了。」
　　「是嗎。」
　　我拿起書包站了起來。
　　腦袋有些痛啊。
　　走出活動室，我又模糊的想起了剛才的夢境。
　　闊別十年的好友——
　　那傢伙，如今身在何處啊。
　　現在還住在這個鎮子上嗎……
　　那傢伙長什麼樣來著。
　　叫什麼名字來著。
　　那傢伙叫我「鷹」這樣的暱稱，而我也沒有叫他的本名，也一直是用暱稱叫他的。

　　——那麼，我也會，將○○當成比一百人還要重要的朋友，一百人……不對，一百萬人，一億萬人也罷，就算全世界都是敵人，我也會站在你這邊！

　　——把○○當成比一百人還要重要的朋友

　　……那個時候，我到底是怎麼稱呼他的？
　　「……嘛，算了。」
　　反正也是以前的事情。
　　都已經過了十年，對方肯定也記不住了。
　　現在的我居然會這麼想念他的事情，那個時候的我肯定不敢相信吧。
　　重要的回憶也好，悲傷的離別也好，都隨著時間而飄零殆盡。
　　能夠相互扶持一生的好友，真的存在嗎。
　　我感到一絲的孤單，走出禮拜堂回家了。

　　【完】

　　┌──┐
　　│後記│
　　└──┘

　　初次見面的朋友初次見面，好久不見的朋友好久不見，我是平阪讀。
　　《我的朋友很少》簡稱《友少》（剛剛想到的），您意下如何呢。
　　這部小說描寫了沒有朋友的人、不擅長與人交流的人、性格消極的人、人生經驗少的人、喜歡妄想的人的故事，是相當有趣味的作品。
　　我用了最容易讀的形式，最容易寫的方法，最喜歡的人物造型，最有趣的故事，最用心來寫的這本小說。
　　平時寫小說經常注重「這個小說的主題是什麼，要傳達什麼樣的信息」這樣麻煩的問題，必要的話，也要違心地寫不喜歡的劇情，反之，想要寫的東西卻因為不合主題而放棄。而這次，我寫的是真正而純粹的，為了娛樂的書。
　　這樣充滿了我的趣味的小說，盡可能的能讓別人也感到有趣的話就真是萬幸了。到底誰才更能樂在其中呢，和我一決勝負吧！
　　順帶一提，這本書能否出續篇完全取決於銷量，是寫個三本就刷的完結呢，還是長長的連載下去呢，都要視銷量而定了。與拚命寫成的前作《輕小說社》不同，這本的故事自由度相當高，我想盡量磨磨蹭蹭地持續寫下去啊。
　　話說《輕小說社》也是與這本同樣的日常系短篇小說，但從各個方面來說，卻和《友少》是正好相反的存在。特別是和鄰人部的傢伙們不同，那些成員都生活充實而且關係良好，覺得這本書有趣的，以及覺得沒意思的朋友，這麼比較著來讀讀看的話，也會覺得挺好玩的吧。

　　在最後還要感謝。
　　以MF文庫J的負責人K先生為首的，為這本小說的出版竭盡全力的各位，在此表示由衷的感激之情。特別是擔當插畫的ブリキ先生，作為我最希望來擔當這部作品插畫的畫家，能畫出這麼充滿魅力的插畫，真是感謝至極。
　　最後，獻上我對購買此書的您，最大的謝意。
　　雖然不知道您的朋友是多還是少，朋友少的人，也能意外的感到人生充滿了樂趣，偶爾也這樣激勵自己的話，或許會有奇效（由衷之言）。真想也把這句話送給，十年前的高中時期，擅自悲觀消極的自己啊。
　　2009年7月下旬　平阪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