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朋友很少　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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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名：僕は友達が少ない

　　作者：平阪讀
　　插畫：ブリキ
　　譯者：Ashura228
　　潤色：紫萍東郭

　　校對：MayLog、漆黑之牙、qaz1958756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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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翻譯的每一本書裡，譯者有很大一部份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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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鄰人部——那是一幫悲劇的傢伙們，為了交朋友而玩GALGAME，演戲等等，空忙活瞎聊天的悲劇的社團。除了殘念系美少女三日月夜空與柏崎星奈，美少女女僕（但是是男生）楠幸村，幼女修女同時也是顧問的瑪莉亞老師以及從各個方面都是超乎常理的天才少女的志熊理科也加入了。鄰人部的狀況變的更加一發不可收拾。而這其中唯一的常識者（只是朋友很少，或者說是沒有？）羽瀨川小鷹該如何應付呢！？
　　大人氣的殘念系青春戀愛小說第二彈，朋友繼續募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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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笑）
　　高山瑪莉亞（＆小鳩加入的Flag其一）
　　志熊理科
　　腐
　　小鷹的三國誌講壇（＆小鳩加入的Flag其二）
　　浪漫佐賀
　　爆笑王小鷹（＆小鳩加入的Flag其三）
　　妹
　　接力小說《聖☆哥哥大人》
　　卡拉OK
　　殘念會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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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序　（笑）│
　　└─────┘

　　羽瀨川小鷹，十六歲。
　　聖克羅尼卡學園2年5班。
　　父親是日本人，母親是英國人的混血兒。
　　頭髮雖是金髮，但不少地方混雜著枯焦的茶色。
　　目光兇惡，就算是普通的看看，也大多會被人誤會。
　　今年五月份搬到了這座遠夜市（正確的來說是搬回了），和妹妹住在一起。
　　以上便是我的個人資料。
　　……啊——不得不說——
　　……我沒有朋友。
　　因為看上去像混混，而且最近又發生了一些事情，完全被同學們疏遠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的我，好歹，也參加了一個社團。
　　放學之後，我基本上都要去活動室。
　　在學園內的一座華麗的禮拜堂內，【談話室4】。
　　那便是我所屬的「鄰人部」的活動室。
　　鄰人部——光聽到名字就能理解是做什麼的社團的人，肯定不存在吧。就算認真聽了說明的人，大概結果還是不能理解這裡到底做些什麼活動吧。
　　交朋友。
　　這便是我們鄰人部的活動宗旨。
　　玩遊戲、練習演戲、一起寫劇本，或者什麼都不做就這麼打發時間。
　　今天的我，也走向了活動室。
　　走出教學樓，我步行在綠草茵茵的校園內，從禮拜堂側面的入口進去，打開了談話室4的大門。

　　裡面站著一個，帶著禿頭假髮的金髮碧眼美少女。

　　「…………」
　　思考停滯了一會：
　　「……不好意思，我走錯門。」
　　「喂，等一下啊小鷹！」
　　我本想就當作沒看見然後就這麼回去，然而那個美少女（帶著禿頭假髮的）卻叫住了我。
　　「……」
　　無奈之下，我只得走回活動室。
　　帶著禿頭假髮的美少女——柏崎星奈，滿臉通紅的低著頭，偷偷抬著眼睛看我。「……這個，怎、怎麼樣？」她這麼問我。
　　「誒，那個……」
　　我略作思考——
　　「……很，很適合，啊？」
　　我躊躇地回答道：
　　「這，這樣啊？謝謝……」
　　星奈露出了一些微笑之後，突然怒氣衝天的瞪著我——
　　「——什麼啊，錯了啊笨蛋！這種東西怎麼會適合我啊！這可是禿頭啊，禿頭啊！？」
　　看樣子是非常的生氣啊。
　　「那，那麼我該怎麼說才好呢。」
　　「不是問你合不合適啊，我是問你搞不搞笑啊！」
　　「……搞笑……？啊……！」
　　那是昨天的事情了。
　　在鄰人部的活動室裡，我們的部長（就算是吧）三日月夜空突然這麼說道。

　　「為了交朋友，必不可缺的東西——那就是『笑』啊。」

　　「笑？」
　　活動室裡的其他成員——我與星奈，以及一年級的楠　幸村，都很驚訝。
　　「對，就是笑。」
　　夜空昂揚的抬著頭。
　　「昨天我在網絡上看到的新聞，最容易受大家歡迎的人，不是長相好的，也不是學習或者運動好的傢伙，而是『有趣的人』啊。」
　　「說不定就是這樣……」
　　我表示同意。
　　「我以前待的學校裡也有這樣的人，雖說他學習運動什麼的完全不行，但是他說話很幽默，總能讓大家開懷大笑。所以他周圍總是聚集著很多人。」
　　之前的學校，湊巧是同桌的就是這個傢伙了。
　　轉校前一天在家庭餐廳進行了告別會（AA制），轉校之後，便與他沒了聯繫，緣份就這麼斷了……
　　現在好好想想，一起走進家庭餐廳，直到最後，那傢伙都是用「羽瀨川」來稱呼我的啊……
　　……他真的……當我是朋友嗎……
　　「喂，你幹嘛哭啊？」
　　星奈帶著驚異的表情問我。
　　「沒，沒哭啊！怎麼會哭呢……」
　　我急忙擦了擦眼角。
　　「總，總而言之，我也同意夜空的意見，幽默的人會受大家歡迎。」
　　「哼……雖然不太明白，難道真的是這麼回事嗎？」
　　星奈驚訝的側頭思考，接著恍然大悟一般說道：
　　「長得醜，學習運動都不行的傢伙，只要幽默的話就能受大家歡迎。如果是容貌秀麗，文武雙全，只能用『被神所寵愛』來形容的完美的我的話，能夠幽默起來的話，豈不是天下無敵了嗎！這樣我就獲得了神一般的超凡魅力了吧！」
　　「你搞毛啊！」
　　啪。
　　夜空一巴掌打在了正在閃耀著自誇自賞的星奈的鼻子上。
　　「～～～～～～～～～～～～～～～啊！你幹嘛啊！」
　　夜空一臉不爽地看著淚目的星奈，冷冷地說道：
　　「這是搞笑的一個要點，所謂的吐槽啊。」
　　「我當然知道什麼是吐槽，但是我還沒有在裝傻啊！」
　　「你搞毛啊！」
　　「啊！」
　　夜空再次施加了被命名為吐槽的攻擊，星奈從沙發上起身迴避。
　　但是幅度太大了，結果膝蓋撞在了桌子上。
　　「～～～～～～～～～～！唔啊……」
　　夜空對著含淚蹲在地上的星奈說。
　　「……哦，用肢體語言來惹大家笑啊，你挺能幹的啊。」
　　星奈在半哭泣的狀態下強顏歡笑：
　　「哼，哼哼哼，因為我很完美啊……在我的魅力面前，下跪吧！」
　　「渣……滓……」
　　「是魅力啊！」（譯註：日語「渣滓」和「魅力」略相似）
　　「叫你渣滓就足夠了啊，肉！」
　　夜空冷冷地放聲喊道。
　　這是，幸村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問我：
　　「雖然我不是很明白，大哥你想讓別人歡笑嗎？」
　　「啊啊。這樣做能受大家歡迎啊。」
　　這麼回答，幸村溫柔的笑了：
　　「這樣的話就太簡單了。」
　　「誒？」
　　「大哥你只要說一句『給我笑！』的命令不就好了。如果大哥這麼希望的話，在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會笑給你看的。」
　　「不，所以說搞笑不是這個意思啊……」
　　「……？」
　　幸村百思不得其解般的歪著頭看著冷汗直冒的我。
　　不管怎樣，大家決定，為了能夠學會如何搞笑的技能，明天各自準備一下「搞笑噱頭」，然後來展示。
　　「搞笑」啊……沒想到夜空也會提出這麼正經的意見呢。
　　現實中，搞笑藝人啊和偶像明星、美女演員結婚的事情經常能聽見呢。
　　士口本新喜劇裡的George鳥本看上去如同流氓一樣可怕，卻受到大家的歡迎。然而看上去很美型，卻總給人一種恐懼不容易接近的印象的音樂人GYACKT，在電視訪談節目裡表現出了自己搞笑的一面，於是FANS群也開始從年輕女性向更廣泛的領域發展了。
　　也就是說，如果我也能學會搞笑的話，說不定也能像George鳥本和GYACKT一樣受歡迎呢。（譯註：具體人名也是略有惡搞了，就不百科了。）
　　比起那些長得就很吸引人的不同，「明明看起來是那樣，沒想到意外的幽默」這樣的印象分，帶來的正面效益更高吧。
　　太完美啊……「搞笑」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技能啊。
　　「啊哈哈……」
　　我避免引起電車裡其他乘客的注意，在角落裡竊笑起來。

　　回想結束。
　　於是今天。
　　「吶，搞笑吧？超搞笑吧！？別客氣了盡情的爆笑吧！」
　　帶著禿頭假髮的星奈抱著胳膊自大的說道。
　　「說是搞笑，但是沒發現有什麼搞笑的地方啊……」
　　我是怎麼都笑不出來了。
　　「為什麼你不能理解這種噱頭啊，你的感性太奇怪了啊？」
　　「……話說，為什麼選禿頭啊？」
　　「玩具店的搞笑玩具專櫃裡的啊。而且上面寫著，這是聚會裡最能引起笑料的了。」
　　「你居然當真啊……」
　　「哼，連這種笑料都無法理解，小鷹你和夜空的感性令人悲哀啊。」
　　「感性奇怪的是你才對，肉！果然，作為一團肉，是沒辦法理解搞笑這麼高端的技術啊。」
　　夜空輕聲笑著說道……誒，夜空？
　　她坐在沙發上，我只能看見背影，她的頭髮變成了金色長髮。
　　而那張臉，確實是夜空。
　　「為什麼是金髮……！？」
　　「假髮而已。」
　　確實，在金髮裡，也有不少地方露出了黑髮。
　　夜空的頭髮本來就很長，這下頭髮的體積大的嚇人了。
　　「為什麼是金色的假髮啊？」
　　「這就是我要展示的『笑點』了。」
　　夜空說這莫名其妙的話。
　　「這是這個世界上最滑稽的生物的COSPLAY啊。怎麼樣，小鷹，很有趣吧。快笑吧。」
　　「…………？」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哼，這個哪裡有趣了呀。」
　　星奈嗤之以鼻。
　　夜空似乎是對我和星奈的反應相當不滿，表情又變成平時的不悅狀了。
　　「哼……看來你們還是理解不了啊，那麼這個如何呢！」
　　說著，夜空突然抬起了下巴，翻起了白眼。
　　這是多麼悲劇的臉啊……你這傢伙……明明只有臉還算是優點了……！
　　「我呀，又有錢啊，還是美少女哦～」
　　夜空擺著一張悲劇的臉，用悲劇的語調說出了悲劇的台詞。
　　因為太奇怪了，不知不覺的感到一點樂趣。
　　「看，很有趣吧。」
　　看到我的反應，夜空似乎有些高興。
　　「嘛，雖說有那麼點有趣……選擇金髮的理由呢？」
　　「哈——……還不理解啊……那麼最後的手段！」
　　夜空不滿的說道，背過身去。
　　接著從包裡拿出了一面鏡子和一支筆。
　　「……？」
　　我和星奈面面相覷（禿頭造型的星奈）。
　　「好了，完成～」
　　不知道做了些什麼的夜空，再次面向我們轉過來。

　　肉

　　夜空的額頭上方方正正地寫著一個「肉」字。
　　……在自己的額頭上寫肉什麼的，還真是頭一回見到啊。
　　「肉……難道說你在模仿我的樣子！？」
　　星奈的臉開始抽搐。
　　「哼，終於懂了啊，你這個弱智肉。好了，面對著這麼滑稽的存在，盡情的放聲大笑吧。」
　　「為什麼我是滑稽的存在啊！」
　　「為什麼呀，我啊，是滑稽的存在喲。」
　　夜空繼續擺著一張悲劇的臉，用悲劇的語氣重複了星奈的台詞。
　　「我可沒有用這種說話方式啊！」
　　「我可沒有用這種說話方式啊！又有錢啊，還是美少女哦～」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台詞啊！」
　　「爹地叮囑我這麼說的啦～」
　　「那，那樣的話，確實說過……唔唔，可惡……」
　　星奈含淚說道：
　　「而，而且這樣的東西，只會惹人生氣，怎麼會笑呢！」
　　夜空恢復了原本的面貌：
　　「對啊，但是只要看見你生氣還有哭的時候，我就會變的愉快呢。」
　　「太惡劣了呀！」
　　「……在你們這麼熱烈的時候插嘴雖然不好，但是夜空，你不覺得現在這個裝扮是很難為情嗎？」
　　「誒？」
　　聽了我的詢問，夜空歪著頭思考起來。
　　「……現在的你，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到，會很糟糕哦。」
　　「！」
　　夜空恍然大悟一般，拿起了桌子上的鏡子，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了起來。
　　頭上頂著極其不自然的大體積的假髮，額頭上寫著「肉」，她又對著鏡子做出了剛才那悲劇的表情。
　　……果然比自己預計的還要慘的樣子，夜空滿臉通紅的愣了一會。
　　夜空慢慢的把假髮拿掉，塞回包裡。
　　「……剛才看到的事情，全部給我忘記。」
　　夜空沒有看著我們，小聲說道。
　　另一邊，星奈也從包裡拿出鏡子看了看自己。
　　「……」
　　臉抽動了一下，無言地講禿頭假髮取下，惡狠狠地扔進了垃圾箱裡。
　　我歎了口氣。
　　「嘛，捨棄自己的本色來惹笑別人這點我覺得是個不錯的點子，但是裝禿子太唐突還有點傻，所以很難笑出來啊。特別是夜空，你的問題更嚴重，搞笑不是讓自己感到快樂，而是讓別人開心的笑啊！」
　　於是，夜空和星奈微妙的臉紅了，然後用略帶威壓的眼神看著我。
　　「小鷹你居然也敢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口氣說話啊。」
　　「再說，小鷹你準備了什麼樣的笑料啊？」
　　我笑了笑回答道。
　　「其實我的笑料有些囉嗦呢，怎麼說我好歹也在大阪住過。」
　　「噗～」「呼～」
　　不知為何，夜空和星奈都略微笑出聲來。
　　「幹的好小鷹！」
　　「啊？」
　　「因為『在大阪住過』所以『笑料有些囉嗦』，這樣毫無理論性的如同傻瓜說出來的話，這就是你的噱頭吧？確實有些好笑。」
　　「……其實並不是那個意思了……以前在大阪住的時候，每天下午四點都會看關西局部放送的搞笑節目，這算是當時一個生活習慣吧。所以我對搞笑有些研究。」
　　「下午四點啊，如果不在放學後立刻趕回去不就看不到了嗎。」
　　「當然是立刻回家了……我在班上又沒有同伴……」
　　夜空和星奈看著我的眼神突然有些飄逸。
　　「嘛，總而言之，要搞笑其實並不是依靠這些便宜的小道具，我覺得最基本的果然還是對話。」
　　「對話？」
　　「哈，小鷹你還會說笑話嗎？」
　　我對著說著風涼話的星奈說道：
　　「別小看我哦，到時候別笑的肚子疼呢。」
　　終於到了可以展示以前我在看搞笑節目時，自己構思出來的噱頭的時候了！
　　我拿出十足的氣勢開始說道：
　　「咳咳。那個……標題是『包子好可怕』。」
　　夜空和星奈瞪著我。
　　「你……」
　　「我知道你們心情有些不快，不過聽到最後的話就沒關係了吧。」
　　於是，我對著懷著疑問的兩人繼續說起來。
　　「在平安時代，有幾個年輕人聚在一起，互相講述著自己所害怕的東西。但其中一個人卻說『我沒有什麼怕的東西』……就叫他A先生吧。但是在其他人的追問下，他終於交代了『其實我只怕包子』他說光是提到包子的話題就感到噁心，於是跑到了隔壁的屋子裡。於是，剩下的年輕人為了嚇唬A先生，就去買了好多的包子，扔進了A先生的房間裡。果然，很快就聽見了A先生的慘叫聲，年輕人們便偷偷窺視著屋內的狀況。在那裡，他們看到的是，『好可怕好可怕，因為太可怕啊，趕快吃掉吧』，A先生邊說邊美味地將包子吃掉了。知道自己被騙的年輕人們，生氣的衝了進去問道『你真正害怕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啊！』。於是，A先生這麼回答——」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因為自己都快要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現在啊，我怕熱咖啡了』。」

　　「…………」
　　「…………」
　　…………誒？
　　夜空和星奈看著我，好像很冷似的。
　　……為什麼不爆笑呢？
　　「啊……難道說是太內涵了聽不懂？明明背景設定在平安時代，卻說出了咖啡呢！？」
　　「冷……太冷了……」
　　星奈用著充滿恐懼的眼神看著我。
　　「冷，居然冷……？不可能啊！除了那個答案以外還有，明明是平安時代，為什麼名字卻是A先生，這也是笑點啊，明明吃的是包子，卻要喝咖啡，這種飲食組合本身也很奇怪吧。把這種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用意想不到的方式表達出來，而這種意外性到底能達到什麼樣的程度，就要看演技了——」
　　「夠了……足夠了小鷹……」
　　夜空突然用著溫柔的口氣，打斷了我，倒了杯咖啡為我遞上。
　　「吶，還有些熱，喝的時候小心點啊。」
　　……！
　　夜空又變成「美麗的夜空」形態了，難道我說的話那麼可悲嗎……
　　「啊，好冷……我也要和咖啡。」
　　星奈盯著我們，自己也倒了一杯。
　　「額……既然你們不能明白那個故事的笑點，那麼這個又如何呢！絕對很搞笑。」
　　我一口氣喝光了咖啡，恢復了幹勁。
　　「標題是『恐怖的燒賣』！」
　　無視了夜空和星奈投來的冰冷的視線，我繼續說道：
　　「某個地方，有個很喜歡燒賣的人。某一天，那個男人如往常一樣買了燒賣回去吃，打開盒子的時候，裡面居然沒有燒賣。居然是全部黏在了蓋子的下面。那個男人就這麼被嚇死了，於是他的屍體被放入了棺材。葬禮那天，人們打開了棺材蓋，然而遺體卻消失了。」
　　「黏在了蓋子下面是吧？」星奈說出來原來故事的噱頭。
　　「太天真了。棺材裡面放的不是什麼屍體——而是一個燒賣啊。男人的真身居然是一個燒賣妖怪啊！」
　　說出了意料之外的噱頭，應該是爆笑了吧！
　　因為太可笑了，連我都哈哈大笑起來！
　　……但是，夜空和星奈用著似乎是在看一個可憐蟲的眼神看著我。
　　……不，不應該是這個反應吧。
　　現在應該「燒賣妖怪是啥啊！」這樣一邊咯咯笑著一邊吐槽才對吧！？
　　「我真想不通剛才那個有什麼好笑的……」
　　「我真為你的情商感到擔心……」
　　二人的目光裡浮現出那種，面對著未知生物一般的，純粹的恐懼。
　　「額……下，下一個！那……那個『恐怖的味增湯』！」
　　夜空和星奈深深地歎了口氣。
　　「為什麼你總要自我傷害呢……得了什麼心病嗎？」
　　「我的精神再正常不過了！……某個地方有個很喜歡味增湯的孩子。某天他問媽媽『今天是什麼味增湯？』，媽媽回答道『kyoufu味增湯哦』。」（譯註：這裡是同音遊戲，在下能力有限，所以先用讀音來表示。這裡kyoufu可寫作「恐怖」。）
　　晚飯的時候，孩子膽戰心驚的打開了味增湯的蓋子——裡面畫著一張奧古斯汀的肖像畫。（譯者科普：奧古斯丁，天主教譯「聖思定」、「聖奧斯定」、「聖奧古斯丁」，公元354年11月13日－430年8月28日，古羅馬帝國時期基督教思想家，歐洲中世紀基督教神學、教父哲學的重要代表人物。在羅馬天主教系統，他被封為聖人和聖師，並且是奧斯丁會的發起人。對於新教教會，特別是加爾文主意，他的理論是宗教改革的救贖和恩典思想的源頭。）
　　「……？」「……？」
　　她們兩人都很驚訝。
　　「……奧古斯丁……啊啊，『教父』啊……」（譯註：kyoufu也可寫作「教父」。）
　　「太難懂了啊！」
　　「我們就要像是教會學校的學生一樣啊，噱頭也要摻雜著基督教的元素。不僅僅是要搞笑，還要講究學術性。搞笑的同時提高自身的涵養，這才是最終的目標啊！」
　　星奈瞪著自信滿滿的我說：
　　「……為什麼味增湯裡會有奧古斯丁的肖像畫啊。這也太跳躍思維了吧，怎麼可能會懂啊？」
　　「哈……！？那，那麼是用麩皮來做的奧古斯丁的肖像怎麼樣呢？」
　　「『今天，麩皮』和『教父』的這一語雙關簡直更妙了啊！」（譯註：kyoufu也可寫作「今天，麩皮」。）
　　「怎麼可能啊！」
　　夜空和星奈異口同聲的斷言之後，我感到垂頭喪氣。
　　「怎，怎麼可能……那麼……」
　　隨後我還講出好幾個比如「目黑的秋刀魚」「櫻鯛」這類經典故事的惡搞版，但怎麼也沒能逗笑夜空和星奈，她們向我投來了同情的眼神。
　　……這兩個傢伙，一定沒有幽默感吧，真遺憾。
　　已經說完笑話的我，也筋疲力盡了。倒在了沙發上。
　　夜空和星奈也各自拿出了文庫本和掌機，看來「搞笑」這個話題，大家都沒不想再提了。
　　於是，這個時候。
　　活動室的門打開了，幸村走了進來。
　　「對不起遲到了，大哥大姐。」
　　「……逃過一劫真是走運啊。」
　　星奈低聲說著一些不明所以的話。
　　「我因為學習搞笑所以遲了一些。不過多虧了剛才的學習，我學到了非常搞笑的笑話呢。」
　　「哦？」「哎？」
　　夜空和星奈對幸村投去了充滿興趣的眼神。
　　「嘛，我們也沒什麼期待的，只是換換口味吧了，說說看吧。」
　　「是，那麼在下斗膽獻醜了。」
　　幸村臉上微微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包子好可怕！」
　　「「我已經受夠了啦！！」」
　　夜空和星奈打從心底感到厭煩的大聲吼叫起來，幸村露出了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
　　│高山瑪莉亞（＆小鳩加入的Flag其一）│
　　└─────────────────┘

　　放學後。
　　我走進鄰人部活動室的時候，沙發上正睡著一個小小的女孩。
　　銀色的頭髮以及如雪一般白嫩的肌膚——外國人。
　　一張天真無邪的臉龐，正發出可愛的呼呼鼾聲。
　　從身高和相貌來推斷，大概還是個小學生吧。
　　……為什麼活動室裡會有外來的小女孩？
　　我思考著。
　　「喂——」
　　總之得把她叫起來，我用指頭戳了戳她的臉蛋。
　　哇，好柔軟。
　　嘶嘶。
　　「嗯……」
　　少女皺了皺眉頭，卻還沒醒過來。
　　嘶嘶嘶嘶。
　　我又碰了碰。
　　總覺得摸上癮了。
　　「嗯……」
　　她發出了輕微的呼聲，翻了個身繼續睡去了。
　　這是我才發現，這個少女穿的是一身修女裝。
　　難道說，這個孩子是修女嗎？
　　這裡是聖克羅尼卡學園，校如其名，是天主教系的教會學校，確實有好些個修女被教會派遣過來進行神學和倫理學的課程。
　　但是再怎麼說，這個女孩也太小了吧……
　　我一邊摸著她的臉蛋一邊這麼想著。
　　——砰。
　　聽到了開門聲，我慌忙朝門口看去，那裡站著夜空，星奈和幸村。
　　夜空手裡拿著手機。
　　「……拍下了正在對熟睡的幼女進行猥褻的混混的照片啦……」
　　「小鷹，你是蘿莉控啊？」
　　夜空和星奈都一臉認真的說道。
　　還在熟睡的幼小修女——啊，不，雖然用語言來描述確實有些不妥，但真的相當可愛啊！
　　「不，不對！我本來沒有什麼猥瑣的想法啊……！」
　　「那就交給看到這個照片的人來判斷吧……總之我會上傳到適當的圖片論壇去的。」
　　夜空認真起來真是可怕啊。
　　「真不愧是大哥。只要是女人，不管是不是幼女全部通吃！」
　　「什麼時候通吃了啊！」
　　我對著充滿崇敬的幸村大叫道。
　　我覺得如果不修正一下他腦中對於「真男人」的觀念，一定會出麻煩的……
　　夜空不開心地「哼」了一聲。
　　「嘛，上傳照片是開玩笑的。萬一因為部員的不雅行為導致廢部就不好玩了。小鷹的特殊性趣味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所以說不對啊！」
　　就在這時。
　　「嗯……哈……？」
　　也許是我們太吵了，熟睡的少女睜開了眼睛。
　　視線對上了。
　　「你是什麼人啊！？」
　　漂亮的藍色瞳仁驚愕的睜大著，少女蹭地起身。
　　接著她朝著我的背後，夜空的方向看去，突然膽怯起來。
　　「呀！三，三日月夜空……！」
　　「好久不見啦，瑪莉亞，歡迎來到我的活動室。」
　　夜空說道。
　　瑪莉亞……？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啊？
　　被稱作瑪莉亞的少女發出了「咕咕咕……！」的聲音，彷彿是在恐嚇對手的小貓一樣，毫不掩飾地對著夜空露出了敵意的目光。
　　「什，什麼你的活動室啊！這裡本來應該是我睡午覺的地方啊，你只是從我這裡騙走了而已啊！」
　　「騙走了什麼的還真是難聽啊，我可是通過了正當的手段，讓你允諾可以將這間屋子作為我的活動室來使用的啊。」
　　夜空露出了一臉壞笑。
　　「……喂，夜空，你和這孩子認識嗎？」
　　我詢問道。
　　「以前不是告訴過你了嗎。高山瑪莉亞。在這所學校任職的修女，鄰人部的顧問。」
　　「顧問！？這個小孩兒！？」
　　看見我如此驚愕，瑪莉亞生氣地鼓起了那張可愛的小臉蛋。
　　「別，別說我小啊！我確實是老師啊！」
　　「不，但真是小啊……順便問一下，您幾歲了？」
　　我想起了偶爾在小說和漫畫裡看到的，身材幼小的成年人說不定也是存在的，於是問道。
　　「十歲啦！」
　　「人如其表啊！」
　　瑪莉亞得意的挺起了她無比平坦的胸膛——
　　「但是我口齒伶俐所以十歲就能當老師了哦，比起你們這些只是年紀大卻跟爛橘子一樣的人可偉大多了！快點跪下讚美我吧，人渣們！」
　　意外的嘴上不饒人的幼女啊。
　　啪。
　　夜空走近了瑪莉亞……老師，用中指戳了戳她的額頭。
　　「好痛！」
　　銀髮的幼女彷彿要哭了出來。
　　「嗚嗚嗚～～居，居然對老師出手啊，你這個不良學生！社會垃圾！大便！廢柴！」
　　「喂，明明是老師卻不知道嗎？聖克羅尼卡校規第37條第一項『年長者對於年下者，即使對方是老師或者修女都可以進行包括體罰在內的教育指導』。」
　　「哎，哎，這樣嗎？」
　　瑪莉亞淚目地問道。
　　這時星奈歎了口氣——
　　「……這種愚蠢的校規怎麼可能存在呢。你這樣就被騙了啊。」
　　「三，三日月夜空啊啊……！又、又騙我！」
　　瑪莉亞狠狠地說道。
　　「……又？」我好奇的說。
　　「被騙當顧問的時候啊！這女人突然跑到我這裡來，沒想到開口說把活動室交出來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我當場拒絕之後，她就扇了我右臉一個耳光！」
　　「居然做出這麼過份的事……」
　　「然、然後她又說『主曾經曰過。被人扇了右臉之後應該再把左臉遞出去——所以左邊也要來一下』於是又扇了我的左臉……好疼的啊！而且我還沒遞出去呢！明明還沒有把左臉遞出去啊！」
　　三日月夜空……連神都不畏懼，旁若無人的存在啊。
　　「接，接著她又說『主曾經還曰過，左臉被打過之後就要把房間讓出來。而且，還要交出在創部手續書上蓋章的圖章。』因、因為我是侍奉主的人，所以主的話是絕對的，沒辦法只能當上了顧問，而且連房間都讓出去了！之、之後調查了一下，這種話聖經裡根本就沒寫啊！小偷！大便！」
　　「不，與其說是被騙了……」
　　我目瞪口呆地吐槽道。
　　「我，我也覺得奇怪啊！但，但是太可怕了……如果抵抗的話說不定又要被打了……嗚嗚嗚，可惡……」
　　「啊……嘛，那個，真慘啊……」
　　我撫摸著哭出聲來的瑪莉亞的腦袋。
　　先用暴力削弱對方的反抗意識，再提出無理的要求。
　　簡直是黑社會的慣用手段啊。
　　「瑪莉亞，主還說過——『被騙者有罪』。」
　　「騙、騙人！」
　　但是夜空一臉認真地說道：
　　「不是騙人，魯斯佈雷福音書第十六節明確的寫著。因為是外典所以沒有收錄到聖經裡。」
　　「這、這樣啊……」
　　「啊啊，果然啊，就算是天才修女也沒辦法把外典也全部掌握吧？」
　　「唔——……」
　　瑪莉亞遺憾的呻吟道。
　　「你又被那種隨口說的話……」
　　「哎？又、又被騙了啊！？」
　　在星奈的提醒下，瑪莉亞終於意識到自己又被騙了。
　　「編、編造神諭可是罪不可恕啊！」
　　「反正神就是編造出來的東西，所以我捏造他的話語也無所謂囉。不如說，我就是神吧。」
　　「你、你……為什麼你會在這個學校啊！？」
　　「離家近又便宜。」
　　夜空瞬間回答了嚇地發抖的瑪莉亞的問題。
　　……和大多教會學校一樣，這座學校也是，即使不是基督徒也可以入學的。
　　我也是個無宗教信仰者，恐怕這裡的學生大多也都不是基督徒吧。
　　但是能說出自己就是神的傢伙，恐怕也沒幾個吧。
　　而那極少數中的兩位，就在我們的社團裡。
　　「嘛，先不管什麼神了。打小孩這種事怎麼說都太過份了吧。」
　　我說道。
　　「放心吧小鷹。我很溫柔的，絕對保證不會給她留下任何身體或者心理上的傷害的。」
　　「還真是如同『善待地球』這樣獨善的台詞呢……」
　　星奈彷彿直冒冷汗。
　　「嗚嗚，可惡可惡可惡！墮入地獄吧夜空！」
　　「嘛，先冷靜下。修女說出這樣的話太不應該了。」
　　「嗯……哼……」
　　撫著她的頭勸阻她，瑪莉亞終於老實了下來。
　　然後抬起頭看著我：
　　「話說你又是誰啊。那邊的金髮應該是理事長的女兒吧。」
　　「我是羽瀨川小鷹，那邊是楠幸村。」
　　「……你們都是部員嗎？」
　　「嘛，是吧。」
　　我點了點頭，瑪莉亞突然像小貓一樣啪地離開了我的身邊。
　　「嗚嗚——這樣啊，你們都是夜空的爪牙……！」
　　露出了完全的敵意。
　　「真失禮啊。人家才不是那種人的爪牙呢。」
　　星奈不爽地說。
　　「啊啊，就是這樣。這個肉和我一點點關係都沒有，而且本來連部員都不是，只是個外人……誒，你是誰來著？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哎哎！？……人、人家是部員啊！」
　　被輕鬆的甩掉了，星奈慌忙訂正起來。
　　「啊啊，那種事情無所謂啦！」
　　瑪莉亞叫道。
　　「總之這間屋子是我的東西！在這裡的沙發上睡午覺最棒了！莫名其妙的社團顧問我也不當了！你們給我出去！」
　　「你只是管理者而已，並不是屬於你的啊……」
　　瑪莉亞無視了星奈的吐槽。
　　就在這時——

　　「……哼，反正小孩子是難當大任的……」

　　夜空突然開口了。
　　「你說什麼……！？」
　　瑪莉亞質問道。
　　夜空看也沒看她，歎氣道：
　　「哈……果然讓小孩來做社團顧問太勉強了啊。雖然很遺憾，我放棄這個屋子了。都怪我讓一個小孩來背負作為顧問這樣沉重的負擔啊，我真傻啊。早應該認真去拜託大人的老師才對啊。如果是大人的話，一旦允諾就不會不負責任的來毀約的啊……」
　　聽了夜空的話，瑪莉亞呻吟道：
　　「我、我也是優秀的大人啊！」
　　「別勉強了小女孩。你就自由的在這間屋子裡睡午覺吧。社團顧問這種複雜的工作還是交給大人吧……哎，可是我本以為天才少女的瑪莉亞老師是能夠做好的啊……是我看走眼了吧……啊啊，剛才的話請當做我的自言自語吧。跟大人比起來毫不遜色的瑪莉亞老師當顧問應該游刃有餘的啊，我誤會了這一點，都怪我沒有相人的能力啊。」
　　「嗚——哇——！！」
　　瑪莉亞吼道。
　　「顧問這種小事對我來說，那還不是小、小菜一碟啊！還、還有我也是大人了，當然不會出爾反爾！剛、剛才的那些話，只不過是隨口說出來的而已啊！」
　　「請不要勉強了啊。」
　　「我、我才沒有勉強！」
　　沒發現又中了夜空的招，瑪莉亞認真的說。
　　「你知道的吧。其實你根本不想當顧問吧？」
　　「想，當然想當啊！」
　　眼睛的深處閃爍著邪惡的光芒，夜空追問道。
　　「嗯……那麼你會繼續當顧問吧？」
　　「當、當然了！」
　　「那麼低下頭求我讓你當顧問吧。」
　　「請讓我當顧問吧！」
　　瑪莉亞充滿活力地低下了頭。
　　「這個屋子也可以讓我自由使用了？」
　　「嗯嗯！」
　　……讓我？
　　「向神發誓吧？」
　　「我發誓！」
　　都發誓了啊……
　　「如果你又說出了不想當顧問這種話，就要全裸著讓我拍照發到網上曝光，你介意嗎？」
　　「不介意！」
　　你是惡鬼啊。
　　「怕你會打擾我們的社團活動，就給我一直蹲在牆角吧。」
　　「我知道了！」
　　好過份！
　　「這樣啊。那麼就讓你當鄰人部的顧問吧。感謝我吧高山瑪莉亞。」
　　「嗯，夜空，謝謝你……哎，那個……？哎哎！？」
　　瑪莉亞似乎發現有些奇怪，混亂的搖著腦袋。
　　「那麼為瑪莉亞老師重新當上顧問，大家鼓掌。以後也拜託你管理活動室了。主要的任務是在我們回家之後打掃房間。真是重任啊！不過交給瑪莉亞老師真是安心啊！」
　　夜空平淡的說道，順帶輕輕的拍手。
　　「喂，你們也拍。」
　　「哦，哦哦……」
　　被夜空這麼一說，我和星奈還有幸村也開始向瑪莉亞鼓掌。
　　啪啦啪啦啪啦
　　「嘿，嘿嘿嘿……好害羞啊～」
　　瑪莉亞露出了羞澀的笑容。
　　「嘛，全部交給我來做吧！人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正好我有些口渴了，趕快倒茶。」
　　「我知道了！」
　　……真是個笨孩子啊。
　　不過也罷，這樣以來，幼女修女瑪莉亞與鄰人部的矛盾就這麼被緩和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

　　那天晚上。
　　我和妹妹小鳩在家裡一起吃晚飯的時候，聊到了我今天在學校的事情。
　　「……沒想到真的有十歲就當老師的人啊，真了不起。」
　　雖然精神層面依舊是個小孩。
　　「……老哥最近老是說社團的事啊～」
　　小鳩輕聲的嘟囔著。
　　「嗯？你說什麼了？」
　　「哼，沒什麼……哼哼哼……想要擾亂吾蕾希斯·薇·菲麗希媞·煌的心神……休想得逞……」
　　小鳩用著戲裡面的奇怪台詞回答道。
　　羽瀨川小鳩——中二。
　　金髮碧眼的美少女，一直是哥特蘿莉打扮。
　　因為受到某個動畫的影響，就一直用這樣讓人看著心疼的言行舉止了。
　　「……不過修女……聖職者……教會的走狗……吾之宿敵……不祥的存在啊。哼哼哼…我的半身啊……被黑暗所眷屬的汝與那種人有接觸，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啊……」
　　「是是。」
　　我隨意的回答著，繼續吃飯。
　　「哼——」
　　小鳩鬧彆扭似的鼓起了臉頰。

　　┌────┐
　　│志熊理科│
　　└────┘

　　那是某天第三節課的事情。
　　我獨自一人走在家庭課程室和視聽室這類特別教室的走廊上。
　　因為現在不是特殊課程時間，走廊上並沒有什麼人。
　　昨天英語課結束的時候，老師確實說過「明天第三節課在語音教室裡上。」
　　所以我，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混混而是個認真的好學生，在第二節課結束之後，比誰都快地走向語音教室做第三節課的準備。
　　但是休息時間明明都快結束了，其他的同學卻一個都沒有來。不知不覺上課鈴響起了。
　　以前，這樣的情況我記得也發生過很多次。
　　因為發生了一些情況，要換教室了，然而沒有朋友一直獨來獨往的我，就沒能夠得到通知——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順帶一提，相反的情況，不知道下一節課要去別的教室，原本趴在教室的桌子上睡覺的我毫不知情，結果教室裡的人走的乾乾淨淨的情況也有好多次。
　　……雖說經歷過很多次了，但果然不能適應啊。
　　我獨自走在空無一人的廊下。
　　只能聽見我卡呲卡呲的腳步聲。
　　更不方便的是，特殊教學樓和我所在的2年5班的一般教學樓並不在一起，必須要經過一樓的走廊才能回去。
　　特殊教學樓三樓的語音教室和2年5班的教室之間，是一段不算近的路程。
　　從語音室、計算機室、衣服保管室、以及許多貌似是資料室的門前走過，終於來到通向二樓的階梯。
　　又通過了很多了貌似是資料室的地方，剛剛踏至理科室的門前，就在這時。
　　彭！
　　從理科室了，傳出來類似爆炸的聲音。
　　「！？」
　　我嚇了一跳，立刻將注意力轉至理科教室。
　　難道說是哪個班級在做著什麼實驗嗎？
　　但是如果是在做會爆炸的實驗的話，學生們應該會吵吵嚷嚷的吧。
　　但是室內卻絲毫不吵雜……倒不如說，簡直寂靜無聲。
　　也就是說，並不是因為上課所以才做實驗的嗎。
　　我非常在意，便戰戰兢兢地將理科室的門輕輕推開向內窺視。
　　室內空無一人。
　　「……？」
　　我把門徹底打開，走了進去。
　　於是，一股異樣的臭味猛然地向鼻子襲來。
　　「……！」
　　我慌忙屏住呼吸，用手摀住口鼻，環顧室內。
　　然後，在教室裡最大的一張桌子——基本上就是老師使用的講台前面，有一個少女倒在那裡。
　　桌子上擺放著試管和燒杯，裡面盛有一眼看上去就覺得詭異顏色的液體。
　　從燒杯裡還飄散出一些煙霧。
　　異味的原因就是那個嗎。
　　……總之先將那個女孩從這裡抬出去吧！
　　我繼續屏住呼吸，衝向那個倒在地上的女孩，迅速的將她抱住跑出了理科室。
　　在抱住她的同時，略微看了看她的相貌。
　　黑色的頭髮在腦後紮了起來，在制服外面還套了身白色大衣，帶著眼鏡的女孩。
　　那張柔和的臉，正在安詳的輕聲呼呼。
　　……難道……只是在睡覺嗎？
　　但是不能光看表面，萬一那個燒杯裡飄出來的是有毒氣體就糟糕了啊。
　　應該趕快送到保健室吧。
　　我就這樣抱著少女，向保健室跑去。

　　——————————

　　保健老師留下了白衣少女（問了我各種事情，看來那個老師在懷疑我對這個少女做了些什麼），我獨自回到了教室，班上的傢伙們正在做著自習作業。
　　第三節課已經進行半小時了。
　　我沉默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同學們紛紛投來了奇異的視線。
　　途中我與夜空四目相對，夜空卻自然而然的移開了眼神。
　　……又要出現新的傳言了吧，我一邊帶著這股憂鬱的心情，一邊回到座位上，開始動筆寫英語的作業。

　　——————————

　　三四節課結束後，就是午休時間。
　　「大哥，我帶午餐來了。」
　　幸村如往常一樣來到了教室，將飯團，果汁以及混混漫畫遞給了我。
　　班上的傢伙們似乎也都習慣了，基本上沒有人對此在意了。
　　「謝謝啦幸村。」
　　「哪裡哪裡，為大哥做事是在下的榮幸。」
　　幸村那張只能用美少女來形容的美麗臉龐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然後便走出了教室。
　　打開飯團的包裝，翻開混混漫畫。
　　《最強不良傳說》第13卷。
　　……雖然標題和封面看起來很糟糕，但實際內容還是相當有趣的，不知不覺的，每天看這個漫畫也成了我的一項娛樂活動。
　　邊吃飯團邊看漫畫。
　　這一回，鬼瓦　五體籠（主人公。擁有著已經被當今日本高中生遺忘的熱血之魂的真漢子）也靠著自己的一雙鐵拳，將敵人卑劣的陷阱爽快的粉碎了。
　　這時，教室突然吵鬧了起來。
　　正如幸村第一次來到教室裡一樣，迷惑的氣息瞬間遍佈起來。
　　……我不知不覺的有了一些不詳的預感，抬起頭來，教室的入口處站著一位女學生。
　　在制服的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衣服，留著小馬尾辮的少女。
　　面無表情，似乎在尋找什麼的感覺。
　　那個孩子……
　　就在我注意到她的同時，她也看到了我。
　　少女微微瞇起了眼睛，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周圍疑惑的眼神一般，逕直向我走來。
　　她來到我面前，向我投來了如同觀察一樣冷靜的眼神。
　　「……枯焦感覺的金髮，目光兇惡，中等身材的高二男生，嗯，跟老師說的特徵完全吻合啊。」
　　少女用冷淡的語調低聲說道。
　　「學長就是把理科送到保健室的人嗎？」
　　「……禮課？」
　　我反問道。
　　「理科是理科的名字，志熊理科，理科社會的理科。現在上高一。」
　　「這樣啊。確實是我把你送過去的。」
　　聽到我的回答，這位人如其名的理科少女，突然低下了頭。
　　「非常感謝您這次出手相救。」
　　「哦哦……」
　　我稍微有些感動。
　　得到別人的幫助就要真誠的致謝——
　　這樣常識性的事情，在我轉到這個學校之後還是頭一次遇到啊！
　　「學長？」
　　略微歪著腦袋，她透過眼鏡看著我。
　　雖然她莫名其妙地穿著白衣，也沒有做化妝，但仔細一看的話，長得還真是可愛啊。
　　「沒、沒什麼啊。嘛，這種小事別在意。」
　　但是理科搖了搖頭。
　　「不是這樣的。按勞分配，以牙還牙，這便是所謂的等價交換原則。質量守恆定律也應該適用於人的行為活動。」
　　……她開始說一些奇怪的話了。
　　我開始從這個女孩身上感受到了，對我而言是與生俱來的……怎麼說呢，就像夜空，星奈，幸村還有小鳩那樣的，大概應該被稱作「怪人體質」的東西。
　　「學長是理科的救命恩人。我必須支付與生命等價的東西來報答。」
　　「不，沒這麼嚴重——」
　　我話說到一半，突然覺得，如果從「當時我不在那裡」來考慮的話，被叫做救命恩人也並不錯啊。
　　「那個燒杯裡的藥品，果然是危險物吧？」
　　理科聽了我的話卻擺出一臉詫異：
　　「不，也不是那麼嚴重。即效性的安眠藥，也沒有什麼危險性的副作用，倒不如說是非常安全的藥品也不為過。這是理科的自信作品之一呢。」
　　「……那麼，也就不是什麼救命恩人了吧。」
　　理科稍微考慮了一下——
　　「雖然確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是，如果學長也睡過去，沒有把理科送到保健室的話，理科就會一直在理科室裡這麼睡下去。」
　　「確實是這麼回事。」
　　「然後理科被碰巧路過的如同野獸般飢渴的男人們發現，趁著理科在沒有知覺的情況下，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的話就危險了啊。」
　　「不可挽回的事情？」
　　「就是凌辱。」
　　「凌、凌辱！？
　　我不經意的大聲叫了起來，同學的視線紛紛如刺一樣投向我來。
　　「居然說凌辱……？」「不敢相信啊……」「那個女孩被凌辱了嗎？」
　　我看向了那些再說悄悄話的人，他們猛的將頭掉轉了過去。
　　「……又要有奇怪的惡評了啊……」
　　「對、就是凌辱。理科喜歡看的書裡面大多都是這樣的劇情展開的。男人們被肉慾驅使，狂暴地撕開理科的衣服，輪流著，用凶暴狂亂的東西進入到理科美妙的身體裡——」
　　「等，等一下，我們換個地方講！」
　　看來理科似乎是要具體描述某些內容，我慌忙叫停了她。
　　「我知道了。」
　　在班上的傢伙們的注視下，我和理科一起走出了教室。
　　這個時候，我已經確信了這傢伙也是個怪人。

　　我們來到了沒有人氣的休息台。
　　「……嗯，這裡的話應該沒問題了吧。」
　　「是這樣啊，那確實不是應該在人多的地方談論的話題呢。」
　　理科輕描淡寫的說著：
　　「那麼，繼續凌辱的話題。男人們……」
　　「那個話題到此為止！」
　　我全力吐槽，理科一臉的不解：
　　「這麼說來，就講講謝禮的事情吧。」
　　「所以說謝禮什麼的不需要啦。」
　　「但是那樣的話理科會過意不去。這樣吧……因為你拯救了理科的貞操……」
　　說道這裡，理科不知為什麼突然臉紅起來。
　　「學長，不知道這樣意下如何……理科在知識理論上當然是知道的，也數次研究過蓑蟲和蛞蝓的交配，但是自己卻還沒有實踐經驗……」
　　「等下等下！這是什麼話題！？」
　　「就是這樣，作為拯救了貞操危機的謝禮，理科獻上自己的貞操不知是否妥當。」
　　「那種東西我才不要呢！」
　　「……作為少女，被說成那種東西還真是深受打擊啊。」
　　理科咬著自己的嘴唇。
　　我歎息道。
　　「況且，對在這個學校裡暈倒的少女做出亂……亂暴行為的，壞心腸的男人是不存在的啊。」
　　「是這樣嗎？在理科的資料裡，高中男生大半都是被下半身支配思維的骯髒的東西。」
　　「哪裡來的莫名其妙的資料啊。」
　　這是我突然想起來：
　　「……話說你啊，為什麼在課中獨自在理科室裡啊？」
　　我提出了自第三節課回到教室後一直困擾著的問題。
　　「因為理科是理科室上課者。」
　　理科回答。
　　「……頭一次聽說的單詞啊。」
　　「不是有那種保健室上課者嗎，我就是理科室版本而已了。」
　　保健室上課者——與班上同學不在一起，以保健室作為教室的代替，在保健室上課的制度。
　　因為種種原因一直被人們爭論著，不過我覺得是個好制度。
　　作為班級一員和其他同學共同度日，世間絕大多數的人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也有怎麼都處不好的傢伙存在。
　　把這些歸咎到「軟弱」「天真」之類的雖然簡單，但這也許也是正確的事情——我，即使是錯誤的，但是對那些不是理所當然的傢伙們來說，也算是一種善意的拯救，對我而言要倒是求之不得。
　　「這樣啊……怎麼說呢……你也有很多內情啊。」
　　「不要用那麼溫柔的眼神啊學長。好耀眼。」
　　理科的臉又有些紅暈。
　　「話說回來，為什麼學長你在上課的時候一個人在做什麼呢？」
　　「……說起來有些難為情啊——」
　　我向理科說明了因為沒有朋友，不知道取消了換教室的事情，接著還解釋了因為髮色和眼神而被誤認為是不良少年的事情。
　　保健室……不對，理科室上課者少女應該會感覺到親切感吧。
　　「嗯……頭髮嗎……那麼學長，這樣的話怎麼樣？」
　　聽了我的話後理科這麼說道。
　　「？」
　　「理科幫助學長把頭髮重新弄回黑色吧。在不傷害頭髮的前提下完美的使染料脫色的藥品的話，製作起來很簡單的。」
　　「不，這不是染出來的。」
　　理科露出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真真正正，我天生的頭髮啊。雖然看起來像是染髮失敗的成果。」
　　「你說什麼。」
　　理科瞪圓了眼睛認真的審視著我的腦袋。
　　「父母都是日本人嗎？」
　　「媽媽是英國人，爸爸是日本人。」
　　「噢——也就是說是混血兒了。理科以為混血兒都是美少年呢。」
　　「別提這個！」
　　我失望的說道。
　　理科伸出手，像要拔下我的頭髮似的擺弄著。
　　「這居然是天生的啊……生命的秘密啊。」
　　「我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說呢。」
　　我苦笑道。
　　理科純粹出於好奇心的樣子，我看到有些滑稽。
　　啪！
　　「痛！？」
　　理科突然拔下了我三根頭髮。
　　「啊，對不起。不知不覺就開始採集了。」
　　「連生命的秘密都不放過而要採集嗎。」
　　我皺著眉頭說。
　　「那麼頭髮的回禮也一定要給。作為給予生命的秘密的回報，一定要給你些什麼。那麼關係到生命起源的那個東西怎麼樣，提示是『S』開頭『X』結尾的單詞。」
　　「所以我說過我不要那種回禮啊。」
　　「答案是SOX。」
　　「應該是拼做socks吧。」
　　「不是襪子而是硫磺酸化物啊。」（譯註：SOX——硫磺酸化物；socks——襪子。）
　　「為什麼回禮是毒質氣體啊！而且這個哪裡和生命起源有關了啊！」
　　「是呢……生與死其實是表裡一體的，這樣的說法可以嗎。」
　　「你剛才說的明顯沒經過考慮吧。」
　　「被發現了啊。嘛，其實真正的正如猜到的那樣是SEX，理科要獻上自己重要的東西喲。」
　　「重、重要的東西……」
　　我的臉頰火熱起來。
　　「是的，理科的寶貝……無脊椎動物的交配場景動畫集。大約有58個小時，這比起生命的秘密絕對物超所值哦。」
　　我唉聲歎氣起來。
　　只不過是在聊天居然這麼累。
　　這是，宣告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了。
　　「糟了，得回去了……」
　　相對於慌慌張張的我，理科室上課者理科卻一臉沉著：
　　「這樣啊。那麼，回禮的事情以後再聊。」
　　「所以說不用啦。那麼再見了。」
　　「啊，學長。」
　　理科叫住了轉身離開的我。
　　「嗯？」
　　「說起了來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呢。」
　　「啊，對啊。」
　　互相報上姓名，也就是「正式成為熟人」的標誌吧——我這麼思索著，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羽瀨川小鷹。」
　　「羽瀨川小鷹學長，是嗎。」
　　「啊啊。」
　　這會真得回教室了啊。
　　「小鷹前輩。」
　　理科用手指擺弄著自己的頭髮：
　　「理科，還是頭一次對哺乳類生物產生興趣呢。」
　　……那種表情，說實話真是魅力十足啊。

　　——————————

　　「……嘛，總之是個怪人啊。」
　　放學後，我在活動室裡。
　　向同樣閒著的夜空、星奈還有幸村講述著今天志熊理科這個一年級生的事情。
　　……當然，貞操什麼的適當的省略掉了。
　　「哼……果然是和傳聞裡一樣奇怪的傢伙呢。」
　　聽了我的話，星奈如此說道。
　　「你認識理科的嗎？」
　　「算是吧。為了讓她進入這所學校，爹地好像一直到她家裡去請求呢。」
　　「啊！？」
　　星奈冷靜地對處於驚訝中的我說：
　　「雖然沒有上過電視或者報紙雜誌，但在這一領域好像非常有名。『天才發明少女』志熊理科。還只是小學生的時候，就做出了電子機器、藥品、電腦軟件等等各式各樣的東西，是可以直接對企業進行技術協助的哦。她將來肯定是能成為名人的了，如果這樣的孩子是我們學校的畢業生的話，我們的知名度也會大大提升吧。所以爹地甚至提出了，完全不上課都無所謂這樣的條件邀請她入學呢。」
　　之前聽到她是理科室上課者是還擅自同情她來著，看來實際情況完全不需要什麼同情啊。
　　哪裡算是和保健室上課者一樣啊。我收回了自己的共鳴。
　　「再說你救那孩子的理科室本身，就是特別為了她完全新造的。」
　　「哎哎！？」
　　「你想啊，作為理科教學用的特別教室的話，不是已經有了生物室、化學室、物理室等等了嗎。理科室確實今年剛剛建起來的，將一個資料室經行了改裝。」
　　「聽你這麼一說，那間理科室確實要比普通的教室稍微小了那麼一些……」
　　「也就是說所謂的『理科室』不是為了理科教學的教室，而是志熊理科的專屬房間啊。」
　　別說是可憐的境遇了，簡直是超VIP待遇啊！
　　「這樣好嗎，給一個學生如此特別的待遇。」
　　「啊？天才享受超越凡人的優厚待遇是理所當然的吧？應該也給我一間房子才對呢。」
　　星奈如此斷言：
　　「這個嘛，我們這是一所私立學校，在這方面確實比公立學校更好通融。本來，這樣確實會招來普通學生的不滿，所以學校方面也沒有大肆宣揚。」
　　「原來如此……」
　　「嘛，你得注意不要招惹到志熊理科啊。萬一她說出『因為看到一個奇怪的小混混很不爽所以不上學了～～』這樣的話，要倒霉的可是你哦。」
　　星奈說出了恐怖的話題。
　　「……應該趁早推掉回禮的事情吧……」
　　我冒著冷汗低語著。
　　彭！
　　活動室的門被打開，一位少女走了進來。
　　「啊，小鷹學長果然在啊。」
　　……正是閒聊中的志熊理科本人。
　　「……有什麼事嗎？」
　　我詢問道：
　　「我聽說學長在參加這個叫做『鄰人部』的社團活動，理科也想入部。」
　　「「「入部！？」」」×3
　　與我同時叫出聲來的是夜空和星奈兩人。
　　「申請書也寫好了。」
　　理科從白大衣的口袋裡拿出了入部申請書。
　　「……你叫志熊理科是吧。」
　　夜空一臉不爽的跟理科搭話。
　　「什麼事情？」
　　「這個部是為了某個崇高的目的而經行活動的。想要入部必須滿足某項條件啊。」
　　……不，我覺得我們不是那麼偉大的社團。
　　「所謂的目的，就是『結交朋友』是嗎？」
　　聽了理科話，夜空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我也震驚了。
　　「為什麼你知道……？」
　　「來的路上看到了你們的宣傳貼紙。從字面上看出了【友人召集之中】的內容，所以理科推測交朋友就是這個社團的活動目的了。」
　　「……和星奈那時候一樣，居然也看懂了那個宣傳紙嗎……？」
　　我再次冒出了冷汗。
　　由夜空親自執筆的鄰人部部員招募貼紙，表面上是普通人無法理解的文章，只有沒有朋友的人才能理解其中深意……似乎是這樣。
　　我雖然沒有看出其中的道理，但不可思議的是星奈就是看懂了那個才會加入進來的，沒想到如今又有一個能夠看懂的人物出現了。
　　「看來是說對了吧？不是炫耀哦，理科對於沒有朋友這點還是很有信心的。」
　　「這還真不是炫耀呢。」
　　嘛，因為一直在理科室所以沒有交朋友的機會吧。
　　「……嗯……看來是滿足了入部資格了呢……」
　　雖然一臉不滿，但夜空還是收下了理科的申請書。
　　「……我知道了，從今天起你也是我鄰人部的成員了。」
　　理科微微瞇眼笑了起來。
　　「噢耶。這樣一來放學後一直能遇到小鷹學長了呢。讓我們來做各種各樣的事情吧學長。」
　　她這麼說著毫無防備的抓起了我的手腕。
　　「各種各樣的事情……到底準備做什麼啊。」
　　我條件反射性地想要甩開被抓住的手腕，但卻想起了星奈的忠告「最好不要招惹她哦」，我只能一臉鬱悶。
　　「順便也請各位多多關照了。請不要打攪到我和小鷹學長哦。」
　　她就這樣抓住我的手向夜空她們打了招呼。
　　對比起一臉開心的理科，夜空和星奈，甚至於幸村，都似乎很不滿的樣子。
　　「……為什麼呢，感覺胸口陣陣刺痛啊。」
　　看到幸村一臉困惑真有些可怕，所以無視他的話吧。
　　「……肉也是的，為什麼會看懂那種垃圾一樣的宣傳紙啊……」
　　「那孩子搞什麼啊……！為什麼這麼纏著小鷹啊……！」
　　夜空和星奈似乎也在小聲說著些什麼，但是我聽不清楚。
　　不管怎麼說。
　　鄰人部有了新的部員，志熊理科加入了。

　　┌─┐
　　│腐│
　　└─┘

　　理科加入的第二天放課後——
　　「說起來各位前輩。到底這個部具體的做些什麼事情呢？」
　　來到活動室的理科，環顧四周詢問道。
　　我和夜空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星奈則在沉迷於最近非常熱門的掌機忍天堂DS上的GAL遊戲，時不時地還對著畫面說著「要永遠在一起哦」或者「最喜歡你了」之類的話。在我看來，還真有些可怕。（譯者插一句：肯定在玩愛相隨吧！真與時俱進啊。）
　　幸村則是一直為了能夠隨時倒咖啡而坐在茶壺的旁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在沒什麼事可做的時候，鄰人部的各位基本上就是這樣隨意打發時間的。
　　「嘛，今天沒什麼特定的活動。基本上是如果誰想出了對『交朋友』有好處的點子的時候，大家再去嘗試的感覺吧。」
　　隨著我的回答，理科「嗯」了一聲，略微陷入了思考：
　　「那麼，學長不如作為範例來和理科試著進行性行為怎麼樣。」
　　「噗～」
　　聽到理科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蠢話，我差點將咖啡噴了出來。
　　「你、你你你你你你說什麼啊！不知羞恥啊！」
　　夜空通紅著臉說道。
　　理科卻擺出一臉茫然：
　　「不，我覺得這對交朋友很有幫助啊。」
　　星奈這是也紅著臉吐槽道。
　　「這不是交朋友而是生孩子的行為啊！」
　　「你是來說相聲的嗎！」
　　夜空啪了一下星奈的腦袋。
　　「當然，剛才的話有一半是玩笑啦。」
　　……一半？
　　「但是就我所知的情報而言，世間不是有一種叫炮友的存在嗎。」
　　理科冷靜的說。
　　「什麼！沒那回事啊！」
　　「還真是意外的純情啊，夜空學姐。」
　　「額……！」
　　理科帶著略微耍弄的口吻說道，夜空不甘心的低吟起來。
　　哦哦，難得看見夜空被壓制了啊。
　　「總、總之這種事行不通！性……什麼的，那樣不純的朋友關係我絕對不認可！」
　　「但是學姐啊。雄性和雌性之間可不存在所謂普通的友情哦。」
　　「沒這回事！」
　　夜空慌張的大聲喊叫起來。
　　理科也露出了一些驚訝的表情。
　　「怎、怎麼了夜空……」
　　星奈困惑地問道。
　　「……也沒什麼事。」
　　夜空一臉尷尬的樣子再次捧起了書開始閱讀。
　　夜空這傢伙好像有些奇怪啊……
　　「……總覺得是踩到地雷一般的感覺啊。」
　　理科小聲對我說。
　　「暫且不說生孩子的事，不過我真的很想得到一些學長的遺傳基因啊。我想要調查調查。」
　　「不准做！」
　　「呵呵呵，反正也已經得到學長的頭髮了。」
　　理科惡作劇般的笑了起來。
　　「……接下來，理科也準備看書了。」
　　理科坐到了我身邊，打開了自己的包。
　　……天才少女到底是讀什麼樣的書呢。
　　夜空和星奈似乎對此也很有興趣似的，向理科投去了視線。
　　理科取出的卻是一般出乎意料的很薄的書。
　　「討厭啦，前輩。被這樣盯著我看了。就算是理科在別人面前看H的書也是會感到害羞的啊。」
　　理科說出這話的時候，絲毫看不出任何害羞的樣子。
　　「啊……！」
　　「H、H的書……！？」
　　夜空和星奈都面紅耳赤起來……但是她們臉上的困惑更加明顯。
　　理科取出的書的封面上，畫著兩架機器人。
　　其中一個是十幾年前就推出了第一作，而且至今還在不停的推出新系列的《機動魔術師剛大木》中的剛大木。因為剛大木的機體有許多的種類，所以我不知道這個封面上的剛大木是哪一架。
　　另外一台，則是引起了巨大的社會現象的超熱門機器人動畫，《舊世紀天鷹戰士EXA》裡出場的機器人。
　　就算是對動畫不太熟悉的我，也是知道剛大木和EXA的。
　　「那個是漫畫？」
　　星奈疑惑的問道。
　　「是的。就是我們常說的BL同人志。」
　　所謂的BL，好像就是boys love……是描寫男性與男性戀愛故事的作品。
　　而同人志則是非官方出版社出版的，是由個人製作發佈的書。
　　「哎……這就是同人志啊……頭一次見到實物呢。」
　　星奈似乎對此興趣很深。
　　「星奈學姐對同人志也有興趣嗎？」
　　「其，其實也不是這麼一回事啊。只是稍微有聽說《心動回憶》和《性劍》也出過同人志，想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罷了。」
　　星奈臉紅的說。
　　「不讀讀看嗎？」
　　「只是稍微看一下的話也無妨。」
　　星奈從理科那裡接過了書。
　　我也側過頭去瞥望著。
　　「……哎，畫的不錯嘛。」
　　我這麼感歎道。
　　開始的幾頁，描畫的是機器人之間的戰鬥。
　　繪圖技巧相當高超，畫面構成也很有魄力。
　　「確實畫的不錯。個人出品的東西我還以為會更粗糙一些呢。」
　　星奈也坦誠的讚賞了，理科露出了一絲喜色——
　　「當然粗糙的東西也有很多啊，但是其中也有些職業畫家參加了創作。這個畫家則是理科非常喜歡的，沒想到會在這個冷門作品裡出現這樣美妙的作品，理科真是太開心了。」
　　「……冷門？」
　　我感到不解。
　　「剛大木和EXA不都是大人氣作品嗎？同人創作應該很熱烈啊。」
　　「正確的說這是遊戲《第二次超激機器人大戰α》的同人志。能讓ZZ剛大木和EXA二號機的初代劇場版機型共同戰鬥的也只有超激機器人大戰了。」
　　「雖然我不知道……」
　　不完全不懂理科在說些什麼。
　　雖然我聽說過超激機器人大戰這款遊戲。
　　「正如學長所說的那樣，剛大木和EXA的同人志本來就有很多了，然而理科所追求的CP組合卻……」
　　「啊，CP組合我知道哦！就是『某某』×『某某』這種樣子的吧？」
　　星奈插嘴道。
　　「×？」
　　夜空茫然地問。
　　「就是在那個同人志裡成為主角組合的意思啊。比如說籐林明×長田有希子啦，明和有希子在別人面前做些令人害羞的事情的意思啊。」
　　「……？《心動回憶》的主人公不是星摸笨泥嗎？為什麼籐林和長田會搞在一起啊？」
　　夜空更加困惑了。
　　「主人公與女主角發展關係的同人志當然有許多。但除此之外，也有很多描述原作裡沒出現過的組合的『假象』故事的同人本啊。」
　　「就是這樣了星奈學姐。妄想出原作裡沒有出現的情節使其具象化的二次創作哦。然後重要點就是誰是攻誰是受的問題了。剛才杏奈學姐說的籐林×長田的情況，籐林是攻長田是受。如果反過來是長田×籐林的話就是長田攻籐林受了。」
　　「攻……受……？……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夜空一臉疑惑地說。
　　「H的時候插進去的一方是攻，被插的一方就是受了。」
　　「H……哎……！？」
　　聽見理科冷靜的回答，夜空又紅起了臉。
　　「令人害羞的事情是指那種事情啊！你、你們在談論的是那種猥瑣的書啊……！」
　　「人、人家也不怎麼清楚啊！？頂多就是稍微聽到過一點而已！」
　　「閉嘴變態！淫亂！癡女！腐爛的婊子！」
　　夜空痛罵著慌忙想要辯解的星奈。
　　「對，理科是變態。一天二十四小時滿腦子都在想一些下流的事情。那些不切實際的妄想都腐爛在腦子裡。這又怎麼樣呢？」
　　「你捫心自問啊！」
　　理科平靜的承認之後，我吐槽道。
　　「小鷹學長討厭下流的女孩子嗎？」
　　「討厭啊。」
　　「喲，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老實哦？」
　　「說這句台詞的不應該是腐女而是下流大叔的吧！」
　　「不知道誰會來做理科×小鷹學長的工口同人本呢。」
　　「哇，要插我嗎，你想用什麼往哪裡插啊！」
　　「哎哎，先用按摩棒吧——」
　　「不要說出口啊！」
　　我全力大喊起來，就在那時：
　　「大哥！」
　　至今一直沉默不語的幸村突然大聲說話了，把我嚇了一跳。
　　「哦，哦。怎麼了幸村。」
　　「是的，在下覺得大哥做個受很合適啊。」
　　「合適你妹啊！」
　　這裡每個傢伙腦袋都不正常。
　　「嘛，理科和學長的工口同人本暫且擱置一邊吧。」
　　「別擱置一邊。給我捨棄掉！」
　　理科自然的無視了我的話繼續說道。
　　「理科的機器人大戰題材的書，總覺得數量很少呢。理科作為腐女是很寬容的，並不拘泥於誰攻誰受這種事。」
　　「這種書很稀有嗎？」
　　星奈斜首問道，同時啪啦啪啦的瀏覽著那本同人志。
　　每一頁都是畫面精緻的，畫著剛大木與EXA的戰鬥。
　　直到最後，剛大木和EXA都是一味的在戰鬥。
　　「？咦……？」
　　星奈帶著驚訝的神情重新從開始看起，這次更加集中注意力在看著。
　　果然直到最後都只是剛大木和EXA的戰鬥啊。
　　「啊哈哈……理科的H書，在前輩們手裡翻來看去啊……理科奇怪的性癖好要被曝光了啊……啊，理科，覺得變的好奇怪啊……」
　　不知道你在幹嘛。
　　「……吶，這本書哪裡下流了啊？連人都沒有啊。」
　　星奈提出疑問。
　　……對，這本同人志，別說是18禁的畫面了，連個人類都沒出場呢。
　　完全只是描繪著機器人的戰鬥，完全沒有剛大木和EXA的駕駛員的身姿。
　　「啊？人類的話，怎麼會沒有呢。不就是ZZ剛大木和EXA二號機嗎。」
　　理科理所當然的說道。
　　「機器×機器的題材太少了啊！大家都在畫駕駛員。《剛大木OO》的主人公是個深愛著剛大木的人，我本來還有所期待呢。結果大家都在畫著洛卡昂×瞬間的東西，真希望他們能稍微將目光轉向智天使剛大木×OO剛大木的題材啊。」（譯者插入：這裡的瞬間，就是剎那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機器×機器……？」
　　星奈一副無法理解的樣子再次翻開書。
　　剛大木在EXA的後方，超近距離的用巨大的離子炮轟擊的場面。
　　認真的看了台詞——

　　【哎哎，我最自豪的陽離子炮的感覺如何啊二號機？】
　　【嗚嗚嗚……ZZ的又粗又硬的東西，衝到了我的深處！好，好厲害！ZZ那強壯的東西，衝進來了啊！】
　　【哈哈……如何……被弄到這裡就脫力了吧！看啊，你的DT立場已經支離破碎了啊！】
　　【住，住手啊，我還是頭一次，輕一點啊！不，不行了，那裡是電源插頭啊！那麼大的二連發陽離子加農炮怎麼進得來啊！啊啊，要破了！DT立場消失了！】
　　【哼，好，好窄……不愧是加緊裝備啊。啊，我受不了了……能量填充170%完畢……已，已經是極限了，發，發射！】
　　【啊啊，不要啊，那，那麼做，要壞掉了，啊，啊，啊，你那滾燙的東西，在我的裡面，啊，啊，啊，宇宙啊啊啊啊啊～～～～～～～～～～～～～～！！】（譯者插入：為什麼要喊宇宙啊……）
　　咚卡。
　　EXA爆炸了。
　　但是到了下一頁，又恢復了原裝。
　　看來爆炸只是想像中的場景。
　　「……？？？？」
　　星奈的腦子裡似乎浮現出了許多問題。
　　理科則一臉陶醉。
　　「……哈……不管看多少遍都覺得很棒啊。特別是ZZ和二號機同時迎來高潮的時候，那個表情真是太讚了！能畫出這樣銷魂的表情的作家真是鳳毛麟角啊。」
　　居、居然有表情嗎……
　　「……你腦子有問題。」
　　夜空冒著冷汗說道。
　　接著理科遠目道：
　　「哼哼……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說都不會理解理科……但是理科不會認輸。我要背負著與生俱來的罪孽，以後也要堅強的活下去……」
　　「隨便你了。最好是在我看不到地方。」
　　我瞪著獨自陶醉口出胡言的理科，吐槽道。

　　┌────────────────────┐
　　│小鷹的三國誌講壇（&小鳩加入的Flag其二）│
　　└────────────────────┘

　　放學後。
　　我沒有去參加社團活動，而是跑去了圖書館。
　　這次並不僅是為了試圖抹去不良的印象，給別人認真學習的感覺。而且也單純的為了上課的內容去的。
　　並不是學習有多不好，偏差值在每個學科也都有中上的程度，因為是轉校生，所以學習的東西和其他學生有些不同。
　　在之前的學習，數學的教學進度比這裡快了不少，使我有了不少優越感。
　　國語和英語的教科書上的文章完全不一樣，剛剛轉來的時候非常頭疼，但是很快就習慣了。
　　生物的內容是一樣的，所以基本沒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世界史，因為是教會學校，所以一年級的時候就將中世紀的歐洲歷史作為重點學習，至今我待過的學校從來沒學過這個，只是以興趣為前提瞭解一些。
　　不僅是歷史，偶爾還摻雜著神學和宗教學的內容，所以我完全跟不上教學了。
　　記住歷代羅馬法王的名字，這是哪門子的理所當然啊。
　　在其他學校，歷史的教學內容也根據老師的不同而大有差距，用了三個月都沒結束繩文時代的課程啦，明明是世界史卻一味的在講平安時代的事情啦，滔滔不絕地講著三國誌的故事啦（這種老師是最多的），只講納粹黨的事情啦。嘛，如此雜亂的學習確實可以增長不少知識也很有趣，但是和老師興趣不合的老師的話就糟糕了。
　　不管怎麼樣，只能歎氣了，我也偶爾會來到圖書館學習歷史。
　　寫著考試裡絕對不會出現內容的厚重書本，我嘩啦啦地瀏覽著。
　　這所學校是二學期制的，所以考試是在九月。
　　如今已經是七月上旬了。
　　從現在到暑假結束的時候抓緊學習世界史的重點的話，總能趕上實驗吧。
　　就在這時。
　　從背後傳來了「咳」的令人不爽的聲音。
　　回頭看去，正是銀髮碧眼的修女服少女——高山瑪莉亞。
　　「……喲。」
　　說實話，應該怎麼跟老師打招呼這點，我還有些迷茫，對著只有十歲的幼女用敬語實在有些違和感，總之就簡短的打招呼吧。
　　夜空也是這麼喊的，嘛大概沒問題吧。
　　「為什麼夜空的爪牙會在圖書館裡啊……」
　　瑪莉亞打從心底厭惡般的說。
　　「我在學習啊。」
　　「學習？明明是個爛橘子卻不知好歹啊？哈哈哈，垃圾再怎麼學都是沒用的。趕快退學吧，可惡的傢伙！」
　　依舊是那個嘴不饒人的幼小修女啊。
　　「話說瑪莉亞老師在圖書館做什麼？」
　　「這還用問嗎，我在打發從社團活動開始到夜空回家的這段時間啊。」
　　瑪莉亞不爽的說。
　　「其實待在活動室裡不就好了……」
　　「會被夜空欺負的，不要。」
　　夜空被討厭了啊……不過這也是應該的。
　　「你放學後一直來這裡的嗎？」
　　「嗯。」
　　「但是我從來沒見過你啊……」
　　「一直是在最裡面的位置，躲在書架後面不會引人注意的地方啦。」
　　「為什麼專挑那種地方？明明夜空也不會專程追到圖書館來。」
　　於是瑪莉亞老師憤怒的回答：
　　「這種事情你都不懂嗎笨蛋！如果被其他修女看到，就會教訓我說翹班不工作了啊。」
　　「那你就別翹班好好工作啊。」
　　「不要。」
　　這麼說著，瑪莉亞坐到了我面前的位置上，吧嗒吧嗒的晃著小腳開始看起書來。
　　縱川暗鈍的漫畫《三國誌》（全六十卷）的第四十七卷。（譯插：縱川暗鈍…橫山光輝淚目。）
　　「真懷念啊，縱川三國誌。」
　　我這麼說道。
　　「小鷹你也看過嗎。」
　　「看過幾次，不管哪個學校都會擺著縱川三國誌的啊。」
　　根據學校的不同，圖書館裡的漫畫和輕小說也會不一樣，但縱川三國誌確是我所待過的學校裡共有的。
　　因為看難以理解的書有些麻煩，在漫畫少的學校裡，經常會翻開三國誌來看。
　　「這樣啊。居然會看三國誌啊，明明是個渣滓沒想到還挺能幹啊。」
　　瑪莉亞愉快的說道。
　　「我這也是第三十遍看了哦。」
　　「你看了那麼多遍啊。」
　　「嗯，只有三國誌，雖然是漫畫，但是看了不會被嬤嬤罵呢。」
　　「嬤嬤？」
　　「瑪扎·歌特。我的……類似上司的存在，非常可怕的嬤嬤啊。」
　　瑪莉亞似乎痛苦的說道。
　　雖然不清楚，但是修女和普通的教師以及上班族比起來，有著一些特殊的規定呢。
　　「有趣嗎？三國誌。」
　　「嗯，最喜歡了！」
　　瑪莉亞開心的點頭。
　　「哎……順便問下你最喜歡的武將是？」
　　「孔明！」
　　瑪莉亞活力十足地回答。
　　「哎，孔明啊。」
　　「孔明很聰明所以喜歡啊。用厲害的計謀把好多傻瓜武將幹掉了呢。賢明之處和我很相似呢。」
　　在我看來，瑪莉亞應該是被孔明的計謀玩弄的武將那邊的成員啊，雖然我沒說出口。
　　「小鷹你最喜歡的是誰呢？」
　　「我啊……有很多啊，但最喜歡的是張遼吧。」
　　「哈～？髒～鳥～」
　　聽了我的回答，瑪莉亞像是對待傻瓜一樣的笑了。
　　「喜歡那麼庸俗的傢伙，小鷹真是沒眼光啊！張遼的話，僅僅出場說服了關羽而已吧，根本沒有戲份呢。」
　　哼……我表現的時候到了。
　　「因為縱川三國誌是以蜀國為主角的，所以曹操方的故事被大幅削減了啊。所以張遼的戲份很少，但是張遼可是非常厲害的角色啊。在其他的三國漫畫裡可是大活躍呢，是智勇雙全的名將中的名將哦。」
　　「哼……其他的三國漫畫我不知道啊……那，那麼跟孔明比哪個厲害啊？」
　　「張遼活躍的主戰場是與吳國的戰鬥啊，和孔明並沒有正面衝突過……但是張遼很厲害啊。首先，張遼年輕的時候是呂布的手下的健將——……」
　　於是，我開始滔滔不絕地跟瑪莉亞講起張遼的勇猛事跡。
　　…………
　　……
　　…
　　十五分鐘後。
　　「厲害……好厲害！張遼好厲害啊！」
　　我講完了，瑪莉亞的兩眼彷彿閃著光芒地說道。
　　「張遼真是又強又帥啊！孔明跟張遼比起來，簡直就是敗者組裡的糞啊！」
　　「是吧。」
　　雖說孔明也很厲害，但是我不怎麼喜歡他。
　　能讓瑪莉亞喜歡上張遼就最好不過了。
　　「小鷹知道的真多啊。除了張遼還喜歡誰啊！？」
　　瑪莉亞滿眼期待地看著我。
　　「我第二喜歡的是魏延吧。」
　　「哎，喂鹽～！？」
　　聽了我的回答，瑪莉亞像看到什麼污穢似地說道。
　　「魏延不是因為叛亂所以被同伴殺掉的狗屎角色麼——能夠預知魏延叛亂的孔明才是真正偉大的吧。」
　　嗯……看了從三國演義而來的縱川三國誌的人都會這麼想吧。
　　「雖說在中國，魏延是被人們討厭的，那是故意為了提高孔明的形象在捏造出來的壞角色啦。魏延只是和孔明意見不合才會被如此貶低的悲劇武將。其實劉備相當的重用魏延，魏延也是出色的回應了劉備的期待。最近的作品裡魏延經常被描述成悲劇性的忠臣了。」
　　我向瑪莉亞講述了，魏延是如何對劉備盡忠盡職，只是因為不會處理人際關係而迎來了悲劇性的結末的故事。
　　「因為生有反骨」因為這種理由而不被信任，真是太可憐了。
　　大概沒人比魏延更慘了……
　　十五分鐘後。
　　「魏，魏延～～～～！」
　　聽完我的話，瑪莉亞對魏延留下了同情的淚水。
　　「嗚嗚嗚，多、多麼可憐的人啊，魏延！魏延明明那麼努力了！明明傾盡全力了！孔明最討厭了！那樣的狗屎混蛋應該下地獄啊！」
　　嘛，其實孔明也鞠躬盡瘁啦，但是因為魏延的事件，所以我怎麼也無法喜歡上孔明。
　　「好的小鷹！告訴我張遼和魏延出場多的漫畫吧！」
　　「是呀……」
　　我列舉出了幾個三國誌漫畫的題目。
　　瑪莉亞一邊嗯嗯的點頭，一邊用馬克筆在自己的手腕上記下了書名。
　　「好的，那麼趕快去跟嬤嬤去請願看看！」
　　瑪莉亞充滿幹勁的站了起來，走出了圖書館。

　　這之後又稍微學習了一下的我，在走向活動室的途中，從禮拜堂的裡的一間「反省室」前經過，看到了瑪莉亞面對著一張寫有「翹掉工作是我不好，請原諒」的金屬板，一副反省正坐的樣子。
　　看來請願失敗了啊。

　　——————————

　　「正是這樣，今天張遼和魏延的fan又多了一個人。」
　　晚飯的時候，我向小鳩訴說著今天的成果。
　　「……吾不喜歡三國誌。漢字甚是難懂。」
　　聽了我的話，小鳩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明天我帶幾本三國的漫畫給瑪莉亞吧。帶哪本呢。」
　　「……有空去思考那種事情的話，不如多多考慮一下獻給吾的祭品吧。」
　　小鳩更不滿了。
　　「啊……」
　　最近的供品……其實就是晚飯啦，因為時間不夠，基本上沒時間研究原創菜餚，每天都吃著幾乎同樣的食物。
　　因為要參加社團活動所以沒辦法，小鳩的話果然會不滿吧。
　　飯菜不美味，人也會變得不開心吧。
　　「嘛，我會盡力而為的……」
　　總之我先說些什麼糊弄過去吧。

　　┌────┐
　　│浪漫佐賀│
　　└────┘

　　放學後我如往常一樣來到活動室，夜空、星奈、幸村、理科以及瑪莉亞，已經在了。
　　夜空與理科在看書，幸村在茶壺前待機。
　　星奈在活動室的電視機前玩著PS上的GALGAME。
　　之前聽她說過，遊戲講述的是被吸入遊戲世界的男主角與遊戲中的美少女一邊培養感情一邊尋找返回現實世界的方法的故事。
　　瑪莉亞則慵懶地倚在沙發上美滋滋地吃著薯片。
　　「小鷹小鷹！夜空給我薯片吃啦！」
　　看到我後，瑪莉亞開心地報告道。
　　「哎……夜空啊……」
　　我充滿疑惑的看向夜空，她解釋道：
　　「因為一直受到瑪莉亞照顧了啊，這是謝禮。」
　　「哼哼，夜空也深知我的好處啊！」
　　「嗯嗯，感謝你啊瑪莉亞。所以約好的事情別忘記哦。」
　　果然有黑幕啊。
　　「交給我吧！我一定會為這個社團申請到預算認可的。」
　　「啊啊，我期待你的成功哦。失敗的話，我就把你的內褲拿到網上附上照片去賣。」
　　真是不得了的條件啊。
　　「……對於沒有明確活動的社團，也能申請到預算嗎？」
　　我小聲的問夜空，她輕輕點點頭。
　　「恐怕是不行的。不過只是100日元的薯片罷了，我想碰碰運氣。」
　　「你準備到網上賣瑪莉亞的內褲嗎？」
　　「現在不過是開個玩笑，不過到時候就要看心情了。」
　　「可怕……」
　　這時我突然意識到。
　　「……但是你以前，說工口遊戲和同人志是不知廉恥的東西，可卻能輕易地說出強暴啊，到網上賣內褲這樣的事情啊。」
　　「強暴只是單純的強暴，賣內褲只是單純的生意啊。」
　　這種說法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我思索著：
　　「那麼工口遊戲和同人志呢？」
　　於是，夜空微微臉紅起來——

　　「……愛……」

　　夜空低聲地嘟囔著，聲音太小了我沒聽見。
　　「？你剛才說什麼？」
　　「沒，沒什麼啊！總之那種東西是不知廉恥的！」
　　夜空慌忙解釋。
　　還真是搞不懂她啊。
　　「真是的……為什麼世界上會存在那種遊戲啊……」
　　夜空憤憤地說道，將目光移向星奈。
　　星奈呢，則一手抓著遊戲手柄，滿臉陶醉地盯著電視屏幕。
　　從電視裡飄出了美妙的音樂，同時放出了製作人員名單，並在回放著遊戲裡的CG畫面。
　　看來是玩到結局了啊。
　　影像結束後，終於出現了「FIN」的字樣。
　　這時星奈不切實際地說：

　　「……好想進到遊戲裡面啊……」

　　「哇……」
　　夜空像是看到什麼污穢一樣。
　　確實，剛才的發言也使我震驚了。
　　先不談是不是說笑，總是星奈的表情告訴我，她已經完全沉浸於遊戲之中，剛才的話是無意識下脫口而出的。
　　「！啊……！」
　　啪地回歸現實的星奈，滿臉通紅地看著我和夜空。
　　「不，不是哦！？剛才只是說笑，只是想說說看！？我還是能夠分辨現實與幻想的啦！」	這時，理科開口了。
　　「星奈學姐喜歡遊戲嗎？」
　　「嘛，大概是這樣吧。」
　　星奈想要矇混過去般地回答。
　　「……什麼大概是這樣啊。」夜空不屑道。
　　「雖然不能真的進入遊戲的世界裡，但是能夠真實體驗這種感覺的遊戲，我倒是有哦。」
　　「真的嗎！？」
　　聽了理科的話，星奈的眼中似乎閃起了光芒。
　　「是的，雖然只在開發階段，但是我覺得已經能玩了。」
　　「為什麼你會有啊？」
　　「只是稍微幫忙開發了一下，就得到了試做品。姑且當做拜託我來做遊戲測試，因為是需要多人遊戲的，所以暫且放置了。要試試嗎？」
　　「要！」
　　星奈立即贊成，夜空也說「就當作打發時間吧」而同意了。
　　「那麼理科就去理科室裡拿來。」

　　理科搬來的是裝在的硬紙箱裡的，如同堅固的潛水鏡般的機械。
　　「就是這個？戴上它，眼前就會出現遊戲畫面的東西嗎？」
　　「就是這樣，小鷹學長。叫做Head mount display。」
　　「SF系漫畫和輕小說裡的遊戲機大多就是這樣的吧，真傢伙還是頭一次看到。」
　　「其實也不是那麼未來的神奇道具啦。在理科還沒出生前，就已經這樣程度的完成品了，只是沒能作為家用遊戲機普及而已。」
　　「為什麼？成本問題嗎？」
　　「是因為看起來很愚蠢嗎？」星奈說
　　「雖然不知道，但理性上來說，星奈學姐才是正確的。」
　　理科如此說道。
　　……確實，頭上戴著個類似頭盔或者遮陽帽一樣的東西，對著只有本人才能看到的畫面玩得興起的樣子，在旁人看來確實很傻乎乎的。
　　「不管怎樣，克服愚蠢這個障礙，使其更有實用價值，由世界著名公司large hard開發，以後不久就會公開發售的最新型Head mount display『バ一サルボ一イ』。」（譯註：XXX BOY，前面單詞待考，具體惡搞應該是老任的virtual boy。）
　　理科又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筆記本電腦放在桌子上：
　　「這個，將這個和バ一サルボ一イ同時發售的預定專用軟件，幻想RPG《幻想佐賀》的測試版裝載到電腦裡。然後就可以和大家一起玩這個遊戲了。」
　　「……為什麼是佐賀？」
　　我提出了這個單純的問題：
　　「因為large hard公司是位於佐賀縣的公司。哼哼哼，這是某個micro soft公司的模仿名字是吧？」（譯註：就我看來，遊戲是惡搞SQUARE ENIX公司出品的浪漫沙加……這公司嗎，大家都懂的……單詞和微軟相仿～）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管怎樣，我們接過了バ一サルボ一イ和遊戲操縱器，將バ一サルボ一イ戴到了頭上。
　　幾乎覆蓋了整個腦袋的上半部份，但是並沒有看起來那麼沉重，所以玩久了也不會覺得脖子酸吧。
　　「太黑了什麼都看不見啊！」
　　瑪莉亞說道。
　　「馬上就載入軟件了，稍等一下。」理科解釋。
　　バ一サルボ一イ和操作器都是無線的，應該都是從理科的筆記本裡接受數據吧。
　　稍等了一下，畫面裡突然就閃出了「large hard」的公司LOGO，接著，美麗的山水風景便呈現在了眼前。
　　「哦哦！」
　　這種魄力就好像是在電影院看3D電影一樣啊，彷彿自己身臨其境一般，大家都歡呼了起來。
　　頭盔裡響起了聲音，直達耳邊，隨著莊嚴的音樂，厚重的男聲開始講述故事提要。

　　佐賀——那是人類最後的國度

　　「為什麼啊！」
　　我毫不猶豫地吐槽起來……

　　如果問起東京人「佐賀的位置在哪？」，不僅九成以上的人回答不出來，更有甚者會回答「阼賀縣？有這個地方嗎，啊，我知道了！這是腦筋急轉彎吧，其實是茲賀！」，事情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

　　「喂，怎麼覺得這只是佐賀縣民在發牢騷啊！？」

　　開什麼玩笑……你們搞毛啊！不就差一個字嗎！別以為琵琶湖在你們那就得意洋洋了！茲賀的傢伙們！

　　「旁白你有完沒完啊！？」
　　而且你根本不是氣東京而是在氣茲賀啊……

　　當時的佐賀縣知事，為了給「問起九州的七個縣是哪七個，福岡、長崎、熊本、大分、宮崎、鹿兒島……還有一個是什麼來著？啊，對了，是沖繩！」這樣的情況劃下休止符，從異世界召喚了魔王，企圖擴大佐賀的版圖——（譯註：沖繩不屬於九州，漏掉的那個正是佐賀。）

　　吐槽不能……！我已經吐槽不能了……！
　　畫面切換了，眼前出現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巨大城堡。
　　畫面下方顯示出了城堡的名字。

　　——瓦魯哈拉城——

　　「這個開頭太長了所以我跳掉了！」
　　理科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畫面也突然黑掉了。
　　「誒！？等，我很在意啊！佐賀縣的瓦魯哈拉城，超在意的啊！」
　　從頭盔裡，我也聽到了星奈的聲音。
　　看來說話的聲音，也能通過頭盔來互相傳遞。
　　但是比起這件事，我也更關心瓦魯哈拉城的事情。
　　「那麼我說明一下，遊戲目標是大家齊心協力打倒瓦魯哈拉城的魔王。打敗魔王之後，就能開始征服其他縣，但是那個必須聯網才能玩。」
　　理科就瓦魯哈拉城開始了說明。
　　「那麼現在開始進行角色設定，因為外觀各種細小的設定過於繁瑣，這次就由理科根據大家的實際外貌來製作人物。大家只要選擇職業就行了。在遊戲裡也可以更變，所以大家盡量選自己喜歡的職業吧。」
　　「嗯……」我聽到了夜空的聲音。
　　「沒問題。我本來就準備創造和自己一樣外貌的人物啦。」
　　星奈這樣回答。
　　於是，畫面轉到了角色設定。
　　在純粹黑暗的空間裡，我的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鏡子，裡面映出了穿著幻想世界裡的普通村民那樣服裝的我的姿態。
　　遊戲世界裡再現出來的我的樣子和我本人簡直一摸一樣，好像我真的是在照鏡子似的。
　　鏡子的旁邊有著窗口菜單，裡面是職業選擇列表。
　　看來是用操縱器選擇職業啊。
　　看起來好像有一百多種職業，我對於應該選哪一個相當的迷茫，總之就選剛才看到的那個「魔法師」吧。
　　畢竟魔法師是幻想遊戲的慣例職業吧，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選完職業之後，鏡子裡的畫面突然向著眼前擴展開來，不知不覺地，我竟然已經站在了一望無際的遼闊草原上。
　　還真是逼真啊……
　　我感歎道。
　　「小鷹學長。」
　　從背後聽到的聲音。（因為是立體聲，所以能分辨出方位）
　　轉過頭去（移動和方向轉換時通過操縱器進行的），我看到了理科。
　　我啞然了。
　　理科的裝扮，下身穿著短到幾乎能看見整個臀部的棉布短褲，上半身也是和下裝一樣，露出度非常高的服飾。
　　腰間別著槍套，左右兩邊各有一把手槍。
　　「選了槍手，就變成這樣了。」
　　「這裝扮好勁啊……」
　　「學長你的更厲害啊。」
　　「是這樣嗎？」
　　我轉動了視角，但是看不到自己的樣子。
　　「調出菜單，在『裝備』選項中可以查看自己的樣子。」
　　聽到理科的指導，我打開了裝備選項，面前出現了和選擇職業時一摸一樣的鏡子。
　　「這是啥！？」
　　我震驚了（這個表情也忠實的在鏡子裡再現了）
　　鏡子裡映出來的我，下面穿著寬鬆肥大的牛仔褲，上身是印有動畫美少女形象的T恤，外面還套了件絨襯衣，頭上則是用手帕紮著條頭巾，怎麼說呢，簡直太正規了，恐怕在秋葉原都鮮見的，標標準准的宅男服飾。
　　「喂，我，我選的明明是魔法師啊！？」
　　看了看防具的名稱，確實寫著「魔法師之服」「魔法師之褲」「魔法師之頭巾」。但是為什麼穿起來就成這樣了啊！？
　　「其實網上有著這樣一個都市傳說。」
　　理科平淡地說道。
　　「網上的都市傳說？」
　　「話說，『如果到了三十歲還是處男的話，就能變成魔法師』。現在小鷹學長的裝扮，正是與到了三十歲還是處男的魔法師相符合的裝扮啊。」
　　「這種魔法師太垃圾了……普通幻想遊戲裡那樣拿著法杖的念著咒文的魔法師多好……」
　　「這就是製作者的惡趣味吧。雖然我也忠告他們不要過於使用網絡上的一些噱頭。但是那群人啊，惹惱他們會很麻煩，就算是自己人也不會留情面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之後把裝備換掉就好了……」
　　我歎息道，重新振作起來查看魔法師的「魔法」選項。
　　……什麼魔法都沒有。
　　「喂，為什麼魔法師什麼魔法都不會啊！」
　　「反正只是都市傳說。所謂的魔法師啊，不過是給那些到了三十歲還是處男的傢伙們的榮譽稱號罷了。」
　　「那個不是職業吧！」
　　「而且就算是真的存在魔法的幻想世界裡，也不一定會有魔法師這樣的職業哦。比起使用如何魔法，要用魔法做什麼才是更加重要的課題。」
　　「別以為說這些深奧的話就能矇混過去！」
　　就在這時——
　　我們面前出現了三個光球，裡面出現的是星奈、夜空（？）還有幸村（？）。
　　「噗。你這什麼衣服啊。」
　　星奈看到我之後立刻笑了起來。
　　「……不是我說你啊，你有說別人的資格嗎？」
　　「哈？」
　　星奈驚訝的調出菜單，看到鏡子裡的自己，也呆住了。
　　「這是什麼啊！？」
　　星奈的裝扮，上身只有白繃帶，下身是工作褲，應該說是很性感呢還說別的，總之是微妙的服裝。
　　她的右手拿著一把巨大的鐵錘。
　　「我選的應該是鍛造師啊！？」
　　「啊，你這麼一說，確實的鍛造師的樣子呢……」
　　星奈不滿地看著我：
　　「不對啊！鍛造師的話，應該是穿著高貴的服裝，通過魔法鍛造出太刀，華麗的將敵人斬殺的才對啊……」
　　「什麼樣的世界觀裡才會有穿著高貴，華麗揮舞太刀的鍛造師存在啊。」
　　理科呆呆地問道。
　　「《性劍鍛造師》的主人公路克斯就是這樣啊！」
　　「請分清遊戲和現實啊。」
　　不，其實這個也是遊戲吧……
　　「順帶說一下《浪漫佐賀》裡的鍛造師，是如你所見的，用大錘打爛敵人，純粹的肉盾型職業。不僅不能使用魔法，魔法抗性也很低，中了魔法就基本是被秒殺，也非常容易中睡眠混亂等效果，所以一定要小心。」
　　「……開發者難道跟鍛造師有什麼仇嗎。」
　　「啊啊，太失敗啦……這是最不適合我的職業啊……」
　　星奈垂頭喪氣。
　　「……也不一定哦。」我指向了夜空的方向。
　　「哎？——哈……」
　　看到夜空之後，星奈狂笑起來。
　　正在愁眉苦臉的夜空的服飾，是一朵特異變化的巨大薔薇，從莖的部份露出了臉和四肢。
　　「……這……到底是什麼？」
　　「……我選的是『薔薇少女』這個職業啊。」
　　說是薔薇少女，不如說是薔薇女妖吧。
　　「我好像聽說過《薔薇少女》這部動畫啊。」
　　不久前小鳩也在看的動畫，講述了一群哥特蘿莉們戰鬥的故事。
　　「……其實我也只是聽說過這個名字啊，好像傳說是非常有人氣的動畫。某個政治家也因為曾經在機場看《薔薇少女》的原作漫畫，被人們稱作『薔薇閣下』而獲得了相當高的人氣呢，當然也許只是個傳說吧。所以說，這個應該是與鄰人部的部長相符的職業吧……」
　　夜空不爽地說。
　　「那個職業的話，記得是理科以前跟其中一個製作人說『最近《薔薇少女》好像很紅啊』，於是他便採用了這個。其實根本沒有好好調查原作，只是根據名字來隨便製作了一個模型。能力上屬於近戰單位，而且攻擊力、物理防禦、魔法防禦之類的屬性都很高。」
　　「……哼，強力的話也就行了。」
　　夜空開心的在原地跳來跳去。
　　「……難道說你很中意嗎？穿成這副樣子。」
　　「……也不是。」
　　夜空的聲音聽起來，略有些不置可否。
　　「大哥，在下如何呢。」
　　幸村走了過來，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展示著。
　　「……嘛，那個，看起來好強啊。」
　　幸村的樣子，是穿著鎧甲的武者。
　　赤紅色的巨大鎧甲，頭盔覆蓋了除眼睛以外的整個頭部。
　　「幸村同學的職業，正如我們所見，是『武士』吧，也是近戰職業。」
　　「嗯……啊，哎？」
　　我突然意識到。
　　「星奈、夜空和幸村是近戰，理科是遠程職業，而我呢——」
　　「小鷹學長沒有作用呢。」
　　「……居然說我沒有作用啊，但是我們這沒有治療師啊。」
　　如果受到傷害不就糟了。
　　「瑪莉亞應該會選牧師吧，畢竟她是修女啊。」夜空說道。
　　於是我們耐心等待起瑪莉亞來，但是過了很久她都沒出現。
　　「我去看看吧。」
　　理科脫掉了頭盔。
　　幾秒後——
　　「瑪莉亞老師睡著了。」
　　「……吃薯片吃到飽就去睡覺啊……真是沒用的幼女啊。」
　　「沒辦法了，我們五人出發吧。」
　　星奈這麼說著踏出了腳步。
　　「去哪？」
　　「不就是那裡嗎？」
　　星奈指向前方，在遠處正有一座相當簡陋的西洋式城堡，就好像是鄉下土財主的洋館。
　　「就是這樣。那就是魔王所在的瓦魯哈拉城。」理科解釋道。
　　「這麼快就打魔王去了啊！？」
　　「打敗魔王只是單機部份的內容，說起來不過是個序章罷了。打倒之後才能開啟的在線遊戲模式才是重頭戲呢。」
　　「在單機模式裡就被打倒的魔王還真慘啊。」
　　「反正只是佐賀縣的魔王罷了。」
　　「這句話好殘忍！」
　　就在我吐槽理科的同時。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詭異的叫聲，突然從低下鑽出了數隻怪物。
　　「哇！？」「呀！？」
　　夜空與星奈同時慘叫起來。
　　能看到夜空做出這樣的反應還真是稀奇啊。
　　「怪物出現了呢。」
　　幸村則是一副毫不動搖的樣子。
　　「這些外星人是怎麼回事啊……感覺超噁心啊……」
　　星奈厭惡地說道。
　　出現的怪物們，是些比我們還要矮小一些的傢伙。
　　長有手足，兩腳站立的魚一樣怪物——也就是半魚人，他們手上都拿著長槍。
　　給我感受最深的還是那張臉，如同外星人一樣的臉型，但是沒有眼睛，大嘴兇惡的張開著，牙齒一顆顆整齊地排列著。
　　雖說是半魚人，但是鱗片已經退化，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兩棲生物一般令人作嘔的光滑的青灰色皮膚，給人一種生理上的厭惡感。
　　然而在我的記憶裡，曾經看過這樣的生物。
　　「雷氏鰻蝦虎啊……這不是雷氏鰻蝦虎嗎……！」（譯註：這是台灣說法，這邊怎麼說還真不清楚，後面簡寫成鰻蝦虎吧……）
　　「小鷹學長你知道的啊，真是博學啊。」
　　「鰻蝦虎是什麼啊……深海魚嗎？」
　　夜空厭惡地詢問道。
　　「不是深海魚。鰻蝦虎……生活在九州，有明海沿岸的蝦虎科的魚。我住在九州的時候曾經吃過。」
　　「……居然吃那種東西，不愧是大哥啊。」
　　幸村有些迷惑的樣子這樣說道。
　　鰻蝦虎的真傢伙是這個的100倍那麼大哦。
　　「這些是最低級的嘍囉，鰻蝦虎士兵。這個遊戲裡的怪物基本都是以鰻蝦虎為原型的，其他的還有鰻蝦虎騎士、鰻蝦虎魔導師之類的。因為這個看起來就像外星人一樣的怪獸，可以把人嚇一跳，所以就採用了。」
　　「看起來啊……」
　　聽了理科話，我感到一絲傷感。
　　「哼……總之先殺光他們吧。」
　　星奈舉起了大錘。
　　理科和幸村也分別拔出了手槍和太刀，夜空則從手腕處長出了籐蔓。
　　「喂，等一下啊。」
　　我攔在了衝動的，進入戰鬥狀態的隊友們的面前。
　　「只是因為看起來怕嚇就被選作怪物，這不是太可憐了嗎！就算是鰻蝦虎，他們也不是喜歡這種樣子才長成這樣的啊！」
　　我知道我這樣的行為非常奇怪。
　　這些傢伙也不過是遊戲裡的怪物，只是為了被玩家打敗而存在的東西。
　　但是我小學時搬家到九州時，從知道這種叫鰻蝦虎的魚類的那時開始，便與它產生了親近感。
　　因為長相恐怖而被人們當做外星人似的的深海魚，被人們討厭。我感到與這樣的鰻蝦虎同命相憐。
　　「求你們了……放過這些傢伙吧……」
　　我懇求道。
　　「……真是溫柔啊，小鷹學長。」
　　「嗯……」
　　理科與夜空都溫柔地笑了起來：
　　「嘛，還真是像你的作風也說不定呢。」
　　星奈苦笑道——

　　砰！！咚！！咕撒！！

　　理科的子彈擊中了鰻蝦虎士兵A的頭部，星奈的錘子一擊砸爛了鰻蝦虎士兵B的頭部，夜空的薔薇之籐則像尖利的長槍一般貫穿了鰻蝦虎士兵C。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3
　　鰻蝦虎士兵們痛苦地發出了垂死的喊叫聲，紫色的鮮血很真實的噴了出來，然後就這麼死了。
　　斃命的鰻蝦虎士兵們的屍體彷彿被大地吸入一般消失了。
　　「鰻蝦虎————！！」
　　我悲鳴起來。
　　「為什麼啊！？為什麼要殺了他們啊！？」
　　「哎，因為太噁心了啊。」
　　星奈聽了我的抗議，漫不經心地回答。
　　「不，這裡一般來說，應該是大家被我說服而放走他們的場面才對吧！？」
　　「雖然我能理解小鷹學長的心情，但是我們不從他們身上得到經驗值就無法前進了。」
　　理科淡淡地說道。
　　剛才那個溫柔的微笑是什麼意思啊。
　　「小鷹。他們沒有白白地犧牲啊。只是作為經驗值與我們同生了而已。」
　　說著這樣超級溫柔治癒系台詞的夜空，操縱著自己的觸手將其他鰻蝦虎士兵一併解決了。
　　星奈和理科也將看到的鰻蝦虎士兵紛紛虐殺了。
　　「啊，幸村——那邊還有個活的，你給它致命一擊吧——」
　　「遵命。星奈大姐。」
　　幸村走到了那個被星奈打碎了身子，只剩下腦袋還在蠕動的鰻蝦虎士兵面前，沒有一絲猶豫地砍下了它的頭。
　　「這是武士的仁慈。」
　　幸村開心地說著，加入了混戰，用著華麗的刀法，將鰻蝦虎士兵們一個個斬殺，漸漸地也變得滿身污血。
　　「……話說回來，他們為什麼不還手呢？」
　　「因為還是未成品，所以沒有製作他們的行動程序。」
　　理科一邊射擊一邊回答我的問題。
　　別殺啦……你們殺過頭了……
　　「真子……吉夫……對不起了……父親，我到此為止了……」
　　「對不住了……哥哥，那個約定，我無法完成了……」
　　「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我……我一定要活著回去……」
　　當敵人還剩三分之一的時候，鰻蝦虎士兵們開始說起話來。
　　「什麼呀，真不爽！」
　　星奈停下的攻擊。
　　「恐怕是為了表現出，敵人也有作為敵人戰鬥的理由的情況。使玩家開始質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確，使這個遊戲不僅僅是個勸善懲惡的故事，而更能發人深省吧。」
　　夜空一邊這麼分析，一邊用籐蔓將一個鰻蝦虎士兵殺死了。
　　咕撒。
　　「……在理解製作者用意的基礎上還能這樣毫不留情的下手，夜空還真是鐵石心腸啊。」
　　「別誇我了，小鷹。」
　　「不是誇你啊！」
　　「這是武士的仁慈，起碼讓他不受痛苦地死去。」
　　幸村也一臉平靜地砍下了嘴裡說著「我的孩子下個月就要出生了……！」以及「如果還有來世我想成為貝殼」這樣悲痛的台詞的鰻蝦虎士兵的腦袋。
　　……戰鬥開始五分鐘後，終於將所有鰻蝦虎士兵消滅了。
　　「第一戰就打了五分鐘啊。數量太多了，需要平衡一下啊。」
　　理科淡淡地說道。
　　與此同時，耳邊響起了歡快的音樂，眼前出現了「LEVEL UP」的字樣。
　　「沒有參加戰鬥的我也獲得經驗了啊……」
　　我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屬性，只有HP略微增加了。
　　慎重起見，我打開技能欄，發現學會了一個新技能。
　　「哦？」
　　我滿懷期待地看起了技能說明。

　　技能【相信明天】
　　效果說明——只是相信的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如果不實際行動起來的話，什麼都不會改變。

　　「我靠！」

　　我們繼續向瓦魯哈拉城前景。
　　這個遊戲跟以前玩的《怪狩》不同，同伴之間不能互相攻擊，所以夜空與星奈到現在還相安無事，順利的進行著遊戲。
　　接著出現阻攔我們的不只是鰻蝦虎士兵，還有鰻蝦虎騎士和鰻蝦虎魔導師這類的，但他們只是一味出現而不做任何攻擊，與其說他們是敵人不如說是單純的經驗值。
　　隨著等級的提升，夜空她們漸漸學會了新的魔法技能必殺技之類的，實力大漲。
　　而我，則學會了一些叫【讓同學懷上孩子的話題塞耳不聽】【努力什麼的明天再說吧】【喂，老太婆，我要去玩小鋼珠了給我點零花錢】【借了黑市高利貸的話人生就完蛋了】這樣莫名其妙的技能。
　　因為沒什麼戰鬥能用的技能，我只能憑感覺一味不停地使用最開始學會的【相信明天】，結果只是讓我的空虛感更加深刻了。
　　我看著虐殺的敵人的同伴，獨自考慮起了鰻蝦虎的事情。
　　住在九州還是小學時候的事情，雖然沒有自己料理過，但我清楚地記得在爸爸熟人的飯店裡吃過的鰻蝦虎，相當美味。
　　因為看起來太怕人而把小鳩能哭了，我便連她的份一起吃了，我吃了很多烤鰻蝦虎以及油炸鰻蝦虎。
　　這個鎮子上也有鰻蝦虎賣嗎？
　　我好想親手料理鰻蝦虎啊。
　　鹽烤、油炸、做生魚片、醬烤、鰻蝦虎面、鰻蝦虎咖喱、鰻蝦虎漢堡、做魚糕……思維飛躍了起來。
　　我一邊考慮這些事情一邊前進，終於我們到達了魔王的面前。
　　魔王也是鰻蝦虎。
　　作為魔王，有著比一般鰻蝦虎士兵十倍以上大的身軀，穿著很有魔王氣息的鎧甲，手裡拿著巨大的斧子和盾牌。
　　鰻蝦虎魔王突然衝了過來。
　　「二話不說就打過來的魔王算是怎麼回事啊！？」
　　衝在最前面的星奈急忙迴避了魔王的攻擊，大叫著。
　　「看來還沒有準備好魔王的台詞啊。」
　　理科一邊射擊著魔王一邊解釋。
　　砰！砰！
　　子彈命中了魔王，但是似乎沒什麼效果。
　　「不愧是魔王，真堅硬……」
　　「哦呀啊啊啊啊！！」
　　星奈昂揚地叫著揮起錘子衝向魔王。
　　但是這一攻擊被魔王用盾牌格擋了。
　　魔王舉起斧子進行反擊，星奈的右腕被深深地割傷了。
　　從傷口出很真實的流出了鮮血。
　　「你，沒關係吧！？」
　　「……雖然不疼，但是很不爽啊……而且一擊就打掉我半行血了……」
　　星奈皺著眉頭說道。
　　「但果然『戰鬥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很無聊了』啊。敵人越是強，戰勝後的喜悅就越大啊。」
　　星奈言畢又舉起了大錘。
　　「如果能抓住他攻擊後的空隙的話……」
　　面對再次靠近的星奈，魔王做出了攻擊準備。
　　雖然身體巨大，但也能用出高速的連續攻擊，星奈看上去只是躲避就耗盡全力了。
　　「啊啊，受夠了！這樣的話根本沒辦法攻擊啊！」
　　「肉！我有一個技能叫『薔薇護盾』，可以使敵人一次斬屬性攻擊無效化！盡情地從正面打過去吧！」
　　夜空叫道。
　　「！也就是說被攻擊一次也沒關係了吧！那我就全力使出必殺『爆炸鐵錘』來終結他！」
　　星奈先與魔王拉開了距離，然後為了使出必殺技而開始向魔王突進。
　　星奈所學會的技能裡以最強的攻擊而稱道的聚能「爆炸鐵錘」，因為破壞力極大，所以破綻也很明顯。
　　但是如果有了夜空的攻擊無效化技能來保護星奈，肯定能從正面打中魔王！
　　這樣的話一定能行……！
　　「爆炸……鐵～～～～～～～～～～～～～錘！！」
　　星奈手中的錘子變大了三倍，而且四周包圍著火焰。
　　對著衝過來的星奈，魔王也一斧子揮了過去。
　　雖然魔王這一攻擊的速度比星奈要快，但我們這邊還有夜空的「薔薇護盾！」
　　「夜空！」
　　我對著夜空大叫著。
　　「嗯……這個牆上的壁畫也很逼真啊。」
　　……夜空此時正在旁邊開小差。
　　「夜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便是星奈最後的話語。
　　嘶————……
　　正面受到魔王的攻擊，星奈的身體被一刀兩斷了，四處噴濺的鮮血被大地吸入其中……
　　「夜空……」
　　我瞪著夜空，她則一臉無辜地說：
　　「我只是說出了『薔薇護盾能夠使攻擊無效化』這樣一個事實罷了，我可沒說要用啊。」
　　「但是你讓星奈從正面打過去了吧！」
　　「那是『趕快衝向魔王速度去死』的意思啊。」
　　依舊這麼壞心眼啊。
　　因為這個遊戲不能對同伴下手於是就用這個手段嗎……
　　「你，你啊！到底在做什麼啊！牆上的壁畫什麼的，現在根本無所謂吧！」
　　從星奈身體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幽靈狀態的半透明的星奈，不停的用錘子砸著夜空。
　　但是每次錘子都從夜空身體上穿了過去。
　　「哼，沒用的！這個遊戲裡死人什麼都做不了。也就是說，你只不過是個輸掉的笨蛋肉幽靈而已！」
　　聽到夜空的罵咧，星奈懊惱地呻吟起來。
　　「嗚嗚嗚……！難道沒有復活魔法嗎！？」
　　「很遺憾」理科點了點頭：
　　「那麼，現在近戰少了一個人，我們的情況更加危險了啊，該怎麼辦呢？」
　　「在下參上！」
　　幸村叫著對魔王發動了攻擊。
　　「雷神劍！」
　　纏繞著雷電的太刀發動了電光火石的一擊。
　　這一下擊中了魔王的手腕，這次似乎造成傷害了。
　　但是幸村也因為魔王的反擊而被擊飛了。
　　「援護你，幸村同學。」
　　為了轉移向幸村發動追擊的魔王的注意力，理科進行了連續射擊。
　　魔王不悅地向理科跑去，拉近距離之後，釋放了兇惡的一擊。
　　守備力低下的理科肯定抗不住魔王的攻擊吧。
　　但是——
　　「哼，薔薇護盾！」
　　夜空使用了技能，理科的前方出現了由薔薇組成的護壁，硬生生地將魔王的攻擊頂了下來。護壁也因為這一擊而碎掉了，但趁著這個間隙，理科與魔王拉開了距離。
　　「謝謝你了夜空學姐。」
　　「好厲害的技能啊。只要不停地給幸村使用這個技能我們就能贏了啊。」
　　但是夜空搖了搖頭。
　　「這個技能太耗MP啊。最多只能使用三次。」
　　這時，大概是想要先處理掉掌握令人不快的防禦技能的夜空，魔王朝她衝了過去。
　　夜空冷靜地部署著——
　　「我在吸引他注意力的同時，幸村和理科在他背後攻擊。」
　　難道是把自己當做誘餌嗎。
　　對於這樣的聯機遊戲，如果夜空想好好玩的話不也是挺能幹的嗎……
　　根據指示理科和幸村趁著夜空吸引魔王注意力的時候，向魔王的背後跑去。
　　當魔王向夜空發動攻擊的時候，她沉著地站在原地給自己施放薔薇護盾——
　　「薔薇——噗哈！？」
　　夜空突然發出了可愛的叫聲，停下了動作。
　　「怎麼了！？」
　　「唔，什，什麼！？呀、哈！？」
　　夜空發出了如同笑一樣的怪聲，沒能使用出薔薇護盾，她的身體被魔王的斧子砍成兩半。
　　雖說隨後理科與幸村對魔王發動的攻擊奏效了，但是夜空死了。
　　大危機啊。
　　「喂，到底怎麼回事啊，夜空！？」
　　於是，從地下，鑽出了因為氣憤而表情扭曲的夜空的幽靈。
　　「你，你這傢伙……肉……！！」
　　「啊哈哈，笨蛋笨蛋！叫你別小看我了啊！」
　　星奈的聲音不是從頭盔內傳來的，而是從頭盔外面。
　　大概是星奈摘掉頭盔之後，對夜空的身體做了撓癢或者別的一些什麼吧。
　　居然給正在玩遊戲的玩家撓癢……真是可怕的傢伙啊……
　　「哦啊啊啊啊啊啊！！」
　　魔王高亢地吼著向幸村衝了上去。
　　幸村噴著血倒下了，就這樣消失了。
　　「能夠死在戰場上，在下心滿意足……」
　　「魔王的攻擊力有些過高了呢。必須要調整一下啊。」
　　理科在射擊的同時也在迴避魔王的追擊。
　　……這樣一來我們也快完蛋了啊……
　　剩下的就只有我和理科了，我感到很無力。
　　總之我還是不停地使用【相信明天】這個技能吧。
　　嘶——
　　魔王終於追上了理科，理科也死亡了。
　　接著，魔王慢悠悠地向最後剩下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我走來。
　　我如同祈禱一般地不停地使用著【相信明天】這個技能，同時也做好了死的覺悟。
　　我們也終於這樣橫七豎八地被鰻蝦虎殺死了啊。
　　這一定是報應吧。
　　魔王將斧子舉過頭頂向我劈來——……就在那一剎那！
　　居然，使用出最後一次【相信明天】的我的身體突然發出了強光，將魔王的身體彈飛出去！眼前出現了這樣的信息：【相信明天】變成了【神之吹息】！我急忙查看了【神之吹息】的屬性：「只有捨棄了一切希望的人才能使用，能夠打倒魔王開創未來的究極攻擊魔法」！太棒了，這下贏定了！我選擇了【神之吹息】，對著魔王施法出來。魔王被我放出的光之刃刺穿，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如此這般電視劇裡的逆轉情節也沒有發生，我掛了。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看過他們的身影

　　伴隨著悲壯的BGM，畫面變黑了。
　　眼前出現了「GAME OVER」的鮮血寫成的文字——

　　在遊戲結束後，我們也沒有再次玩的精力（我們也沒存檔）。我們放棄了浪漫佐賀這個遊戲。
　　「……啊啊，如果你那時候好好的援護我的話，早就把魔王幹掉了。」
　　「你本來就沒有存在的必要，如果你像死人一樣老老實實地在一邊看的話我們贏定了。」
　　互相指責的夜空和星奈彼此對視著，而我則在一旁把遊戲機收拾了起來。
　　這時，我與同樣在收拾的理科四目相會了。
　　「怎麼說呢……果然不應該跟她們玩遊戲啊。」
　　我苦笑道，理科卻不解的說：
　　「為什麼呢？理科玩的很開心哦。」
　　「哎？」
　　我有些吃驚，而理科則輕輕地笑了起來。

　　「和大家一起玩遊戲，這還是頭一次呢。」

　　這種表情我似乎在哪看過，不知不覺地回憶起了之前玩《怪狩》和《心動回憶》時候的事情。
　　……仔細想想，好像也挺開心的啊。
　　「死人居然拖活人的後腿，你是比腐肉還卑劣的爛肉啊。快點成為包裝箱裡的速凍包子餡去吧。這是你能做的唯一的社會貢獻了！」
　　「你明明作為一個植物，竟敢讓人類陷入困境，真是不知好歹啊。薔薇可是最不適合你的植物哦。那樣奇怪的裝束算什麼呀。」
　　夜空和星奈又吵了起來。
　　說不定，這兩個人也樂在其中呢。
　　……當然他們本人絕對不會承認吧。
　　「哼，只會嘩嘩地揮舞著鐵錘的原始人，當然不能理解薔薇少女的美妙啦。其實那個很適合你哦，那種原始人裝。」
　　「那是鍛造師裝啊！高貴的文明人啊！」
　　「怎麼會有拿著販賣商品去砸人的文明人啊！你這類人猿。」
　　「那是遊戲設定啊，我有什麼辦法！」
　　「哼，對不起啊，我聽不懂類人猿話呢，你說人話好嗎？」
　　「……『噗哈！？』」
　　「……！你，你這傢伙……！」
　　星奈開始模仿其被撓癢癢時夜空的叫聲，夜空頓時滿臉通紅。
　　「……肉……我一定會百倍奉還的……敢對我做這種事，你一定會後悔的……我要讓你嘗嘗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的恥辱……」
　　「哼，哼，你，你做得到的話就做來看看啊。」
　　聽著夜空充滿殺意的聲音，星奈的聲音有些顫抖。
　　「但是夜空學姐的叫聲好可愛啊。我萌上了。」
　　理科說道。
　　我笑了起來：
　　「確實啊，但是沒看到當時的表情還真是遺憾啊。」
　　「別、別說什麼可愛啊！」
　　看見紅著臉的夜空，怎麼說呢，還真是非常可愛啊。
　　「……哼……」
　　不知為什麼星奈死死地瞪著我。
　　「怎，怎麼了？」
　　「沒，沒什麼啊，笨蛋！」
　　星奈的心情，我經常不能理解啊。
　　不過就是這種感覺，幸村和理科加入後的首次集體玩遊戲活動落下了帷幕。

　　┌─────────────────┐
　　│爆笑王小鷹（＆小鳩加入的Flag其三）│
　　└─────────────────┘

　　某天放學後，我從圖書館借了一本書。
　　一本叫做《搞笑達人之道～～教你如何做強力爆笑王》的挺厚的書。
　　不知道為什麼這本書被人隨意地放在了世界史分類的書架上，我一衝動就給借下來了。
　　記得之前在社團裡說笑話被夜空和星奈奚落的很慘，我有些……真的只是有些哦，有些不甘心啊。
　　當然，沒有必要在意那兩個搞笑神經匱乏的傢伙的指責，但是我也必須提高一下自己的搞笑水平吧。
　　借到書之後，我向圖書館走去。
　　在眾目睽睽這下讀這種書還真是有些害羞，可能還會被當成吊兒郎當的傢伙。
　　進到部室，裡面卻只有瑪莉亞。
　　「哎，其他的傢伙還沒來嗎？」
　　「夜空，大便。」
　　正在吃著薯片的瑪莉亞突然開口。
　　「你還真是討厭夜空啊……」
　　結果瑪莉亞搖了搖頭：
　　「不對！我是說真的，夜空大便啊。」
　　「女孩子別老實說什麼大便大便什麼的，很下流啊。」
　　「所—以—說！夜空去大便了啊！」
　　「額……」
　　我仔細一看，夜空的包確實已經放在了沙發上。
　　「……啊……啊，哎哎，這樣啊，上廁所啊。」
　　……嗯，嘛，人有三急嘛。
　　這是瑪莉亞卻一臉沮喪地說：
　　「糟啦！夜空說過不准告訴別人她去大便了！她會發火的……」
　　「被封口了啊。」
　　「唔……如果跟別人說的話，就罰在校內裸體一周……」
　　夜空依舊這麼惡鬼心腸啊。
　　「……我會當做沒聽見的，你放心好了。」
　　「真的！？」
　　瑪莉亞的表情突然晴朗了起來。
　　「小鷹真是好人啊！雖然是個爛橘子！」
　　「……我果然還是要告訴夜空嗎。」
　　「那、那樣我很困擾啊！我什麼都做了所以你別跟夜空說啊！」
　　「……放心吧，我不會說的。還有，別輕易地就說出什麼都做這樣的話哦。」
　　這個幼女，太沒有防備心了啊，真擔心啊。
　　「但是夜空說過『只要對小鷹說我什麼都做啦』，小鷹就會對你言聽計從了。」
　　「那，那傢伙都教了些什麼啊……！」
　　「你真的會言聽計從嗎！？」
　　「會才怪啊。」
　　瑪莉亞嘟起了嘴。
　　「哼～夜空又騙人……」
　　「……開口就騙瑪莉亞的夜空雖然有不好的地方，但是瑪莉亞也太容易受騙了吧。」
　　「那麼，小鷹的話也不能相信嗎？」
　　「哎……啊，我的話可以信哦。」
　　「知道了，我相信你！」
　　瑪莉亞天真的笑了起來。
　　雖然太天真是個問題，但瑪莉亞總歸是個好孩子啊……
　　我摸了摸瑪莉亞的頭。
　　「嗯……」
　　瑪莉亞好像很舒服似的，微微閉起眼，輕輕地呼吸起來。
　　適當地摸了幾秒後，我便坐到了沙發上從包裡取出了剛剛從圖書館借來的書。
　　「那是什麼書？三國誌嗎？」
　　瑪莉亞做到了我身邊，斜視過來。
　　「不是三國誌，是搞笑書。」
　　「搞笑？」
　　「就是講笑話啦。」
　　「哦！！講笑話的書啊，好像很有趣啊！」
　　「這書上寫的不是『笑話』，而是『講笑話的方法』，所以我猜不會是那麼有趣的……」
　　「不好玩啊……」
　　看見一臉遺憾的瑪莉亞，我試著問道。
　　「那麼，想聽聽我講的笑話嗎。」
　　「你講的笑話？」
　　瑪莉亞雙眼炯炯有神地瞪著我，我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
　　「哎哎，雖然夜空和星奈似乎不能理解，但是超級有趣哦。標題是『包子好可怕』。」
　　「包子好可怕！？為什麼！？」
　　「好好聽著吧，很有趣哦。很久很久以前……在平安時代……」

　　我向瑪莉亞講了《包子好可怕》（我的版本）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咖啡！為什麼平安時代會有咖啡啊，咯咯咯咯咯咯！而且為什麼是A，A先生啊！A先生哈哈，A明明是英文單詞啊，為什麼平安時代會有英文啊！啊嘎嘎嘎嘎嘎嘎～～話說其他幾個男的也太笨了吧，就這樣給A先生騙了啊！啊哈哈，一群糊塗蛋啊！其、其實A先生是喜、喜歡吃包子的吧，啊哈哈哈哈哈好！被騙了！」
　　瑪莉亞捧腹大笑起來。
　　就是這種效果。
　　這才原本該有的反應啊！
　　「好的，接下來的是更有趣的笑話哦。標題是『恐怖的燒賣』」
　　「恐怖的燒賣！？啊哈哈，為什麼燒賣會恐怖啊，笨蛋——！A先生害怕包子之後又害怕燒賣了嗎！啊哈哈，又要被騙了！蠢蛋男人們又要被騙了！」

　　我還沒說之前，瑪莉亞就開始大笑起來，於是我又講了《恐怖的燒賣》（我的版本）

　　「啊哈哈哈哈哈好，蓋、蓋、蓋子，居然黏在蓋子上啊！燒賣居然會黏在蓋子上，嘎嘎嘎嘎嘎嘎！居然還死了！居然被燒賣嚇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雖然這次她沒有注意到我的笑點，但是依舊讓瑪莉亞爆笑起來。
　　用自己的故事讓別人笑開懷，還真是心情愉快啊！
　　「好！下一個——」

　　我又講了《恐怖的味增湯》（我的版本）。

　　「嘎嘎嘎嘎嘎嘎，好、好難受，為、為什麼是奧古斯汀啊，奧古斯汀咯咯咯咯咯咯咯，噗哈哈哈哈哈！媽媽為什麼要放那個進去啊！為什麼要放奧古斯汀的畫像進去啊哈哈哈哈哈！怎麼看都不對勁啊，哈哈哈哈哈哈！笑、笑的肚子痛，咯咯咯咯咯咯咯！」

　　之後，我又講了《目黑的秋刀魚》《櫻鯛》（都是我的版本）等等的笑話，讓瑪莉亞不停爆笑，搞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噗……呼……哈……噗……」
　　瑪莉亞癱軟在沙發上，兩頰泛著紅暈，不住地在喘氣。
　　看來我說得太開心，讓她笑過頭了啊。
　　「喂，喝一口冷靜一下吧。」
　　我把今天第六節課體育課之後買的，喝了幾口的綠茶遞給了瑪莉亞。
　　瑪莉亞張開小嘴，咕嚕咕嚕地喝著。
　　「噗哈～～」
　　「感覺好點了吧？」
　　瑪莉亞稍有疲勞地笑著。
　　「我還是頭一次這麼爆笑呢。小鷹你真是有趣啊！」
　　她這麼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打開部室裡的櫃子。
　　裡面放著大量的薯片，瑪莉亞開心地取出一包，又回到我身邊，笑瞇瞇地打開袋子。
　　「你什麼時候帶來這麼多的薯片的啊？」
　　「只要給夜空工作，就能得到一包！」
　　「工作？」
　　「擦鞋啦、掃地啦、買果汁啦、代寫作業啦！」
　　……完全是被飼養起來了啊……
　　「話說寫作業，你會寫高二的題目嗎？」
　　「我可是老師哦！我可比你們聰明多了！」
　　雖然沒覺得有多聰明，不過還是有著相當的學力的。
　　「小鷹！因為你給我講了笑話，我特別准你吃哦！」
　　瑪莉亞說著，向我遞出了薯片袋，我也美味地吃起了薯片。
　　嘛，是難得有人給東西吃嘛。
　　我和瑪莉亞一起吃起薯片來：
　　「我說啊，你剛才也吃了一包薯片吧？」
　　瑪莉亞很幸福地點了點頭。
　　「嗯。因為薯片很美味啊！」
　　「不，不是美味的原因……吃這麼多零食，晚飯可要吃不下去了哦？」
　　「我不吃晚飯！」
　　「不，這可不好啊！」
　　「但是，晚飯很難吃啊。」
　　瑪莉亞不滿地說著。
　　「這所學校，不管是食堂還是小店裡的食物，我覺得都挺好吃的啊？」
　　「修女不准在那種地方買東西。一日三餐必須在禮拜堂的廚房裡吃。每天都是吃土豆泥和蔬菜，有時候稍微加一些培根，簡直是狗屎一樣的東西啊。我想吃肉啊！所以我寧願吃薯片。」
　　「但是只吃薯片不吃飯的話對身體不好哦……」
　　「沒——關——系！」
　　瑪莉亞大叫撒嬌一邊又啪卡帕卡地吃起薯片來。
　　吃完一包薯片後，吃飽了的瑪莉亞癱在沙發上，好像力盡了一般。
　　「剛吃完別睡覺啊……」
　　我歎氣著，站起身來想找找這裡有沒有毛巾什麼的。
　　這時，門稍稍地被打開了，我感到有人在偷偷朝裡面窺視。
　　「……誰？」
　　我邊向外探視便問道，輕輕地門打開了。
　　走進來的是夜空、星奈、理科和幸村——鄰人部的其他成員。
　　「哎……？你們幾個在外面幹什麼啊？」
　　「你，你跟瑪莉亞在裡面卿卿我我地，叫人家怎麼進來啊！」
　　星奈臉紅著說道。
　　「……沒想到小鷹學長居然是蘿莉控啊！」
　　「夜空大姐說，不能打攪到大哥強暴幼女。」
　　「夜空……你又說這樣的話……」
　　於是，夜空不知為什麼用著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我也是有慈悲心的啊。」
　　「……慈悲？」
　　「打擾講著只能逗笑瑪莉亞程度的冷笑話，來安慰自己的小鷹，果然就算是我也覺得過意不去啊……怎麼說呢，就好像是以為周圍沒人，而沉浸於跟《忍天Dogs》和《羅武PLUS》裡的角色搭話，卻被人看見的那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譯註：這裡解釋一下吧，《忍天Dogs》和《羅武PLUS》都是在惡搞任天堂主機NDS上的兩款遊戲《任天狗》和《LOVE PLUS》即《愛相隨》，羅武的日文發音同LOVE，這兩款遊戲的一個賣點就是可以和遊戲裡的狗或者女友進行語音交流。）
　　「我可不想被有著空氣朋友的傢伙這麼說教啊！？」
　　而且我講的笑話一點都不冷，非常有趣啊……應該。

　　——————————

　　那天晚飯的時候。
　　我試著向小鳩講了、今天逗笑了瑪莉亞的超有趣的笑話。
　　結果小鳩卻不知為何一會欲哭無淚的樣子，一會又滿臉哀愁，一會悲傷地看著我總之不停地在變換著表情，最後——
　　「哼哼哼……配合眷屬的餘興節目，也是身為高貴的夜之王的義務，嗎……」
　　她說著這些話，適當地對我的笑話進行回應，不過應該是完全不感興趣。
　　「……好奇怪啊……瑪莉亞明明笑的那麼開心……」
　　「哼……」
　　聽到瑪莉亞的名字，小鳩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
　　「……吾以前也說過了，汝乃吾等高貴夜之血族的從者……毫無防備地與教會的爪牙接觸，必將大難臨頭啊……」
　　「是，是，我知道啦。」
　　「哼哼哼……」
　　小鳩滿臉不悅的將番茄汁一飲而盡。

　　┌─┐
　　│妹│
　　└─┘

　　讓瑪莉亞爆笑後的第二天早晨。
　　我起的比平時稍微早了一些，在廚房裡做起了早飯以及其他幾道菜。
　　甜椒肉醬、蘆筍培根、起司漢堡、荷包蛋、烤腸、蘋果。
　　烤腸弄成章魚型，蘋果則切成兔子狀。
　　「哼哼哼……哈哈哈……貢品的血與悲鳴，真是香味撲鼻啊……」
　　小鳩穿著黑色半透明的睡衣，伸著大大的懶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喲，早上好小鳩。已經醒了啊？」
　　「嗯……哼哼哼……隨著吾之半身的覺醒，吾亦從久遠的沉眠中甦醒了，哈哈哈……」
　　「確實睡了很久啊。你昨天九點左右就睡了啊。」
　　「……哼哼哼……昨日有游泳課，不小心將本來的魔力施放了不少……」
　　小鳩所在的聖克羅尼卡學校中學部，有著游泳課。
　　泳池是在去年建成的，而前年從初中畢業的星奈就沒有體驗過游泳課。
　　小鳩從以前開始就很喜歡游泳，一旦有游泳課就會引擎全開，有游泳課的那天，一定會睡的很早。
　　「你明明是吸血鬼卻這麼喜歡游泳啊。」
　　「哼哼哼……吾乃克服了水之力的偉大真祖……在水中嬉戲簡直小菜一碟啊，哼哼哼……」
　　「是是。早飯還要等一會，你不要著急啊。」
　　我適當地應付著繼續做著料理。
　　「哼……今天早上的貢品，並不是陳舊的內容啊……嘶。」
　　小鳩窺視著廚房。
　　「口水都要滴到地上啦，口水啊。這些不都是早飯啊。還有便當。」
　　「便當！？」
　　變回原來狀態的小鳩兩眼閃著光芒。
　　當家離學校近的時候，一直由我做著便當。因為搬到這邊來，光是上學就要花費不少時間，今天還是頭一次做便當。
　　有些中學提供統一伙食，而有些中學沒有，克羅尼卡學園正好屬於後者，所以我只能讓小鳩在便利店或者學校食堂將就著吃。
　　「哼哼哼……這是怎麼回事啊，老哥……不對，吾之眷屬喲……你終於察覺到作為真祖的吾之高貴而充滿敬意了嗎……？」
　　「啊——昨天沒跟你說嗎？瑪莉亞那孩子啊，一個勁地吃零食不肯吃飯啊，所以我想自己做點便當帶給她。啊，當然也有小鳩的份啦。」
　　買店裡的給她似乎不行，既然她肯收下夜空給的薯片，別人給的食物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實在不行的話，丟給幸村就好了。
　　她說想多吃肉，所以我放了很多肉進去，綠色、黃色、紅色等等，顏色的平衡感也掌握地很好。
　　偏食果然不好啊。
　　好久不做便當了，料理果然很快樂啊。
　　「……吾之貢品中也有那個瑪莉亞的份嗎……」
　　我聽到小鳩說了些什麼，但是由於正在炸漢堡肉而沒聽清楚。
　　「你說什麼了？」
　　「什麼都沒說！老哥是笨蛋！」
　　小鳩叫著走掉了。
　　吃早飯的時候，離開家的時候，小鳩始終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哎……我本以為既可以做美味的料理又能哄小鳩開心，能一石二鳥呢。結果，看來我還必須改善一下晚飯的伙食才行啊……

　　——————————

　　第二節課之後的休息時間，我拿著自製的便當走向一直作為鄰人部活動室的，禮拜堂談話室4。
　　瑪莉亞是這間屋子的管理負責人，閒暇的時候好像就會在這裡睡覺。
　　我原本還擔心她到底在不在房間裡，結果她是在那一個人吃著薯片。
　　我進入室內的時候，瑪莉亞嚇了一跳。
　　「喂喂！？怎麼啦，這個時候！」
　　「我今天做了便當來，今天午飯你就吃這個吧。光吃薯片對身體不好啊。」
　　我遞出了便當，瑪莉亞一臉驚訝地接了過去。
　　「便、便當？」
　　「嗯。」
　　「可，可以看看嗎！？」
　　「嗯？啊啊。」
　　我點點頭，瑪莉亞誠惶誠恐的樣子打開了包著便當盒的布，接著打開盒子。
　　半邊是紫菜和米飯，另外半邊則塞滿了配菜，傳統形式的便當。
　　「噢噢噢噢噢噢噢！」
　　瑪莉亞兩眼發光。
　　「這，這個是小鷹做的嗎！？」
　　「嗯嗯。」
　　「你把這個送給我嗎！？」
　　「對對。」
　　「你，你有什麼企圖！？權力嗎！？名譽嗎！？」
　　「不，我又不是夜空……我沒什麼想要的。」
　　「只，只是做了這個給我嗎！？你是救世主嗎！？這樣，這樣的好東西……我連見都沒見過啊……噢噢～～～」
　　瑪莉亞捧著便當，從各個角度凝望注視著。
　　「也不是那麼了不起的東西啊。吃完記得把便當盒還我啊。」
　　我苦笑道。
　　瑪莉亞像看到寶石一樣用手指戳了戳烤腸，眼睛瞪得圓圓的。
　　「章，章魚啊……能，能請允許我吃吃看嗎！？」
　　「為什麼突然用敬語啊？也罷，吃一小塊也未嘗不可啊。」
　　「可，可以吃嗎……而且現在還不是午飯時間呢！你是神嗎！？」
　　瑪莉亞興奮地，急急忙忙地將章魚烤腸塞進了嘴裡。
　　啊嗚一口，烤腸進到了嘴裡，瑪莉亞頓時顯出一副幸福至極的樣子。
　　「太好吃啦！」
　　我不過是將烤腸切開稍微烤了一下而已，瑪莉亞居然這麼開心，我也感到很欣慰。
　　「我還想再吃……但是要忍耐！還剩四個，那麼一天只吃一個！」
　　「別，會餿掉的，你今天全吃了吧。明天我還會做給你的。」
　　「真的嗎！？」
　　「嗯嗯。」
　　「噢噢，小鷹真是好人啊！！」
　　瑪莉亞感動似的看著我，我稍微覺得有些害羞。
　　「瑪莉亞也是好孩子啊。」
　　我略帶羞澀地撫摸著瑪莉亞的腦袋。
　　「為什麼小鷹要對我這麼好？你真的是神的使者嗎？」
　　「總覺得看著瑪莉亞，我又想起了自己妹妹小時候，所以不能丟下不管啊。」
　　不過，小鳩至今也是由我來照顧的。
　　「小鷹你有妹妹的嗎？」
　　「對。」
　　「這樣啊——……小鷹是大哥哥啊！難怪我覺得跟哥哥也一樣的氣息呢。」
　　「跟哥哥一樣的氣息算是什麼啊。」
　　我苦笑著。
　　「那麼，我要回教室了，你別老是吃薯片啊。」
　　「我知道了，哥哥！」
　　……哥、哥哥？
　　我心裡有些癢癢地，往教室走去。
　　從這以後，校內傳出了羽瀨川小鷹好像早上做便當的傳言，幸運還是不幸呢，都這年頭了，早上做便當什麼的不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吧。

　　——————————

　　放學後，我向活動室走去。
　　路上正巧遇到夜空、星奈和理科，於是四人一起走進了禮拜堂。
　　這時幸村則從活動室的方向走過來。
　　「大哥。有客人來看你。」
　　「客人？」
　　我驚訝地回問道，幸村則一臉瞌睡的樣子淡淡地說道。
　　「對方毫無禮數地說是大哥的主人，要斬了嗎？」
　　「別亂斬啊！」
　　聽著幸村說出這麼危險的話語，我立刻吐槽起來。
　　「主人？小鷹你除了人家以外還有別的主人嗎？」
　　「小鷹的飼主應該是我啊……沒想到除了肉，還有一些不知道社會規則的傢伙在啊。」
　　「居然能讓三個人搶著當你的主人啊，小鷹學長，對理科來說還真是微妙啊。」
　　我無視了星奈、夜空和理科的發言。
　　主人……就算這麼說，我既沒有參加工作，也沒有在哪裡打工，只是一個普通高中生，還真是毫無頭緒啊。
　　「……到底是誰呢……？」
　　「啊，被無視了。別得意啊小鷹。」
　　「看來有必要好好地教你誰才是你的飼主了啊……」
　　「理科也因為被學長毫不猶豫地無視掉，不知為什麼而感到身體火熱呢。」
　　我裝作沒聽見三人的聲音，打開了活動室的門。

　　等我的人，是小鳩。

　　「小、小鳩！？」
　　一臉不爽地坐在沙發上的，毫無疑問正是我的妹妹，羽瀨川小鳩。
　　穿著仍是一身歌特蘿莉裝，懷裡抱著稍微有些噁心的兔子玩偶。
　　初中部允許穿便服上學，所以小鳩在學校也是這副打扮。
　　「為，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哼哼哼……並沒有不允許初中部的人來到高中部校區的規則……況且，給人類定下的規則，對吾而言毫無意義……」
　　我們學園確實是基本上進出自由，綠草茵茵地很適合散步，傍晚時分常常有住在附近的大媽來閒逛。
　　而且，校舍內部能不能隨便進入我雖不知道，但禮拜堂則一般是開放的，偶爾還會舉行結婚儀式。
　　「不不，並不是會造成什麼問題，而是為什麼……」
　　「喂喂，什麼呀這個愛麗絲一樣的可愛的孩子，小鷹你的熟人嗎！？」
　　星奈興奮地詢問道。
　　「……愛麗絲是誰？」
　　雖然我能想像出個大概，但還是反問了星奈。
　　「當然是《真紅的精靈使》的愛麗絲啊！」
　　「……工口遊戲？」
　　「是動畫化了的成人向的美少女遊戲啊！」
　　總而言之還是工口遊戲啊。
　　聽了星奈的話，小鳩皺了皺眉頭。
　　「……居然說《真紅的精靈使》……哼……將吾與那種《鐵之死靈術士》的跟風作品裡的角色相提並論，真是恥辱啊……吾之名乃蕾希斯·薇·菲麗希媞·煌……生於萬年之前的夜之血族……將吾之名永刻於心吧……」
　　「哎呀，這孩子太讚了！簡直和《我的姐姐不可能這麼軟》裡面的暗貓一樣贊啊！」
　　星奈的熱情更加高漲了。
　　「……哼、哼……果然，俗人之目無法理解吾之本質啊……」
　　「所以說，小鷹。這孩子到底是？」
　　夜空不爽地發言了
　　「……妹妹，我的妹妹羽瀨川小鳩。」
　　接著，星奈爆笑起來。
　　「啊哈哈，你的妹妹怎麼可能這麼可愛呢！」
　　「小鷹學長真會開玩笑啊。」理科也笑了起來。
　　「這是真的啊，我有什麼辦法！？」
　　我們長得確實不像，而且我也承認小鳩非常可愛，但是她們這樣不假思索的就否定還真使我倍受打擊。
　　「……哼哼哼……這個男人，確實是與吾繼承了同樣血緣的同胞……」
　　小鳩開口了。
　　「哎……那麼真的是小鷹的妹妹了？」
　　「所以我已經這麼說過了啊。」
　　「……羽瀨川家的遺傳基因到底是怎麼樣的啊？理科越來越有興趣了！學長，理科能把這孩子帶回家嗎。當然，也可以把學長帶回家。」
　　看著滿臉認真的理科，我堅決的回答「不好！」
　　「那麼小鳩。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當然是……」
　　這麼說著，小鳩環顧了室內除了我以外的其他成員。
　　「……不在啊……」
　　「……？」
　　「……沒什麼。因為作為吾之眷屬的汝啊，最近除了侍奉我以外，還與低劣下等的人類嬉戲，吾只是來警告汝一次罷了。」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小鷹學長熱衷於社團活動，卻忽視了照顧自己而很不開心。所以過來看看的意思囉？」
　　「才、才沒有！」
　　聽了理科的翻譯，小鳩突然紅著臉叫了起來。
　　接著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真，真是的……下等生物總是用庸俗的語言來描述事物啊……汝等怎麼會理解吾之深遠思慮啊……」
　　「這孩子真是的！難道是戀兄癖嗎……！？怎麼辦啊，和《もふ？モフ！》裡的立夏一樣可愛啊！」（譯註：這裡的NETA有些偏了，有興趣的谷歌《もて？モテ！》這部作品吧，是與《友少》同樣屬於MF文庫J的。）
　　「怎麼又舉出工口遊戲的例子啊，真噁心……」
　　「哼，夜空真蠢啊！《もふ？モフ！》是PS上的全年齡向的GALGAME哦。」
　　「那又怎樣……？」
　　看著滿心歡喜的星奈，夜空打從心眼裡不悅的說道。
　　嘛，小鳩是不是戀兄癖姑且不說，最近晚飯時候的她總是不開心倒是事實。
　　但是沒想到小鳩居然不滿到直接衝進活動室，還真是出乎意料……
　　得想辦法讓她開心起來啊。
　　「……這樣吧，每天回去晚了真是抱歉啊，你忍耐一下吧。啊，要不我每個星期天都做豚骨拉麵給你吃怎麼樣啊？」
　　「豚骨拉麵！？每週！？」
　　小鳩的表情瞬間明朗了起來。
　　好的，這樣說不定能行！
　　小鳩以前住在九州的時候，最喜歡吃豚骨拉麵了。
　　「可以放好多好多的大蒜嘛？」
　　「好啊。」
　　「太棒啦！」
　　滿臉笑容的小鳩大聲歡呼道。
　　「……哎，這樣好嗎？」
　　「……大蒜啊……你不說自己是吸血鬼嗎……？」
　　星奈和夜空她們一副無法釋然的樣子。
　　但這不過是她們的一閃之念，也就沒怎麼過多在意。
　　順帶一提，豚骨拉麵也是我的最愛。
　　「對了，除了豚骨拉麵，休息的時候我也會多做一些料理的，而且以後我都會給你做便當了。」
　　「便當……！」
　　突然，小鳩的臉又被陰霾覆蓋了。
　　這個時候。

　　「哥哥！」

　　瑪莉亞充滿活力地打開門，衝進了房間。
　　她開心地抓著我的膀子，愉快地報告道。
　　「聽我說聽我說！哥哥的便當太好吃了！我這輩子還是頭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與之相比，夜空的薯片簡直就是狗屎啊！夜空也只能給別人狗屎了，笨蛋笨蛋！」
　　「哦哦。」
　　「嚇！」
　　瑪莉亞注意到夜空正瞪著她，於是躲到了我的身後。
　　「是的！我騙人了！薯片也很好吃！」
　　「哼……」
　　夜空不快的哼了一聲。
　　「喂，小鷹……到底怎麼回事？」
　　星奈也不知為何一副可怕的樣子。
　　「啊——從今天開始我要給瑪莉亞做便當了。都怪她不吃飯整天吃薯片啊。」
　　「不是指這個！為什麼叫你……哥……哥哥啊……」
　　「居然讓幼女叫自己哥哥啊，小鷹學長難道是妹控嗎？那麼理科從今以後也要叫學長哥哥，行嗎？」
　　「其實不是我要她叫我哥哥的啊。」
　　不知道星奈和理科到底誤會了些什麼，我瞪著她們。
　　這時瑪莉亞開口了。
　　「小鷹本來就是當哥哥的，所以我也叫他哥哥啦！」
　　「好像就是這麼回事。」
　　「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笨蛋——————！！」

　　小鳩突然大叫起來。
　　仔細看看，眼角似乎還有淚水，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小鳩狠狠地看著瑪莉亞。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面對著「笨蛋」連發的小鳩，瑪莉亞一臉鎮定。
　　「啊，笨蛋什麼的！說別人笨蛋的才是真笨蛋呢！」
　　「……那麼，說別人狗屎的人才是真正的狗屎吧，狗屎瑪莉亞。」
　　夜空平靜地倒了一杯茶。
　　「我，我可不是狗屎！那、那個……啊，嗯，天使！天使夜空！說別是天使的人才是真正的天使，所以我是天使啊！」
　　「吵死了笨蛋！！」
　　小鳩又對瑪莉亞怒吼道。
　　「你，你是什麼人啊！」
　　「這傢伙是小鳩，我的妹妹啊。」
　　「原來如此！這傢伙是哥哥的妹妹啊！」
　　「唔～～～～～～～又叫哥哥了……！」
　　小鳩咬牙切齒地呻吟著。
　　「……我，吾才不是什麼……妹妹……」
　　「哎！？不是妹妹嗎！？」
　　瑪莉亞吃了一驚，於是看著我尋求確認。
　　「是妹妹。」我說道。
　　「好像就是妹妹！？」
　　瑪莉亞再次看向小鳩。
　　「吾、吾乃萬年前出生的偉大的夜之血族……與汝等教會的走狗經歷了長久的鬥爭，是被人類稱為吸血鬼的可怕的存在啊！」
　　「吸血鬼！？」
　　瑪莉亞再次驚訝地叫了起來。
　　「吸血鬼我知道的！是可怕的傢伙啊！」
　　「哼哼哼……就是這樣……可惡的教會的走狗啊……畏懼我吧……」
　　「怎，怎麼會怕你啊！我，我有這個東西啊！」
　　瑪莉亞說道，從脖子上取出了十字架，擺在了小鳩的眼前。
　　「我因為很聰明所以知道啊！吸血鬼害怕十字架！這可是充滿了神聖力量的啊，去死吧妖怪！」
　　「哼哼哼……吾乃擁有著超越普通吸血鬼無數倍的力量真祖……十字架什麼的，早已克服了……」
　　小鳩悠然地站了起來，走近瑪莉亞。
　　「哎哎！？這太賴皮了！嘿！嘿！嘿！」
　　瑪莉亞慌張地舉著十字架亂揮。
　　啪！
　　十字架的邊角撞在了小鳩的額頭上。
　　「疼——」
　　小鳩強忍著不叫出聲來。
　　雖然哭喪著臉，但忍住沒流出眼淚。
　　「哼哼哼……哼哼哼……吾說過沒有用了吧……所以放棄那愚蠢的抵抗吧……不要再亂揮那個無聊的廢鐵了，接受自己的命運吧……因為真的沒有效果啊，真的……沒有任何效果啦！」
　　「哇！？」
　　發出怪叫的小鳩將瑪莉亞手中的十字架搶過來扔在了地上。
　　「……哼哼哼……膽敢對偉大的夜之王刀劍相向，一定會讓汝後悔的。就這樣永遠地被黑暗吞併吧……」
　　「吞併！？吞併不是指一個國家被另一個國家佔領支配的意思嗎！？」
　　瑪莉亞指出了小鳩的語病，那一瞬，小鳩「哦」了一聲。
　　……都怪她隨意用了根本不懂其含義的艱深的詞語。
　　「……活了千年的吾，以國際性的視點來觀察事物乃是慣例……不要無謂地在詞語使用上吹毛求疵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啊！？正因為我們的母語不同，屬於國際交流才需要對詞語使用一個個地進行慎重的推敲，這才是正確的態度啊！？還有你說自己活了千年，但是之前你又說你是一萬年前出生的吧！？到底是哪個呢！？還有還有，慣例這個詞大多指的是社會性全體性的行為，個人的話不應該是用習慣這個詞嗎！？」
　　「啊……額……」
　　小鳩被瑪莉亞的連續發問弄的不知所措。
　　看著瑪莉亞的樣子，確實是單純地將想到的問題提出來而已，然而自己構造出來的角色卻被人說得這麼漏洞百出，不管是回答還是不回答都很難堪吧。
　　「吶、吶——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唔唔唔……老、老哥！這傢伙太壞了！」
　　因為被問的啞口無言，小鳩終於恢復到正常狀態了。
　　「像你這樣的小丫頭怎麼可能懂啊！」
　　「你說什麼！你說的是哪國語言啊！？」
　　瑪莉亞瞪圓了眼睛。
　　「……跟，跟你這樣的小孩子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就是這樣……」
　　「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是優秀的大人了！」
　　「哼……哼，你在我看來不過是個小孩……跟嬰兒沒差！」
　　「你看起來不也就是個小學生嗎！」
　　「我可是初二學生哦！」
　　「哎？」「哎……」「……還以為差不多是小學五年級呢。」
　　夜空、星奈和理科同時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不過小鳩確實比同齡的女孩子身材矮小……
　　「……初、初中生啊。年齡上確實是算是個小姐姐啊……但是但是、精神上的話我才是大人啊！我知道很多大人的知識哦！」
　　「大人的知識是什麼？」
　　星奈驚訝地問道。
　　瑪莉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自信地說道：

　　「SEX！」

　　「瑪、瑪莉亞！？」
　　聽見小女孩嘴裡說出這樣的話，我當時就慌了。
　　瑪莉亞卻一臉得意的樣子說。
　　「我是從其他修女那裡聽來的！知道SEX的話就是大人了！」
　　「……你，你真的知道其中含義嗎？」
　　星奈紅著臉問道。
　　「當然知道了！躲在被子裡面做的事情吧？」
　　「其實也不一定要在被子裡……這種事無所謂了……」
　　小鳩低語道。
　　「這，這這種程度的話……我也知道……哼，反、反正你也不過只是知道，沒有實際經驗吧？」
　　「嗯……確實沒有親自體驗過，不就是個SEX嗎，好辦的很！哥哥，我們立刻開始SEX吧！」
　　「啊……！？」
　　這下子全員都啞然了。
　　「哼哼，不就是和喜歡的男孩子一起上床數著天花板上的污點嗎，只要是和哥哥一起的話，瑪莉亞什麼時候都OK哦！」
　　「不、不是，那啥？瑪莉亞……」
　　該怎麼說明才好呢。
　　夜空和星奈，甚至於幸村的眼神，不知為何都發出了一些怨氣……
　　「瑪莉亞老師，借一步說話。」
　　「嗯？」
　　理科將瑪莉亞拉到房間的角落裡，貼著她的耳邊說著悄悄話。
　　「SEX就是啊……嘀咕嘀咕嘀咕……嘀咕嘀咕……」
　　「哎哎！？」
　　「還有嘀咕嘀咕嘀咕……」
　　「！？大棒棒是什麼啊！？」
　　我好像聽到了衝擊性的台詞啊！
　　「嘀咕嘀咕嘀咕……」
　　「啊哈哈，騙人！哥哥身上才不會長那種東西呢！」
　　「是真的。」
　　理科從自己包裡取出了筆記本電腦，進行一些操作後，將畫面給瑪莉亞看了看。
　　瑪莉亞臉紅起來。
　　「哎……騙、騙人啊！這，這種東西哥哥身上也長著嗎！？……哎，會，會變大的嘛！？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嘀咕嘀咕……小鷹學長的這個會在瑪莉亞的嘀咕嘀咕嘀咕嘀咕嘀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啊！SEX好怕人！」
　　瑪莉亞似乎要哭出來似的跑到我跟前。
　　理科也跟著走回來。
　　「……你跟她說了什麼啊？不過我也基本想的出來……」
　　「志熊理科三千問的性教育講座哦。小鷹學長也要我指導嘛。用手用腳還是用那個？」
　　「你還真是怪叔叔啊……」
　　我隨意的回應道，撫摸著抱著我的膀子不時顫抖的瑪莉亞的腦袋。
　　「……又跟別人的老哥……眷屬卿卿我我的……」
　　看著不滿的小鳩，我安慰道。
　　「嘛，小鳩是姐姐啦，要大度一些哦。」
　　「姐姐啊……」
　　小鳩一瞬間露出了開心的笑臉。
　　「……哼……與小女孩過不去是吾還不成熟啊……吾沒興趣了……今夜暫且作罷回城吧……」
　　說完，小鳩走出了活動室。

　　——————————

　　回到家的小鳩還是往常那樣，與我一起吃了晚飯。
　　然後我也和以前一樣，寫寫作業看看書來打發時間，構思了一下明天便當的菜單，洗完澡後就去睡覺了。
　　我剛躺到床上，一不留神，房間門打開了。進來的是穿著半透明睡衣的小鳩。
　　「……哼哼哼……吾之半身喲……今夜允許汝與吾同睡……」
　　「……啊～～？要一起睡覺嗎？」
　　因為很睏了，我便挪了挪身子，將床的另外半邊空了出來。
　　小鳩慢慢地爬上我的床。
　　總之睡覺吧……
　　意識朦朧的時候，我感覺聽到了小鳩的聲音。

　　「……老哥啊，是我的老哥啊……」

　　——————————

　　第二天放學後。
　　我來到活動室，不知為什麼小鳩又在那裡了。
　　「小鳩！？你怎麼又……」
　　「哼哼哼……為了防止吾之半身被神的爪牙毒害，還是由吾親自來監視才好啊……要玩耍的話，吾也不介意加入這個社團……」
　　啊，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不，你要入部，你是初中部的吧。」
　　「確實沒有不允許初中部的學生入部的規定哦。反正我們也不會出席學校的大會活動什麼的。」
　　星奈似乎很贊成小鳩的加入，如此推波助瀾道。
　　夜空也說：
　　「……沒差，反正是你妹妹，就沒問題了……」
　　「夜空？」
　　「沒什麼哦。我只是沒什麼特殊反對的理由而已……而且看起來她也沒有朋友吧……」
　　「哼哼哼……暗黑之夜乃是吾唯一的親友……」
　　小鳩含笑說道。
　　這樣啊，你果然沒有朋友啊……
　　就在這時。
　　「哥哥！」
　　瑪莉亞衝進了房間，充滿活力地抱住了我。
　　「聽我說聽我說！今天的便當也超好吃啊！？那個是什麼啊！那個，稍微有點甜，也有點辣的，那個帶著骨頭的東西！」
　　「啊，雞翅膀啊。」
　　「雞翅膀！那個超級好吃啊，我還想吃！」
　　「我知道了。以後還會做的。」
　　「噢耶！最喜歡哥哥了！」
　　「笨蛋！」
　　小鳩叫了起來，把瑪莉亞從我身邊拉開。
　　「哇！？為什麼吸血鬼還在這裡啊！？」
　　「……為了防止吾之眷屬被汝蒙騙啊……」
　　「什麼呀！哥哥會與我共同走上神之路的！哥哥有著正義之心，也就是神的使者啊！」
　　「小鷹，神的使者和吸血鬼的眷屬你選哪個？」
　　星奈問著奇怪的問題。
　　「哪個都不要。」
　　我歎氣道。
　　「哇——你去死！我以神的名字制裁你！」
　　「哼哼哼……汝才應該在吾的暗之力面前屈服……這是曾經讓整個教室為之顫動的暗之力……羽瀨川菌之觸！」
　　「哎？擋回攻擊！十字爆破！」
　　「啊，沒用的！普通的爆破對我沒有用啊！」
　　「這太賴皮了！」
　　瑪莉亞和小鳩扭打在了一起。
　　沒辦法了，趁她們還沒受傷，趕快阻止吧……
　　但是羽瀨川菌什麼的還是希望她別用了……說不定以後會造成心理陰影。（略提一下，夜空和星奈也是一副厭煩的樣子，大概她們的心情和我一樣把。）

　　……不過就是這樣，鄰人部又增加了新的成員。
　　羽瀨川小鳩——雖然可愛但有些悲劇的、我的妹妹。

　　┌────────────┐
　　│接力小說《聖☆哥哥大人》│
　　└────────────┘

　　某天的放學後。
　　我、夜空、星奈、幸村、理科、小鳩以及瑪莉亞，鄰人部的全體成員都聚在了活動室裡。
　　我在寫作業，夜空在讀文庫本，星奈在玩PS上的GALGAME、幸村只是站在一旁、理科拿著PSP在玩著什麼遊戲、小鳩和瑪莉亞在看漫畫。
　　「……怎麼說呢，我們還真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無所事事的感覺啊。」
　　我停下筆來說道。
　　「我們不是一直這樣嘛。」夜空抬起頭來回答。
　　「雖然就是這樣……但是難得大家都聚在一起了，來搞一些更像是社團活動的事情不也挺好的嗎。」
　　「大哥。只要能夠待在大哥身邊，在下就覺得很幸福了。」
　　幸村一臉認真地開口了。
　　「幸村同學真是大膽啊。理科也要向你學習。」
　　「你要學什麼啊……」
　　「理科也對小鷹學長充滿了興趣啊。頭髮啦、長相啦、肌肉啦、內臟啦、大腦啦，真想研究看看啊。哈，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戀愛？」
　　「絕對不是！」
　　「採取積極的攻勢，攻略學長的肉體順帶再攻略學長的心靈嗎。」
　　「順序反了吧！還有你說的攻略肉體到底是什麼啊！」
　　「心靈什麼的，說到底只是化學反應罷了。只要擺弄一下腦袋就能搞定了啦。」
　　「你是科學狂人啊！」
　　「本來就是啊。」
　　「別隨隨便便就肯定啊！」
　　我向著平靜地說出各種糟糕話的理科展開了連續吐槽攻勢。
　　理科微笑起來：
　　「學長每次都能恰到好處地進行各種吐槽呢……話說回來，學長不覺得吐槽這個詞其實很H嗎？」
　　「我求你了，別說話了！」
　　「這麼說著的小鷹，突然衝過來粗魯地抱住了理科的身體奪走了理科的唇——」
　　「奪個毛啊！」
　　「……說道接吻、理科想起了很多悲傷的回憶呢。」
　　「哎！？」
　　理科突然一臉深沉的樣子，讓我很驚訝。
　　「你，難道你以前接過吻嗎……而且還是好多次……」
　　「哼哼，別看理科這個樣子，其實經驗很豐富哦。以前曾經和水母熱吻，結果不小心被刺傷，那三天幾乎是在生死線上徘徊呢，而那之後的一個月，嘴唇都腫痛的讓人不敢回想啊。」
　　「……這還真是讓人費解的回憶啊。」
　　「其他的比如甲殼蟲、龍蝦、烏賊和蛇什麼的，每次跟喜歡的孩子接吻，都會有悲慘的下場啊。」
　　……光是想想都覺得痛啊。
　　「還有一次跟水蛭的幼子接吻的時候，一不留神把它給吞下去了，那可是至今難忘的大慘劇啊。從那時起我便深刻的反省而對接吻這種事小心翼翼了……理科，在給哺乳類動物的初吻裡，最想獻給學長了。這個，就是理科醞釀已久的深情的蜜語，有沒有心動呢？」
　　「……啊，你說不定是宇宙級別的傻瓜啊？」
　　我認真地問道，然而理科的臉卻突然紅了：
　　「學長是第一個這麼詢問理科的人。學長，總是奪走理科的第一次啊……」
　　「我什麼時候奪了！？」
　　「進到這個學校後，第一個跟理科說話的學生就是小鷹學長了。」
　　「真的假的啊！？」
　　衝擊性的事實……這個也可以算是一種悲哀吧……
　　就在這時。
　　「嗚哇——！又是BAD END！！」
　　星奈將PS的手柄摔在了地上。
　　「這已經是第五次了！？這個遊戲搞什麼啊！」
　　「吵死了，肉……」
　　對著在發牢騷的星奈，夜空一臉的不悅。
　　「哎。星奈學姐，那個遊戲難道說是《芳香的魔王！》嗎？」（譯註：neta來源不明……校註：疑為《G線上的魔王》。）
　　理科看著遊戲畫面問道。
　　「就是這樣。」
　　「這個遊戲，好像有著、如果主角名不是迪福魯特的話，某個重大事件就不會發生最後導致BAD END的大BUG呢。」
　　「嗚啊……！」
　　星奈一臉的絕望。
　　「也就是說，我永遠都沒辦法和香具山成為好朋友了啊！？」
　　「不，只要在那個FLAG事件之前在設置裡把名字暫時改成迪福魯特，就可以迴避這個BUG了。」
　　但是星奈卻一臉悲痛地搖了搖頭：
　　「……那種事我做不到啊。雖說只是一會功夫，但是要讓至今與我情深意切的香具山面對另外的男人，這絕對不允許……我死也不會這麼做的！」
　　星奈取出了PS的遊戲光盤，按下了reset鍵，「永別了，香具山……」星奈悲愴地抽泣著，將光盤折成了兩半。
　　接著她又將所有的存檔都刪除了。
　　「你至於這樣嗎！？」
　　「真蠢啊……」
　　我和夜空啞然了。
　　星奈則遠目道。
　　「哼哼……世界上的女人分兩種，一種是和我做好朋友的，剩下的就都是母狗了。不能做朋友的母狗，全部都去死好了……」
　　「星奈學姐真是清高啊。如果把那個光盤借給理科的話，那種程度的BUG一下子就修正了呢。」
　　「你怎麼不早說啊！？」
　　星奈悲鳴著，看著手中被分成兩半的光盤。
　　「唔唔……香具山……哈……今天，已經沒有玩遊戲的心情了。」
　　星奈頹廢地坐在了沙發上。
　　「對了小鷹，今天要幹些什麼？有事做的話，我可以陪你哦。」
　　似乎星奈剛才在玩遊戲的時候，也注意著我們這邊的對話。
　　「……嘛，你有什麼想法說出來聽聽吧。」夜空說道。
　　「理科從來沒參加過什麼社團活動，實在不知道什麼是『像樣的社團活動』啊，理科也很有興趣。」
　　「在下聽從大哥的意見。」
　　理科和幸村如此說道。
　　就算你們問我，我也還沒什麼特別的方案啊……
　　「嗯……」
　　稍微考慮了一下。
　　「……接力小說怎麼樣？」
　　我提案道。
　　「接力小說是什麼？」星奈問道。
　　「大家按著順序寫小說啊。寫到了一定的量就交給後面一個人，後面的人順著前一個人寫的內容繼續，自由發揮地來寫。」
　　「小鷹為什麼想搞這個？」
　　「不，只是想起了最近看的小說裡，有個社團搞寫接力小說的活動的情節。但是看他們玩的相當愉快哦，一副現充的樣子。」（校註：《輕小說社》？）
　　「嗯……說不定很有趣呢。」
　　「嗯……試試就試試吧，反正也是閒著。」
　　星奈和夜空紛紛表示贊同。
　　「學長，理科從來沒寫過小說啊。」
　　「在下也是。」
　　「我也是啊！」
　　理科、幸村和瑪莉亞說道。
　　小鳩則一臉微笑。
　　「哼哼哼……吾記得吾曾有段時間每日都在寫……那是唯一可以使吾孤獨的心靈得到慰藉之物……」
　　「啊，難道說那個是小說嗎。我以為只是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一些令人不解的符號呢。」
　　「老、老哥，你偷看人家的記事本啊！」
　　「因為就那麼翻擺在那裡所以才看到的啊。誰讓你就那樣在被爐裡睡著的。而且我完全看不懂啊，那上面到底寫的是啥啊……」
　　「哼……啊，那是古代美魯加尼亞文明的魔法文字啊……」
　　小鳩面紅耳赤地咬著嘴唇說道。
　　「嘛，其實我也沒寫過什麼東西，大家都是新手，就隨意地寫點什麼好了。」
　　「雖然沒寫過小說，但是寫過劇本哦。用同樣的感覺去寫就好了吧？」
　　「……就……好了嗎？」
　　想起夜空以前寫過的桃太郎的腳本，我便含糊其辭起來。
　　不管怎麼樣，雖然大家都是新手，不過也沒有人提出反對。
　　「好，那麼我們來吧。關於小說，每個人一頁40字×17行的MF文庫專用紙。寫到這一頁的最後，就算還沒寫完也要交給下一個人，規則就是這樣，可以嗎？」
　　並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
　　然後，我們猜拳決定了寫作順序。
　　順序是這樣的。
　　一號——楠　幸村
　　二號——三日月星空
　　三號——羽瀨川小鷹
　　四號——柏崎星奈
　　五號——羽瀨川小鳩
　　六號——志熊理科
　　七號——高山瑪莉亞

　　理科用筆記本電腦新建了一個WORD文檔——
　　於是，混沌的鄰人部接力小說活動開始了——……

　　【楠幸村的部份】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小鷹大哥。

　　「這是什麼啊！」
　　我讀起了幸村寫完的原稿，結果在第一行就全力吐槽起來。
　　幸村在決定成為一號的時候，我就有了「這很糟糕吧。這就像《某小說部》裡寫接力小說的時候由蘇我富美佳第一個寫一樣糟糕啊？」這樣超級不安的感覺，結果這種不安，完全驗證了。（譯註：平阪終於開始neta自己的作品了，蘇我富美佳neta了物部文香。）
　　幸村真可怕……

　　大哥是非常偉大的人，不僅文武雙全，而且是喜歡鋤強扶弱的真英雄，有著閃耀的超凡魅力，被眾多的百姓們所仰慕。
　　那是某一天的事情。
　　大哥像往常一樣準備到街上去強暴人。

　　「喜歡鋤強扶弱的真英雄怎麼會去強暴啊！而且還是和往常一樣！竟然還是慣犯啊！」
　　可惡……我又傾盡全力來吐槽了……
　　一邊看小說一邊出聲吐槽，這如同傻瓜一樣的行為，我明明很討厭的說！
　　「小鷹。一邊臉紅一邊大聲叫，就像傻瓜一樣哦。」夜空說道。
　　「你這個人太差勁了！性犯罪者。」星奈說到。
　　……我像是要趕快妥協一樣，繼續讀了起來。

　　大哥穿上草鞋的時候，分明還是冬季，草鞋居然是暖和的。
　　大哥發怒了，把負責提鞋的在下叫了過去。
　　「喂，幸村！你把我的草鞋坐在屁股下面了嗎！你這個無禮的傢伙！」
　　「不是這樣的。在下是將草鞋放在了懷中來暖鞋的。」
　　在下脫掉了衣服，給大哥看了胸口放置草鞋的痕跡。
　　雖然很害羞，但如果是大哥的話，全身都看遍了也沒關係。
　　於是大哥對在下大為讚賞。
　　「你可真是忠義滿滿啊。以後也跟著我混吧。」
　　「是！」
　　就這樣，在下終身追隨著大哥以盡忠誠。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
　　我已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吐槽了，只能發出這樣痛苦的呻吟。
　　「哥哥好可怕啊……」
　　看見瑪莉亞哭喪著臉，我也只好強作鎮定。
　　「……首、首先吶，其實啊，幸村。」
　　「是。」
　　幸村柔和地點了點頭（心滿意足的樣子）。
　　「首先是那啥。這個是接力小說啊，不要在第一部份就突然完結啊。」
　　「哎哎，還真是意外，在下還以為是萬無一失呢。」
　　幸村稍有些吃驚地說著。
　　「還有啊……嘛，不要抄襲啊。這是學的那個吧，豐臣秀吉給織田信長提草鞋的故事吧。」
　　「您知道的啊，真不愧是大哥啊。」
　　「也算是個有名的故事吧。」
　　「但是大哥。但是這個提草鞋的逸聞並沒有明確的史料根據，就和石田三成的三獻茶以及毛利元就的三矢之訓一樣，是後人編造的可能性相當的大啊。」
　　「就算是編造的故事但也非常有名啊。」
　　「是這樣嗎……」
　　幸村似乎有些遺憾。
　　「還有呢……不，沒什麼……」
　　光是看看就已經感到很疲勞了。
　　「等、等、等一下啊學長！」
　　理科罕見的慌慌張張地叫起來。
　　「學長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吐槽啊！？」
　　「？」
　　「……哈！難道說學長和幸村同學已經是那種關係了，這種地方是理所當然的所以沒有吐槽的意義了嗎……！？」
　　「……你到底在說什麼？」
　　理科指著電腦屏幕。
　　「秀吉的逸聞的抄襲啊？剛才已經吐槽過了啊。」
　　「秀吉什麼的隨便了！問題是這個行為本身啊！脫掉衣服，將胸膛給學長看啊！幸村同學是不是也太大膽了啊！？」
　　「……？」
　　我依舊完全無法理解理科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只能一臉困惑。
　　「啊，原來如此！」夜空開口了。
　　「你把幸村，當成女生了是吧。」
　　這次輪到理科一臉困惑了。
　　「？這是什麼意思啊，夜空學姐？」
　　啊——……原來如此，我終於也醒悟了。
　　「理科，幸村他是男人啊。」
　　「！？」
　　這時候理科的表情，是我看過的她的表情裡最傻的一個樣子了。
　　「男……生……？」
　　「啊啊。」
　　「你是男生嗎？」
　　理科直接詢問幸村。
　　「？如你所見，在下是男性啊。」
　　幸村也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明明穿著女僕裝啊？」
　　「……啊，這也沒辦法啊。」
　　我苦笑道。
　　幸村的外表看起來就是100%的可愛女生，而且還穿著女僕裝。
　　如果不加說明的話，根本沒有人會發現他是男生吧。
　　而且再回憶一下，確實沒有人向理科說明幸村其實是個男生。
　　「幸村……君……應該是這樣嗎……」
　　「嗯，就是這樣了。」
　　「幸村君，明明是個男生，卻對小鷹前輩說出了這樣的台詞還有那樣的台詞……」
　　理科全身顫抖起來。
　　「……喂？理科？」
　　我拍了拍一副怪樣的理科的肩膀。
　　「呀————！」
　　理科突然發出怪叫。
　　「怎、怎麼了啊？」
　　對著疑惑不解的我，理科用鼻子喘著粗氣：
　　「因為是男生啊，男生啊！男生×男生！BOYS LOVE的世界就在這裡！理科現在非常的興奮！腦子突然活躍起來了！」
　　「這，這樣啊。」
　　「學長！」
　　「什、什麼啊。」
　　「你和幸村同學……幸村君做過H的事情了嗎！？」
　　「怎麼可能啊！」
　　「哎哎！男色不是武士的嗜好嗎，不管是信長還是信玄，都和屬下的小姓們做各種事情吧？」
　　「我又不是武士！」
　　「好失望啊……」
　　理科打從心底感到了遺憾。
　　「大哥。」
　　幸村開口了。
　　不知為何他臉上還帶著一絲紅暈：
　　「只要是大哥願意的話，不管對在下做出什麼事情都沒關係。」
　　「我　完　全　受　不　了　啦　！」
　　理科興奮地紅著眼睛揮舞著雙臂。
　　原本理科的天才少女的形象蕩然無存，在這裡的只是一個純粹的變態。
　　「我現在心中的熱情迫切地想要噴發出來啊！夜空學姐！」
　　「什麼？」
　　「寫小說的順序，請和理科調換一下吧！」
　　「不要。」
　　二號的夜空斷然拒絕了。
　　「為、為什麼啊！？」
　　「總覺得很噁心……」
　　「這樣啊……太遺憾了。那麼就等輪到理科的這段時間裡好好構思一下妄想吧。」
　　突然我覺得夜空和她換一下會比較好。
　　理科喘著粗氣盯著我說。
　　「哈哈……小鷹學長。現在，理科腦子裡的小鷹學長，是全裸的！」
　　「趕快把那個妄想停止！」
　　……我頭一次敲女孩子的腦袋。
　　「哼……真是讓人頭疼的女人啊……」
　　夜空歎息道，坐在了電腦前開始寫稿子。

　　【三日月夜空的部份】
　　小鷹帶著小弟幸村外出了。
　　來到街上，看到一個女人被一群男人圍著強暴。
　　被強暴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目光無神，有著牛一樣下流胸部的腦子有點問題的女人。

　　「白癡啊你！！」
　　星奈怒吼起來。
　　「為、為什麼我會在街上被人強暴啊！？」
　　「吵死了肉。這裡面可沒有寫是你啊。還是說你有著自己就是有著牛一樣下流胸部的腦子有點問題的女人的自覺嗎？」
　　面對星奈的抗議，夜空不屑一顧地反擊道。
　　「唔唔唔……下流和腦子有問題的地方完全不對啊……！」
　　星奈不甘地呻吟，繼續讀了下去。

　　女人毫無廉恥的對著路過的小鷹求救。
　　「呀，請救救我這個骯髒醜陋的母豬吧。我這頭可悲的母豬的名字叫柏崎星奈，BOO～」

　　「這不是寫著嘛！毫無疑問是我的名字啊！！」
　　星奈淚目道。
　　「只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啦。要好好分清現實和虛構的區別哦，柏崎星奈。」
　　「你在這個時候居然認認真真地叫人家的本名啊！想起來，難道說這還是頭一回被你叫全名嗎！？」
　　沒想到星奈連這種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還真是令人感到佩服啊。
　　「是這樣嗎？那麼要好好感謝我叫你全名了啊，柏崎星奈。」
　　「那，那個……唔……」
　　不知道為什麼星奈又臉紅起來，將視線轉回了小說。

　　骯髒的名為柏崎星奈的母豬悲慘的懇求著小鷹。
　　「BOO～請救救我吧BOO～請救救這個豬狗不如的毫無存在價值的名為柏崎星奈的女人吧，BOO～」
　　男人們毫不留情地凌辱著柏崎星奈。
　　「啊哈哈，想要求救是沒用的啊柏崎星奈！而且你不過就是有點錢而且學習好罷了，竟敢那麼得意忘形！你這個只會在活動室玩工口遊戲的癡女！」

　　「這是我吧！？這個怎麼想都不是別人而就是我吧！再怎麼說這也太殘酷了吧！？」
　　星奈抽泣的說道。
　　居然做到這個地步，老實說我也看不下去了。
　　我一向不喜歡看到小說裡有殘酷的情節啊……
　　「……是吧，說實話我也覺得自己有些做過頭了。所以呢，我就沒有詳細描寫你被強暴的樣子哦。」
　　「你還好意思說！你剛才承認了吧！果然這個柏崎星奈就是我把！」
　　「不要在意細節啦。」
　　夜空就這樣敷衍著星奈的質問。
　　「……但是只要這段討厭的劇情結束以後……一定會像女主角那樣被主人公救下來吧。」

　　「救救我！救救我！快來救救我柏崎星奈大人啊！」
　　柏崎星奈不成體統的哭喊著尋求幫助。
　　「我拒絕。因為，我只對幼女感興趣。」
　　因為小鷹只喜歡幼女，於是他對柏崎星奈見死不救，而去尋找其他的獵物了。

　　「小鷹！你幹嘛不救我啊！」
　　「哎！？就算你問我！」
　　不知為什麼星奈含著眼淚瞪著我，我感到很慌張。
　　「喂，夜空！為什麼要給我追加只喜歡幼女這樣莫名其妙的設定啊！」
　　夜空也瞪著我說：
　　「你也分不清小說和現實嗎？這只不過是創作而已。與現實中的小鷹沒有一點關係。」
　　「雖然是這麼說……哎……」
　　雖然我無法釋然，但姑且坐到了電腦前。
　　小說裡的問題就靠小說來解決吧！

　　【羽瀨川小鷹的部份】
　　啪！砰！咚！
　　「呀，被幹掉了！」
　　裝作對星奈見死不救的我，果然很快便殺了回來，將襲擊星奈的地痞們全部處理掉了。

　　「啊，謝謝……你救了我。總，總之先跟你道謝吧！」
　　臉頰再次赤紅的星奈說道（現實）。
　　「沒什麼，其實剛才不是見死不救而是我還沒睡醒，是我不好啊……」
　　「哼……」
　　夜空則一臉毫無樂趣的樣子。

　　根據地痞們的交代，他們的據點在西邊的山洞裡。
　　為了能讓老百姓們安居樂業，我決定殺入擾亂了居民正常生活的傢伙們的據點去。
　　當然，從一開始就沒有要強暴什麼的念頭，只對幼女感興趣什麼的也是說謊。
　　那其實是為了蒙騙敵人的作戰罷了。
　　來到地痞們的據點後，眾多的地痞們零零散散地走了出來。
　　「你TMD是誰啊。」
　　「對你們我沒有自報家門的必要！」
　　我衝了上去，將地痞們全打跑了。
　　從此，雖然人們依舊覺得我的目光很恐怖，但也全都知道了我其實是一個正義感強，心地善良，樂於助人，性格豪放的好青年。

　　「哥哥好帥啊！」
　　「哼哼哼……作為吾之半身，此般程度之事還是很容易的……」
　　「不愧是大哥啊！大哥果然是純爺們！」
　　瑪莉亞、小鳩和幸村紛紛誇獎起我來。
　　但是——
　　「…………小鷹……」
　　……為什麼呢，夜空看著我的眼神似乎有些異樣的冰冷。
　　夜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只是「哎……」地歎了口氣：
　　「……算了，只要你寫的開心的話也好……」
　　「到，到底什麼意思啊！？」
　　夜空向我投來悲哀的眼神，卻什麼都沒有回答。
　　……可惡……不是很好嗎，讓自己在小說裡大活躍一番……
　　「下面就是我的吧。哈哈……我要以牙還牙。」
　　星奈開始了寫作。

　　【柏崎星奈的部份】
　　這時，地痞們的首領登場了。黑色長髮，目光兇惡的女人，不管是長相，頭腦還是性格，都是完全無法企及我的螻蟻異樣的存在。
　　「哦哈哈，俺就是三日月夜空。邪惡的化身的說。」「我會幹掉你的！」「嘎嘎嘎，沒用的！」

　　啪砰！
　　夜空拿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出來的蒼蠅拍打在了星奈的頭上。
　　「痛！你做什麼啊！」
　　「蒼蠅喜歡叮在肉上啊。夏天的肉很容易腐壞，真頭疼呢。」
　　夜空毫不用心地回答含淚抗議的星奈。

　　三日月夜空的力量雖說如同垃圾一般，但也不可小覷，小鷹陷入了苦戰。
　　夜空使用了卑劣的陷阱，腦子稍微有些遲鈍的小鷹很快就陷入了危機。
　　「噗嘎嘎給你最後一擊！」「可惡，到此為止了嗎，神啊……」
　　也許是小鷹的祈禱傳達到了神那裡吧。突然，天空的黑雲被撕開，降下了令人炫目的神聖的光芒，看起來如同女神般美麗的金髮碧眼的美少女降臨了。

　　「……其實，那是在山洞裡啊。」我說道。
　　「細節什麼，隨意了！」

　　沒想到，那個女神竟然就是小鷹剛才救下的那個神聖完美的美少女，柏崎星奈。
　　「如你所見，我是女神哦。在街上被惡棍強暴也只不過是對人類的試煉，其實那樣的垃圾們，簡簡單單就能消滅了。惡徒們，毀滅吧！」
　　於是，女神向夜空發出了神之靈雷，爆炸了。夜空如同一塊爛抹布般輕飄飄地癱軟在了地上。

　　啪。
　　夜空沉默地再次用蒼蠅拍拍打星奈。
　　「住，住手啊！」

　　「跪下來求饒吧夜空。這樣的話我會考慮救你的。我可是慈悲為懷的女神啊。」
　　「啊——星奈大人，俺再也不敢做壞事鳥！請饒俺一命吧！」
　　夜空屁滾尿流地哭喊著，不知廉恥地像狗一樣舔著作為女神的我的鞋子。
　　小鷹也感謝了女神，我作為獎勵，將腳踩在了小鷹的頭上。小鷹露出了銷魂的表情，「務必請允許我舔您的腳」他如此懇求道。我特別開恩地脫下了鞋子，裸足向著小鷹的嘴。

　　「你這大變態！」「你白癡啊！」
　　夜空和我同時吐槽起來。
　　隨即夜空再次用蒼蠅拍打了星奈的腦袋。
　　「幹什麼啊！？本來真的會殺掉你的時候，我發慈悲救了你一命，而且特別允許你舔我的腳，你應該感謝我啊！」
　　好像，她真的覺得我應該向她道謝。真是頭疼啊……
　　「……居然讓我舔你這個肉的鞋子還有求你饒命……？這樣的屈辱還是頭一次啊……」
　　「你，你不也是，讓我被強暴了嗎！」
　　雖然被夜空的怒氣壓制了，但星奈依舊反駁道，當然，夜空充耳不聞。
　　「快道歉，肉！」
　　夜空突然冰冷地放出了這句話。
　　「為，為什麼我要道歉啊……」
　　「……」
　　「唔唔……我，我知道了啊……是我不好……稍微做過頭了……」
　　星奈想要哭出來似的紅著臉說道。
　　「誠意不夠啊……」
　　於是，夜空突然向著星奈伸出了一隻腳。
　　「這，這是什麼意思啊。」
　　「你懂的吧……？表示誠意方法，你的文章裡不是寫在那裡嗎……」
　　「我，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唔唔唔……」
　　看著夜空冰冷的眼神，星奈顫抖著彎下身子，慢慢地向夜空的鞋子伸出了手，接著張開嘴——
　　「誰要舔你的鞋子啊笨蛋！笨蛋！」
　　啪！
　　星奈突然站起來，從夜空手上奪過了蒼蠅拍狠狠地拍了夜空一下，然後就跑出了活動室。
　　「笨蛋笨蛋！夜空是狗屎——！」
　　「……那個肉……！」
　　夜空的表情抽搐著向窗外看去。
　　「……星奈都走掉了，還要繼續嗎？」
　　「哼，反正肉的部份已經結束了。沒問題。」
　　「哼哼哼……就讓汝等愚物見識一下吾迸發而出的知性的鳳毛麟角吧……」
　　小鳩說著無法讓人期待其知性的台詞，坐在了電腦前。

　　【羽瀨川小鳩的部份】
　　伸了過去……
　　就在吾魂之碎片被不祥之神所誘惑，將要吻上去的剎那……
　　突然，狼雅·威魯赫姆·澤裡斯的腦海中響起了甜美的身音……

　　「狼雅是誰！？」
　　突然出現了謎之名字，我困惑地問著小鳩：
　　「難道說……已然忘卻了？那乃是汝之真名……不管汝轉世多少次也不會改變的，深深鐫刻在靈魂上的真實之銘！」
　　「就像六代目　笑　戲亭壽司麻呂那樣？」
　　「怎麼會像那種說相聲的人的名字啊！」
　　噢噢，不愧是我妹妹，好吐槽啊！

　　覺醒吧……暗之血啊——
　　不僅甜美，而且令人懷念的聲音，即將被神所誘惑而屈膝的狼雅再次恢復了心智，重回正氣——
　　那便是在遙遠的時空的彼方守護著你的高貴的夜之血族蕾希斯·薇·菲麗希媞·煌的呼喚聲，吾之半身的狼雅也終於有了覺醒的萌芽——
　　在腦中甦醒吧，悲傷的愛的回憶——
　　蕾希斯與狼雅的邂逅，還要追溯到十三世紀的奧州特蘭西瓦尼亞——（譯註：奧州是福島、宮城、巖手、青森4縣的舊國名；特蘭西瓦尼亞為羅馬尼亞地名，是傳說中吸血鬼的故鄉。）

　　「好像某個龐大的故事要開始了！」
　　「哼哼哼……吾魂之軌跡，可不是文庫本一頁紙可以寫盡的啊……」
　　「……我說一下啊小鳩。也許只是輸入問題，奧州是如今東北方地區的古稱，而Europe應該寫成歐洲哦。」
　　小鳩的臉紅起來了。

　　當時還是領主的兒子的威魯赫姆·澤裡斯外出狩獵之後，在湖邊遇上了正在沐浴的美少女——
　　威魯赫姆與少女四目相會時便互相吸引而結合了——

　　「……這個展開太快了，我都有些跟不上了。」
　　「哼哼哼……對人類就算用上千言萬語也解釋不清吧……那種魂之共鳴的震顫感……」

　　有著血族之證的雙瞳異色的少女的名字是蕾希斯·薇·菲麗希媞·煌——孤高的夜之女王——
　　夜之血族與晝之種族——
　　絕不會被理解和原諒兩人，迎來了愛情的悲劇——

　　「……覺得背後刺癢癢的啊。」
　　讀完了的夜空擺出了微妙的表情。
　　「哼哼哼……這只不過是龐大的敘事詩的序章罷了……此後還有數千頁的吾與狼雅的輪迴的故事呢……」
　　「剩下的你回家寫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吧……」
　　我不耐煩的說道。
　　「呵呵呵……接下來就是理科了吧。」
　　從剛才起就一直處於妄想狀態，時不時還發出「啊？」或者「不要？」這類的奇怪的呻吟，在地上滾來滾去的理科（我和夜空都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她扶了扶眼鏡說道。
　　強烈的厭惡感撲面而來，但是故事正發展到狼雅和蕾希斯的前世篇（？）吧。
　　應該沒有向我與幸村的奇怪BL情節發展餘地……應該是吧。

　　【志熊理科的部份】
　　經歷了這樣那樣的事情，暗之力終於覺醒的小鷹，毀滅了神也毀滅了世界。

　　「這樣那樣的事情！？」
　　我、夜空和小鳩都大叫起來。
　　理、理科這傢伙，就靠這七個字將前世篇的故事給完結了嗎……！

　　阻止了小鷹的正是一隻伴隨在小鷹身旁的幸村。
　　「請不要毀滅這個世界了。在下會陪在大哥身邊的。」
　　「這樣……是啊幸村。」
　　暴走的暗之力因為愛的力量而被抑制了，小鷹和幸村激烈的合體了。

　　「呀——！不要啊——！！」（←我的悲鳴）

　　「大哥的，好大……」幸村將小鷹那如同沽鐵神的打樁機一樣雄偉挺立的巨物含進了嘴裡。「啊啊」從小鷹的嘴裡發出了如同缸坦克發射炮彈般的喘息聲。發出咕嚕咕嚕地如同雞翁軍的軍備兵給扎古補充能源時發出的下流的聲音，在如同佬虎機體的電熱鞭般的幸村的舌頭的攪弄下，小鷹的核電離子炮直直地站立著。「已，已經是極限了！」「就這樣發射吧，大哥。」「獨角獸！」小鷹在幸村的口中，迸射出了比魔神X的高熱火焰還要激烈的慾望之物。「哈哈……」小鷹如同被切斷トヲンゲム的能天使剛大木般不停地吐出嬌媚的喘息。「大哥的，還這麼精神呢……」是的，小鷹的剛大木榴彈炮在發射之後，像是絲毫沒有軟弱般的站立著。「想和大哥合體……」「好的，這次換我來讓你舒服了！」小鷹把像是勇者王JJJ一樣精氣滿滿的超級大鑽頭向幸村的後部連接系統粗暴地插入了。「啊——」一插到底。幸村如同神經中樞遭受迪斯布的精神攻擊一樣發出陣陣嬌聲。
　　（譯註：這裡……滿眼的機器人片neta啊，在輕國紅渣古和chenyongsquall大大的指導，終於補掉了這麼多neta詞，上文neta依次是：沽鐵神→古鐵神→機戰OG；缸坦克→鋼坦克→高達0079；雞翁→吉翁→高達0079；佬虎→老虎→也是0079吧？獨角獸→獨角獸高達；魔神X→魔神Z；勇者王JJJ→勇者王GGG；迪斯布→迪西布→武裝機甲就這麼些了，其他也暫時無力了……如果給大家的閱讀帶來不便，望海涵。）

　　「嗯～已經寫了這麼多了啊……完全不夠寫啊！」
　　勢如怒濤埋頭狂寫的理科，懊惱地說道。
　　「……這，這是啥……」
　　「喂……我好像讀了一些超級荒謬的東西啊，我看到了除了用荒謬至極以外無法形容的東西啊……真是的……這是什麼啊……」
　　夜空一臉疲勞地撫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大哥……」
　　幸村卻一臉陶醉地看著我，太可怕了，我還是裝看不見他為妙。
　　「……這篇文章，基本上知道是寫了些什麼了。但是要在腦子裡影像化的話，應該說是已經超越了我腦子的處理能力了吧，完全是是馬賽克爆發一樣呢，就是這樣吧……」
　　「……我也這麼認為。」
　　這種場合，這種光景，還是不要想像出來比較好。
　　「那個學長，請不要那麼熱情地看啊。理科會害羞的……雖說是自己寫的東西，但再怎麼說也太工口了。理科，還不知道自己居然是這麼H的孩子啊……」
　　看著掩住自己發紅的臉頰的理科，她的心境我是完全無法理解啊。
　　「哈哈……我稍微去用理科室的桌子抒發一下心情……」
　　理科心醉神迷地輕飄飄地走出了活動室。
　　抒發一下心情是什麼意思啊……
　　「下、下一個是瑪莉亞了。」
　　「對，對啊……」
　　我和夜空為了緩解這個尷尬的氣氛，而同時看向瑪莉亞。
　　……瑪莉亞已經在沙發上團成一團，呼呼地熟睡起來。
　　「哼哼哼……這個小姑娘的話，在讀到吾文章之一半處，便被夢魔給帶走了……反正，神的力量是無法抵抗黑暗的誘惑的……」小鳩說道。
　　看來是覺得太無聊所以睡著了啊。
　　「哼……」
　　我舒了口氣。
　　「怎麼辦？把瑪莉亞叫醒也不太好，星奈和理科也跑掉了……」
　　夜空也很疲勞地歎氣。
　　「……已經很遲了，下次再繼續吧……會有下次嗎。」
　　「是啊。」
　　恐怕這個接力小說再也不會進行第二次了，我對我的預感表示了肯定。

　　就這樣，第一回鄰人部接力小說活動閉幕了。

　　┌───┐
　　│卡拉OK│
　　└───┘

　　放學後
　　我、夜空、星奈、幸村和理科五個人待在活動室裡。
　　星奈如往常一樣在玩著PS的GALGAME。
　　我們也各做各的事情打發時間。
　　突然，從電視機裡傳來了歌聲。
　　是星奈在玩的遊戲的聲音。
　　難道是結尾歌曲嗎……我下意識地看向電視，畫面裡是一個金髮的少女握著麥克風在唱歌的CG。
　　觀察了一下背景畫面，應該是在KTV房裡吧。
　　一曲終了，星奈轉向我們問道：
　　「吶，稍微問一下……你們，去過KTV嗎？」
　　星奈似乎有些害羞：
　　「嗯，在其他的學校時去過幾次。」我回答道。
　　雖然是屈指可數的次數罷了。
　　「當然了。」
　　夜空回答。
　　「「哎哎！」」×2
　　我和星奈因為聽到了相當意外的回答而驚訝起來：
　　「幹嘛這麼吃驚啊。」夜空不悅地說道。
　　「沒什麼，在我看來你應該不是那種會去KTV的人啊……」
　　「哼……你們別看我這樣，其實市內的所有KTV我都去遍了，名副其實的KTV通哦。」
　　「還真是厲害啊……」
　　「是吧。」
　　夜空稍稍有些得意。
　　「啊啊。能一個人就制霸市內所有KTV，還真是了不起啊。」
　　一般情況的話根本不會去吧。
　　「……為什麼你斷定是一個人啊？」
　　夜空不開心地反問。
　　「KTV的話，我當然是要和朋友一起去的吧。」
　　「哎哎！？」
　　我因為聽到了讓人震撼的發言而大叫起來。
　　夜空的嘴角微微上揚：
　　「和朋友一起去KTV很開心的哦。小朋不僅唱歌好，也很會帶動氣氛哦，和小朋唱歌時間總是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啊，是小朋啊。」
　　說道小朋，那是夜空的空想朋友的名字。
　　「小鷹。為什麼你一臉憐憫的樣子啊？」
　　「沒什麼。」
　　此時的我不敢直視夜空的眼睛。
　　「……小鷹和夜空居然都去過啊……」
　　星奈似乎有些不甘心地在那裡發抖。
　　「星奈沒去過嗎？KTV。」
　　聽了我的詢問，星奈臉紅了：
　　「沒有啊，不行嗎！？像我這麼高貴的人，怎麼可能去KTV那種低俗的庶民的遊樂場所呢！完全、完全沒有興趣哦！就算初中的時候被那些噁心的女人說『我們馬上要去KTV了喲，啊，柏崎同學你還是和男生一起玩比較開心吧，啊哈哈』的時候，也完全沒有傷心啊！我從來沒想過自己也要去什麼的！」
　　「我，我知道了啊，冷靜點……」
　　我努力地使像是被戳到痛處的星奈安靜下來。
　　「學長，理科也沒去過KTV呢。」
　　「是這樣嗎。」
　　「對。雖然很久以前就對其感興趣了，但是怎麼說呢，不太擅長獨自一個人去那種喧嘩熱鬧的地方。」
　　「啊，我理解我理解。」
　　「所以，下次去的時候請一定要叫上我，小鷹學長。」
　　「嗯……啊啊，當然可以。我也好久沒去了，不如哪天去一次吧。」
　　「非常感謝。」
　　理科開心地笑了起來。
　　這種時候的理科，還是非常可愛的。
　　「等、等一下小鷹。」
　　夜空不知為什麼有些慌張地說道。
　　「要去KTV的話就交給我吧。我認識一家不錯的店。」
　　「你帶我們去嗎？」
　　「對對。」
　　「呀，太謝謝了。我對這邊的店完全不熟悉呢。」
　　我住在這裡的時候尚還年幼，所以跟KTV這種花錢的地方完全無緣了。
　　而且這個鎮子經過了十年，也完全變樣了啊。
　　「切……」
　　理科似乎咂了咂嘴。
　　「大哥。在下也從來沒去過卡啦OK店。」
　　幸村說道。
　　「那麼幸村也一起吧？」
　　「是的。」
　　幸村也開心地微笑起來。
　　「那麼，什麼時候去呢？明天就是星期六……」
　　「我明天下午有空哦。」
　　「理科什麼時候都行。」
　　「在下亦沒有問題。」
　　「那麼就明天吧。在哪裡集合呢？」
　　「我準備去的店，離遠夜西站大概十分鐘的步程。」（譯註：遠夜西。Neta《幽靈戀人》的遠夜東高校……）
　　遠夜西站的話，是我每天上學時下車站台的之前一站啊。
　　「那麼就在西站站台前集合吧。」
　　「嗯。」「瞭解。」「知道了。」
　　「那麼，時間定在——」
　　「等，等一下啊！」
　　星奈露出像是被丟棄的小狗般的表情喊出聲來。
　　「那，那個啊。」
　　「怎麼了，肉？」
　　夜空嘴角稍稍上揚，露出了一絲壞笑。
　　「我們現在啊，正在討論著，高貴的肉大人，完全！不感興趣，不想去，一點點！想法都沒有的，叫做卡拉OK的低俗的庶民的娛樂活動的準備哦？」
　　「唔……」
　　夜空對待星奈依舊這麼毫不留情啊。說肉大人什麼的。
　　「那麼，肉，你想說什麼來著？如果沒什麼話說，我們要繼續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明天活動的事情了。」
　　「我、我、那個……」
　　「那家店的包唱時間是從下午一點開始的，集合時間就定在下午一點好吧？大家先吃好午飯，其他還有——」
　　「不要無視人家啊！」
　　星奈淚目道。
　　「怎麼了肉。無關人員到一邊玩你的遊戲去。還是說，難道你也想去那個低俗的庶民的娛樂場所KTV嗎？」
　　星奈的臉更紅了。
　　「才、才不想去呢！但是你看，我是這個學園的理事長的女兒啊！爹地拜託我報告一下我們學校的學生，雙休日的時候去什麼樣的店！這、這是工作啦，沒辦法了，我也有必要屈尊去那家庶民的低俗的娛樂場所！什麼的……！」
　　「這樣啊。那麼我就告訴你一些對你的工作有用處的市內的KTV店的情報吧。」
　　「哎……」
　　「這所學校的學生大多去的是位於柳河街的叫做『回聲——回聲』的店。離學校近，裝潢也漂亮，設備也先進，費用也便宜，周邊還有很多餐飲店服裝店，所以在克羅尼卡學園裡非常有人氣。但是明天我們要去的『來自深淵的呼喚』從地理位置、裝潢還是品位上來說，都不受高中生歡迎，對你工作起不到作用啊。你還是去『回聲——回聲』看看吧，獨自一人啊！」
　　「哎，啊…但、但是……」
　　「怎麼，那些情報算你免費了。我作為學生能為你的工作提供幫助，就很開心。你為了學校這麼努力啊。獨自一人啊！」
　　「唔唔唔。」
　　「……吶，想要一起去的話，坦率地說出來比較好啊。」
　　我向幾乎要哭出來的星奈伸出了援手。
　　「什麼啊，原來你也想一起去啊。明明老老實實地說出來就好了。」
　　「……想、想要……一起去。」
　　星奈小聲說道。
　　「聽不見啊！」
　　夜空露出了暴虐的笑容。
　　「……想、一起去啊。」
　　「哎？你剛才說了什麼？」
　　「我也想一起去KTV啊！」
　　「這樣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了。」
　　就在星奈的表情明朗起來的瞬間——
　　「雖然理解了你的心情，但是我不想跟你一起去啊。」
　　「啊……！」
　　聽到夜空絕情的話後，星奈啞口無言了。
　　「……哼……無論如何都要跟著我們去的話，就求我看看吧。」
　　「求你？」
　　「誠懇地請求我帶你去啊。」
　　「唔唔……」
　　星奈的臉因為屈辱而扭曲，像是要擰成一團似的：
　　「……我、我也想一起……請、請帶上我把……」
　　「哎喲，怎麼聽不清啊。其實是因為你沒有發自真心的請求，所以我聽不清吧？」
　　「請帶我一起去吧！」
　　「『求求你』怎麼樣？」
　　「求求……！？唔唔……求、求、求……求求你……帶上我……」
　　「不行啊，再誠懇一點啊！」
　　「求求你，請帶上我一起去吧！」
　　因為屈辱和憤怒而扭曲的星奈如此哭訴道。
　　「哼……說的不錯。」
　　夜空用帶著優越感的口氣說道：
　　「但是，我拒絕。」
　　你是惡魔……
　　「到底要我怎麼做啊，笨蛋！」
　　星奈也終於忍不住了。
　　「啊！夠了！總之明天我也要一起去！話說回來，夜空的許可什麼的原本就不需要啊！最初是小鷹和理科說要一起去的，你也不過是站在同行的立場上罷了！」
　　「你終於意識到了啊。你的腦子還真是遲鈍呢。」
　　夜空這般追擊著星奈。
　　「唔唔唔唔唔唔～～～～～～～～～～！」
　　星奈似乎打從心底覺得不甘心。
　　「笨蛋！白癡！去死吧白癡夜空！」
　　星奈如同小孩一樣的罵咧著跑出了活動室。
　　於是夜空說道：
　　「那麼，我們更換集合時間和場所吧。十二點半在西車站不遠處的津山書店怎麼樣？」
　　「你真是惡魔啊！？」
　　「開玩笑了。」
　　我深深地歎了口氣。
　　為什麼光是相約去KTV就會吵起來啊……

　　——————————

　　次日，週六。
　　我帶上了說想去的小鳩，乘著電車來到遠夜西車站。
　　離約定時間正好還有十分鐘，我們在十二點五十分的時候來到了集合地點。
　　在那裡，有一個異常引人注目的集團。
　　不用我說，正是鄰人部的各位，除我以外的成員已經到齊了。
　　女僕裝的幸村。
　　制服外面套著白大褂的理科。
　　……為什麼這兩個傢伙穿著和學校裡一樣的服裝啊。
　　星奈則穿著超短裙和無袖襯衣這樣普通的服飾，但是本來就有著引人注目外貌的她，加上這套打扮，注目度更高了。
　　夜空怎麼說呢，男孩子氣……應該這麼形容吧。
　　牛仔褲配無袖背心，還戴著頂鴨舌帽。
　　沒想到黑色長髮的純粹和風美人氣質的夜空，在便裝的取向上這麼讓人意外啊。
　　夜空兩手放在口袋裡，一副無精打采站立的樣子，就算站在大都會的街頭也不會有絲毫違和感吧。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夜空穿便服的樣子，一不小心竟看得出神了。
　　金髮和黑髮的美少女二人組，女僕加白大褂，再加上一個哥特蘿莉裝的小鳩，還真是吸引眼球的混亂組合啊。
　　幸虧站台處的人並不多。
　　「那麼，人到全了，出發吧。」
　　聽了夜空的話，我們便跟著踏出了腳步。
　　「大家都挺早的啊，明明還有十分鐘呢。」
　　「我比理科遲來了五分鐘。」
　　「在下是於大哥二十分鐘前到達的。」
　　「理科到的時候，星奈學姐已經等了十五分鐘了。」
　　「人家是在幸村前五分鐘到的吧。」
　　「……你們為什麼要用這種如同奧數問題一樣麻煩的回答方法啊……」
　　這時我突發奇想，對著小鳩說。
　　「小鳩，根據他們的證言來推測出各人的到達時間吧。順便就把我們的到達時間定為十二點五十分。時限是到達KTV店為止。」
　　「哎哎！？那個……哼、哼哼哼……只要從阿卡西記錄裡選取信息，這樣的問題輕而易舉啊……稍等一會……」（譯註：阿卡西記錄——所有的真知、所有的發明、所有人類有始以來及未來的成就都在這頻率記錄中。簡言之就是根源那樣的東西吧。）
　　不，其實並不是那麼大層面的問題啊……
　　這就是我的妹妹，真有點讓人擔心啊。

　　從車站出發走了十分鐘左右，便來到了夜空介紹的KTV店「來自深淵的召喚」（順帶一提，小鳩的問題仍舊沒回答出來）。
　　在給人以落寞氣息的商店街裡，毫無人氣的道路上，這麼一家KTV孤零零地存在著。
　　正如昨天聽到的那樣，品位和裝潢都很平凡的建築，掛著「KTV來自深淵的召喚」這樣和建築毫不搭調，自以為是的誇張招牌，但是不掛的話就沒有人知道這是KTV了吧。
　　「歡迎光臨——」
　　以夜空為首的我們陸陸續續走進店內，病怏怏的三十來歲的男性店員用看著稀有物一般注視著我們。
　　「哈哈，這裡就是KTV啊。」
　　理科、幸村和星奈怯生生地四處張望著。
　　夜空對著這群部員們斜了斜眼，很嫻熟地遞出了會員卡：
　　「包唱時間。需要飲料。」
　　只用了最低限度的的交涉語言。
　　似乎平時也是用著兩句話就能傳達需求一般，非常自然的語調。
　　但是店員露出了更加疑惑的表情，「哎哎……」用了一秒多的時間看了看夜空身後的我們：
　　「是六位客人嗎？」
　　「哎？」
　　夜空因為吃驚而輕呼了一聲。
　　「啊，啊啊，六個人。」
　　「知道了。」
　　這裡大概是先付錢制的，店員啪嗒啪嗒地開始算賬。
　　「總計，包唱時間，附帶飲料，六位客人一共5400日元。」
　　「哈！？」
　　從錢包裡取出了一千日元的夜空，突然詫異得叫了起來。
　　「？」
　　店員也一臉驚訝。
　　「5400日元？為什麼這麼貴啊？」
　　夜空疑惑地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
　　星奈她們也聚了過來——
　　店員滿面難色：
　　「那個，包唱時間是每人650日元，飲料是250日元，所以每位客人是900日元……」
　　「你說……什麼……」
　　夜空愕然了：
　　「……以防萬一我先問一下，六個人在同一間包廂吧？」
　　「是的……」
　　「……稍微等我一下。」
　　聽到店員的回答，夜空離開了收銀台。
　　「怎麼了？」
　　看到夜空不可思議的行動，我皺起了眉頭。
　　「價格很奇怪啊……」
　　夜空低聲說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星奈提問。
　　「飲料每人250日元再乘以6倒沒有問題。為什麼包廂價格也要一個人一個人的分開算呢……？」
　　「……有什麼奇怪的嗎？」
　　「肉。你知道KTV是幹什麼的嗎。」
　　「……？不就是唱歌的地方嗎？」
　　夜空輕輕點頭。
　　「就是啊。一間房子只有一台機器，一個人能夠唱三十首歌，而六個人的話，每人五首就已經三十首了吧，同樣是三十首啊。到RASJAC裡面的金額也是一樣的啊。但是為什麼，房間價格要算成六倍呢？」（譯註：RASJAC不知道是個啥。）
　　「也就是說，這是欺詐！？」
　　喂，笨蛋，別這麼大聲……！
　　店員嚴肅地看向我們。
　　當然，夜空倒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店員的視線。
　　「啊啊。差不多就是欺詐了吧。以前和小朋來的時候從沒發生過這種事情啊……不用猶豫，一定是陷阱啊……」
　　夜空似乎真的在懊惱。
　　「不，說什麼詐騙……KTV的收費方法不就是這樣的嗎？」
　　確實最近出現了些只收一人份包廂費的KTV，但也有的店不是這樣。這只是各家店的規則不同，而並不可疑啊。
　　「小鷹。就算這家KTV的收費標準就是這樣，不對勁的東西就是不對勁啊。」
　　「哼，難得跟你意見一致啊。爹地也說了。絕對不能放過那些有權者動用不正常的資金的行為。」
　　夜空和星奈你一言我一語。
　　「對了，那麼這樣如何呢？」
　　「嗯？」
　　「這樣這樣——」
　　……星奈悄悄地說出了某個提案，「哼……明明是肉，不也挺能幹嘛。」夜空如此褒獎道。
　　於是夜空再次走向收銀台。
　　店員在一瞬間露出了膽怯的樣子，然後有擺出了曖昧的笑容。
　　「剛才說了是六個人，但是取消了。和往常一樣是我一個人。包唱時間加飲料，一共900日元。」
　　「哎哎！？」
　　聽到夜空堂堂正正的發言，店員感到十分困擾，夜空和我們交換了一下眼神。
　　「那群人雖然是我的熟人，但並不是一起來的，只是偶然一起進到了這間店裡。」
　　夜空如此斷言後，病怏怏的店員說道「哎，那個，這個……」猶豫再三之後，最終「我，我知道了……一位客人900日元……」只算了夜空一個人的價格。
　　拿到了房間號碼的牌子，飲料用的杯子和遙控器後，夜空向我們使了使眼色，便走進了包間。
　　之後走向收銀台的是星奈。
　　「那個，我頭一次來。一個人。包唱時間，附加飲料。」
　　「啊啊啊！？」
　　店員再次露出了難色，視線在我們和星奈間遊走：
　　「……對初次來的客人，我們附贈會員卡，請在這邊登記一下……」
　　店員壓抑著感情，控制著聲音將表格遞給了星奈。
　　星奈的提案就是，不是「六人團體」而是「獨自唱歌的六個人」的作戰方案。
　　這麼一來的話，支付的金額確實是按人數算，但不用重複交納房間費。
　　……雖然說法上可行，但是對店家來說會很困擾吧。
　　而且孤身一人在包廂裡唱歌，大家一起來就沒有意義了啊。
　　我，也挺享受聽別人唱歌的過程的啊……
　　不管是夜空還是星奈，聲音也都挺好聽的。
　　星奈在登記的時候，店員哭喪著臉看著我們，彷彿就要哭出來一樣。
　　星奈結完賬後，走進了與夜空不一樣的包廂。
　　「哈……」
　　沒辦法，我也只能走向收銀台。
　　「……您幾位啊。」
　　店員哭喪著臉，連語調都帶著哭腔。
　　「……啊——…………四個人。頭一次來。
　　……我的神經還沒有大條到，看見店員那樣欲哭無淚的樣子還說得出「一個人」的程度。

　　嘛，就是這樣，我、幸村、理科、小鳩，四人一共付了3600日元走進了同樣的房間。

　　「在下只要能和大哥待在同一間包廂裡，就算支付十倍的金額都無所謂。」
　　「如果你對那個店員說這樣的話，他大概會喜極而泣吧。」
　　「理科也想和前輩一起唱歌。就男女對唱剛大木的主題歌吧。」
　　「……SEED……嗎？那個的主題歌的話基本上知道，其他就不行了。」

　　「哼哼哼……那麼吾，就誦起歌唱世界終結的絕望的安魂曲吧……嗯嗯……哪一首……？就《前進前進吧小格魯尼卡！》這首吧……」
　　「這歌哪裡是安魂曲了。」

　　就是這樣，幸村她們並沒對收費提出不滿。
　　順帶一提，《前進前進吧小格魯尼卡！》就是動畫片《鐵之死靈術士》的角色單曲CD裡收入的歌。
　　「那麼首先，小鷹學長來吧。」
　　理科將麥克風遞給我。
　　「我先來？好吧……唱什麼歌呢……」
　　我裝作苦惱的樣子，一邊用按鍵式的遙控器檢索著第一首歌曲。
　　……今天唱什麼歌呢，其實昨天秘密地考慮了一晚了。
　　嘀嘀嘀……輸入指令，幾秒後，前奏響起了——
　　「FLOWER～～那朵花兒～～笑容使你堅強～～」

　　……——
　　「大哥……好帥。」
　　「學長聲音真好啊。」
　　「哼……聽到這個歌聲，便想起了七千年前，狼雅奔馳於雪原的身影啊……」
　　讓我幾番苦惱的第一首歌，是日本具有代表性的自寫自唱的歌手AKINARI的單曲《FLOWER》，特別能帶動氣氛的歌。
　　接著，理科唱了超人氣女歌手卯墮田閃所創作的EXA新劇場版的主題曲，唱得相當出色，小鳩也興致勃勃地唱了人氣搖滾樂團羅琉驅暗死慧屢的《鐵之死靈術士》的主題歌，幸村唱了名為《男子漢的生存之道》的演歌，怎麼說呢，感覺上是十分用心地在唱吧，惹得一旁的理科不停大叫「好萌～？」（譯註：卯墮田閃neta宇多田光，歌neta的就是《EVA序》的主題曲吧。羅琉驅暗死慧屢neta了L'Arc-en-Ciel即彩虹樂隊，因為日文發音相同，這時，我開始懷疑《鐵之死靈術士》是否在neta《鋼之煉金術士》。幸村唱的是演歌，是明治、大正時期產生的一種音樂形式，是演歌師用獨特的發聲技巧演唱的歌曲。這首沒弄錯的話是neta了植木等的《これガ男の生きる道》這首，似乎還有小說，小鷹的歌待考……）
　　之後大家也盡情地大唱特唱，如果是大家都知道的歌就合唱，或者用手鼓和沙球來伴奏。
　　直到七點差五分的時候，店員打來電話通知時間結束了。我們四人玩的不亦樂乎。
　　「啊，唱太多了，喉嚨都疼了……」
　　「學長，聲音有些可怕哦。但是如果理科被這種聲音唾罵的話，體內的M本性說不定會覺醒哦。」
　　「大哥的聲音真是令人不寒而慄啊。在下也想有這樣的聲音。」
　　我們進行著這樣糟糕的話題來到前台。
　　前台的椅子上，坐著看起來力盡的夜空和星奈。
　　「……你們倆怎麼了。」
　　「……都是這個肉不好啦。」
　　「夜空是白癡啦……」
　　兩人沙啞著嗓子說道。
　　看她們的樣子光是說話都很吃力。
　　「你們到底花了多大的氣力去唱歌啊……」
　　「……不是有評分模式嗎……我一直在弄那個啦……既沒休息也沒喝飲料，一直在唱……」星奈說道。
　　「……等級會顯示出來的……這個這家KTV的所有……」夜空說。
　　「……開始玩評分模式的時候，沒想到NIGHT這個名字竟然不知好歹地位於排行榜上……我想，這傢伙一定就是夜空……」
　　「……就在我準備讓排行榜前五十全部寫上自己名字的時候，突然看見了SENA（星奈）這樣讓人不悅的字母排列插了進來……」
　　夜空和星奈互相瞪了一眼，「哼」「咳」又不愉快地背過臉去。
　　……這兩個傢伙，就算在不同的包廂裡也會幹架啊……
　　一個人，大約唱了將近六個小時……我們四個人普通的唱歌都已經累得不行了。
　　她們做到這種程度，與其說是驚訝不如說是佩服吧。
　　「在文藝方面你們都這麼關係惡劣啊……」
　　雖然會給店家帶來困擾，說不定，不讓她倆在同一間包廂裡才是正確的啊。
　　「我隨便問問，最後誰贏了啊？」
　　「我」「是人家啦」
　　兩人同時回答，又啪嗒啪嗒地擦出了火花。
　　「第一名的我是99分哦……」
　　「那只是僥倖啦。從第二到第十一位全是人家以98分獨佔呢。」
　　「呸，只要拿不到第一名就沒有意義了。而且97分的數量也是我比較多呢。」
　　「騙人。97分明明是我比你多一個。」
　　「別說謊了，肉。」
　　「沒有撒謊哦，音癡夜空。」
　　「……殺了你。」
　　「去死吧……」
　　她們用著嘶啞的聲音對罵著。
　　「玩的真開心啊學長，下次還要來哦。」
　　一臉滿足的理科她們，一副凶相的星奈和夜空。
　　真是對比鮮明啊，我深深地歎了口氣。

　　……今天的教訓。
　　卡拉OK還是大家一起來唱比較開心呢。

　　┌───┐
　　│殘念會│
　　└───┘

　　「……於是，不知不覺間這一學期也快要結束了。」
　　在活動室裡。
　　夜空用著與往常一樣不開心的語調說著。
　　待在活動室裡的有我、夜空、星奈、幸村、理科、小鳩、瑪莉亞——鄰人部全員。
　　「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一學期呢。我們學校是兩學期制的。」
　　今天是七月二十日。
　　明天開始就要放暑假了。
　　正如星奈所說的，聖克羅尼卡學園是兩學期制的，四月到十月上旬是一個學期，其他時間是第二學期。（譯註：日本高中普通是下文說的三學期制，第一學期從4月1日至七月中旬，確切的暑假開始日期和假期長短會根據區域而有所不同，普遍都是一至兩個月。第二學期從九月上旬至十二月下旬，接著放寒假。寒假過後為第三學期，從一月初至三月初，接著是為期數周的春假。畢業典禮在三月舉行，而入學典禮在四月初舉行。BYWIKI也就是說聖克羅尼卡屬於特例。）
　　我們和其他三學期制的學校不同，七月沒有期末考試，也沒有結業儀式，作為暑假前一天的今天，我們也是如同平時一樣在上課，放學後又聚在了這裡。
　　「那種細節無所謂了。」
　　夜空輕蔑地無視了星奈。
　　「……如大家所知，我們鄰人部的目的是『交朋友』！」
　　她環視了我們——

　　「那麼……我們之中誰交到朋友了。誰有和朋友度過一個充實暑假的預定嗎。」

　　安——靜。
　　沒有人回答。
　　「……話說……別提了，我覺得我現在的風評比以前更差了。」
　　我沮喪地說道。
　　比如和夜空星奈手牽手、強迫收幸村當小弟、凌辱了理科、對修女出手、讓幼女穿著歌特蘿莉裝到處晃悠什麼的……
　　「……人家也是喲，在班上的女生中大肆傳播著『5班柏崎同學，看吶，居然在和那個混混交往呢，啊哈哈』這樣的流言蜚語啊。我要……殺了她們。」
　　星奈眼神渾濁地說道。
　　「啊……怎麼說呢，對不起……」
　　總之我先道歉吧：
　　「並、並不是小鷹的錯，不要道歉啦！」
　　星奈莫名地臉紅了，似乎有些生氣般地說道。
　　「在下也是，好像比以前更受欺負了。」
　　「哎！？」
　　聽了幸村的話，我慌了。
　　幸村所謂的「欺負」，不過是其他男生不知道如何與外表看來100%是美少女的幸村來往，所以對他避之不及罷了。可是幸村卻把這個誤解成了「欺負」……這個，也會惡化？
　　「當在下準備給大哥送去午餐和混混漫畫的時候，偶爾會有人說『你最好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這樣的話來阻止我。為大哥跑腿明明是在下生存的價值，想要妨礙我的人真是太過份了。」
　　「哦……啊，你加油……」
　　我覺得，對這個傢伙說什麼都不管用了。
　　「哼哼哼……吾本無意與人類勾搭……只與黑暗為友，孤高的夜之貴族……那便是吾……」
　　「哎——明明做了不少事情呢……」
　　完全無視了笑著的小鳩，星奈歎息道。
　　「……我們做了些什麼來著？」我提問。
　　「不是做了很多嗎……你想啊……玩遊戲……玩遊戲……演話劇……玩遊戲……寫接力小說……唱卡拉OK……」
　　「基本上只是在玩囉。」
　　理科乾脆地打斷了星奈的發言。
　　「啊哈哈，你們這群人還真是垃圾啊～～」
　　瑪莉亞一邊吃著薯片一邊笑道。
　　啪。
　　夜空沉默地用蒼蠅拍打在了瑪莉亞的頭上。
　　瑪莉亞一邊哭一邊摟住了我。
　　「哥、哥哥！夜空是豬！明明就是只會叮在狗屎上的蒼蠅，卻敢用蒼蠅拍打我聰明的腦袋！豬！蒼蠅夜空用蒼蠅拍！」（譯註：也許瑪莉亞是在說冷笑話，但是翻成中文感覺都沒了，只管當做在罵人吧……）
　　「瑪莉亞，說別人是蒼蠅的人才是真正的蒼蠅哦。」
　　夜空冷冷地說道：
　　「哎！那，那麼狗屎！狗屎夜空！狗屎夜空打了我這個聰明的蒼蠅，啊啊不對！？啊啊，我轉不過彎來啦！」
　　瑪莉亞晃著自己混亂的腦袋。
　　遺憾的是，她看起來沒有那麼聰明啊。
　　「哼，得意忘形的你看來是不需要薯片了。難的今天我特別帶來了清湯口味的……」
　　「清、清湯！？不是平時那個薄鹽口味嗎！？」
　　瑪莉亞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夜空從包裡取出了清湯口味的薯片。
　　「啊啊。不過看起來瑪莉亞不是很想要的樣子哦。沒辦法了，我自己把它吃了吧。」
　　「想要！我想要啊！」
　　「真的那麼想要嗎？你這個饞鬼……無論如何都想要的話，就跪下來給我磕頭。那樣的話，就給吃。」
　　「請賜給我清湯味的薯片吧！夜空大人！」
　　瑪莉亞就按夜空說的跪了下來給她磕頭了。
　　「那麼，我就按約定給你吧。」
　　「好～好～」
　　瑪莉亞兩眼閃著光芒。
　　「好，舉起來了。」
　　夜空突然抬高了手中的薯片。
　　「……你是小孩子啊。」我吐槽道。
　　「嗯？哈？哎？　？？？？？？？」
　　瑪莉亞似乎陷入了極大的困惑之中，呆了足足十秒。
　　然後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叫道：
　　「啊啊！舉起來了！確實是舉起來了！啊，給我原來是這個意思啊！瑪莉亞真是聰明啊！」（譯註：日文裡「給」和「舉起來」是同一個詞，夜空的文字遊戲，大家自己體會一下吧。）
　　「……這小鬼的反應也出乎我的意料啊……」
　　像傻子一樣把薯片舉高了十秒左右的夜空，也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夜空，你以耍弄這樣的幼女為樂啊？」
　　星奈瞪著夜空，「哼」地對其嗤之以鼻。
　　「開玩笑啦，給你吧。」
　　她將清湯味的薯片包丟給了瑪莉亞。
　　「好～好～！」
　　瑪莉亞雀躍地準備打開薯片包、卻突然停手了：
　　「……不應該打開……在整個暑假裡都可能得不到薯片了，必須要好好珍惜才行啊……」
　　聽了瑪莉亞如此寂寞的發言，部員們的臉上也有了些陰霾。
　　「是這樣呢，到了暑假，要有四十多天不能跟小鷹學長卿卿我我了……」
　　「不能再給大哥當跑腿的了啊……」
　　理科和幸村也略顯寂寞地說。
　　「——等一下，理科！不要說得好像一直以來我和你都是卿卿我我的樣子啊！」
　　「愉快的解剖呀、藥品實驗還有肉體改造什麼的，也只能延期了呢……」
　　「不是延期！這樣的事情永遠不要給我發生！」
　　「哈～～」
　　無視了我的吐槽、理科倦怠地打著哈欠。
　　這傢伙……
　　「……真是的……人家好不容易才不去想這些事情呢……」
　　星奈咬著嘴唇不甘地說道。
　　這時，夜空卻驚訝地側首望著我們。

　　「……你們在說什麼呀？暑假也要進行活動啊。」

　　……哎？
　　「……社團活動，還要搞嗎？在暑假裡？」
　　「當然的囉。」
　　夜空平靜地對著驚訝萬分的部員們說道。
　　「體育部啦、音樂部、話劇部什麼的，其他社團在暑假也有活動的吧。為什麼只有我們社團要休息啊？」
　　「不……別人不一定要參加什麼大會什麼比賽啦，而且也不一定有明確的活動內容，你不能斷言別人不休息啊……」
　　「哼……太天真了小鷹。想著這種事情怎麼能成大事呢！」
　　「什麼！也就是說，你們暑假也要來這裡嗎！？這裡有空調冷氣，我還打算白天美美地睡覺呢！」
　　瑪莉亞的表情，從寂寞一下變成了厭惡。
　　夜空開口了。
　　「況且，本來夏天就是現充的那幫人充實地活動的季節。將來，為了也能交到朋友，加入現充的行列，我們也必須進行集訓啊，如果突然現充程度就變得很高的話，根據不同的情況，說不定會死呢。」
　　「原來如此。就像突然往玻璃杯裡灌熱水，可能導致杯子破裂，道理是一樣的呢。」
　　「嗯嗯，就是這樣。」
　　夜空和理科進行著意義不明的對話。
　　哎，總而言之。
　　暑假裡面，也有活動。
　　也會和這群悲劇的傢伙們見面。
　　……突然發覺自己因為這件事而鬆了口氣，我還真有些吃驚。
　　「但是，總之今天算是一次小結。我們到暑假為止都還沒有交到朋友。好好檢討一下原因，為以後的活動積累經驗吧。」
　　夜空話音剛落，星奈大叫「我知道」舉起了手。
　　「什麼啊，肉。」
　　「失敗的原因，我想是因為夜空太無能了～～」
　　夜空的眉毛抽動了一下。
　　「……這樣啊。其實在我心裡也想到幾點致命的原因。那就是：肉實在是太蠢了，肉實在是太傻了，肉實在是太呆了，肉實在是太智障，她那無能的存在，對於這個社團，不，對於整個世界，與其說是沒有價值，不如說是在拖這個世界的後腿吧。」
　　「你，你至於說到這個地步嗎！？」
　　星奈含淚問道。
　　「……是啊，確實說的過份了。」
　　夜空平靜地點了點頭。
　　接著露出一副打從心底深刻反省的沉痛表情說：
　　「啊啊……我還是真的是說的太過份了……我明明知道，你對這個世界來說是多麼有害的物質，別說是要完美概括了，就算是用千言萬語也說不清道不明啊，然而，我卻不知好歹地用無力的語言去修飾。剛才我說的蠢啊、傻啊、呆啊、智障啊、無能啊、毫無存在價值啊、低能兒啊、人渣啊、連蒼蠅都不如啊、蛆蟲啊、蟑螂啊、狗屎啊、移動的污穢製造器啦、一夜情女郎啊什麼的發言，真是太蒼白太無力了……對著肉說這麼多污言穢語，浪費了那麼多的氧氣，我還真是對不起這個地球啊。這恐怕是這個世界上最罪大惡極的氧氣的使用方法了。阿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星奈已經滿臉怒色了：
　　「笨蛋！夜空是笨蛋——！！」
　　星奈如以前一樣，說著小學生般的粗口，哭著跑了出去。
　　「……哼，每次都這樣，真是沒有長進的傢伙啊……」
　　看著自然而然地吐露出這句話的夜空的側臉，我覺得她露出了貌似溫柔的微笑。

　　星奈跑出去之後，大家也和往常一樣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在活動室裡打發時間。
　　明明是暑假前最後一次社團活動，就這樣度過真的好嗎，我一邊這樣想，一邊回憶起了一直以來的事情。
　　從跟在教室裡與空想朋友聊天的夜空邂逅直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
　　但是就在這段短短的時間裡——就又結識了星奈、理科、幸村還有瑪莉亞，也做了各種各樣殘念的事情——在我的感覺裡，這段時光很是充足。
　　這以後，這樣的時光也會繼續吧？
　　「夜空。」
　　我向眼前正在看書的夜空搭話了。
　　「嗯？」
　　夜空抬起頭來回應我。

　　「這一個月，我很開心，謝謝你了。」

　　……
　　……夜空沒有回答。
　　似乎要隱藏自己的表情一般，把手中的書稍稍舉高了一些。
　　我察覺到夜空的耳朵根有些發紅，情不自禁地小聲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
　　活動室的門被粗暴地打開了，星奈再次衝了進來。
　　星奈大大咧咧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有件事忘記告訴小鷹了。」
　　「告訴我？」
　　「你之前，不是說過要去我家拜訪一下我爹地嗎。」
　　「啊——」
　　前段時間跟星奈去游泳的時候，我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我和小鳩編入這所克羅尼卡學園的時候，因為爸爸和這裡的理事長，也就是星奈的父親是故交，所以也獲得了各種各樣的便利，所以我覺得有必要直接地去當面道謝。
　　「這段時間我跟爹地說過了，暑假的話時間很充足，所以讓你來一趟。好像爹地也很想見見你的樣子呢。」
　　「是這樣啊。」
　　「嗯。所以要來的話就先跟我說一聲。
　　「哦。」
　　正當我輕輕地回答時——
　　「等、等一下啊！」
　　夜空似乎有些狼狽地喊出聲來。
　　「為、為什麼小鷹要去肉的家裡啊，還、還要去拜訪你爸爸啊！？」
　　我疑惑地看著探出身子詢問的夜空。
　　這時，星奈意味深長地「哼……？」了一聲。
　　「啊，那是因為我在進入——」
　　「小鷹，這件事要保密。不然說不定會造成什麼問題呢。」
　　我看著夜空和星奈不可思議的表現後本想說出事實，但卻被星奈制止了。
　　「啊，這樣啊……」
　　確實，【因為爸爸和理事長是朋友所以進校的時候獲得了方便】這樣的事情，還是最好不要大肆宣揚才好。
　　「哼……保密……？」
　　夜空一臉不滿：
　　「反正跟夜空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星奈裝腔作勢地說道。
　　而她的嘴角，則浮起了微笑。
　　「哈哈，小鷹要來我家啊，要見我爹地啊，全都是跟夜空毫無關係的事情呢。這是只屬於我和小鷹的事情。」
　　「可……惡……」
　　夜空不知為什麼很不甘心，而星奈也不知為什麼很洋洋得意，我百思不得其解。
　　「那麼小鷹，情況就是這樣，請多關照了。」
　　「啊，啊啊。」
　　星奈向我揮了揮手，走了出去。
　　夜空則一臉不悅地背過身去。

　　就是這樣的感覺，似乎孕育了某種不安的因素。
　　我在聖克羅尼卡學園的生活也暫且告一段落，暑假終於開始了。

　　【完】

　　┌──┐
　　│後記│
　　└──┘

　　好久不見了，我是平阪讀。
　　托大家的福，真的托買書的各位的福了，就這樣，第二卷也總算出版了。
　　在第一卷裡只稍微出了一下場的奇怪幼女和奇怪學妹也正式加入進來，鄰人部越來越熱鬧的日常生活，如果能讓您開心的話，我就滿足了。
　　這次夜空和星奈是全裸的，一部份人大概會斥責「全裸什麼的簡直豈有此理！」……嘛，穿衣服的話題總有機會出現的。要問是什麼樣的機會的話，當然是嘔吐的時候啦！（譯註：這一段到底是不是這個意思呢？是我亂了還是平阪亂了？）
　　……哎，說起來有一個錯誤需要訂正。
　　第一卷初版和二刷版的情節《往事》裡，寫著「距今十一年前左右的事情了」，但應該是「十年前左右」，如果是十一年的話，還沒有上小學呢……第三版的時候這個錯誤已經修正了，購買了初版和二刷版的各位，給你們帶來了困擾，真是非常抱歉……！（校註：此處錯誤已在翻譯時修正。）
　　今後我也會注意，盡量不出現這樣的問題，如果哪位發現了錯字少字或者設定錯誤什麼的，如果能在我的主頁的留言板上（搜一下【平阪讀】就能找到），悄悄地告訴我的話，就真是感謝萬分了。
　　接著繼續道歉。
　　這回（這回也）把原稿一拖再拖，給ブリキ老師、編輯老師為首的各位關係者們帶來了諸多困擾，真是太對不起了。
　　在第一卷的後記裡寫著「自己認為是有趣的故事」，但我在寫第二卷的時候卻發現，這不過是個誤會，其實真正寫起來的時候也不是那麼游刃有餘。
　　但是「自己認為是有趣的故事」這個是發自真心的。如果讀者的各位也能這麼想的話，就太好了。
　　這是奇怪的作者的奇怪趣味全開的小說，多虧了ブリキ老師、編輯老師一起其他的關係者們，當然，最重要的是各位讀者的支持，這回第二卷也終於出版了，真的非常感謝！
　　就是這種感覺的後記吧。
　　第三卷就是大家想像中的那樣，是暑假的故事。外表就很華麗的美少女們穿著泳衣還有和服的美麗場景，光是想像我就心跳不已了！
　　那麼，第三卷也請多多關照了！
　　2009年10月下旬　平阪讀